《给福尔摩斯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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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福尔摩斯的信- 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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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我好奇地问道。
    福尔摩斯先生答道:“查威尔金斯的底子的时候,我们发现他以前是在英国的一个核电厂工作的,后来因为一次核泄漏事故,弄残了一只眼睛。有一次他到东南亚去旅游的时候,在一个寨子里就吃两颗所谓的悬尸取魂炼制的丹药,之后就身体变异成那样的了。”
    “难道威尔莫茨他们的种种邪恶、迷信的做法,真的可以炼成这样的获取超能力的药物?”我不解地问道。
    “笑话,怎么可能。”福尔摩斯先生不屑地说道,“经过林朝晖对威尔莫茨详细的身体检查,我们发现,他体内很多基因发生了变异,一些组织细胞都发生了畸形的裂变——这些变异和裂变不是因为那些药丸,而是因为核泄漏的时候,他在那种存有数量众多的放射性物质的空间中呆过,导致了变异。”
    “这……”我被这个大大我超乎意外的结果惊得目瞪口呆。
    “哎!”过了良久,我才叹了口气说道,“愚昧的人们啊,他们都爱崇拜邪教,居然相信这种虚幻的力量。”
    “因为邪教的教义就是宣扬人不受约束的自由和力量。”福尔摩斯先生分析说,“这正好迎合了那些愚昧、想要强大却身无所长、无能的人。”
    “幼稚至极。”我轻蔑地说,“真要等变异怪胎用手扭断他们的脖子的时候,他们才不会再崇拜它了。”
    福尔摩斯先生笑了起来,说:“这很难说,狂热的信仰可以让你盲目奉献出自己的生命——只要你置身于那种狂热的群体气氛中。”
    “哦?”我再次表示不解。
    “所以这个世界上到处是国家,到处是宗教,到处是组织,到处是社团,到处是企业,到处是粉丝团,到处是体育场,到处是小集体……”
    “那……为什么呢?”我很好奇地问。
    “为什么?——孤独呗,需要寻找存在感。”他解释道,“平庸大众的生活总是以其周围集体为参照的。人们害怕孤独,因为孤独逼迫他们面对真实的世界——一片无声而无限的虚空。而在群体中你可以得到一个庞大气场的支撑与保护,被社会认同,作为个体你不再无依无靠,你被灌注了某种活力、编进了某个秩序队列。一旦你有组织了,胆子也就大了。你不再用自己的头脑独立判断并选择。你让信仰指引你。信仰!——是的,就是这玩意儿——信仰就像一枚双面硬币,可以让你成为天使,也可以让你沦为恶魔……”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早就说过,愈是稀奇古怪的事情,真相大白之后内情就愈是平常。而那些非常普通的案件才令人迷惑。我们再回头看这个困扰了我们许久的案子,起因却是如此的愚蠢可笑:一群迷信的共济会会员,一个愚蠢的地主儿子,和一个复仇心切的毒枭。他们凑到一起然后把各自推向死亡。”
    说完,他舒展地从嘴里呼出一团烟雾,然后渐渐地散开,直至不见。就像从开始到现在,一直困扰着我们、笼罩在我们头顶的疑雾一样,终于拔得云开见月明,一切都消散了,留下一个通透的天空。
    完事了,福尔摩斯先生又长长地伸了个懒腰,然后说道:“回去洗个澡,睡个好觉。明天又要开始忙活了。”
    “这事刚处理完,这一趟你也累得够呛的,给自己放几天假吧,找个风景宜人的地方,好好休整休整。有时间咱再去一趟英国,祭拜一下瑞恩吧。”我见他还不得闲,劝道。
    “我也想啊,哎,可是天不遂人愿啊,这不,今天又一个鬼佬找上我了。”福尔摩斯先生一摊手说。
    “索命呢,这谁也不是铁打的,你自己就不能消停消停啊,别接就是了呗。”我替他鸣不平道。
    福尔摩斯先生这个时候站起了身,拄着雨伞说道:“没办法,这案子我瞧着有点吸引力,我得去看看。”
    “你就这德行,见过人好烟、好酒、好女人的,你就偏偏好一些千奇百怪的案子。”我笑着挤兑他道,却也没忘了好奇地问一句,“什么案子,在哪?”
    福尔摩斯先生弯腰把放在边上的外套拿起来搭在了手臂上,边往门口走边说:“自由女神碎尸阵案——一个比开膛手杰克还变态的凶手出现了,他把杀掉的人全部剁成碎片,然后摆成自由女神的形状……”
    “这……”我语塞了。
    “地点是‘天使之城’洛杉矶,有没有兴趣?”抛下这一句话,福尔摩斯先生就往门的方向走去。
    我一下子从沙发上蹦了起来,赶上前去贴在他身后说:“算我一个,记得预定两张机票啊。”
    福尔摩斯先生笑着拉开了门,转出去的时候头也不回地扔下了一句:“早点睡,明早8点,我派车来接你。”
    我扶着门笑道:“不会又是人力三轮车吧?你老小子就不能给我多安排一个轮子的啊。”
    福尔摩斯先生没有回答我,只是背对着我挥了挥右手,紧接着,身影就消失在了楼道的转角处。
    当晚我睡得格外香,好梦不断。我梦到瑞恩约我去安菲尔德看利物浦的比赛,我和他举着红军的围巾,站在人堆里和无数的KOP们一起高唱着:“You’ll Never Walk Alone!”
    第二天早上起来之后,我窝在沙发上啃面包喝牛奶,顺手按下了遥控器。电视里正在播早间新闻:一架型号为K·106的英国私人客运机,在飞越哈萨克斯坦领空的时候,被军方发现。在要求其着落未果的情况下,哈方出动了4架歼击机进行包围迫降。对方慌乱中出了事故坠毁,机上包括驾驶员在内的5名人员全部死亡,目前死者身份尚未确定……
    附录
    一、赶尸术
    赶尸是传说中可以驱动尸体行走的法术,属于苗族蛊术的一种,是楚巫文化的一部分。蛊有黑巫术和白巫术之分,赶尸属于白巫术。
    赶尸的人是两个身穿道袍的法师,无论尸体数量有多少,都由两个人(师傅、徒弟)赶。不打灯笼,手中摇着摄魂铃,一面走一面敲锣,使夜行人避开,有狗的人家把狗关起来。尸体在一个以上时,即用草绳把他们联系起来,每隔六、七尺一个。夜里行走时,尸体都带着高筒毡帽,额上压着几张画着符的黄纸,垂在脸上。路上有“死尸客店”,这种神秘莫测的客店,只住死尸和赶尸匠,它的大门一年到头都开着。两扇大门板后面,就是尸体停歇之处。赶尸匠赶着尸体,天亮前就达到“死尸店”,夜晚悄然离去。尸体都在门板后面整齐地倚墙而立。遇上雨天,就在店里停上几天几夜。
    中国人特别眷恋自己的乡土。不管怎样,叶落必须归根。客死异地的游子,本人的意愿一定要入葬祖茔;孝子贤孙必须得搬丧回籍,亲友相知也都有资助此事的义务。而湘西沅江上游一带,地方贫瘠,穷人多赴川东或黔东地区,做小贩、采药或狩猎为生。那些地方多崇山峻岭,山中瘴气很重,恶性疟疾经常流行,生活环境坏到了极点,除当地的苗人以外,外人是很少去的。死在那些地方的汉人,没一个是有钱人,而汉人在传统上,运尸还乡埋葬的观念深,但是,在那上千里或数百里的崎岖山路上,即使有钱,也难以用车辆或担架扛抬,于是有人就创行了这一奇怪的经济办法运尸回乡。
    相传几千年以前,苗族的祖先阿普蚩尤率带兵在黄河边与敌对阵厮杀,直至尸横遍野。打完仗要往后方撤退,阿普蚩尤对身边的阿普军师说:“我们不能丢下战死在这里的弟兄不管,你用点法术让这些好弟兄回归故里如何?”阿普军师说:“好吧。你我改换一下装扮,你拿‘符节’在前面引路,我在后面督催。”
    于是阿普军师站在战死的弟兄们的尸首中间,在一阵默念咒语、祷告神灵后,对着那些尸体大声呼喊:“死难之弟兄们,此处非尔安身毙命之所,尔今枉死实堪悲悼。故乡父母依闾企望,娇妻幼子盼尔回乡。尔魄尔魂勿须彷徨。急急如律令,起!”原本躺在地上的尸体一下子全都站了起来,跟在阿普蚩尤高擎的“符节”后面规规矩矩向南走。敌人的追兵来了,阿普蚩尤和阿普军师连手作法引来“五更大雾”,将敌人困在迷魂阵里。因是阿普军师所“司”之法术让大家脱的险,大家自此又把他叫“老司”;又由于阿普老司最后所用的御敌之实乃“雾术”,而“雾”笔画太多难写,于是改写成一个“巫”字取而代之。
    据有关文献记载,赶尸有“三赶,三不赶”之说。
    凡被砍头的、受绞刑的、站笼站死的这三种可以赶。理由是:他们都是被迫死的,死得不服气,既思念家乡又惦念亲人,可用法术将其魂魄勾来,以符咒镇于各自尸体之内,再用法术驱赶他们爬山越岭,甚至上船过水地返回故里。凡病死的、投河吊颈自愿而亡的、雷打火烧肢体不全的这三种不能赶。其中病死的其魂魄已被阎王勾去;而投河吊颈者的魂魄是“被替代”的缠去了,而且他们有可能正在交接,若把新魂魄招来,旧亡魂无以替代岂不影响旧魂灵的投生?另外,因雷打而亡者,皆属罪孽深重之人,而大火烧死的往往皮肉不全,这两类尸同样不能赶。
    清朝以前每年秋分之后,各州府县衙门都奉刑部的批文处决死牢里的死囚。本地的死囚处决后自有其家属收尸埋葬,而欲将被处决的客籍死囚搬运回故里,通常请老司赶尸返乡,并且可以保证中途不腐不臭,而被抬之尸一天以后就可能腐烂。
    行刑当天,死囚人头落地之后。红衣老司即行法事念咒语,助手帮忙将被斩的客籍死囚身首缝合在一起,在由青衣老司将辰砂置于死者的脑门心、背膛心、胸膛心窝、左右手板心、脚掌心等七处,每处以一道神符压住,再用五色布条绑紧。相传,此七处是七窍出入之所,以辰砂神符封住是为了留住死者的七魄。
    之后,还要将一些朱砂塞入死者的耳、鼻、口中,再以神符堵紧。相传,耳、鼻、口乃三魂出入之所,这样做可将其留在死者体内。
    最后,还要在死者颈项上敷满辰砂并贴上神符,用五色布条扎紧;再给死者戴上粽叶斗笠(封面而戴)。诸事办妥,红衣老司念毕咒语,大喝一声“起!”客籍死尸便会应声站起……又传,自从苗族的七宗七族自大江大湖迁来濮地的崇山峻岭之后,他们失落了“五里大雾”的法术,却创造了炼丹砂的技法。一般说来,老司赶尸除须用祖传的“神符”外,也万万少不了丹砂。这丹砂以辰州出产的最好,因而也叫辰砂。而那赶尸之术,原叫“辰州辰砂神符法术”,只因名称太长不好念,就简单地叫成了“辰州符”。
    二、共济会
    01
    《创世记》第四章中记载,早在大洪水之前有一个名叫拉麦的人,他是该隐的后代。拉麦有两个妻子:亚大和奇拉。亚大生了两个男孩,他们是雅八和犹八;奇拉生了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他们是土巴该隐和拿玛。这四个人象征着人类对自然科学的探索:雅八是第一个研究“地理”的人类,他将家养山羊和野羊群分并且第一次使用石材和木材建造房屋;犹八是世界上第一个音乐家;土巴该隐发现了冶炼钢铁的技术;最小的妹妹拿玛发明了纺织技术……四兄妹知道自己对自然的探索会引起神的震怒,宇宙的伟大建筑者必将以水火惩罚窥视神之秘密的人类。在洪水来临之际,他们为了让伟大的学问流传人间,特地将知识镌刻在两根石柱之上,一根称为“亚伯”——它不会因火而毁坏,另一根称为“拉特拉斯”——它不会毁于水中。其中一根石柱终于被一个人发现,他是三重伟大的赫尔墨斯,将伟大的学问的一小部分传授给人类。
    洪水消退之后,大多数人类仍旧十分愚昧,只有石工仍旧掌握着自然科学和几何学的秘密,根据这些知识他们知晓了人只不过是神的“不完善的复制品”。石工们发现如果通过自身努力,就可以克服人类自身的精神和肉体上的缺陷,从而回归神的领域。
    挪亚的不孝子含有一个儿子叫古实,古实有一个儿子叫宁录,宁录是巴比伦的国王。当时石工们从四面八方聚集到巴比伦,开始建造一座通天塔,也就是传说中的巴别塔。宇宙的伟大建筑者这一次采用了一种幽默的手法进行惩罚,搅乱了他们的语言,于是他们荒废了造塔的工程而散布到世界各地……而这些石工们从此不再将伟大的学问透露出去,他们秘密结社,采用口令暗号和秘密的握手方式表示身份,同时区分在团体中的级别和工作中的职务。这些“自由石工”在耶路撒冷建造了所罗门王的神殿,他们在古希腊被称为丢尼修建筑团,他们在中世纪为基督教徒建造教堂和各种大型石造建筑。石工们严守组织秘密,在建筑工地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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