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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要完成我的任务,不过我看到了你们,顺便来说一句,现在这里不太平,不但有我们的人,还有一伙人也威胁到我们的任务,这里很可能会发生冲突,你们还是不要再来添麻烦了”。
第118章 灵魂只是一个名词罢了
我喝了一口他的酒,“鹰哥,猜的没错的话你应该来自那个传说中的雾人世界吧”,他微微一笑,看着漫天的星河,“你相信轮回么”,他问了一句很俗套甚至很像电影台词的话。
“佛教里讲究这些吧”我说,“那么佛教为什么讲这个呢”,他反问我,我一下无语了,假如回答是封建迷信,也许很不礼貌。
“他们有自己的世界观吧”我想出了一个折衷的答案,“世界观的形成是要有依托的,要有丰富的经历作为基础,自己胡想出来的那可是不被人接受的,只有人们经历过却无法解释,而在这时你给了他一个他认为正确的答案,那你的世界观就会被接受”。
“你的意思是?难道所谓的轮回是一个解释的答案”我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嗯,对,轮回是存在的,生死世界也是存在的,不知形成于何时,但互不干涉的存在着,只有一张纸厚度的距离,但谁也点不破”。
“地狱天堂难道存在!”我吃了一惊,不过这个神秘人说出口来一定是有原因的,他不像一个信口开河的人。
“不,世界只分为生死,所谓的天堂地狱都是慢慢被渲染的,意思是这个意思,但没有那么多传奇色彩”,鹰哥说,“人的中心在这里”他指了一下心口,“现在也没有人可以解释生命究竟是怎样活着的,血液?呼吸?心跳?,这些都是某种源泉的动力支撑,源泉是什么呢。假如动力没了,那需要动力的源泉会何去何从?”
说的我一愣一愣的,感觉很玄乎,“你是说灵魂?”我试探的问了一句,在网络上看到过什么灵魂出窍的故事,一直不相信,“灵魂只是一个名词罢了,就连雾人也是现实世界赋予的,每个人都是一个世界,这个世界是不会消失的,他存在于任何一个节点上,在一个适合自己的节点上找到能量,继续自己的世界”。
“我完全不懂”我摸了一把头上的汗,感觉自己像个小学生,对于世界的了解陷入了困惑,“呵呵,你觉得你是谁?”鹰哥问我,“普通人一个,疲于奔命为了生活”我说。
“在我看来你是秦始皇,唐明皇,也可能是成吉思汗,也可能是著名的罪犯”,这跨度也太大了吧,我倒什么角色都是了。
“不明白了是吧,呵呵,其实很简单,人的构成就是能量源,有了动力能量源就会启动,然后带动身体,生命就形成了,当动力逐渐消失,能量源就会自动进入封闭状态,但它不会消失,会在时间里寻找新的动力,这个时间不是我们常说的年月,而是一个通道,它贯穿在几千年里,所以,人们常说已经是历史了,这句话并不准确,历史其实是在时间的节点上不断的重复,从来没有消失过,所以,当能量源在某个历史点被动力触发,他就会在那个历史里重演,所以,每个人能量源可能都当过秦始皇唐明皇,知道这个意思了么”。
这个我实在不好立刻接受,按照他的解释,应该属于能量不灭的理论,而且能量为了动力还可以不断的穿越,“那和雾人世界有关么”。
“什么雾人世界,你说的就是时间,我们管它叫做新坐标空间,雾人其实就是散去动力的能量源,他们带着残留的信息,通过新坐标空间,找寻自己的动力,这就是很多人都在寻找的所谓的雾人世界”鹰哥说。
“为什么告诉我”我觉得自己不该知道这么大的秘密,“我需要你去慢慢的告诉其他人,不要再去寻找什么雾人世界了,也不要去做什么科研考察,比如那三个雾人,他们锲而不舍的在寻找新坐标空间,其实,当他们动力耗尽时自然就去了”。
也许他还知道古墟公司之类的事情,我正要问他,鹰哥站了起来,“新坐标空间该有这次灾难,希望一切都能过去,安好”,一转身,就像风吹沙子一样瞬间不见了。
“又是一天”老狗打着哈欠醒了,我还陷入在昨晚的思考里,我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合理,现在似乎变成了一个更加神秘诡异的旅行。
只用了小半天,我就看到了熟悉的尖牙口,那二根尖尖的石柱被风化的差不多了,原来的绿洲被上次的炸药也给炸塌陷了,成为了一个土丘,地上只有些破碎的帐篷皮,看来古墟公司还没有到达这里。
符哥翻看了一下地图,皱了皱眉,“不对啊,你看着这图上画的,这附近应该有个入口,这个地方,白色仓库”。
白色仓库,这不是第一次离开尖牙口时沈清从捡到的日记本里提到的地点么,一片荒漠,哪有什么白色仓库,苏唐骑着摩托在四周转了一圈回来了,“这地方勾起了我一些印象,原来这附近有一片林子的”。她指着一个方向,也许上次绿洲消失后,绿色植物也都跟着枯萎了。
“我们寻找一下,应该有痕迹的“,我记得老武给我说,蔺琳离开时他就在树林里,那地方应该是个下坡,而且唐教官也是在树林里发现暗道的,这个树林很重要,哪怕找到树根也行。
苏唐在寻找着自己作为蔺琳时候的记忆,她在这个区域走了好几遍,忽然,她捂住了脑袋,这是记忆出现的信号,剧烈的头疼叫她不断抓着地上的沙子,苏唐拿过一把铁锹,发了疯一样的在一个区域挖了起来。
“她这是想起了什么吧“老狗担心的问,”别把上次的西夏骑兵挖出来了”。
几分钟后,苏唐气喘吁吁的坐在地上,地上有个大坑,露出了一块石头,她掏出一个笔记本,那是沈清从以前送她的,把里面那个几乎完全掉色的干花拿了出来,放在了那块石头上,这一瞬间她似乎思如泉涌,想起了很多事情,“蔺琳?叶诚?”她低声说,难道是这里?我也在四周开始挖掘起来,很快,一些枯枝露了出来,越来越多,很明显这里以前绿树成荫的,后来环境恶化被风沙埋了。
“就是这附近,大家找一下,没准能找到什么入口”我喊来老狗和符哥皇甫仲一起在四周挖起来,50米范围内尘土飞扬,我们刨了一个又一个土坑。
“鬼地方,来这里抓鼹鼠么,挖出一个坑一会就被风沙埋了,什么用也没有”,老狗生气的扔掉了铲子,单腿蹦着倒鞋里的沙子,一不小心,不知脚下什么东西,把他绊了一个大跟头,一个狗啃泥摔了下去,“倒霉啊”,他气的拉住缠住自己脚踝的一根树枝,向前一拽,哗啦一下,在他身前,出现了一个大洞,沙子不断的向下渗透。
第119章 他们是这里的吉祥物么
难道是这里么,我用铁锹翻了几下,翻出了一个枪托,是个很老式的猎枪,对了,这也许是当年桑爷的,他和唐教官背着炸药炸掉这里的时候,就带着一把老式的猎枪,又挖了几下,挖出了几把闪着寒光的西夏剑,没错了,就是这里了,我记得这些兵器。
“那些家伙不会再活过来吧”老狗心有余悸,“不会了,那块巨大的透灵石都被炸了,你看现在苏唐和皇甫仲都没有反应,说明那块石头已经没了,所以那些西夏骑兵早就灰飞烟灭了”我说,“这剑不错,没准还能当文物,我留一把”,老狗这才放心的拿起一把西夏剑,用上衣包了起来背在身后。
“这里应该就是入口了,白色仓库就在这里面的某个位置”符哥看着地图,“下面四通八达的,要没这张图,咱们恐怕根本不敢下去”。
我们把补给简单的均分给每人,现在最大的麻烦是高瞰,吊死鬼一样的晃荡了好几天,现在要进入地道了,他可怎么办,难道倒立着走么。
“喂,高瞰,你行么,我们这可是往低处走,不知道走多久呢”,我问他,他着急了,“别扔下我一个人,大不了我走会儿倒立会休息下,我一个人可不想挂在这沙漠里”。
“真是麻烦,早知道不叫你来了”我心里有些后悔,殊不知在后面的路途中,正是这家伙的恐低症救了大家。
“还要看奴家的了啊”皇甫仲突然说话了,“秦秋波在制作这个睡袋时就考虑到了,所以专门给他配了一副眼镜叫他形成一个神经错觉,防止有了危险你们全跑了,就他挂着,我带着呢”
嘿,这个秦秋波居然还留了一手,我接过了皇甫仲掏出的眼镜,看起来和普通的镜片没什么不同,我戴着试了一下,有趣,戴上后所有物体都反了过来,大头冲下,难怪要形成错觉,这样高瞰的大脑也许会认为高瞰是在倒立,秦秋波真能琢磨。
高瞰戴了上去,感觉不错,虽然行动还是比起他在高处缓慢了不少,但是至少他不会胸闷发抖没有力气,就是走路要适应很久,毕竟倒着看路很奇怪。
每个人都配发了强光手电,甚至还带了几瓶小型氧气罐,我第一个跳了下去,下面很深,可能是由于上次炸药的缘故,里面到处都是碎石,不过感觉是通风的,一定有通风口在连着,按照上次唐教官说的,巨大的透灵石从西夏陵墓侧着倒出来,挡住了通道,那么现在应该不会了,那石头炸没了,我仔细的看着脚下的路面,在碎石和沙石的缝隙间,露出一些水泥板的痕迹,一看就是人工修建的,这是原来地道的主干道吧。
沿着这些若隐若现的水泥板,我们来到了一个相对空旷的地方,是个拱形的空间,“你看,这边就是西夏王陵的甬道”符哥指给我看,一条白色的石头路通向一个黑暗的方向,“嗯,唐教官以前可能就是在这里排除障碍并发现西夏骑兵的”。
“那么,再往前走就是连唐教官也不知道的地方了,很可能就是“戈壁蛛网”计划的一部分了”我说,我慢慢明白了骆平说的这个计划,就是在地下建造设施,互相联通,这里一定还存在着很多机构,并且有的还在运行。
“我们的位置”,符哥指了一下,“看来我们首先要经过前面的吊桥,奇怪,为什么画着吊桥的图案,难道这里还有落差么?”。
走过几个弯道,眼前出现了叫我吃惊的一幕,在这个地道里,有一个巨大的深坑,深坑里整齐的铺着流沙,这是什么地理构造,在沙漠里还有这样的景象,看样子这个沙坑一旦陷进去,和进入沼泽没什么二样,“应该是为了防止陌生人进入的机关”符哥说。
按照地图的标识,符哥在墙壁上摸索着,很快找到了一段带着铁钩的绳梯,不过腐烂情况严重,轻轻一拉就断了,根本无法抛到对面。
“我们自己来吧”苏唐说着,掏出登山绳,系了一个扣,甩了过去,正好卡在那边二块大碎石之间,她拉了拉,看起来承重还可以,自告奋勇第一个爬过去,她身子轻,而且本身也很敏捷,就这样凭空吊着双手交替,很快就到了对面,冲我们比了一个OK的手势。
高瞰干这种攀爬是老手了,几下就过去了,符哥和我也顺利的到达对面,只剩下老狗和皇甫仲互相看着,“那个胖子哈,你重,你先来啊,你要是过去了奴家也没问题”皇甫仲不放心,“我呸,不要脸,你不比我瘦几斤啊,女士优先,你先来吧”老狗胆小。
“快点,别磨蹭了”符哥在对面喊着,皇甫仲这才不情愿的勒了勒自己的紧身裤,“好了,奴家来了”,说着笨拙的抓住了绳子,其实他也够重的,一拉绳子,立刻垂下来好多,吓得我们赶紧抓住了绳子,他的脚尖几乎就要埋进流沙里,絮絮叨叨的扭动着,好像物流吊着的一个大货物,勉强的蹭到了对面,一上来,就大口喘气,“累死奴家了,这几天就没做塑身瑜伽,膀子都酸了”。
就剩下老狗了,他无奈的抓住了绳索,在我们的鼓励下开始了行动,“小俞哈,我怎么觉得哪里不对劲”皇甫仲突然紧张的看着四周,“怎么了”我问,“怪怪的感觉,像是有人在看着我们”。
忽然,一阵风沙吹了过来,吹的绳子来回晃动,老狗的声音都变了,大呼救命,“喂,马上就到了,稳住”符哥喊着,风力越来越大,伴随着一阵犀利的尖叫,周围的墙壁也晃动了起来,“是山鬼,我倒,怎么这里也有啊”我赶紧示意老狗快爬,老狗一听是山鬼,手脚并用,玩命的向我靠拢。
在强光手电的照射下,我看到了巨大的黑影,这里很不适合它飞行,所以四周都被翅膀打落不少碎石,它好像也在寻找出口,毫无目的的在乱撞,眼看就撞到了老狗身上,说时迟那时快,苏唐掏出雷明顿猎枪,对着绳子那头就是一枪,砰一声,火花散去,绳子断了,老狗一下荡了过来,正好闪过了山鬼,山鬼在那个深沟猛地一停,一脚踩空了陷进了流沙,就看到流沙旋窝一般向中心陷了下去,不断有沙尘涌出,山鬼折腾了几下,有力使不出来,慢慢的那个漩涡和它都消失了,老狗顺着绳子抖索着爬了上来,裤子里还灌了满满的沙子,他要再爬得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