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
随即又看到张弃的肩头之上一大片的水迹,明白都是自己弄的。脸色立时羞的通红。
张弃这时也回过神来,将她放在地上,却也不知说什么好,一种异样的心绪从心中升起,只有喃喃说道:“嗯,有些瘦了…………。”
林玲心下甜蜜,“夫君看我是瘦些好,还是胖些好呢?”
张弃一把将她抱进自己的怀里,伸手摸了摸她的胸前,“还是……………胖些好。”
林玲脸色已经是红的发紫,赶紧向周围看去,所幸府内原就没有几个人在,那两个本来守在大厅门口的亲兵,也早就知趣的避了开去。
林玲被摸的身子发软,本来英气勃勃的眼神这时也妩媚的快要滴出水来,声音也是甜的发腻,“夫君,那我以后就吃的胖些,好吗。”
“走,跟我进去吧。”说完,拉着林玲向厅内走去。
林玲不禁心下抱怨,真是不解风情,这时说上几句甜言蜜语多好,但随即一想,甜言蜜语都是那些小白脸说的,自己丈夫英雄了得,说那些话岂不是污了身份。看着丈夫虽然不很高大,但却沉稳异常的背影,心下又是自豪,又是甜蜜,要是丈夫一直都象刚才那样对待自己,就是为他死了,也心甘情愿。
不提这位三夫人心里所想,两人又回到厅中。
厅中众人正在窃窃私语,早有亲兵在张弃旁边又放了一把椅子,张弃坐定,众人见一个姿容俏丽的妇人大大方方的在张弃旁边坐了下来,心里都是暗自嘀咕,如今的世道难道已经变了,怎么女人都开始抛头露面起来了,这可成何体统啊。虽是腹诽不已,但也没有人站出来作那出头之鸟,谁都看得出来,这个妇人和这位新鲜出炉的张大人的关系,又有谁敢这时出来触霉头呢。
张弃扫视了一眼在坐众人,却见那个少女还倔强的站在那里,不过从发红的眼睛谁都可以看的出来,是颇有委屈。
“你有什么话,现在就说吧。”
“小女本是曲州鲁郡太守王方之女王兰,愿率全郡现存十数万军民听大人号令,唯愿大人护我等周全。”
第六十五章内情
更新时间2006…12…300:15:00字数:0
众人一听到曲州鲁郡不由一阵大哗,这曲州鲁郡原也算不上什么好地方,但却是大宋北疆重要的煤铁产地,这次北疆大战,鲁郡王方之名也被四处传扬,就是寻常之人提起,也是慢怀敬意,要说上一句“好汉子,满门忠烈。”
这王方在革兰大军压境之时,夫妻二人双双战死城头,幼女王兰挺身而出,到底守住了鲁郡郡城,不过听这巾帼不让须眉的少女的话中之意,却好像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张弃一愣,这鲁郡之事他也听到过,只是真还看不出来,这样一个清秀的女孩,能够率领大军血战不退,保得一城不失。
不过不等张弃开口,林玲已经抢先说道:“这位妹妹好标致的人儿,只是不知妹妹这样娇滴滴的人儿,却能管着那么多的人,你可是比姐姐强的多了。”
说完这话偷偷瞅了张弃一眼,心下实在是怕张弃怪她不知体统,抢了丈夫的话头。但女人嘛,多少都会有些嫉妒之心,见这王兰娇俏伶俐,又是楚楚可怜,生怕丈夫会看上她,这才不管不顾抢先开口说话。
不过明显她是多心了,张弃原来所在的世界最讲究的就是男女平等,虽然张弃时常认为女人还是不如男人多多,但是习惯成自然,对当前大宋提倡的女子应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能在家相夫教子,却是颇不认同的。
在他心下以为,女人虽然先天不足,但不代表其中没有不输于男子的杰出之人,如果一概对待,则不免造成极大的人才浪费,只要有一定的才能,张弃是不介意将其招至麾下,大加任用的。
王兰一听到这儿,却是差点没哭出来,目中含泪道:“先父母为国而逝,小女家乡在南方,本想着尽早扶棺回乡,奈何鲁郡军民在家父辖下多年,对家父多有爱戴,家父虽逝,但却要小女暂摄郡务,再说小女也有一些私心,家父为国捐躯,这身后之名如何,却要朝廷定夺,于是小女虽知以一女子代理郡务,实是不成体统,但还是暂时接了下来。”
说到这,脸上却露出愤怒之色。
“小女本想见过现任北疆大军元帅张腾大人之后,让张大人上奏朝廷,让朝廷知道家父之功绩,再速派官员到鲁郡接任政务………………。。”
“那里知道,这张大人见了小女之后,不提正事也就罢了,竟然提出让小女给其作妾,小女虽然不孝,但父母刚刚过世,还在带孝之时,却是不能答应此事的了,哪里成想,这位张大人竟然以给家父请功相要胁,还说如若小女不答应的话,他就上奏朝廷,治家父在革兰侵边之时,擅杀统兵将领,致使鲁郡军民死伤惨重之罪。”
说到这里已是泣不成声,在坐众人已经有些年轻热血之人,拍案大骂,这些人在张腾那里都窝着一肚子的火气,借此也都发泄了出来。
过了一会儿,待众人安静下来后,王兰又接着说道:“小女实在没有什么办法,只好借说要回家禀明兄长,然后再作定夺,这才回到鲁郡,临走之时,那张腾还说,要是小女敢故意拖延,他听说曲州鲁郡盗匪横行,他将不日到鲁郡剿匪,到时,怀疑是盗匪之人,将一律诛灭,小女没有想到这人竟然如此残暴,为了小女一人,竟然要血洗鲁郡,回去之后,日夜忧心。”
“此事不是小女一人之事,小女将此事告诉了鲁郡现存众位官员,现下鲁郡群情激愤,都愿与张腾拼个死活,但小女知道,与朝廷大军对抗,死伤必众不说,其行也如同叛逆,家父在九泉之下也难安息。”
“小女听闻大人麾下有数万强兵,又心怀忠义,乃是北疆一等一的英雄豪杰,如大人能力阻张腾出兵之事,鲁郡上下当同感大人厚恩,此后,凡鲁郡之人,也必听大人号令行事,只是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众人听到这儿,齐齐将目光转到了张弃的身上,眼中也是满怀期待,如果这位大人能答应此事,那就说明这位大人有野心在北疆立足,为了一个郡,就敢跟十万大军翻脸,那么其他人的事情还不是水到渠成之事吗?
“这事我答应了,不过,不过你如何取信于我?不能单凭你只言片语,我便拿手下士卒的性命开玩笑啊。”
那边厢王兰听了,心下一沉,莫不是此人也看中了自己的美貌,想要就此事要胁自己?自己的命怎么这么苦呀,前面想驱走恶虎,后面却又进来豺狼,还是古人说的好,真是红颜祸水呀。
心下思量了一番,现下北疆就数这两人实力最强,其他人肯定是帮不上自己的了,暗自在心里咬了咬牙,这人在北疆还能打的革兰人丢盔卸甲,更是直入草原创前人所未有之功,那张腾却是只会作威作福,早晚会有报应的一天。
心下想定,这才开口说道:“大人如若信不过小女,小女愿意在这烟云山为质,如果大人能替家父向朝廷进言,小女愿为奴为婢,报答大人天高地厚之恩。”
张弃冷冷一笑,脸上露出些许嘲讽之色,“你一个小小女子,以你一人为质,就能买我将士性命?那张腾统领十万大军驻扎北疆,一个不好,就是一场大战,这些士卒都曾随我出生入死,为了你一人之事,就要他们抛头颅洒热血,你未免将自己看得过高了一些吧?”
张弃冰冷如刀的话语让本就委屈满腹的王兰在那里听的脸色刷白,泪水已经流了满脸,如此羞辱却是她从来没有经受过的,心下羞愤之下,简直想将面前那人的心掏出来看上一看是不是铁作的。
张弃接着说道:“现在是要你表达诚意的时候,而不是让你夸夸其谈,我与那张腾不同,女色?必定得倾国倾城之绝色,珠宝?必定得是希世之瑰宝,你有什么?敢如此藐视于我?”张弃说到这里语气缓和了下来“其实很简单,我要的是鲁郡的矿山,还有开矿的人力而已,如你能答应了我这个要求,张腾?待宰羔羊,现在的北疆那里轮到他来横行,到时,我必定将他的人头送上,就全当作我给你的礼物了。”
第六十七章招待
更新时间2006…12…3023:05:00字数:0
王兰到底只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听到这里根本不知怎么对答,这时,林玲在座位之上站起身来,微笑说道:“剩下的事都是男人们的事了,不如妹妹跟我到后堂敘话。”
上前拉起王兰的小手,径直走进后面去了。
在座的还有十几个人没有说话,这时心里想的都是这位大人胃口如此之大,打起交道来,恐怕比那张腾更是难缠,如此的野心人物,跟在他的后面也不知是吉是祸?心下不禁都开始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
张弃对这些人的心理到是心中有数,套用一句华国的老话“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这些人要的无非就是权势,利益而已,实是不难将他们握在自己手中。
张弃又不满意的看了吴去一眼,到底是初当大事,经验不足,这些人都是有求而来,又都不是什么小事,本当一个个单独详谈,这样聚在一起,有些话却是不好出口的。
吴去这时也是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之处,满面羞惭,谁让自己一时激动,办了这么一件蠢事呢?
赶紧补救道:“各位,现在天色不早,我们大人也是刚刚回来,有些劳累,不如休息一晚,明天大人自会和诸位详谈,如何?”
众人这时也想回去再细细考虑一番此行的利弊,这个要求却是求之不得,不由纷纷站起身来,告退而去。
待得众人都出厅而去,张弃这才说道:“你今晚将这些人的背景以及这次来的目的都给握详细的列出来,明天给我送来,到时再作定夺。”
“是,大人。”
后堂这时却又是一番景象,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那四个女人在一起看样子就只好打麻将了,哈哈,开玩笑。在寨主府后面,小溪的边上,树影婆娑间一座二层的小楼矗立其间,一色的木质结构,小楼周围一圈低矮的篱笆将小楼包在中间,虽是简约,却背靠苍山,前临溪水,凭栏而坐,别有一番自然之美。
这就是张弃正妻李翠儿的闺房,林玲带着王兰缓步走到小楼门前,早有侍女将门打开,初时见这小楼,王兰心里就想,真看不出这位张大人外表冷厉严酷,住的地方却如此雅静素美,待得她进了楼中,却立时目瞪口呆。
她虽是生于官宦人家,生活也算优越,但却没有见过这样场面,进得楼里,和外面数九严冬不同,屋内却是温暖如春,地上铺着纯白色的极西之地夷人所产的兽皮地毯,赤脚踩在上面,只觉得全身都暖洋洋的,舒服之极。
顶棚之上,一盏硕大的琉璃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使大厅丝毫没有昏暗的感觉。周围墙壁漆以暗色,到是略显凝重,墙上也无别物,只是挂了几幅古画,都是色调泛黄,看样子应该年代久远,王兰一眼就已经被左手第一幅给吸引住了,再也挪不开自己的眼睛,这个年代,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最讲究的就是琴棋书画。
那王方也是一榜进士出身,在书画之上的造诣是极深的了,王兰虽是女儿之身,但从小随哥哥父亲读书学画,哥哥不愿读书,只是喜欢舞枪弄棒,父亲无法,将一腔心血都寄托在了王兰身上,虽是天赋所限,终不能有所造就,但眼力却是有的。
看这幅京城三月图,人物形态各异,笔调清淡间,一股早春三月万物欣欣向荣之气扑面而来,王兰喃喃道:“这难道就是大楚鼎盛之时,画圣刘召刘子布的京城三月图吗?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已经毁于大楚末年的那场战乱了吗?”
心下虽沉浸在画中良久,但心里却对张弃的评价又上了一个档次,别的先不去说它,如这画乃是真品,广这一件,就是万金不易的真品,可见这人的财力之雄厚。
又转眼向别处望去,正面墙上却挂着一把把无鞘弯刀,都是色作暗红,显是饱饮鲜血之故,使本来温馨典雅的屋子平添一股杀气。
“这…………………。”
林玲在旁边一笑,“这是这次与革兰作战之时,革兰万骑长以上官职的人的兵刃,战后打扫战场的时候,只得了七把,大姐怕这屋子布置的太也奢侈华丽,为我们夫君所不喜,于是就将这些刀挂在了这里,也好张显夫君的功绩。”
王兰是彻底无语了,心下不禁可惜,好端端的屋子,却被这几把刀将气氛破坏无疑。
这时脚步声从楼梯处传来,随着脚步声响,下来两个女子。
林玲赶紧上前见礼:“两位姐姐一向可好,我们姐妹可是有些日子没见了,这回回来我们可得好好聊聊。”
“妹妹多礼了,妹妹在前方督战,而我们却只能躲在山里,说来真是惭愧,一听说你回来了,我和二妹亲手给你作了些酒菜,我们好好叙叙,这位姑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