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兰微笑着说道:“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若兰刚说完,龙鸣便走了过来。他一把推开埃尔斯,说道:“一边儿待着去。”说完,他指着艾晨说道:“老婆,你可把我担心死了。那臭小子没占你便宜吧?”
若兰皱了皱眉头,冰冷地说道:“请你以后别这样称呼我!还有,我的事还轮不着你管!”
高主任见状,微笑着说道:“若兰,你别跟这小子一般见识。他就是这样没个正经!你回来就好,我们都担心死了。你妈妈在议会很忙,没时间来接你,叫我们传达她对你的关心。”
若兰仍旧冰冷地说道:“我是死是活与她无关,用不着你们替她传话。”
高主任微笑着说道:“你妈妈很关心你的。议会的事确实太多,她实在抽不出身。你也要多体谅她。”
若兰微微笑了笑,说道:“多谢您的关心。”说完,她深情而无奈地往艾晨这边看了看,对埃尔斯说道:“我们走吧。”
从看到花族长起,艾晨一直觉得心里空空的,好像少了点什么。他看了看四周,忽然意识到雨然竟然没来。他向族长鞠了一躬,说道:“父亲,雨然呢?”
艾晨这么一问,族长也四处看了看,疑惑地说道:“奇怪了,一听到你今天能回来的消息,她就一个人不管不顾地冲出来了。我们到这里时,她早就在这里等着了。刚才还在这里,这会儿又跑哪里去了?”
艾晨在人群里四处搜寻。终于在不远处的石柱子后面发现了她。她正躲在柱子后面,探出个小脑袋一直注视着艾晨。当发觉自己被发现了,她立马把小脑袋收了回去。
艾晨往石柱子走去。雨然立刻转身背对着他。
“你躲在这里干嘛?”艾晨微笑着问道。
雨然低着头一动不动。
艾晨绕到她面前调侃道:“你不欢迎我回来吗?”
雨然仍旧低着头一动不动。
看到雨然这样,艾晨有点不知所措。
“嗒嗒嗒”几滴眼泪滴落到了地上。艾晨立刻扶着雨然的手臂,焦急地问道:“你怎么了?”
雨然只管低着头无声流泪,没有回答。
艾晨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心里觉得酸酸的。他像逗小孩子般说道:“你在这样我就走了哦。”
雨然“哇”地一声放声大哭起来。她一头栽进艾晨的怀里,哭泣着说道:“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艾晨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脑袋说道:“傻丫头,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雨然就这样在艾晨怀里肆无忌惮地哭泣着。艾晨眼里也泛起了一层薄雾。他抽了抽鼻子,说道:“好啦,在哭就不可爱了哦。”
雨然在他怀里像撒娇的孩子似的扭了几下,继续哭泣着。
族长和木一他们走了过来。族长说道:“这孩子,这么大了还这么任性。好了,我们也该回去了,你艾晨哥哥刚回来需要好好休息。”
艾晨这方才注意到,一出传送中心路易就不见了。若兰和埃尔斯也已经离开。他轻轻扶起怀里的雨然,看着她一副泪人儿样,微笑着说道:“看吧,哭成了个大花脸。一点也不可爱了。”
花之族的悬浮汽车上,雨然像只小猫咪依偎在艾晨肩膀上。对面的族长摇着头说道:“这么大了还粘着你的艾晨哥哥,也不知道注意形象,以后怎么嫁的出去啊。”
雨然撅着嘴说道:“我才不要嫁出去呢,我要一直和哥哥生活在一起。”
族长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艾晨好像想起了什么,说道:“父亲,您认识魅族族长吗?”
族长正了正色,答道:“当然认识,他是我的好朋友。怎么,你见到他了?”
艾晨从脖子上取下克雅斯送给他的萤火虫项链,递给族长说道:“这次我不小心掉进了莫克里斯峡谷底部,是魅族的人们救了我。他们很热情。族长的儿子克雅斯还和我结为异姓兄弟。”
花族长接过项链仔细看了看,说道:“这的确是魅族的宝物。克多里还好吗?”克多里是魅族族长的名字。
艾晨点了点头,说道:“义父他很好,他还和我聊了很多你们以前的趣事。”
花族长意味深长地说道:“时间过得真快啊,一晃都过去十五年了。希望他们能逃过那个劫数。”
艾晨疑惑地问道:“什么劫数?”
花族长回了回神,说道:“没什么。”在说话的同时,他把项链递还给了艾晨。
艾晨接过项链的时候族长注意到他手上的手链不见了。他焦急地问道:“你的手链呢?”
艾晨一边戴上项链一边说道:“手链当做信物送给克雅斯了。”
听艾晨这么一说,族长一下子慌了神,说道:“那条手链你怎么能够送人呢?那可是你母亲留给你唯一的东西!”
艾晨吃惊地看着族长,半天说不出话来。
艾晨从小便知自己是族长领养的孩子。族长从来没有给他讲过关于他的身世。他也没有问。在那个末世年代,很多孩子失去了双亲变成孤儿。共和国成立后,专门成立了部门搜寻幸存者,并把战争遗孤以领养的方式安置在无间城。艾晨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众多战争遗孤中的一员。所以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的身世。
族长自知说漏了嘴。他正想说点什么缓解气氛。可还没说出口,艾晨便抢先说道:“父亲,我不知道我的母亲是谁。我只知道我有一个父亲和一个妹妹。那就是您和雨然。”
第三十四章 不再孤单
回到花市,三长老和花管家等人早已在花市门口等候。大家给族长行过礼后,三长老微笑着说道:“艾晨少爷可回来了,您可把大家给急坏了。”
艾晨说道:“让大家担心,实在不好意思。”
三长老连忙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族长说道:“好了,我们先进去吧。艾晨受了伤,花管家你去拿最好的外伤药来。”
艾晨急忙说道:“我的伤不碍事,待会儿回房里擦点药酒就好。”
族长说道:“那怎么行,受了伤就得好好治疗。”
雨然紧跟着艾晨来到了他的房里。花管家拿来了花之族药剂师提炼的上等外伤药百花膏。艾晨对花管家说道:“你下去陪父亲吧,我自己上药。”
花管家看了看雨然,微笑着说道:“公主、少爷,那我就先下去了。”
花管家走后,艾晨关上门,坐到了床上。他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说道:“怎么了,几天不见你还害羞不成?过来坐啊。”
雨然在艾晨旁边坐了下来。她轻轻托起艾晨被大白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手臂,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说道:“疼吗?”
艾晨微微笑了笑,说道:“不疼。你去帮我端盆热水来。”
雨然接了热水放到小书桌上。艾晨说道:“待会儿看到我的伤口你别乱叫啊。”
艾晨脱下厚重的航天服,露出被浸染成蓝色的白纱布。雨然问道:“你敷的什么药,怎么是蓝色的?”
艾晨笑了笑,没有回答。他皱着眉头,忍着疼痛揭开了纱布。手臂上两个血肉模糊的坑洼出现在雨然眼前。雨然失声道:“啊!怎么伤的这么重!”她的声音惊讶中带着担忧,好像快要哭出声来。
艾晨急忙提醒道:“嘘…小声点儿,不是叫你不要乱叫吗!早知道就不让你看了。”
其实艾晨之所以让雨然看到自己的伤口是因为他知道他能瞒过所有人,但是绝对瞒不过整天粘着他的雨然。与其让她发现后大呼小叫,还不如主动让她知道。
雨然流着泪说道:“你不是说只擦破点皮吗?怎么骨头都能看见了!不行,我要告诉父亲!”说着,她就要往外面走。
艾晨拦着她说道:“我让你看见我的伤口就是不想你跑去告诉父亲。我不想让他担心。”
雨然哭着说道:“可是只用点外伤药,能好起来吗?”
艾晨微笑着说道:“这百花膏专治外伤,再说我的体质不来就不差。放心吧,要不了多久就会好的。”
雨然是最了解艾晨的。她知道他决定了的事是不会改变的。她像捧水晶一样捧起艾晨的手臂,泪眼模糊地说道:“哥哥就是个大笨蛋!”说完,她扭了一把热毛巾帮他擦拭掉伤口周围的草药。
擦拭伤口的时候,雨然方才注意到艾晨的血液是蓝色的。她惊呼道:“哥哥,你的血液…”
艾晨说道:“别大惊小怪的。小心让别人听见!”
雨然看着眼前的艾晨,不知所措。
艾晨从雨然手里拿过毛巾,擦拭着草药说道:“我知道世上只有一种物种的血液是蓝色的,那就是变异人。也许,我是个怪物!”
雨然呆呆地看着艾晨。忽然,她一下子扑到他的怀里,流着眼泪说道:“不管哥哥变成什么样子,你永远是我的哥哥!”
上了药膏,重新包扎好伤口,处理掉被染成蓝色的纱布和航天服,艾晨从背包里拿出了小夕。他打开小夕的开关,不一会儿它变活蹦乱跳起来。艾晨说道:“我还以为它摔坏了呢,在峡谷底部的时候,它一直没有反应。”
雨然彷佛想到了什么,说道:“你掉进峡谷以后干嘛不打开多功能电脑呢?害我一直联系不上你。”
艾晨说道:“峡谷底部被强大的磁场覆盖着,任何通讯设备都没法用。连小夕都不能正常工作。”说完他把小夕放在小书桌上,说道:“我在旧世界录了很多视频,快来看。那里好美啊,特别是夜空。那里的夜空有好多星星。”
看完视频后,艾晨问道:“旧世界是不是很美?”
雨然沉默着,没有回答。
艾晨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雨然平静地说道:“原来哥哥是为了若兰姐姐才掉进谷底的。”
雨然这么一说,艾晨想要争辩点什么,但是他发现自己忽然变得语尽词穷。
正当气氛变得些许凝重之时,雨然忽又“咯咯咯”的笑起来。她说道:“逗你的啦,干嘛这么紧张!哥哥还是那么傻!”
“咚咚咚”几声敲门声过后,花管家在门外说道:“公主、少爷,晚饭准备好了,族长让我叫你们下去用餐。”
艾晨对雨然说道:“走吧,别让父亲等久了。”
艾晨和雨然来到二楼。艾晨注意到族长正和花继扬聊天。见艾晨走了过来,族长关切地问道:“伤口没事吧?”
艾晨微笑着答道:“没事。过两天就好了。”一旁的雨然则一脸担心的样子,没有说话。
见雨然如此,族长问雨然道:“你怎么了?”
雨然还没有回答,艾晨抢先说道:“刚才给她看了旧世界的视频,她被那些变异怪物吓坏了。”
族长揉了揉雨然的小脑袋,微笑着说道:“想不到我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雨然也会有害怕的东西啊。”
大家围坐在餐桌上,族长对花管家说道:“把我带来的花雕酒拿来。”
雨然说道:“父亲要喝酒吗?”
族长微微笑了笑,没有说话。
花管家取来了酒,满满斟了三杯。族长给艾晨和花继扬一人递了一杯说道:“你们俩陪我喝几杯吧。”
对于父亲来说,让孩子陪自己喝酒,证明在他心里孩子已经长大,是可以独当一面的男子汉。
艾晨和花继扬端起酒杯。族长说道:“今后你们不只是堂兄弟,还是并肩战斗的生死兄弟,我们不在你们身边,你们要相互帮助,一起建功立业。”
说完,族长一饮而净。见族长喝完了杯子里的酒,艾晨和花继扬相互看了看,同时把酒喝了下去。
见艾晨和花继扬一口喝掉杯子里的酒而面无难色,族长微笑着说道:“你们不是第一次喝酒吧?”
艾晨挠了挠头,说道:“掉进峡谷的时候,在魅族之家喝过蓝魅酒。”
族长一脸回味地说道:“那是好酒,十多年没喝过了。你真该给我带点回来。”
见花继扬不说话,族长问道:“继扬呢?第一次喝酒是什么时候?”
花继扬恭敬地答道:“忘记了。好像是十岁那年。”
“是偷喝你父亲的酒吧?哈哈哈,有你父亲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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