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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音刚落,便打开门,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我急忙跟上,可是我虽然看他步子迈的缓慢,但是纵然我用尽全力去追,也无法靠近他分毫。他的身影渐渐远去,最后走上那辆加长版的红旗。
我的心中不由得苦笑着,说实话,我现在都不敢确定他到底是不是我的未来岳父。把手伸进口袋掏烟,我的脸sè一变,在我的口袋之中,竟然被那个中年男子不知不觉间就放了一本古书进去。
我的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sè,悄悄将古书收进须臾芥子。
不远处驶来一辆霸道,我用天眼一看,便苦笑了起来,车上坐着的,正是老嫖,我倒不是不欢迎他,但是他在这子长县可谓臭名昭著。我不由得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向我走来的二哥和妈妈,心中苦笑着,有谁希望,自己的孩子跟一个恶霸牵扯在一起?
老爷子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我的身后,开口问道,“车上坐的,就是《偷天机》上的第七人?”
我摇摇头,无奈一笑,“他是不是你们说的《偷天机》上的第七人,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真名叫侯德榜,姓氏里面有个单人旁。”
老爷子一听我说的话,先是一怔,然后口中重复了几遍,便眼放精光,低声道,“如果是叫侯德榜,那就应该没错了,真没想到,你们几个会在你母亲的寿宴上齐聚一堂。”
第四卷 鬼徒 第一百七十五章 不速之客
听完老爷子的话,我不由得摇头笑笑,仔细一想,心里头便觉得怪怪的,如果妈妈知道我是个盗墓贼,而且还是盗那种连想都无法想象的古墓时,会是怎样一副表情。但是我自己知道,这件事绝不能够让她知道,她如今虽然看起来身体健康,但是我们兄妹几个都知道,她身患血管癌,禁不得半分刺jī,毕竟,盗墓是违法的勾当,而且,如果让她知道我的钱是盗墓得来,那她还会再花我的钱吗?
我叹息一声,在没有盗墓之前,我虽然算不上是乖孩子,但也自己所做之事,绝对敢让父母知道,可是现在,我却是不敢提及半分。
老嫖一脸郁闷的走到我面前,不由得白了我一眼,“本来开霸道来是为了给你冲冲场面,可是你看看,卡宴和三菱都来了,我……”
我一听这话,心中不由得有几分好笑,一拍他的肩膀道,“能来就好,你说的这些兄弟理解。”
他一脸郁闷的把礼盒递了过来,然后开口道,“婴儿的手臂粗的长白山人参,这还是我从我小弟那里花大价钱弄来的,说是有好几百年的年份了,我也不懂,你给看看,要是他敢唬我,我就弄死他个狗日的。”说到最后,老嫖不由得发狠道。
我一听这话,不由得打了个jī灵,赶紧把礼盒接过来,然后当着他的面打开,仔细打量了半天,然后装模作样的道,“这支人生的确是好几百年才能长成这样。”我虽然这样说,可那纯粹是为了让老嫖的那个手下免去一场灾难,我手上这只人参虽然长得雪白,而且的确有婴儿的手臂一样大,可是,我不认识它,它也不认识我,鬼才知道它到底长了多长时间。
老嫖听完我说的话,脸上终于lù出开心的表情。周围站着的那些亲戚有很多都看到了老嫖,一个个都作出一副避而远之的神情来。
我干咳一声,然而就在此时,不远处,六辆跑车一字排开,向这边疾驰而来,我闭上眼,天眼大开,一看之下,脸sè变得yīn沉了起来。
老嫖见我脸sè如此变化,忍不住问道,“这来的又是谁?怎么看你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我的脸上lù出一抹yīn沉的笑容,沉声道,“我的一个仇人,偏偏我又动不了她,你说她出现在这样的场合,我的心情能好得了吗?”
老嫖一听这话,眼中寒光一闪,咬着牙道,“若她是来闹事的,我绝不会让她走出这座院子一步。”
一听这话,微微眯起双眼,摇摇头道,“你绝不是她的对手,而且,她既然敢来,就一定有所依仗,我想,她还没有胆量独自出现在我的面前。”
说话间,乌龟也走了过来,微眯着眼道,“来人是吴琼,还有拜月教的冰清法王,不要轻举妄动,我们几个人加起来,也绝不是冰清法王的对手。”
“冰清法王?”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乌龟点了点头,然后道,“冰清法王是拜月教台上长老中唯一一名女xìng,谁也不知道她生于何时,但有一点是所有门派共知的,那就是,她在清朝的时候,是白莲教在延安分舵的舵主,而冰清之名,也是来自那时。”
一听这话,我心中不由得一阵凛然,白莲教是清朝的前期出现的,这样算来,那冰清法王岂不是活了好几百岁的老妖怪?
“听昆仑派的一些长老说,这个冰清,修行几百年还没有过丈夫。”乌龟说到这里,他的脸上竟然显出一抹很是怪异的表情。
我一听这话,不由得肃然起敬,活了好几百年的老处、、女,还真是第一次听说,而且非常有幸的是,马上就能一睹她的“芳容”了。
“她该不会是生于恐龙时代,所以才没有人敢娶她的吧?”我的心中嘀咕着,似乎是知道了我的想法,乌龟淡淡的道,“她和一代名妓陈圆圆,一个妖娆多姿,一个冷若冰霜,被人共称为冰火两妖精。”
一听这话,我心中一惊,陈圆圆这个祸国殃民的妓、女我是听说过的。如果说这个冰清法王跟陈圆圆并肩,那她,到底长了怎样一副祸国殃民的容颜?
就在我思索间,那六辆车已经驶到我们家院子下面的马路上,然后嘎吱一声停下车。我脸sèyīn沉的向那边走去,吴琼见我独自走来,于是走下车,把身子靠在车上,脸上lù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一脸yīn沉的走到她的面前,她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淡淡地道,“没想到我会来吧。”
我的眼中闪过一抹寒光,眯起双眼,紧接着一想起跟她一起来的是个哈几百岁耳朵老处*女,我的心中就觉得怪怪的,我歪着头问,“你是的依恃就是那个老处……哦,不是,你的依恃就是那个冰清法王?”
我心中大汗,刚才情急之下差点就说出老处、女三个字,好在下车的只有吴琼一个,那个冰清法王……嗯?乌龟明明说那个冰清法王跟吴琼一起来了,可是为什么,用天眼将六辆车都查探了一番也没有发现有另一个女人?
“你用天眼查探,可是为了寻找我吗?”忽然,一道天籁般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一个jī灵,猛的回转身来,却见一身白衣,银装素裹的绝美女子出现在我的面前,一看见她,我的心中就疑huò了起来,眼前站着的这个绝美女子,无论怎看,也只有二十来岁,怎么看,也不像是活了几百年的老妖怪啊。
见我转过身来,她的声音却变得冰冷了起来,“你刚才的意思,是我还不够分量?”
还没等我说话,在我的脑海中,便响起了菩提老祖的声音,“小家伙勿要多嘴,且看我如何处理此事。”
他的话音刚落,我的身前忽然一道金光闪过,紧接着,有一尊巴掌大小,双手合什的古佛凌空出现在我的面前,他的身上,不断有佛光闪烁。此时此刻,仿佛我体内的灵hún也在禁不住这尊古佛的威严而感到颤栗。古佛的嘴巴微微开阖,便有一道声音传出,“我自生来菩提树,游戏世间本逍遥。心如明镜避尘埃,为何尘埃冲我来?阿弥陀佛,施主刚才之言,却是大大的错了,你本无分量,何来不够之说?”
冰清法王一见古佛,禁不住失声,“菩提老祖?”
菩提老祖淡淡一笑,“龙祖前辈得知有人为难秦飞师侄,故派老衲前来化解,静修千年,也不知老衲这一身的修为如何,施主可要试上一试?”
第四卷 鬼徒 第一百七十六章 因果报应
冰清法王一听这话,嘴角抽搐,有些不确定的道,“莫非前辈还想对晚辈出手?就不怕辱没了身份?”
菩提老祖一听这话,微微摇头忙道,“施主此言差矣,敢问施主今年贵庚?修为如何?施主想对秦飞师侄出手,就不怕辱没了身份?”
我一听这话,心中大畅。冰清法王却愣在一边,犹如石雕一般,过了半晌,脸上才现出复杂的神sè,舒了口气,然后恭敬无比的道,“晚辈此次前来,只不过是想要将本教圣女讨要回去,若秦飞此子若肯将圣女交出,我拜月教将不再干涉吴琼和他之间的事情。”
菩提老祖听完这话,问道,“拜月教圣女是何修为?”
冰清护法一听这话,却是实话实说的道,“本教圣女乃千年难得一见的奇才,如今修为,已至结元境界。”
菩提老祖一听这话,脸上竟lù出似笑非笑的神情来,只见他开口道,“修士境界共分纳气、结气、散气、纳元、结元、散元、纳婴、结婴、散婴、纳虚、结虚、散虚、纳精、结精、散精、纳仙、结仙、散仙、纳神、结神、散神,以及天地至高境界——鸿méng境。修士二十二境界中,每一个境界之间,都如鸿沟天堑般难以逾越。我秦飞师侄如今只不过修炼到散气的境界,连元神都没有练成,如何是一个结元期修士的对手?施主如今的修为是纳虚境,可能够将一个散虚境界的修士擒拿住?”
冰清法王一听这话,顿时说不出话来了,菩提老祖笑问,“施主如何得知贵教圣女便在秦飞师侄的手上?”
冰清法王一听菩提老祖问话,急忙摇了摇头,正要开口说话,菩提老祖忽然道,“鬼墓派可有鬼谷子此人?”
冰清法王不知菩提老祖为何问出此话,恭敬的答道,“鬼墓派,确有此人。”
“他的手下可有个叫做无尘的徒儿?”菩提老祖又问。
冰清法王见菩提老祖丝毫不提马勤之事,脸上竟然一如从前般没有丝毫表情,但语气依然恭敬无比的道,“鬼谷子手下,确有个不世出的奇才无尘,不知老祖为何有此一问?”
菩提老祖呵呵笑道,“我问你这事,自然是推算出此人跟贵教圣女有关。”
冰清法王一听这话,脸上闪过一抹惊容,随即微眯起双眼,恭敬的冲菩提老祖道,“还望老祖不吝赐教。”
菩提老祖却是神秘一笑,说道,“天机不可泄漏,你去彻查此人,定然会有所收获。今日施主来找我秦飞师侄寻衅,也是为了贵教圣女,我便不予追究。”
冰清法王一听这话,脸上却lù出一抹yīn沉的笑容,“你不追究,我却是要追究了,菩提老祖早已身死道消,却不知你又是何人冒充?”
说话间,一个箭步冲出,右手化拳,猛的向菩提老祖攻来,巴掌大小的菩提老祖在一圈圈金sè的佛光中结出一个掌印,同时一道金sè的“卍”字从他的掌心飞出,向冰清法王攻击而去。
这一切都是在电光火石间发生,我还没反应过来,便看见那个金sè的“卍”字便和冰清法王撞击在了一起,冰清法王脸sè大变,一声骨骼断裂的“咔嚓”声清晰的从她的胳膊上发出,而此时,我也终于回过神来,神不知鬼不觉的从袖子中取出临兵神器,与此同时,冰清法王的口中一口鲜血喷出,她的胳膊也耷拉了下来,断的不能再断了,在胳膊肘所在的地方,竟然lù出森白的骨头,骨头上连着血肉,乍一看,让人心中生出万分的恶心来。
我只是看了一眼,心头便震骇的无法形容出来了,如我这般震骇的,还有站在旁边的吴琼,我调转体内的元气,全部灌输到手上的神器中,忽然间,我好像看到一条犹如人体脉络的细管,体内的元气沿着这些细管输送过去。而就在此时,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我手上的神器忽然滴溜溜旋转了起来,一道道奇才的光圈自神器之上散发而出,光彩夺目,看着竟然让人有些耀眼。
“走!”一声大喝自冰清法王口中喝出,紧接着,她便用仅剩的一条还算完好的手臂抓住吴琼,就要遁走,但是便在此时,一道无形的罡罩自吴琼身上散发而出,锁定了她的身形,让她无法移动分毫,而冰清法王的这一抓,身体被弹开数尺,与此同时,菩提老祖的掌印已经接近了冰清法王后退的身形,猛地一掌印在她的后背,但是却出乎我的预料,那冰清法王只不过是身体顿住,却并没有受伤。而也就是这时,临兵神器终于发挥出它应有的威力,旋转着,带着七彩的罡风向吴琼袭击而去。
忽然,她的身体动了,一个疾闪,竟然躲了过去,而她刚才的身形,也清晰的映入我的眼底,我的脸sè变得yīn沉了起来。她刚才施展的并非玄门术法,只不过是一般的**套路,但就是这简简单单的一招,却让我不得不对她刮目相看。
她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