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雾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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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雾1- 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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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趣说话:“齐宁告诉我,是大哥出卖我们的。”他那双一向漂亮的眼睛此刻很狰狞。

  “这个。”柳承秉舔着自己的嘴唇,怎么觉得口很干呢。

  “是为了柏青。”柳下溪插嘴了:“楼歌要挟大哥,要把柏青往死里弄。只要大哥把你们拆散,他会放过柏青,让柏青能脱罪。”

  “啊?柏青,楼歌?到底怎么一回事?”柳逐阳知道的事情并不多,谁都瞒着他。

  “八月上旬楼歌,你还有齐宁以及林天杰发生了什么事?”柳下溪把他推开了些坐下,三哥也太豪放了点吧,毛巾被里什么也没穿
的样子……

  “八月上旬?”柳逐阳不想讲。

  “你不说清楚,我们就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事情弄不清就成了死结,对谁都不利。”柳下溪不是吓唬他,这事藏着掖着对谁都
不好。

  柳逐阳咬着牙:“楼老大吃饭撑着,没事找事……”他把那时的事精简地说了,当然也把楼老大对他那点小心事没保留地说出来。
人啊,只要把面皮豁出去也没什么事不能说的。反正他柳逐阳这点小面子在自家兄弟面前保留不住了。

  “原来如此,楼歌帮林天杰劫狱成功之后把你带到美国去了,齐宁追林天杰的踪迹也去了纽约。楼歌被人追急了,找人假扮林天杰
在中东露面,怕不能取信于人也把柏青引到中东。估计楼歌原本是不打算动柏青的。你拒绝了他,又跟齐宁逃回了北京,楼歌鞭长莫及
这才把柏青扯进来,让大哥出面牵制你跟齐宁。真的林天杰在哪里?”

  “我怎么知道?一到美国,我就会被人带到干爸干妈那边给软禁了。”柳逐阳很委屈,这发生的一切事中最无辜的是他好不好。

  “今早的事?”柳承秉不关心林天杰的下落,国家不是有专门管这种事的人存在么?还轮不到他一介商人关心这个,他只担心今早
的事。

  “哼。”柳逐阳别过脸去不理他。

  “你就原谅大哥吧,他的出发点是为了你好。”

  “为我好?才怪。”

  “换一个立场来讲,如果你是他也会跟他做同样的事。”

  “你这是坐着不腰痛,他没有这样对待你,你说话就可以放空气。”

  “三哥,你这话说得没边儿。你喜欢齐宁的事,大哥连指头也没碰过你一下。当年他对我动拳头动棍子,还认为我是得病了,把我
强行关到精神病医院。那个罪你受受看!”

  “啊?!”柳下溪当年的经历柳逐阳不知道。

  一旁的柳承秉很难受很煎熬地承受着三双六只眼睛的洗礼,干巴巴道:“那时是那时,你不会现在要跟我算帐吧?”

  “不是,我只是告诉三哥,他身在福中不惜福。”柳下溪安抚了一下大哥的情绪接着问柳逐阳:“三哥,齐宁临走的时候跟你说了
些什么?”

  柳逐阳双眼一翻:“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就凭你身体不舒服的时候,我们会照顾你。”柳下溪似笑非笑地答道。

  “齐宁跟他爸回去了,要我等他。就这样,你们满意了没有?”

  “他们动手了没有?”柳承秉最担心的就是齐宁会不会因此落了一个残疾。

  “齐宁就被他老爸扇了一个耳光(齐宁的脸皮够厚,能挺得住)。他老爸让齐宁跪在老爷子面前陪罪,老爷子假里假气道:‘别人
的好儿子,老子没资格教。’齐宁他老爸接着这话头往下滑:‘柳老放心,我一定把儿子教好了送过来让您验收。’然后带着儿子走了
。老爷子的脸都给气绿了,不过,没撤,自己枯坐了几分钟没人留也走了。”

  “这齐宁他爸也够瞧经典的,这种话都让他说出口。”柳下溪赞道:“看来,齐宁是家学渊源流长啊。”

  “看来下溪是对的,我们没有在风口火头上来当炮灰。”柳承秉缩了缩脖子。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亲们对柳老爷子怎么能坐在客厅沙发上悠哉闲哉的心态,偶在这里解释一下:

  柳老爷子早就在柳下溪与邹清荷那次事件中以为小三子跟齐宁已经XXOO了。这两个人滚在床上已经是陈年旧事,他现在跑进孙子辈
的卧室也改变不了既定的事实,反而是老脸不好看。呵呵,柳老爷子不是偶们这等腐女,并不懂谁是攻来谁是受。他现在想到的事就是
要让齐老爷子难堪……嘲笑过他的人管不好自己的儿子,这等于狠狠地打了对方的嘴巴。柳老爷子目前的心态变成了终于当上婆婆的媳
妇儿可以尽情羞辱齐氏父子了,哈哈哈,现实与理想是有差距的。

  番外 归来…10

  窗帘撤下清洗了,家里的几扇窗是裸露着的。白日的光线从门窗涌进室内,整个客厅显得比平常要光亮些。

  十月中旬的阳光带有橘黄的暖意。

  柳下溪从楼梯下来,看着清荷托着下巴沉思,侧面五官严肃深沉的模样儿跟欧洲街道上的石雕一样,阳光温暖地射在他脸上,明暗
分明。

  “想什么?”柳下溪走过去坐在他身边。

  邹清荷动了动脖子,回头看他:“我在想感情的事。”

  柳下溪拧了拧自己的鼻尖,有些好笑地看着他:“有了结论?”

  邹清荷摇头,歪了歪嘴:“我在想三哥与齐宁的事,虽然他俩平常打打闹闹的,看上去很暧昧,真的走在一起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

  柳下溪笑着不答。两个人的感情……正确来说是两人之间的事,虽然周边的环境与他人的干涉会让感情起变化。但是,承受这段感
情过程与结果的却永远只有他们自己。

  “柳大哥,昨天早晨的事你好象早料到了。齐哥的爸爸居然没把齐哥打得半死,柳爷爷居然轻易地饶过了三哥,想起来跟做梦似的
。你说,柳爷爷怎么就这样不声不响地走了?”邹清荷的感慨是有理由的,他跟柳大哥差点儿死在老爷子的棍棒下呐。

  “你不了解爷爷与齐老爷子,不懂他们的思维方式。大哥过来的时候,门口的警卫走了,肯定是爷爷带走了他们。当时我就想三哥
那边的事可能结束了,我们立即赶过去,怕让三哥难堪。爷爷这个人暴躁易怒容易钻牛角尖,这是军部里养成的火性脾气。爷爷由普通
士兵入伍,一步步爬上现今的地位。他凭的是身先士卒,赫赫战功,经历过许多生生死死。他有一套自己的人生哲学,那就是当进则勇
进当退则急退,做事一向迅速。齐老爷子我没跟他照过面对他这个人知道得不多。只听说他比爷爷小上十来岁,却在官职上与爷爷齐平
。这样的人多数是靠头脑与智慧,他的行事作风很可能跟爷爷是两码事,应该是那种隐忍善谋的人。他身居要职,爷爷已经退休,他自
然不肯在老爷子面前失弱的。就算有心要教训自己的儿子也不会当着别人的面。爷爷骨子里崇尚的是英雄主义大无畏的精神。他子孙多
,三哥在他眼里是不成器的后代,早就被他放弃了。爷爷平时当惯了指挥人的角色,身边只剩下他时反而不知所措吧。我们如果时机赶
得不巧,爷爷就会拿我们当棍子使用,三哥免不了要遭受皮肉之苦。”

  “我明白了。”邹清荷拍掌笑道:“就跟我老家的邻居们吵架一样,有人旁观拦架反而吵得更历害,没人理会他们吵架的话,只会
嚎叫几声就自动停下了。”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齐老爷子见机得快,立即把祸源之一的儿子拎走了。缺少了对手又没观众,爷爷这出戏唱不起来。爷爷跟
三哥到底隔了一辈,他们之间早就嚷着脱离祖孙关系。爷爷真要出口出手教训三哥也会被三哥顶回去。真正闹大了,丢脸的还是爷爷自
己。光顾着说话把正事给忘了。清荷,我要回局里一趟,我的工作可能要调动了。”柳下溪站起来,本来他是要外去,坐下来聊天忘记
了时间,一看表可以浪费的剩余时间不多了。

  “可是,我跟尹队长约好,今天下午四点打电话过来的。”邹清荷有些吃惊,他还以为柳大哥今天不会出去呢。

  柳下溪有点为难:“四点肯定是赶不回来了。”这二天事情多,他把这事这忘记了。

  “柳大哥放心去吧。我到时再跟尹队长约时间。”自从柳大哥认为徐家古屋另有秘道之后,邹清荷打电话给了尹九月,把柳大哥的
推理告诉了。他嫌写信一来一往的时间过长,就直接把电话拨到尹九月的单位上去了,幸好尹九月当时在,接了电话。

  接了电话的尹九月很高兴,他跟邹清荷约好这个星期六的下午四点打电话过来,告诉他重新勘查现场后的结果。邹清荷期待这事的
最后真相,一直期待着想早点得知尹九月他们有无新的发现。

  电话在邹清荷的期待中响了起来。

  “少年侦探!你表哥在吗?”电话的那一头传来了尹九月愉快的声音。

  “他今天有事出去了。怎样?有没有新的发现?”邹清荷有些迫不及待地问,在这件事上的求知欲他比柳大哥来得热切。要知道当
时的事是他亲身经历过的,是深深烙印在心里的。

  “要是你表哥能亲自来一趟就好了。”尹九月不无遗憾道:“真神啊,果然在蛇窟的底下发现了一条秘道直接通往徐鸿达藏身的山
洞,那知地道有专家级别的水准,路面跟打磨过似的,非常光滑。山洞的出口就在他的石板床下面,长期被使用,磨损得历害。知道这
儿是地道出入口之后,才发现其实很明显,稍稍用点心就能查觉,你说当时怎么就忽略掉了?”

  邹清荷笑了起来:“当时被分了心吧,没往这上面想也就没注意这方面。”说到底还是经验的问题……自己就没想到地道存在的可
能性。当地的环境实在无法想象山下面有人挖地道,那得多大的工程啊?

  “少年侦探,真可惜啊。你没亲眼看到,想象不出徐宅下面有些什么。我拍了一些相片,等我有空去北京的时候带给你们看。”尹
九月说这话把邹清荷的胃口吊得高高的。

  “徐宅的底下?”邹清荷想了想,各种可能性都有反而判断不出来。

  “纵横交错的矿眼矿道。徐家的发迹只怕是私自挖矿冶矿。”

  “啊?矿眼矿道?也就是房屋底下是空的?”

  “可以这么说。有专家同志认为,这些矿洞有数百年的历史了,不是近时代的产物。里面的矿石被挖掘一空,根据现在剩下来的残
留物分析,这里应该是铬铁矿的矿脉带。”

  “可是,下面是空洞,徐家的大屋怎么撑得起来?我还以为下面是土壤,你看树啊草啊长得很好。”

  “大树是后来种植的,随着小树苗长成大树,强大的树根破坏了地底下的矿道,使地道看起来千奇百怪的。地底下是红岩层结构,
上面那层土壤有可能是人工移铺的,时间上不可考了。支撑房屋重量的地基是经过精心计算过的,并不会随便由于地底的空洞而遭受摧
毁。房屋的梁柱是铁杉木经过桐油浸泡等特殊处理,有的地方甚至用了水银,哦,专家说是水银井。”

  “那个大堂杀人的机关是……”邹清荷最关心的是它了,那是让数人丧身的凶器啊。

  “在矿道里发现了叶轮与它相似的铁制的物,型号上要小上数十倍。下面的木滑轮可以移动,并有机关辅助左右各有踏板,需要两
个人用脚踩动踏板,叶轮转动是用来开山掘石的。但是,大堂的那个机关有什么作用,大家都猜不出来,蹊跷得很。说它开山掘石吧,
又不是打竖井,而且是木制的。建在大堂底下,频繁启动机关很容易损坏房屋的。”

  柳下溪晚上回来,邹清荷转述了尹九月的话。

  “起升降作用。”柳下溪想了想,仔细地看着姜远华画的图纸,自己又重新画了几张手稿。“可能是因为年代久远有些功能损坏了
,以及盘错的树根妨碍了机关的正常运作。”柳下溪也没十足把握,没看到现场他的分析也只是臆测:“这大堂其实等于矿井的盖子,
开启机关的时候,整个室内的地板升起来出现井口,供数人与大型的矿原石的出入。只要不启动机关,任谁来查也看不出任何端倪。私
人开矿采矿冶矿,无论在那个年代都是不容许的,他们用隐密的机关来掩盖他们挖矿的事实。随着地底的矿资源减少,这个盖子的功能
渐渐消失,最终被停用了。徐鸿达启动它杀人,一定是亲眼见到某人不小心启动了它,有人为此送了命。至于它的叶轮是齿状的那里根
据木板自己的特点,如果不是齿状折叠,闭合时无法成一整块。”

  “原来如此,好巧妙!”邹清荷赞叹道。看了看柳下溪觉得他从公安局回来之后的精神状态过于亢奋。莫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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