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滑入了衣襟内抚弄,清荷不自觉地扭动着腰,手指热呼呼碰触着肌肤,就好像带着电似的让他忍不住地战栗。
四肢发软的清荷松开了支撑柳下溪重量的双手由着他整个身子压下来。
好不容易等柳下溪松开了嘴,勾得银丝就好象那道“糖丝地瓜”。
“傻瓜,怎么就不知道用鼻子呼吸呢?”柳下溪哑着声好笑地看着大口喘息的清荷。
“好重!”拼命地挣扎着跟失水的鱼似的。应了他这句话,柳下溪偏偏还故意地往下死力地压。“多压几次就习惯了。”笑得特别
地色。
柳大哥这个人在床上时是与平常不一样的。
清荷负气地扭过脸不让他继续亲嘴。
柳下溪手脚并用,嘴唇也换了阵地,对付着他长长的颈脖。那种又啃又舔的吃法就好像清荷的脖子是有名的“武汉牛骨头。”
“柳,大,哥!”喘息着、笑着、扭着跟麻花糖。手攀上了要柳大哥的脖子,光溜溜的上面布满了细汗滑滑的让人抓不住。
“衣服是什么时候褪光了?”这个问题闪过清荷的大脑,很快被身体深处传来的快感盖过。
柳大哥的吻越来越下,终于叨住了那粉嫩的艳丽的盛开在柔软毛发下的私物。温度突然就沸腾起来,心里有把火在燃烧。
带勾儿的舌穷尽极恶地戏弄着没多少经验极为羞涩的私物,危颤颤地摇晃着。十二分的喜人啦,忍不住恶毒地用手捏住它,紧一紧
,就看到清荷上半身直直地跳起崩紧,松一松,清荷大口喘着气身体也软下来。紧一紧松一松松松紧紧松松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再用舌
尖舔吮吸,坏心眼地捏紧出口,清荷心痒痒的急燥着四肢胡乱地摩擦着柳大哥的身体。
“好乖好乖,等等。”柳下溪坏笑着勾着舌尖,把含着不知什么液体的右手手指小心地伸出清荷的后穴。慢慢地很有耐心地跟蚯蚓
打洞的技术神似引导着把火种植入。
快乐的酥麻与肿胀的难受齐齐地交织着一着情欲的狂歌,突然松开的左手按住清荷发泄出口的手指,那蓄积的精华便奔流而出。
清荷的整个身体软锦锦的好像被人抽走了筋骨。
柳下溪捞起了清荷的腰把棉被搁在他背后,抬起他的右腿架在自己的腿上抽出扩张好的手指把自已那整装待发的阳物冲进紧窒的通
道。
销魂最是曲幽深处啊。
他发出满足的叹息声却被情人的“嗯、哈”盖过。
“啪。”的一声,书本砸在清荷的头上。他猛地睁开了眼睛,却是姚风拿着课本带着笑容地盯着他上上下下地看。清荷做贼心虚,
脸立即红了。这才省起自己是在宿舍睡午觉,一抹嘴角,好多口水。
“做春梦啊!叫做那一个淫荡……”预备铃即时地响起姚风一看表:“糟糕,我先走了。”
番外 潮起潮落…08
要见林天杰,柳下溪有些紧张。
已经有六年没见面了。
待遇真好,是套间啊。想起向明远他们所在的拘留所与这贵宾待遇似的高级宾馆……同样是拘留,这林天杰是在享受。
他外貌上的变化并不大,依旧是英俊高大的,衣着讲究得夸张了些,在这种拘留的敏感时期那名牌西装依旧毕挺。腰依然很直,面
孔一如以前端正地注视着人,只是那双眼瞳的色泽黯然而浑浊,是过度的酒色带来的后遗症吧。
二十五岁时的他与三十一岁的他是有区别的。
是气质上的区别。
二十五岁以前的他是初升的太阳炫丽得耀眼。他独到的目光、横溢的才华、狂妄的抱负,曾经是那么地让人振撼。就象只不羁的雄
鹰自由地飞翔在天际,遥不可及的存在于天边,也只属于那苍穹的一抹色彩。
尽管他曾经背叛了他的信任,尽管他的人品是有瑕疵。可那男子的才华依旧存在于柳下溪心中成为一个传奇的存在。那横空出世的
商界传奇真的只是瞬那芳华么?
现在的他是混和多种色调,把好好的一副亮丽的色彩变得的胺脏了。气质里含有阴暗的潮湿是腐朽的味道,嘴角依旧狂妄地上翘,
已经成深深的刻痕了。
“怎么来看我?”傲慢地眼神里带有审视的味道,这在以前曾是柳下溪最为痛恨的。现在却无所谓。
只是淡淡地摆摆手,旁边还有人在监视呢。
“告诉我莫雨衣的下落。”柳下溪开门见山到。
林天杰一怔,虽然他是七巧玲珑心肝似的人物,却还是被他这话给卡住了。
“莫雨衣是谁?为什么问我?”他好笑地看着他,在他眼里柳下溪光长个头不长脑。
“你不可能不知道。”柳下溪加重了语气直视着他的眼睛。面前的这个人肯怕成精了,看不出半点被拘留的落魄。他是真的不怕刑
罚?还是自以为能逃脱法律的惩罚?虽说还没有上庭,但这罪名怕是跑不掉了,现在也不只过想从他嘴里了解更多的真相而已。
“我就是不知道啊。小柳。”林天杰好笑地耸耸肩,柳下溪耸肩的习惯就是从他这儿临摹来的。
“你不会不知道是谁让你坐在这里的吧。”柳下溪冷冷地哼了一声。
林天杰狭长的眼睛一眯,他的确不知道谁在背后插了他一刀。
“徐念余、吕文将你认识吧。”
林天杰醒悟。“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你不会想不到吧。”柳下溪挑衅地看着他:“既然我问你莫雨衣的下落你就应该明白了不是吗?”
“原来是姓徐的在搞鬼!”林天杰阴狠地咬着牙。
“你已经入了鬼道。”在重新见到这个人的那一瞬间,这个曾经挤压在柳下溪心中的巨石已经崩溃。
“鬼道?!”林天杰哈哈大笑起来:“说得没错,我已经成鬼了。臭小子敢骂我!”突然伸出手臂越过桌面抓住柳下溪的衣领,柳
下溪反手捏住他的手腕,他听到了林天杰压低声音道:“告诉柏青3X的平方。”
柳下溪皱眉,监视的人过来拉开两人。
林天杰摆摆手做投降状。
“小心点!”监视的人给予警告后重新退到一边。
“你想知道什么?”林天杰弹了弹稍有折痕的衣袖。
“帅轩也就是王干事。”
“哦。那条老泥鳅啊。他曾经是我一家公司的一位出纳,做事不错我很欣赏。后来他自动辞职了。我听人说他女儿死了。大约过了
一、二年吧,他突然来找我,求我给他一碗饭吃。”
“就这样?”
面对他逼视的眼睛,林天杰大笑弄得监视人员又紧张起来。
“你成了好男人。”林天杰笑着:“很有迫力的眼神。好吧,告诉你也没什么。帅轩他想报仇。他恨那几个让他女儿死亡的大学生
,让我帮忙。我听他的计划时觉得很有趣也就帮了帮他。他的心意很简单,计划也没难度,只不过是想让人记得他的女儿而已。可怜的
父亲!无意中让他发觉在世上另有一张肖似女儿的脸,他让这假女扮成女儿时不时招待一下女儿那薄情的男友,也就是吕文将。他怕得
要死,真是很有趣的反映,吕文将是很有趣的人。自私怯弱偏偏长了张招蜂引蝶的脸,虚荣心重一招手就上门了。不过,二、三次就让
人腻味。想不到他是牛皮糖,一粘上就甩不掉很烦人,连死者的亡魂也吓不跑他。帅轩建议给他吸面,这事我就没理全权交给他办,谁
知道吕文将自己把我与他的关系捅了出去,故意让人拍下我与他在一起的相片。我当然生气了,就跟他一拍两散。后来的事如何我就不
知道,你不如去问帅轩。”
柳下溪收起手里的笔记,冷笑道:“你是故意让帅轩出面捅破你们的关系,然后怪责在吕文将身上,好借口甩他吧。”
“你很那里学会的阴阳怪气?”林天杰皱眉。
柳下溪冷冷道:“我不相信你不知道假扮帅轩女儿的莫雨衣现在那里。”
“你不去找她义父问我做什么?”
“帅轩死了。”
林天杰眉头皱得更紧。
显然帅轩的死跟他没关。
“这样啊。”林天杰点点头:“我应该想得到,你是不愿意见我的,如果还有法子你肯怕是不会来见我的。莫雨衣有一个男朋友,
好像是大峡谷工程里的建筑工人姓刘。我想帅轩应该在事后给了他们一笔钱打发走了。这事我没有多问,一直以来我认为该放权的时候
一定要放权,不要用人疑人。”
“这么说真正管理映月山庄的人是化名为王干事的帅轩?”
林天杰笑了起来:“他那个人是引不是别人警惕心的。做事很有一套。”停顿了一会,他继续在笑,这笑声让柳下溪皱眉:“说到
云岫大峡谷的开发,姓徐的硬是不批给我,偏偏要低价引进港商,我暗底里一打听才知道,我没有贿赂他的原故。说我贿赂,在中国不
贿赂能成事么?”
“以点概面。”柳下溪冷冷道:“自己染成了黑色便认为世上没有白色了么?”
“呵呵。”林天杰站了起来:“我要休息了。”
中午下课的铃声响后,邹清荷不紧不慢地收拾好书本也门。
“邹哥!”姜远华扑了过来,邹清荷险险地接住了他,想不到他会过课室找他。有一段日子没见,姜远华圆润了些。“好奇怪,我
在学校找不到齐一峰。”
“他出国了。”对他,清荷始终带着一份内疚,那次去映月山庄让他受惊了。
“都不说一声!”姜远华嘟嘴,然后拉着他的手臂就走一边道:“走,我请你吃饭。”
可是,他答应与室友一起吃午饭了。
“要不,打上饭菜去我们宿舍?”
“好啊。”爱热闹的姜远华答应了。
“上次的案子怎么样了?”
“我不打算告他们,听说他们受了行政处罚。我也没有多问。”
进了宿舍,今天人齐,六份饭菜已经打好,菜是菜饭是饭跟一大家子吃大锅饭似的。
“啊!你这只猴子!”陈佳俊突然指着姜远华道。
“是,是你啊是你啊。”姜远华立即崩过去紧紧地握住陈佳俊的双手摇来摇去非常热情。
“这是唱那一曲?”姚风翻眼。
“是这样子的,前天在校门口这只猴子被一流里流气的二流子骚扰,我(他猛一拍自己的胸膛)上前帮助了他打退了抢人钱的二流
子。”
“是抢钱还是性骚扰?”黄二狼挑剔的目光打量着这只猴子否定了后半句不确定前半句。
“去,那有男人性骚扰男人的?”赵智超笑着击了黄二狼一掌。
“你呀,活着象牙塔不知世事啊,不会明白,这世上就有男人看上男人的变态的存在。”丁随显阴阳怪气道。
邹清荷脸色一僵,杵在那边手脚冰凉。
姚风轻拍他的肩:“都等着你呢,不吃菜都凉了。喂,未来的大律师!身为律师的你,这句有攻击性侮辱到个人的话大有问题啊。
我身为考古家,不赞成你的认知。小猴子事情的真相是什么?”
“邹哥知道的啦,就是那个向明远。我没告他,他非得说什么报恩之类的话。我都说不用了。他一直在说什么做牛做马的。”
大家把目光齐齐投在邹清荷脸上,邹清荷好不容易挤出点笑容来:“那是,那是。”
“笨蛋!不想说就不要说,谁没有秘密的。”姚风笑着抓住他的手臂:“过来吃饭。”
“又不是秘密。没开学之前,我和邹哥还有齐学长与柏学长四个人去云岫大峡谷玩,到的那天晚上我被人绑架了,老实说我都不知
道怎么回事。等我醒来后大家都在,接着绑架我的人也抓住了。其实从头到尾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姜远华拍拍自己的后脑把自己手
上的饭盒里的菜搁在大家的一起,占据一个位置吃饭。
这当然是大大的故事啦。齐刷刷目光又转向了邹清荷。可能是从姚风手掌传来的温度使得清荷身上的冷硬柔软了些,也许姚风从自
己刚才的不自然里察觉出自己的秘密了。这个人是在表示他的态度:他不会因这种事而受到鄙视。
“这事说起来太长了。”也不是清荷卖关子。目前案件还没有最后收关不能白口直断。
“知道多少说多少。”陈佳俊催道。这几个都是好奇心旺盛的人。
“你们就当成听故事吧。”
大家难得一致地齐点头
“事情是这样的。这是一个故事,一个颇为复杂的故事。在故事里有数十名角色。他们想到联系相互依存相互排斥着,他们联合又
分离构成了各种矛盾。首先出场的人物是一对相依为命的父女。父亲在一家不错的公司当出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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