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溪溪抬头紧紧吻住男人:“我不怕疼,真的不怕!我喜欢你,想你呢,想给你…”
男人狂倒了半瓶子的ky,手因为过分急切和激动,剧烈地发抖,ky被他抖得满手、满床、满身都是。
尖锐撕裂一般的刺痛割开了最柔嫩的身体,炙热滚烫的温度烧灼着最脆弱敏感的隐秘之处…
程溪溪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痛叫的声音,怕吓退了男人。
可是太疼了,真的太疼了!
和小时候被程老妈痛打到屁股开花的感觉不一样;和被门槛绊倒,将膝盖磕得鲜血淋漓的感觉不一样;和被粗鲁蛮横的医生狠狠一针管,戳进细嫩皮肉的感觉不一样;和被蠢笨的小护士在手背里捣来捣去也找不到血管,将白皙的小手捣成一块蜂窝煤的感觉也不一样…
这种感觉,如同整个身子几乎于空中裂成了两半。
门齿啃破了下唇,晶莹细密的汗珠一层一层在额头上滚落,手指被汗水浸满,湿滑得几乎抓不住男人的肩膀,脸色由红晕转成苍白失血,全身都开始止不住的惊跳抖动。
艰涩地研磨,耐心地寸移,焦急地辗转,奋力地挺动。
怀中的男人吁出一声痛苦而绵长的呻吟,似乎在纠结犹豫,想往出退。
姑娘轻吟:“你别退…”
男人的眼神担忧而焦虑:“刚才是不是很疼?”
“没有,不疼…”
“你一定很疼,唔,我也觉得挺疼的…”
两人互相痴痴望着对方。男人眼中布满爱怜和心痛,终究按捺不住,深深地吻在一处。柔润的唇互相磨蹭,安抚和宽慰对方因为痛楚而紧蹙的眉尖,因为渴望而灼热的眼眸。
手掌宽抚柔软的脊背,手指缠绕润滑的长发,腰身缓缓使力,一寸一寸,徐徐深入,心怀忐忑而又激动难耐,埋进了那温柔之乡的尽头。
两只颤抖的小兽密密实实地裹在一起,目光和气味缓缓纠缠,呼吸和心跳沉沉共鸣,汗水和泪水流连胶着,情难自制,爱/欲交融。
挚爱的甘泉从身体里缓缓涌出,最终合二为一,浇灌作一处。
许久。
许久。
怀中的佳人儿仍然双目紧阖,面色惨白,汗珠如雨,身体蜷缩不动。
陈言觉得自己已经很轻很轻,极力压抑和克制,分分毫毫,辗转撕磨,世间最温柔的酷刑不过如此,直至将他体内的精力抽干,筋疲力尽。
可是程溪溪似乎还是被伤到了。气息微弱,表情如同窒息昏迷一般,眼角挂着泪痕,嘴唇仍然倔强地含忍住痛楚,坚持着一声不吭。
女孩儿的身子很紧,最终直通关底的一刹那,弄得他自己都很疼,可想而知,她一定疼坏了…
床单上有血,很多血,斑斑点点,触目惊心,甚至沾染到他身上。
陈言轻轻地将程溪溪搂在怀中,拨开乱发,不停地亲吻汗湿的额头,为自己的莫名冲动而内疚懊悔,忍不住低声耳语:“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还疼么?对不起…”
“嗯…”
“唔,以后再也不做了好么,再也不做了,再也不让你疼到了…”男人捧着她的脸轻轻地揉着,每一只指头都无比轻柔,仿佛捧的是一枚精致的薄胎瓷器。
“言哥哥,你真傻,以后再也不会疼了。”
男人眨了眨小鹿似的黑眼睛:“唔,是么…”
程溪溪忽然忍不住笑了,眼角仍然挂泪,嘴角却洋溢着满足:“呵呵,陈言哥哥,你看小朱过得多惨哩,娱乐基本靠手吧!你看你多走运呢,哼,有个大活人可以玩儿!”
陈言也痴痴地笑了:“呵呵~,嗯,你最好了…”
“以后你不用看那些‘小电影’了,咱俩自己演‘小电影’吧!”
陈言蓦的红了脸,脑海里即刻闪过电视中看到的不堪入目的画面,雪白的脸顿时涨得粉红粉红,惊异于姑娘的直白,也惊异于自己心底压抑已久的某种羞于示人的无耻渴望。
现如今再也不用矜持和遮掩,干脆一把抱住佳人儿,忘情地抚弄着被单之下那寸寸缕缕的娇嫩柔滑,那已真真切切属于自己的美好胴/体。
“言哥哥~,以后,你会一辈子对我好么,会一辈子照顾我么…”
“嗯,会的,会的…”
眼中痴爱的柔光和胸腔子里一颗扑扑跳动的心,已经替他诉说一切。
程小女人微微闭眼,享受着对方的恣意爱怜,心中默想,靠,以前真的不知道,这事儿*这么疼啊!若不是为了自己最爱最爱的陈言哥哥,换了别的男人,俺死也不做这个!
不知道别的姑娘的第一次都是神马感觉,神马风味,是不是也都如此这般杀猪宰羊地疼呐?!这简直就是受刑呐!
怪不得人家都说,女人会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一生念念不忘。如今才明白(看经典小说来——》://。shunong。/书农书库)这句话的真正含义,不在于有多深的情,多浓的爱,而是这份疼,如同腰斩车裂过一遍,换了谁也是一辈子不会忘呐!
这试车的效果算是如何呢?
其实根本顾不上试车不试车的了,就顾着死死地忍疼了!不过本姑娘在同居一年有余之后终于把自己交出去了,咱比那位婚后八个月还是处女的强了不少呢!(囧~)
办完了一件终身大事,心里可踏实多了!
呼呼~
哼哼~
安然蜷缩进男人的怀抱,将对方与自己肌肤相合。
那一刻,幸福在唇齿间逗留,在眼波中交汇,于手指间流淌,在心意间徜徉!
11。榨汁蜜桃
期末考试毕,判完了试卷,白日里,程溪溪和同堂教课的泰裔小女生一起去教授办公室交接成绩。
东欧女教授从她那一副名贵的傻奈尔黑框眼镜之下抬起眼睫毛,看了程姑娘一眼。只一眼,立刻就皱起了眉头,上上下下打量她几眼,面色转瞬间陷入愤懑和阴郁。
程姑娘纳罕,老娘才跟您打了声招呼,怎么着,这一动弹就得罪您啦?真难伺候!
这一学期为了女教授的课累死累活的。这位课讲得不怎么样,作业留一大堆,考试又这么难,我们做助教的容易么?
女教授翻了翻成绩单,清了清嗓子,厉声道:“ms。cheng,你这个问答题判出来的分数,不对吧?”
这女教授有个习惯,每次张口,必然要管程溪溪叫ms。cheng,而不像其他男女教授,一般都亲切称呼她为“xi…xi”。
程姑娘莫名地问道:“唔?怎么不对呢?”
“你班上的平均分86,为什么比人家另外一个tA的平均分,高出4分多?人家班上的平均分只有82还不到!”
“啊?唔…”程溪溪转头看看泰国女生,心想,你那平均分判出来为嘛这么低?泰国小女生没吱声,也是一脸茫然。
女教授那一对细长而编织着皱纹的眼眶闪出愠怒之色,说道:“我对学生的分数一向要求严格,得A的绝对不能超过5%,得B的不能超过15%,你竟然判出来40%的人都得了B甚至更高的分数,完全不符合我的课堂规定!你这个分数必须重新判,把B压到15%以下,平均分压倒82以下!”
程溪溪很胸闷:“可是…可是我的学生本来答卷就答得很好,为什么要压低分数?”
“同一个班的学生,都是上我的课,怎么可能你带出来的学生,就比人家带出来的分数高4分?明显是你判分判得太松!”女教授轻蔑地看了一眼程姑娘,“其实我明白(看经典小说来——》://。shunong。/书农书库),你是希望学生给你考评打高分,写正面的评语,所以判分手松,这样没有原则性是不对的!”
程姑娘脑顶直冒青烟,却又没办法跟教授顶嘴,只能认栽,收拾起厚厚一大捧的bluebook,乖乖回去重判。
她知道这东欧女教授一贯看自己很不顺眼,上次春假的专业考试,要不是连老板在背后力挺,洛佩斯那老鸟也临阵帮她讲了几句好话,差一点就被这女教授给fail掉了。
连老板觉得程溪溪一贯念书成绩不错,考试当然应该过关;而洛佩斯呢,这只色鸟一贯只挂掉男学生,不为难女孩子,所以票数二比一通过。
程溪溪愈发地认为,男教授就是比女教授更容易打交道。所以女学生都应该找男老板,男学生都应该找女老板!
小陈先生傻冒了,谁让dr。huber是直男呢!老男人看小男人,那感觉估计就跟东欧老女人看程溪溪差不多了,眼里看到的分明就是自己逝去的青春和荣华,痛心疾首,咬牙切齿的。
程姑娘正要开溜,却又被老女人厉声喝住。
萎缩下垂的一双三角眼皮之下,射出两缕鄙夷,压低声音说:“ms。cheng,你今天穿的是什么衣服?你穿成这个样子在校园里晃,像话么?像个研究生的样子么?跟那些没教养的小本科生一样!”
“啊?”程溪溪吃惊,我穿什么了?
低头一看,本姑娘不就是穿了一件普普通通的黑色t恤,上面用钉片坠了几个字母么?我又没有像那群美国风骚小本那样,没事儿就穿低胸装,露水蜜桃!
那些美国小白妞,一个个儿的胸部,分明长得都像屁股一样肥硕,还偏要露出来!让我们这样的搓板儿很伤自尊,很有压力!
老女人对于程溪溪的无以为然,简直是忍无可忍,质问道:“你不认识上面那一行字么?”
程溪溪低头看向自己的t恤,轻声念道:“i’mjuicier…”
姑娘不解地冲老女人眨眨眼,怎么了?juicy的比较级,这意思难道不是说,本姑娘长得灰常的水灵灵,粉嫩嫩,可爱可爱滴?
老女人终于爆发了:“你,你,你,居然还有脸念出来!ms。cheng,你难道不知道,juice是男人的精/液的意思?!你穿着个‘i’mjuicier’在自己身上,那意思就是说,你那个,那个,那个,昨晚上跟男人睡过!…总之身上挂这个标语,就表示你、很、淫、荡!”
程溪溪一口口水差一点喷了老女人一脸,面瘫地看着发怒的女教授,又看看自己衣服上的一行字。
靠!老娘又吃了没好好学英语的亏了!
鬼知道这个juice是精/液的意思呐?!我们中学外语老师教的,明明是汇源苹果汁的意思嘛!
今天风水不好,走在阳关大道上,竟然都能撞见女鬼!
程溪溪一路上灰溜溜地拼命捂住衣服前襟,回到家中,一头扑进男人怀里。
“陈言哥哥~,呜呜呜呜,今天又被坏人欺负了!”
“怎么了?乖~”
“呜呜,那个老女人真坏,嫌我判分判得不好,分数打太高了,让我重新判!”
“还有嫌分数太高的?那你就给每个学生都直接减去几分不就行了,不用重判卷子,我帮你直接重新录入分数就好了!”
程溪溪心想,哎呦呦,还是咱家陈言哥哥最聪明、最能干,立刻破涕为笑,乐呵呵了。转眼又面露一丝羞赧地说:“呜呜,今天还露怯了…”
“怎么?”
“唔,我穿的这个t恤上边的字,那个juice竟然是那个啥的意思,被老女人说我淫/荡,呜呜呜~”
男人不解:“juice怎么了,不是橘子汁的意思么?”
呸!原来你这个白痴也不知道啊,咱俩果然是一家子!
一个苹果汁,一个橘子汁!
程溪溪小脸红红地凑到男人耳边,飞速地低语。
陈言愣愣地看着她,立刻皱起眉头扯住她的衣服端详
,眼中现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下巴尖上缓缓浮起一抹淡淡的血色,粉粉的颜色层层递进,直晕染到额头和脑顶。
两只小兽面红耳赤,终究忍不住抱在一起狂笑。
程溪溪妩媚地凑近男人的粉颊,呵气如兰,悄声说道:“嗯,言哥哥~,其实我穿这件衣服,写这句话在身上,也没错的,对么?本来就是,i’mjuicier…”
一句话足以让某个男人从脸红红变成了白肉下锅,浑身发烫如煮。
陈言的手指划过那一行字母,指腹之下的丰腴和柔软顿时令人心动。
心动不如行动。
忍不住伸手探进衣襟,一把握住姑娘的酥胸,沿着蕾丝罩/杯的边缘,用手指轻轻挑逗圆润光滑的弧度和波澜起伏的乳/沟。
深吻,轻啄,啃咬,舌尖挑逗。
男人轻声说道:“那个教授其实就是嫉妒你,故意找你的麻烦…”
女人鸡啄米一样地点头:“嗯,就是的,我也看出来了!她嫉妒我有言哥哥…”
男人喉间的气息低低吟出一声,好似野兽发现猎物之后的兴奋,缓缓将姑娘推倒在沙发之上,像一头矫健的豹子轻巧地四脚跃上,压住她的身体。
胸膛紧紧贴在一起,脊背随着呼吸有节奏的起伏,分开姑娘的双腿,用力一揽,挂到自己腰上。
“嗯,i’llmakeyoujuicier…”
低沉悦耳的声音令身下的小女人俏脸绯红,浑身轻颤,软软地瘫在怀中。
将小狮子飞速扒个精光,却拎起身子,将她摆在沙发上靠稳,两腿吊在自己身前。
程溪溪顿时脸红挣扎:“唔,好坏,你干嘛啊?”
陈言的脸色比她还红,悄声附上耳畔:“嗯,乖~,换个姿势好么…”重重地在苹果脸上吻了一下,柔软温热的嘴唇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