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个小姐走后,疤爷似乎很为流一打抱不平道:“就这么谢谢你的救命之恩?也没说给点钱什么的……”
流一却笑道:“人家都保证帮我们实现承诺了,那比什么都重要。”
探险队的众人见出了这种事情,为了顾及两位小姐的心情,于是也就不走了,就找了块空地安寨扎营了,准备就在这休息一晚。
帐篷中。
流冰拉着妹妹的手,眼泪还是止不住哗啦啦的眼泪掉了下来。悔疚?自责?可悲?还是为自己妹妹好运?反正都有,真是百感交集啊。
不过,过了这独木桥,也基本上算是走过了“鬼门关”这危险的索命山,后面也没啥危险了。
接下来的几天,除了一些骚扰性的小虫子和几头野狼外,探险队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不过也已经到了镇长所指的范围中了,但依旧是没找到那个什么“真空带”。
一伙人出来了也有一个星期了,个个都疲惫不堪,再加上一个成天又哭又闹的流静,于是几人决定走完地图上的这块区域后,如果还没什么发现,就先打道回府了。
常言道:越是想要的就越得不到;但等你不想要时,它却一下就出现了。
这天中午,探险队刚休息完毕启程上路后,天空就开始转云,下起了稀稀拉拉的小雨。这时大家只好马上穿上了雨具,不因雨小而不穿,等淋到落汤鸡再穿就来不及了!
渐渐的,雨越下越大,一群人快要连前面的同伴都看不清了。流一赶忙四处左右一看,左边不远处的正好有一个山洞,于是流一赶快招呼大家躲进洞去。(神农架真正的无人区到处都有山洞和溶洞,这和它的地形很有关系,毕竟人家N年前还是在海洋中的。)
洞不大,也不深,可以容纳一个成人直着身板走上10几米的。
就在众人躲进山洞的间隙,外边的天刷的黑了下来,大暴雨也已经来了,狂风怒嚎,刮得天摇地动,电闪雷鸣,响的彼此间扯着嗓门大喊都听不清。不过还好这个山洞是在山壁上的,离地面大概有个大半米的距离,所以探险队也不用担心万一雨下的过大洞里进水的情景。
进了洞中,众人发现洞里到处长满了野草,疤爷和牲口负责拔了一些,然后找了些树枝,取出了汽油,点了一小堆火,好给大伙取暖。
黑糊糊的山洞被火光照亮后,流静突然吓的大叫了起来:“啊!有死尸!”
这时大家才看向洞里头,发现在洞底的洞壁下真的有一具死尸。但除了少数人,大家都对此没什么兴趣。
流一被流冰拽着,和金老头的另外两个孙子一起走到了洞深处的死尸旁。流一从背包里取出手电筒打向了那具死尸,只见果然是具人类的尸骨。
但奇怪的是:根据尸体上衣服风化的程度来推断这人至少死了有六,七十年了,按常理来说应该早已经只剩下一副白骨了。但这尸体全身的血肉都腐烂化脓着,仿佛还是很新鲜的一般,就象是刚死才不久的人一样。
这时探险队其余的人也陆续围了过来看了下,然后都说没什么,不就是一具人骨嘛,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等下咱们吃些东西,稍稍休息一会儿,挖个坑给他埋了就是了。
虽然探险队中的“武者“和”野人“都是经常跟尸体打交道的,自然也看出了这尸体的怪异,都对这具尸体为何死在这里且肉体不化多少有点疑惑,但也没说什么,认为埋了也就没什么事了。
而这时,“牲口“却脸色凝重的从身上掏出了一些花生,握在手中向周围拜了几下之后,便扔在了地上。然后拿起铲子在死尸旁边开始挖坑,说要把这人埋好,而且一边挖一边嘴里还喊着:“移驾新居,福禄双至!恶鬼显灵,莫来缠身!……”等一些乱七八糟的口号。
“他不是自己带过探险队的吗?怎么和那些老外雇佣兵一样都是这么奇奇怪怪的?”流冰惊诧的看着“牲口“,低声的问向流一。
流一说道:“虽然探险队大多都是唯物主义者,但都是中国人,难免有些人会对鬼神之说迷信不已的……”
于是一伙人只有不再去管那“牲口”,让他自个在那刨坑去。
流一正要劝“牲口”别那么迷信,大小少爷就一起把他拉到一边,悄悄对他说道:“流先生,以前我觉得爷爷让你这么年轻的人来参加这次行动,实在是他老糊涂了,这几天我才知道你是个真人不露像的高人……有件事还需要你帮忙——咱们最近受的波折不小,又死了几个人,探险队的士气受到了不小的挫折,尤其是那几个应征来的镇民,希望你能给大伙打打气,让大家振作起来……”
流一听了这话后心想:“你还不是和我差不多大嘛,说我年轻还不是想占我便宜,装辈分!”但流一也没好意思说出这话来。
两位少爷提的事对流一来说倒是个难题,不过看着那些气势低迷的镇民们,流一也只好跑过去和他们在一起瞎聊着,衬托下气氛。
聊了一会儿,流一见没什么效果,但又想起刚进山的前几天疤爷讲的那个故事很受他们欢迎,于是就道:“干脆我们也别聊天了,我给你们大伙儿讲个小故事吧。”
大伙一听流一要讲故事,都有了兴趣,立刻都跑过来围着火堆坐好,除了那个只会刨坑的“牲口”。
而这时只见大家一边吃着干粮一边听着流一讲起了故事:
第四十章 宝物总是隐匿的
话说当年在明末清初的时期,在中国大陆上到处都流行着一股下江南的淘金热之风。虽说一般都是些普通人为了发财才跟随着这股潮流的,但真正有本事,有眼力的商人也不是没有的。
而就是在这个时期,在一个江苏的小山村里,一个老头儿正坐在家门口的一块大石头旁编草鞋,好让家中的老伴拿到市场里去卖点钱也好勉强渡日。这时,一位中年商人在老头面前停住了,然后蹲下来看着老头。
老头儿的手虽然粗糙,却很灵巧,一会儿就编好了一双草鞋。然后老人客气的对那商人问:“你想买草鞋吗?”
中年商人没有应声。
老头儿又客气的问了一声,中年汉子才指了指老人身边的一块大石头,问道:“我想买它,你卖吗?”
老头儿用手擦擦眼睛,把中年商人从上到下打量个遍,心里想道:“他也不像是个傻子呀!”
中年商人见对方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便解释说:“我是个收宝的……”
老人打断对方的话,追问:“你是说这块大石头是个宝贝?是什么宝贝?”
收宝人不肯讲,只是催问老头儿卖不卖。
老头儿想一想,说:“你出个价钱。”
收宝人爽快的出了个大价钱。
老头儿心喜的刚要答应,但转念一想:“可别上他的当啊!”于是,回绝说:“不卖!”
收宝人一再加价,越加价,老头儿越不愿卖了。他深怕自己卖便宜了价钱。
后来收宝人一走,老头儿怕大石头被人偷去,于是赶快把它藏了起来。开始藏在床底下,想一想不放心,又在床下挖了一个很深的坑,把大石头埋在坑里。
不过,很快老头儿就后悔了:“我真是老糊涂了!人家出了那么大的价钱我都不肯卖,留着它干什么?”他盼望那个收宝的人再来,到时即使降价也卖。
可是,老头儿再也不见那商人的影子。
直过了几个月,那个人才又来了。老人不等对方开口,自己主动说:“我想过了,还是卖给你吧。”
买宝的商人非常高兴,但又不见那块大石头,就问道:“那块石头呢?”
“我就去搬来。”老头说。
等老头儿把石头搬来,买宝的人一看,连声叫道:“我的天哪!可惜,可惜……”
老头儿不解的问:“可惜什么?它不还是那一块吗?”
买宝的商人瞪了老头一眼,说:“在这块石头里,有一匹活的马,是无价之宝。因为你每天在石头旁边编草鞋,它有草吃。现在你把石头藏起来,旁边没有草,它给活活饿死了。”
老头儿把眼睛瞪的溜圆,狠斥说:“你胡扯些什么呀!要说这块石头是件什么宝贝,我倒相信;但你说石头里有一匹异马,简直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你不就是想压价吗?你随便给点钱我就卖了这次……”
收宝人不与他争论,说:“这石头你白送我,我也是不要了,你自己把石头敲开来看看吧!”说完就走了。
老头儿进屋取了一把大榔头,等把石头敲开,里面果然有一匹死马!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四十一章 鬼国后裔,地狱之钥
听完流一的故事后,那群精神紧绷的镇民们的情绪终于缓解了不少,有人还起哄的说,那这山洞里肯定也藏着什么宝贝,不如我们把石头都砸开来看看吧;另有人说,你还是去摸摸那死尸身上藏着什么好宝贝吧……
而这时“牲口”也刨好了一个深坑,正带着防化手套抱起了死尸准备放进坑里安葬。但这尸体被“牲口”这么一剧烈摇摆,却从那尸体的身上掉出了一块金牌和一些风干了的小虫子。
而一群人刚听完故事,正对什么都有着强烈好奇心,现在见到尸体上居然还能掉出这么多的东西,自然是来了兴趣,全都一窝蜂的围了过去。
只见雇佣兵中的队长带上手套,大胆的从一堆虫子的尸体中用手指捏起那块金牌。众人只见那金牌通体发亮,周遍打磨的非常光滑,一看就不是凡品。而且上面还刻有文字:正面,鬼国后裔。背面,地狱之钥。
偶尔在洞里发现一块金牌到不是什么希奇的事情,但希奇的是流冰和大小少爷三人突然就痛哭了起来。原来根据他们家谱上的记载,这块金牌正是他们家族的象征,当年正是被流火的爷爷时刻带在身上。后来却在神农架一役时,流火的爷爷肉体腐烂变鬼,而那块金牌自然也跟随着一起遗失掉了。
现在这块金牌居然从这个死尸身上掉了下来,而这死尸正如家谱中所记载的那样,周身腐烂,所以流冰三立刻就明白了这具尸体正是自己的祖先,所以才悲伤的痛哭了起来。当然流静那个不懂事的丫头除外。
不过在三人哭过之余,不由得又兴奋了起来。因为根据记载,当年家族中的几个祖先肉体腐烂变鬼时就是在那真空带中央,而尸体应该也走不了多远,所以大概可以肯定探险队要找的“真空带”应该就在这死尸附近不远处。而且家族还记载着这块祖传金牌和他们家族一直要找的那个墓穴有着很大的联系,据说应该是开启那个巨大陵墓的钥匙。
但其他的人都是为了他们给的那笔雇佣费来的,才懒的去管他们的家务事。于是一群好奇的人簇拥着队长用手捏起一只从死尸身上掉下来的都快被风干了的虫子,只见那虫子全身毛呼呼的,颜色仿佛人体的肤色一般,肉肉的;背部高高鼓起,仿佛章鱼的大脑一样,八只长脚,两个毛茸茸的触角……虽然样子奇特,但也可以判断出这是一种罕见的蜘蛛!
由于众人都没见过如此奇特怪异的蜘蛛,而那捏起蜘蛛的队长在看清后更是被惊的手指一抖把那蜘蛛扔在了地上。之后众人躲的远远的去了,围成一团在那议论着看到这种蜘蛛到底是不是个好事,还有几个人神神秘秘的说这些蜘蛛可能是古时巫师作法用的……
而那死尸周围只留下了金老头的三个子孙在那叩拜了一阵子,然后几人就让“牲口”用土把那尸体埋了起来,又立了墓碑,再叩拜了一阵子才算了事。
但“牲口”也是让人好笑,老是怕有鬼出现,也跟着流冰他们一起趴在地上,不过嘴里念叨着的就是什么鬼神莫来找我之类的了。
这真是:今日葬尸他笑痴,它年葬我知是谁。
一伙人折腾完了后再看看天,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可外边的大暴雨依然未停,反而有越来越猛的势头,说不定还会下上整整一夜。
众人随便吃了点干粮,除了值班放哨的流一和疤爷,其余的人都躺进睡袋中休息去了。
流一和疤爷坐在洞口,把枪扔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