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冯管家的忠心,外婆心软了。但我想到昨晚的那一幕,控制不住的大吼道:“老狐狸,你别装了!你这个杀人凶手,跟我去灵堂!”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十八章
一下子惊动了全家人,来到灵堂,但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我四下寻找,找不出一点痕迹。
“少爷,老冯也不想让您为难,这么想赶老冯走的话,老冯现在就走。如果您还不相信,不妨找警察来查。”冯管家一脸无辜的说道。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你个杀人凶手!那我就找。。。”
啪的一声。父亲给了我一个耳光。
“你闹够了没有!”
一下子,我被孤立了。”
文博拿起烟盒敲了敲,不过里面已经没有烟了。
“那后来呢?”我兴冲冲的问。
“没后来了。我给冯管家道了歉。外婆给了冯管家一笔钱,让他去解决了女佣的事。不过从那以后,很多人不敢再来我们家做事了。”
“怪不得,没看到一个佣人。”
文博苦笑了下,说道:“时间不早了,你再去看看小姑娘的情况吧。”
我嗯了一声,刚起身却被文博拉住。
“这个号码你拿着。我的一位好友,以后当你遇到了困难就去找他,只要提我的名字,他都会帮助你的。明天我就不去送你了,你多保重。”
我接过纸条,感觉有些分量。
“你怎么还没睡?她怎么样了。”一进房间,发现Rachel还守在静文床边。以前一直以为女人之间是没有友情的。
“嗯,静文姐姐还在发烧,出了很多虚汗。”
“你快去睡吧。明天一早,我就送她回去。”
“啊?!你也要回去。”
“嘘。。。”我做了个小声的手势,“嗯,本来打算再呆个几天的。这下还是提前回去比较好。你什么时候回美国?”
“好吧。。。快了吧。”Rachel看上去很失落。
但谁也不会预料到,很多事是来不及也回不去的。
清晨,所有人都起得很早为我们送行。当然,除了文博。倒是文斌,一抖一颤的出来了。
“他去祭拜了。”文斌在我耳边说道。
“回去了要当心,注意别着凉。”母亲在旁边唠叨个不停。
Rachel在一旁哭的稀里哗啦的,话都说不清了。二姨一个劲儿的骂她,大清早哭什么哭,扫把星。
老宅一下子热闹了不少。
“这是我昨晚做的土鸡堡,还温着呢。回去趁热吃。”张婶一手把鸡汤递给我一手擦眼泪。张婶的眼袋发青,看来昨晚一夜没睡。
父亲把静文背上车,母亲心疼的说:“这次真是对不住,下次再来家里玩,以后这里就是你家。鸣鸣要是敢欺负你就跟阿姨说。”
静文虚弱的点了点头,持续的高烧在他白皙的脸颊上泛起红晕。
看着家人们渐渐远去的背影,还有那颗光秃秃的老桃树,有些伤感。今天的天气很不好,一直灰蒙蒙的。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十九章
经过一路颠簸,终于在父亲的医院把静文安顿下来。看着静文安静的躺在床上,我也总算舒了一口气。
在走廊上碰巧遇到了父亲。身着白大褂,戴着副金丝边眼睛,现在我能理解母亲为什么一直不放心了。
“她情况稳定多了,现在先输液,一会再洗次胃,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我一惊。
“什么?还要洗胃?有那么严重吗?”
“这就是我一定要带她回来的原因。她这不是单纯感冒发烧引起的呕吐反胃。”父亲有些犹豫。
“别拐弯抹角的,到底怎么了。”
“恐怕,是吃到“脏”东西了。”
“脏东西?”
“我所指的不是病菌之类的。而是一些日常生活中我们很少触及,甚至不知道它们存在的东西。”
我越听越糊涂,满脸的疑问。
“现在我也不敢确定,有了结果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父亲见我一脸愁容,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先回去休息。
确实从早上忙到现在,肚子早已经发出警报了。回到家便把张婶给带来的土鸡堡回了一下,看着翻滚冒泡的鸡汤,香浓四溢。张婶做的土鸡堡,味道真是没话说。肌肉酥嫩,入口即化,汤料和鸡肉很好的搭配在一起。心满意足过后,眼皮开始打架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被一阵急促的铃声吵醒,是父亲打来的。静文恢复的很快,已经出院了,只是病源尚未找到。
人没事就好,我心想着。
挂上电话,睡意再次袭来。我一头栽了下去,只是又梦到了上次那个梦。
湿漉漉的石板路,沙沙作响的树林,以及那个模糊的影子。它好像在说这些什么,磅礴的大雨导致我根本听不见它在讲什么。白色的轮廓下,只有嘴巴在变化着形态,说是嘴巴更应该说是个黑洞。
不知道大家知道“影绘”这种技术吗。画面只有黑白两色,人物与背景黑白来回切换,运用得当,效果不比彩绘差。
而我看到就是个白色的轮廓,只有嘴巴那黑洞在变换着嘴型。它想告诉我什么?
“回。。。来。。。”我对着嘴型念了出来。
突然它消失了,周围的一切消失了,我又被弹了回来。梦醒了,只留下满头大汗的我躺在空荡的房间里,贪婪的喘着气。
回来?回去哪里? 。 想看书来
第二十章
诡异的梦境,它到底想要传达什么。
我坐在床头沉思着。自从接到外婆去世的消息以来,一直怪事不断。我努力回忆着这些天的点点滴滴。总感觉有太多的秘密,每个人都很奇怪。我努力回忆着。。。
一阵强风从窗外袭来,震得玻璃咔哧咔哧的。起身想要去关窗户,突然眼冒金星,头痛欲裂,阵阵撕裂感。
双手紧紧地扣住头皮,躺在床上不停的翻滚,活像被紧箍咒扼制住的孙悟空。疼痛感不断加剧,从床上滚到地上,整个房间只有我的吼叫声。不安,烦躁,愤怒,在胸口涌动。我气急败坏的开始乱砸东西,挥击墙壁。
可无济于事,疼痛从头部延至到全身,全身的毛孔都被豁开一样,痒痛难忍。面部五官也在扭曲,仿佛在庆贺的跳着舞,终于可以离开这张脸了。
使劲儿的抓挠全身,身体多处已被挠红撕破。我狂吼着,哭泣着,不知道该怎么做。
连滚带爬的钻进卫生间,疯狂地用水清洗脸颊。这不是真的!只是噩梦罢了。
当我抬头看见镜中自己的瞬间,我傻眼了。
肤色如霜,像涂了一层厚厚的白粉。双瞳放大,黑色的窟窿中已经没有了眼白,只有两颗赤红的光球,露着凶光。咧嘴一看,一口白齿不知何时变的漆黑,好似日本古代的少女,以黑齿为美。
这慎人的面孔把我惊呆了。一再确认,这到底是不是我。好莱坞的鬼片也不会有如此逼真的化妆效果。
因为,镜中的怪物就是我,真真实实的我。
“不!”我一头撞在镜子上,镜面被撞的粉碎,鲜红的液体散在上面,像个血坑一样。
但每一块碎片中都反射出我这张畸形的脸。
咔嚓一声,门被打开了。
“原来你在家啊,打你电话你也不接,不知道你吃饭了没,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的牛肉饭。”静文拎着一大包零食走了进来。
那一刻,我呆呆的望着她,她也呆呆的望着我。
。。。
。。。
“啊!!!”静文尖叫起来,手中的牛肉饭一下子扣到了地上。 。 想看书来
第二十一章
我一把将她拽了过来,又顺势扔了出去。静文重重的摔在地上,头撞到了桌子的一角,咯噔一声。
我怒气冲冲的走过去,耗起她的头发。她翻着白眼,刚才的撞击令她意识有些模糊。我将她拖进卧室,周到床上。
“不。。。不要。”静文微弱的嘶喊道。
她纤细的手推搡着我,这根本无法阻挡我的暴行。两个耳光甩过去,一把撕开她的衣服,白嫩的皮肤呈现眼前,散落的扣子在地上打着转儿。
我从来没有如此愤怒,如此精力旺盛。
她也放弃了抵抗,呻吟着任凭我发泄着*。
终于,在一声长啸后,筋疲力竭的伏在她的身上。汗水和泪水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
此时,静文却温柔的将我抱入怀中,而我艰难的呼吸着,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对。。。不。。。起。。。”
。。。
一阵剧烈的摇晃,我睁开疲惫的双眼,发现躺在车的后背椅上。静文头发凌乱,驾驶着汽车。见我醒来,微微一笑:“你再休息下,很快就到了。”
“去。。。去哪里?”
“回家。”
行驶车辆的灯光打了进来,又消逝,仿佛在光影中穿梭。七幻流光之中,眩晕而又美丽。
。。。
“喂,醒醒,我们到了。”静文十分淡定的说道:“自己能站起来吧。”
我艰难的扭动着身体,钻出车厢。全身的筋骨像是被打碎之后又重新拼接上一样。忍着剧痛,扶着车门站着,又回到了老宅。
“来这里干什么。”
“为了救你。阿姨都跟我说了,你们家的‘规矩’。再三叮嘱我,万一你有什么变化马上带你回来。”
“哈,你和她们关系搞的不错呀。”
“这都什么节骨眼儿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快进去吧,我已经联系过阿姨了。”
可是这次冯管家没有出来迎接,而且感觉少了什么东西。
客厅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这时一点火光慢慢的向我们靠近过来。静文一下子躲到了我的背后,刚才的淡定果敢荡然无存,果然是女孩子。 。 想看书来
第二十二章
火光离我们越来越近,突然熟悉的声音穿了出来。
“比我们预料快了很多嘛。”舅舅建国端着蜡烛说道。后面跟着母亲和二姨以及Rachel。
走近一看,我险些吓昏过去,静文也尖叫了一声。
所有人都和我一样。
肤色惨白,黑眼赤瞳。Rachel还在吃泡泡糖,白色的泡泡糖在黑齿中上下滚动着。
简直就是群魔乱舞。
“来,先坐下。小姑娘也别害怕,是时候该告诉你真相了。”舅舅将蜡烛台放在桌上。
为什么不开灯,要点蜡烛呢?烘托气氛吗。。。
“怎么样,还疼吗?身体应该适应些了吧。”母亲心疼的说道,扶着我躺在沙发上。看来静文把“不良情节”删去了。
“你就宠他吧!我们家Rachel都没这么娇气。”二姨抢话道。
“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为什么不好宠他。”母亲犀利的反击。
这话明显又刺激到了她,二姨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虽然每个人都面目狰狞,却还像往常一样谈笑风生,多少觉得这画面有些搞笑。倒是静文缩在沙发的一角,活像是个待宰的羔羊。
“好了,雅珍还是你亲口告诉他吧。”
烛光的映射下,每个人的表情都十分严肃,只有Rachel的一口黑齿还在不停的咀嚼。
“儿子,你说你无法理解家族的规矩,现在多少能明白些了吧。”母亲有些感概。
“我对那些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身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母亲叹了一口气。
“儿子对不起,隐瞒了这么久没有告诉你。其实是想给你一个美好的青春,不想让你忧心忡忡的去担心什么时候会发作。”
“担心什么?我得病了吗?”
“是的,我们都得病了。一种遗传疾病,从家族的祖先开始就有了,称之为‘尸’病。因为外表狰狞恐怖,我们不得不藏在这老宅之中。”
“25岁是个期限,也是高发阶段。家谱上有写关于病发时间,25岁是最平均的。”二姨补充道。
“那我怎么提早了这么多?”我不解。
“这个,只能说每个人的体质不同吧。Rachel也是在回来以后不久病发的。你们两人时间如此接近,或许是随了你们母亲的体质。我记得雅珍和雅惠的时间差不多。”舅舅又说:“其实你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就把它理解为青春期的变化就行了,哈哈。”
我无语,这能相提并论吗。 。 想看书来
第二十三章
“那文博和文斌呢?”
舅舅的练瞬间拉了下来。
“文博是25岁时病发的。而文斌。。。”舅舅开始吞吞吐吐“你知道他从小体弱多病,但却病发的比你们任何一个都早。
那年他14岁,还在念初中。突然就病发了,毫无预兆。由于体制衰弱,昏迷了很久,半条命都�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