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梦外梦无涯》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梦里梦外梦无涯- 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其实后殿那一场大火是我故意叫人放的。那只不过是一场精彩的戏而已。 

  目的是为了引开殿内外的人与守灵人。引失手过的蒙面人重入圈套。果然你落入圈套。 

  你首先破解我为保护水晶球的简单结界。接着被我们追赶。 

  早已做好失败准备的你先回到陵寝。然后使出苦肉计。将安排好另一个替身来延续你的戏。 

  你的替身要从窗口逃跑时。你又害怕他会被我们所擒。所以你一做二不休。将发钗刺死了他。 

  这样他就成了你的替死鬼。你就可以十分正义地睁开眼睛说谎。死无对证。 

  你觉得你的胡猜有意思么?我倒想看看你究竟在玩什么把戏。爷爷冷笑起来。 

  古岛哥将蒙面人的面纱脱掉。从他的咽喉处拨出发钗端详了一会儿说,你们都可以看到。 

  发钗染上的血并不多。由血的长度可以判断发钗刺入咽喉处不够半寸深。这样并不可以致命。 

  请问蒙面人怎么可能死得那么快?谁能来解释一下? 

  发钗染上的血已经变成紫黑色,这足以说明发钗淬有剧毒。试问爷爷的发钗为何淬上剧毒? 

  我…。。我…。。。爷爷突然语塞了。脸色沉了下来。如外面雪花弥漫灰色的天空。 

  古岛哥继续冷笑说,其实你不用解释。你的解释也不过是掩饰。 

  因为你根本就无法给出一个正常的理由。其实你是怕普通的发钗无法夺取你替身的生命。 

  所以淬上剧毒。见血封喉。这样你就不会有后顾之忧。可是还是被我洞察到了。 

  如果那个死去蒙面人就是偷了水晶球的人的话,那么为什么水晶球不在他身上? 

  哥哥在爷爷面前蹲了下来用结冰的眼神望着爷爷说,我说得没错吧,天錾爷爷? 

  在爷爷惊愕间。古岛哥迅速将爷爷右手上黑色的御寒手套扯了下来。爷爷脸色大变。 

  我看见爷爷的右手似乎被烧焦一样。爷爷突然无话可说。头垂了下来。 

  待续。。。。

第九章。 梦亦非。沧流爷爷身份之谜
爷爷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鞠偻的背像断了弦的弓边变直了。宛如射出几支箭刺入我们的口腔。没错。我就是你爷爷的贴身仆役。天錾。想不到滴水不流的计划居然被你识破了。 

  天錾爷爷的神色稳定下来说,不愧是黑海帝国的第三代年轻的祭司。不再是一个调皮可爱的小孩子了。终于长大了。变得聪明。变得可怕。聪明得可怕。可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你是怎么识破滴水不流的计划的?天錾爷爷嘲讽似的笑了笑。 

  我会让死得明明白白的。但你必须回答我一个问题。我爷爷在哪里?你爷爷比那父亲早一步去了天堂。是谁干的?我。天錾爷爷的头垂了下来。我的眼泪潸然而下。无法阻挡。被泪水弄得朦胧的视线看到古岛哥的脸弥漫雪花般的悲伤。跟随我父亲多年的左右护法杌尾与十寒的脸也露出无法掩饰的悲伤与愤怒。 

  我知道当你扯下我的手套时,我就无法将戏演下去了。也没有必要了。天錾爷爷失落地说。古岛哥叹气说,那两个守灵人守的不但是父亲的灵位。而且还有水晶球。所以我挑选出来的两个守灵人的念力都相当强。换言之,一般人是无法将他们一刀致命的。 

  当我进入灵堂时发现两个守灵人皆是一刀见血封喉而致命的。毫无挣扎与反驳打斗的痕迹。你们可以想想,这说明了什么?这足以说明,两个守灵人对进来的人都是毫无戒备之心。 

  所以进来那个人必然是他们很熟的人。那么会是谁呢?灵位有两柱很大的檀香。一柱燃烧了一半。另一柱是刚刚点燃的。试问,在雪府会有谁在凌晨时分为我父亲上檀香的?除了我妹妹,剩下的有且只有我爷爷。 

  你首先趁两个守灵人毫无戒备之心之际出其不意地杀掉他们。目的是为了夺取水晶球。 

  因为水晶球里凝聚着去父亲一生的念力。可是心急的你没有注意到我布下的那道焱火结界。所以当你伸手取水晶球而被焱火结界严重地灼伤了右手与此同时水晶球反弹出一股力量摇响了悬挂在梁柱的风铃。风铃的声音引起我的注意,可当我赶到的同时。你便落荒而逃。我没追。因为水晶球还在。 

  当哥说到这里时,我终于明白无论天气有多冷从来不戴手套的爷爷为什么戴上手套钓鱼了。难道你是从我杀了两个守灵人后开始怀疑我么?错。如果说怀疑的话。我就开始怀疑了。 

  可是你叫我怎么忍心去怀疑黑海帝国第一代祭司?怎么忍心去怀疑一个我最尊敬的爷爷?怎么忍心去怀疑一个将我抚养成人的爷爷?怎么忍心去怀疑一个教我如何学会坚强地生活的爷爷?怎么忍心去怀疑一个我最亲的爷爷如此狠心毒害了自己的儿子?所以我一直强迫自己不能怀疑自己唯一的爷爷而已。 

  我第一次看到哥变得如此激动。脸被悲伤扭曲。眼角噙着没有流下来的泪水。哥仰起头,泪水无法逆流回泪孔,却被窗边的寒风风干了。我依然记得父亲说过,黑海帝国的祭司没有流泪只有流血的资格。哥表面看起来很刚强,其实有时候内心脆弱得宛如失去粘性残旧的蜘蛛网。一触即破。 

  哥的脸对着窗边的寒风说,你知道怀疑一个最亲和最疼爱自己的人需要多大的勇气么?或许对你这个麻木不仁的人来说这段话是毫无意义的。因为你不懂。你错了。其实我什么都懂。天錾爷爷爬满皱纹的脸变得荒芜而苍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信仰或做事的目的。只是信仰不同目的不同,所以就出现了好人与坏人。好人与坏人这在一线之差。当然我在你们眼里是一个麻木不仁早已丧失良心的坏人。 

  但是你们以为我不想做一个让你们尊敬受你们爱戴的人么?每个人都有不愿意做却又不得不去做的事情。就像这个世界有太多我们无法接受却又不得不去接受的结果与无奈伤痛与悲哀。当然我知道你不会你原谅我的苦衷。即使我有一千一万个天大的理由。可是我不需要你的原谅。即使你原谅了我而我也无法原谅自己。你的原谅只会让我更加自责。我的九族的生命都被这一场游戏所控制。戏完了。我也完了。或许九族的生命也完了。 

  而你们又能理解我现在的心态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天錾爷爷已经老泪纵横。干瘪的唇在颤抖。宛如失去水分等待死亡喘息的鱼。泪水顺着皱纹汇流成河。淹没他悲伤繁衍成沙漠的脸。我第一次看见一个男人在我面前泪流满面。欲哭无声。我知道无声的痛哭是最悲伤的。 

  实我早就开始怀疑你了。你和我父亲都中了虺蛇剧毒而我父亲让你服下最后一颗黑桷丹。当我回到父亲的病榻前时。我看到父亲几乎全身都变成紫黑色。而后枕被蛇咬而服下解药的你只有双手是淡紫黑色,但是脸色如常。这有点引起我的质疑。 

  我当时不明白为什么双手的淡紫黑色还没褪去,而你的脸上的紫黑色怎么可能这么快褪去?当然当时脑海几乎是一片苍白的我只觉得奇怪但没有心思去思考这个问题。而现在谁都知道你脸上粘着一张精湛的易容面皮。所以你的脸自始至终都没有呈出紫黑色。然而你以为你服用了解药,绝对不会有人对脸色如常的你进行怀疑一番。可是你想错了。 

  后来我在你的陵寝勘察一番。陵寝只有两个窗。平时新窗是开着的。陈旧的窗一直是关闭的。可是当时新窗是关闭的。反而陈旧的窗口却开了不到一半。陈旧的窗台外是后园。爷爷的门口一直有仆役轮流看守。那么这么大而长的虺蛇必然是从后园的旧窗口爬入的。可是当我来到窗口勘察时,发现关闭已久却开了的旧窗的窗台早已粘满灰尘。 

  试想,如果虺蛇从窗口爬进去的话,窗口必然留下蛇身拖过的痕迹。可是一点痕迹都没有。那么虺蛇是怎么进入了爷爷的房间的?唯一合理的解释是爷爷自己放进来的。当时我不解。 

  天錾爷爷说,没错,虺蛇是我自己偷偷地放进来的。原来是我粗心了一点。我关闭新窗然后打开离后园最近陈旧的窗目的是将蛇的来源引向后园。转移你们的视线。 

  古岛哥说,而你万万没有想到这也成了我疑点。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神医也不会那么巧只剩下最后一颗黑桷丹吧?天錾爷爷没有吭声。其实你早已和神医串通来演绎这一场戏。后来被告知西界雾山隐医于明晚能将黑桷丹送到。所以你们便在药方上做了手脚。下了灭韪尘毒。将我父亲毒死。 

  当我发我父亲是被灭韪尘毒毒死的事情告诉你的时候,你一定是害怕事情会彻底暴露。所以你便叫圉囹用灭韪尘毒毒死了神医。制造假自杀事件。后来事情的发生你也很清楚了吧。天錾爷爷说,你说得没错。可是我还有点不明白。你是怎么知道我是你爷爷的贴身仆役天錾? 

  古岛哥说,自从我开始怀疑你不是我爷爷后。我一直在想会究竟是谁扮得这像我爷爷。不但说话方式而且各种特殊动作与神情都那么地像我爷爷。会有谁能够做到这一点呢? 

  于是我便想到了爷爷的贴身仆役天錾爷爷。但我又听说半年前天錾爷爷突然摔死了。当然就算天錾爷爷是喝水不小心被咽死的,也不会有人怀疑事情的真假。可是我却怀疑了。可能天錾爷爷的假死是为了做我爷爷的替身做好充分的准备。 

  我想到这一点时,我便叫左右护法杌尾与十寒前去开棺。果然棺材是空的。证实了我的推测。所以你们这场戏还没有开始就已经出错了。倘若你在棺材里随便放一具死尸体的话。恐怕这场戏的结局就要另改了。然而自负的你却没有这么做。说到这里。古岛哥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待续。。。。。。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十章。梦亦非。寂寞在雪花中的狂欢
我输了。彻底地输了。我服了。也彻底地服了。可是你不可能从我口得到其他任何情况。因为这关乎我九族的性命。你杀了我吧。天錾爷爷失落而悲伤的脸如干枯裂开伤口的大地。布满皱纹的脸浮出一丝丝荒凉的微笑。像在沙漠盛放的野花。又迅速被剧毒如沙漠的阳光般强烈的悲伤晒干。 

  把水晶球拿出来丢了吧。那个水晶球是假的。你白偷了。况且我已经占开我父亲的迷卜。吸收了水晶球里的念力。哥看着摇头的天錾爷爷说,不相信?然后我看见古岛哥伸出右食指。迅速涌出一股光芒。对准装满水的杯念动咒语。蓦然。杯中的水喷了起来。又迅速凝结成冰柱。宛如燧鎏后山的瀑布被飘雪冰封了一样。 

  这一刻仿佛天錾爷爷的语言也被冰封了。我不知道我父亲将黑海帝国擅长的念术练到什么境界了。拥有如此强大的念力。难道这上念术的最高境界?。天錾爷爷惊讶地问。错,每一种术法都没有最高的境界,只有更高的境界。 

  你打算怎么处置我?你走吧。我不会杀你。古岛哥面对着窗,涣散的目光从窗边跌了落去。难道你不恨我毒害了你父亲与爷爷么?天錾爷爷一副不可思义的样子,古岛哥冷笑说,我不会恨也不会杀一个被别人操控而且已经老化的工具。请你说出幕后主人。 

  天錾爷爷突然笑了起来。泪水却沿着颤抖的脸流淌下来。对不起,我尊敬的黑海帝国第三代祭司。我只能告诉你,没有谁是可怕的幕后主人的对手。天錾爷爷突然将匕首刺入自己的胸膛。血喷涌而出。我们一片茫然,不知所措。虽然你放过我,但是幕后主人是不会放过我的。或许我一死,九族就不会面临灭顶之灾。我对不起你们,对不起把我成父亲似的你的父亲。更对不起,一直把我当成兄弟的沧流。 

  天錾爷爷一边说,一边将匕首往胸膛拉下去。我闭上了眼睛,不敢看被血染透的身体。当睁开眼睛时发现天錾爷爷手掌上托着血淋淋肉块。我再一次闭上眼睛。然后听到天錾爷爷倒地的声音。我的心仿佛被一块巨大是石头砸中一样。疼痛得无法呼吸。 

  接着听到天錾爷爷模糊的声音说,把我的心放到祭司的灵位上,就当作是一场忏悔吧。当天錾爷爷闭上眼睛后,古岛哥蹲了下来握着天錾爷爷的手叫了一声,爷爷。我泪如雨下。哥依旧强忍着泪水。没有流下来。我知道这样会比流泪更难受。压抑在内心的悲伤宛如火焰一样灼烧着五脏六腑。疼痛一层一层剥落。宛如雨停后屋檐的水滴。即使下面坚硬的是石头。也有了深陷的伤口。 

  现在我只剩下一个亲人了。那就是我唯一的哥哥。很多时候我看到哥站在祭坛中央高高矗立的岩武石柱上。风将哥的黑色祭司神袍卷成波浪。那时候的古岛哥在我眼里�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