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神父说道:“孩子,不必着急,仁慈的主会保佑你的,你一定会找到所有谜题的真相,我相信你。”
张天夺问道:“神父,你打算在这里待多久?”
托尼神父正要回答,门外匆匆跑进一个洋鬼子,对托尼神父说了几句洋话,托尼神父神色大变,他对张天夺道:“抱歉孩子,我有事情要走了,愿主保佑你。”
托尼神父似乎十分着急,话刚说完便急匆匆和那洋鬼子走了。
张天夺觉得有些奇怪,托尼神父向来处事稳当,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托尼神父如此慌急。
“天夺,你跟那洋鬼子很熟吗?”黎香问道。
张天夺点点头道:“从小就认识他了,他教会了我很多事情。”
“他为什么走了?”
张天夺摇头道:“我也不清楚,也许有急事要处理吧,师姐,咱们回去吧。”
“回去?你不多待一会?”
“不了,看到托尼神父时我想起了一件事,也许我知道如何完成太师叔所交代的第三件事了。”
“真的?”黎香惊喜道。
“嗯。”
“好,那咱们现在就回去。”
两人离开教堂,匆匆回到寿衣店。
张天夺对黎香道:“托尼神父说他出生在被水包围的西方城市,每次我一看到他总会想起他所描述的那个美丽水上城市。”
黎香搬来一个纸人,在纸人后背贴了一张白纸,闻言好奇道:“水上城市?这跟第三件事有什么关联?”
张天夺反问道:“师姐,你觉得咱们的**欠缺了什么?”
黎香想了想不解道:“欠缺什么?我觉得很好啊,不管是‘震山决’也好,佛座金指也罢,都是至阳至刚,降妖除魔的……”
话刚说一半,黎香猛然醒悟,惊呼道:“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咱们的**欠缺阴柔一面!?”
“对!”张天夺重重点了下头,说道:“咱们的**刚猛有余,阴柔不足,我想要隔着纸人打破黄符,必须用阴柔之力才行。”
黎香心中甚为诧异,张天夺竟能从水这阴柔之物上联想到**上的不足,可见他在天资方面确有独到之处。
“那咱们快试试吧。”黎香扶着纸人道。
“好。”张天夺后退一步,闭眼沉思片刻,忽而一掌打在纸人之上。
悄无声息中,纸人身子微微晃了一下,后背上的白纸立时碎成几片。
“成了,啊……”黎香欢叫一声,随之却失望道:“可惜,纸人后背也破了。”
张天夺将纸人转过来一瞧,可不是,纸人的后背开了一小洞,他笑道:“不要紧,师姐,你看前面不是完好无损嘛,我已经掌握了诀窍,多试几下便能成功了。”
黎香十分好奇,问道:“天夺,你是如何将刚猛之力转成阴柔之力的?”
张天夺说道:“很简单,劲随意动,在伤不在破!”
“在伤不在破?”黎香呢喃几声,忽起一丝顿悟,笑道:“我明白了,天夺,我以后也能施展出真正的‘震山决’了。”
“震山决”和法门神通这两门**黎香都会,但因“震山决”刚猛异常,女子并不合适修习,所以黎香打出的“震山决”其实只是手脚上的招式,未有法门神通内劲相辅。
但若依张天夺所说,阴柔之劲实则顺水推舟,劲走敌身,百川归海,汇于一点而破,那么黎香便能无所顾忌的使出真正的“震山决”,因为这种如水一般的发劲方式对女子的自身并无影响。
接下来,张天夺又尝试了数次,终能在不伤纸人的情况下破开背上纸张,两人惊喜不已,连黎香也忍不住放手尝试,很快,她也掌握了阴劲之法,成功的打破纸人后背上的纸张。
张十一正坐在院中抽旱烟,忽见张天夺和黎香二人抱着纸人奔了过来:“太师叔,太师叔,我做到了。”
张十一站了起来,眯眼笑问道:“做到什么了?”
张天夺示意黎香扶好纸人,说道:“太师叔,您看!”
话音落,他回身一掌打在纸人之上。
一声轻响,纸人后背上的黄符应声而碎,几片纸屑飘落在地,纸人则完好无缺。
“唔,不错,小家伙。”张十一满意的点点头,用烟杆敲了敲张天夺肩膀道:“随太师叔来吧。”
张天夺大喜,回头冲黎香点了点头,急忙跟了上去。
张十一带着张天夺来到自个的房间里,关上门,他来到一副挂在墙上的牡丹画前,掀开一推,一道暗门立时显露了出来。
张天夺微感讶异,想不到这太师叔的房间里也有密室。
“来。”张十一回头说了一声,埋头走进了密室。
密室之中别有一番天地,这里堆满了各种古怪药材和字符法具,虽无法与卸云庄的密室相比,却也一应俱全。
张十一拿出一卷残旧卷轴,对张天夺道:“太师叔说过,只要你完成了三件事,便教你麻衣法印,这卷轴里所记载的便是麻衣法印的秘诀,你就在这里好好修习,哪天学会了你才能出去。”
张天夺接过卷轴,打开一眼,他不禁惊讶道:“太师叔,这……”
原来卷轴上所载的便是麻衣法印的修炼方法,而那些修炼方法正是张十一要求他所做的三件事。
张十一笑道:“太师叔要你做的第一件事,是为了让你做到劲凝而不散,虽然你领会的慢,却也做到了。第二件事是为了让你掌握劲随心发,你也完成了。第三件事是为了令你领悟阴柔之劲的重要性,虽然有阿正暗中指点,不过也算你完成了。”
想起伙计阿正的提议,张天夺这才明白自己受了他照顾,心中不由暗生感激。
“麻衣法印的要诀在于伤敌于内,以柔破刚,法卷上记载着三种法咒印决,你要好好记住,力求瞬息间便能将法咒画于掌上。”
张天夺看了卷轴一眼,发现上面画着三个古怪的法印,他问道:“太师叔,这三个法印是啥什么?”
张十一道:“这三个法印是麻衣祖师从古玉女喜神术中参悟出来的三个法印,一为‘天罡破邪’,二为‘震令破邪’,三为‘大正破邪’,这三种法印各有妙用,你自己慢慢看吧。”
张十一并不打算指导张天夺,因为学法之事,个人有个人的见解,所领悟的东西也各不相一,若自己详加指点,那张天夺学的再出色,也不过是自己所领悟出来的那一套。
张天夺对此倒并不在意,张十一肯授麻衣法印对他已是莫大惊喜,他点点头走到一旁坐下,仔细读起了卷轴上所载要诀法义。
张十一赞赏的看了张天夺一眼,转身离开了密室。
接下来的日子,张天夺吃喝拉撒睡皆在密室中渡过,他翻了一遍又一遍,每有领悟,便试着演练一番,慢慢的,他开始理解三个法印的奥妙之处了。
第一个法印“天罡破邪”,主其伤,用以除杀尸邪,这一法印以施展者功力为基础,功力越是深厚,威力也就越强,当年张十一便是用这一法印重创了僵尸,从而与方海中成功制服了僵尸。
第二个法印“震令破邪”,主其慑,用以震慑尸邪,这一法印便是常人也可以运用,但其震慑力以施展者功力为基础,功力越高,所能震慑的尸邪也就越多,反之,功力若不够,可震慑的尸邪也就有限了。
第三个法印“大正破邪”,主其散,用以驱散尸邪体内之尸气,这一法印同以施展者功力为据,功力越高,能打散的尸气也就越多。
第五十一章 ; ; ; ;太平山
张天夺了解了其中妙用之后,更是不分日夜的埋头苦练,不过因其法印古怪又复杂,刻画起来也就异常的艰难,且只要一笔一划稍有偏差,法印便会失去威力。
第一个法印,张天夺足足花了十天才成功的掌握下来,第二个法印则花了足足六天,最难的便是第三个法印,张天夺足足用了半个月才掌握了这一法印,而这时,他已浑然不觉外头过去了多少时日。
学会刻画法印后,接着便要学以朱砂代墨,以指代笔,在掌心上画出法印,张天夺若是不计手法速度,倒也能在掌心上画出法印,但临敌时可没有时间让他慢条斯理的画出法印,他必须做到瞬息之间便画出法印,学这手法,他所花的时日甚于前者。
在经过两个月的苦练后,终于,张天夺已能做到随心所欲,转眼之间便能在掌心上画出法印,且左右两手兼可。
他惊喜若狂,在密室中连翻了几个跟头,高声欢叫着冲出了密室。
刺眼的阳光使得张天夺双眼一阵刺痛,他抬手遮眼,好半天才适应了过来。
举目四瞧,院子里空无一人,张天夺改而又跑向前面的寿衣店,却发现只有伙计阿正一人。
“阿正,我太师叔和师姐呢?”张天夺兴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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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计阿正回头看着他,脸露诧异:“你……你都学会了?”
“是啊,快告诉我,我太师叔和师姐在哪?”
这些日子来,张天夺一直待在密室里苦修,唯一能见到的人便是前来送饭的阿正,不过因为他一心钻研麻衣法印,极少和阿正说话,所以对外边的事情几乎一无所知。
阿正心中十分诧异,当初他学麻衣法印时足足用半年时间才学会,没想到张天夺只用了三个月时间便已掌握,看来这家伙不是等闲之辈啊。
“太公和黎香姑娘出远门了。”
“啊,他们什么时候走的?多久才回来?”冷水泼头,张天夺的兴奋劲立时荡然无存。
阿正说道:“他们走了快三天了,我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唉,真可惜。”张天夺倍感失望,沉思了片刻,他问道:“那你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吗?”
“好像是去了太平山。”
“太平山?”张天夺一愣,这太平山就在太平镇附近,离太平镇只有半天路程,张十一和黎香竟然一去就是三天,这里头肯定有事发生。
他问道:“他们去太平山做什么?”
阿正放下手中活儿,说道:“前不久听说太平山闹僵尸,太公和黎香姑娘去调查情况。”
张天夺心中一颤,急忙道:“他们去了这么久你难道就不担心吗?”
阿正淡然道:“有太公在不会出事的。”
张天夺想了想道:“我还是不放心,我要去找他们,你来不来?”
张天夺对太平山一无所知,若有阿正陪同,也就不会走岔了路。
阿正为难道:“我还得照看店铺……”
“一天不做生意也没多大损失,你跟我一起去吧,我需要你带路。”张天夺说着拉起阿正的手就往外走。
阿正挣脱了他的手,说道:“等一下。”
“怎么?你不肯带路?”张天夺皱眉道。
阿正一手捏着鼻子,一手指着张天夺说:“其实我也想去看看情况,不过你这身上的味道……”
张天夺不解,提衣服嗅了嗅,五官挪移道:“怎么这么臭?!”
阿正笑道:“你在密室里待了快三个月,既不洗澡也不换衣服,能不臭吗?”
“三个月!”张天夺大吃一惊,自己竟然在密室里待了三个月,这么说来,离天门道会只剩下不到两个月时间了。
“你等我一下。”冷静了一下,张天夺急忙跑回自己的房间。
半个时辰后,洗了澡换了身衣裳的张天夺神采奕奕的走了回来:“走吧。”
二人关了店门,匆匆赶往太平山。
太平山又叫馒头山,从远处看,整座山就好似一个绿色的馒头,这座山并不大,熟悉此山的太平镇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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