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比喻。“我们现在站在拿破仑的□上了吗?”不禁哈哈大笑起来。“这些历史人物总是想显示自己的强大,即使是性的方面,也是他们想尽办法眩耀的地方。”
夏洛克闻言陷入沉思,继而双目发光。“你真是天才!”
华生受此赞美,却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我猜想我刚才说出的那些可能性中总有一个是对的。”
“一个也没有。”夏洛克毫不留情地说。
“可你的意思不是我给了你启发吗?”
“是的,是你刚才关于拿破仑的评价。华生,我倒很想听听你推测一下,假如拿破仑要谋杀什么人,会出于什么原因……”
“他已经杀了无以计数的人了!”华生激动地说,“他一生发动了7次大型战争。造成145万人死亡。如果说到他杀人的原因,抛开那些冠冕堂皇的为法国而战的理由,恐怕就是一个统治者内心的自大与贪婪。”
夏洛克挑了挑眉头,“你一如即往地只关注非常醒目的表面。”
华生愣愣地看着夏洛克:“你是说他使145万人丧失的理由并非如此?”
“你知道我对政治不感兴趣。”夏洛克说。“我只对犯罪的动机感兴趣。有时人的动机总是很原始也很简单。不过,站在高处拥有权力与名望的人,会将自己简单的动机粉饰得很复杂且高尚。”
“我想知道这和我们现在的案子有什么关系吗?这个案子里并不存在着像拿破仑式的人物。”华生说。
“目前看来还没有出现。”夏洛克说。
一阵巨风此时刮过,他们身边的一对情侣惊叫着抱在一起。华生转过头去,余光瞥见夏洛克的大衣被风刮在栏杆外面飞舞着,人似乎也被这阵风带动着撞向栏杆。华生急忙扑过去,抱住夏洛克的腰。两个人撞到身后的一根钢柱上,这阵大风足足吹了五分钟才渐渐平稳了一些。
“华生。”
耳中听到夏洛克的轻声呼唤,华生抬起头来,依然没有放松地抱着夏洛克。“太危险了!我们该庆幸没被吹到天上去。”他推着夏洛克到铁柱后面。“也许我们不该在醉的脚步不稳的时候来到这种地方。”
“是啊,也许我们该回酒店休息。明天还有许多事情要做。而且,我亲爱的医生,我被你扑到时撞了头呢……”
华生惊讶地用手摸夏洛克的脑后:“天呐,是撞在那根铁柱
14、尸体的名字 。。。
上了吗?真是抱歉,我太鲁莽了……你的脑子可是最重要的!”
他们随及返回了酒店。
华生小心翼翼地拔弄着夏洛克的头发检查,感觉夏洛克的后脑壳似乎真的是肿起了一块,仔细看却又不分明。
他给夏洛克做了冷敷,让他吃了一片消炎药。
沐浴之后,他主动挨着夏洛克躺下来。不知道他是不是这么快就习惯了和夏洛克相拥而眠,还是因为晚餐时喝的那几杯郎姆酒绵长的后劲,让他变得大胆而从容。
他靠在夏洛克的身上时,思考着朋友间像他们这般亲密的,是不是世上绝无仅有。但和夏洛克在一起,一切事情都会变成绝无仅有的感觉。
“你说过……”夏洛克轻声开口,“人们之间的关系,如果不越过那条界限,就只是友谊。”
华生在夏洛克的肩膀上点头:“心理学家称,在现代社会中,爱已被简化成性。”
两个人安静了好一会儿,床头灯照着彼此都有些微红的皮肤。
华生先开口:“你……会让我教你接吻吗?”
夏洛克停顿了片刻回应:“既然我是需要你启发的学生……”
沉默了好一阵子。华生轻轻地摇头。
夏洛克用更为低沉的声音说:“没关系。我也认为再对你提出进一步的要求是太不合情理的事。我想……即使以后没有这个环节,应该也不会影响什么……”
“那怎么行?”华生说,“如果你连这个都做不好,又谈什么下一步。吻的作用可是很强大的,而且非常需要技术。”
“是吗?你的技术怎么样?”
“只能算过得去。”
两个人再次安静,就像两尊连在一起的雕像那样一动不动。华生鼓了几次勇气还是说:“不管怎样……这个尝试由我来对你做是不妥当的。”
夏洛克轻声说。“我说过不会进一步要求什么,你肯陪我练习拥抱已是一种很大的让步了。”
华生闻言内心不忍,不由地抱紧夏洛克。“其实,我想告诉你,如果你真的遇到有感觉的人,如果他也喜欢你,就不会介意你毫无经验。相反可能还会觉得是种幸运。”
“我说过,是我不想毫无经验。”
“可是……这是你的初次经历啊!我不能……虽然只是练习,夏洛克,可我是这样平凡,你应该有一个……”华生激动地说不出后面的话。
感觉到夏洛克的手轻轻放在了他的背后,灼热的双臂环抱住他,他就更加说不出话来。
他们就这样相拥着。华生假装自己很快就睡去了。
却是许久都无法真的入睡。
这是他第一次不讨厌和一个男人如此亲近。就是因为他是夏洛克吗?
……
第二天的上午,那个热情
14、尸体的名字 。。。
的法国警官雷诺,又一次准时地站在他们的酒店房间门外。在昨天得知夏洛克已经调查到货箱的来源后,他今天一早就联系了法国航空公司货运部。打算去那里查一下具体的货物托运情况。
三个人在航空公司见到了货运部的站长。雷诺向其讲明原因,
站长听后吃惊不已,立即调出三月三十日的货物托运记录。“航空公司货运飞机的收货一般分两种情况,一种是由我们航空公司直接收货,另一种是给委托给货运公司一些吨位的集装箱,收取合作费用。如果是从我们这里直接发出的货,这里就会有详细的记录。如果是经过货运公司委托,就只能查到大概的货物名称。”
站长将资料给夏洛克看了:“箱子是上月三十日下午五点左右,在国外乘客行李托运处办理的手续。直到深夜,才将它装上飞往英国的货运飞机。在此期间,一直有一位非常值得信任的员工乔治?纳什严密看守。很少有人托运贵重物品,加上箱子又重,形状又奇特,所以印象深刻。我们为箱子保了全险。要是没有被顺利送达,会被通知的。我们再去查查。”
“可是,”华生难以置信地惊呼,“箱子到伦敦为什么却是五天之后呢?我不是不相信你的话,我想其中一定出了什么差错了。”
站长忽然笑起来,并拍了拍他的前额:“我才想起一件可能会让你们感兴趣的事情来。货箱是三十日晚上送走的,但是在这个月的四号,又有一个箱子送了出去。也是寄给伦敦的吉恩,是委托耶鲁货运公司寄出的。应该会在早上到达伦敦。我可以查查详细情况,不过可能比较困难。”
华生忍不住想大骂。但马上又意识到了不妥。“事情是越来越复杂了,夏洛克,居然出现了两只货箱!”
夏洛克却看起来并不感到意外,他平静地对站长说:“或许你能帮我们找到承办托运手续的那个职员乔治?纳什。说不定他能给我们提供一些消息。”
“他今天休息。明早你们可以过来,希望他能给你们提供些新消息。”站长说。
结束和站长的谈话后,夏洛克立即给雷斯垂德打了电话,让他到伦敦希斯罗机场寻找另一只货箱的下落。
雷斯垂德立即照办。
离开航空公司,正好到了午餐的时间,雷诺很热情地要请他们吃午餐。夏洛克毫不客气地选择了蒙特卡罗饭店。华生对夏洛克这样不尽情理地选择了一家比较昂贵的饭店而不解。雷诺却还是邀请他们去了那里。
到了那里,华生才明白了夏洛克的用意。
“我们想要打听一个人,他可能最近在这里住过。”夏洛克让服务生叫来饭店的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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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并向他讯问,“一个叫吉恩?杰瑞德的男子。”
“他是不是身材瘦削,长的帅,态度和蔼。”饭店负责人说,“要是的话,我跟他挺熟。他是那么的温和而讨人喜欢。最近还来过,我查查日期。”他转瞬就回来了,“他是上个月十三日周六到十五日周一在此住宿。二十六日周五又来过,一直到二十八日星期天早上才回英国去。”
雷诺和华生大感惊讶,互相看了一眼。
“有住宿单可以核对吗?”夏洛克说,“我们想确定是否是同一个人。”
“好的。”
他们在住宿单上得到了吉恩的签名,可以用来核对笔迹。
“真是意想不到的发现。”华生说,他用近乎崇拜的眼神看着夏洛克。“你怎么会知道吉恩上个月频率来巴黎?又怎么会知道他住在这个饭店?”
“你太不留心倾听了,华生。”夏洛克说,“在吉恩那儿的时候,我曾冷不妨地问他到巴黎是不是住在昆汀那儿,他立即就回答我说他住在蒙特卡罗饭店。他没有迟疑也并没有强调什么,说明他经常来巴黎。他没有住在朋友那里,可能是和朋友不够亲近也可能是不方便他在巴黎的目的。”
“我们必须查一查他在此期间做了些什么?”雷诺说。
华生疑惑地说:“我倒是很想知道,他上个月来巴黎那么多次,为什么昆汀却说这一年内都没有和他怎么有联络呢?他这么频繁的来巴黎却根本就没去见这些朋友,那么他是来见了谁?”
“这个问题很重要!我要回警察厅汇报去了。”雷诺说。“顺便看看在网上发布的尸体广告,也许已经有人回应了。”
……
用过午餐后,夏洛克决定开始他们白天在巴黎的观光。
他带着华生去了第五大道附近的克里斯汀?迪奥男装店逛了逛。“我想订这款礼服。”他打开手提电脑,向店长出示服装的照片,华生凑上前去看,不禁大吃一惊,正是尸体身上穿的那件。
店长看到那款衣服后愣了愣手,礼貌地向夏洛克讲解这个衣服款式只生产了一件,并且已经卖出去了。请夏洛克另行选择别的款式。
“难道不能偷偷地给我制造同样的款式吗?我发誓订购了这个衣服的客户不会发现的。要知道他已经……不可能发现了。”
店长大摇其头:“本店对于独版的礼服,价钱是相当昂贵的,并且绝对维护客户的要求,无论如何都不会为你再提供一件。这种信誉也是那些有头有脑的男士们青睐我们店的原故之一。而这一款,是两个月前由住在威尔逊总统大道的杰尼尔?奥兰多购买的。我想你也不会有信心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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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出同一款衣服而不被他比下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收藏此文章
此章中又一次出现了大量的线索与情节。
不但在货箱这个问题上变得更加的古怪,甚至连尸体的名字也终于出现了!
各位是不是兴奋不已捏?
赶紧发表大胆地推理高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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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死者的真实身份 。。。
在夏洛克得到尸体姓名的同时,雷诺也打来电话,惊喜地通知他们,网上发布的尸体广告已有人回应。
他们赶到警局雷诺的办公室时,华生急于向雷诺表明他们的成果:“我们已经得知了尸体的姓名——杰尼尔?奥兰多。”
“真令人惊讶,你们是怎么得到的呢?刚才有一位女士打来电话,她认为尸体可能是她的家人,她马上就会赶来。”
正在这时,传来敲门声。一名年轻警察将一张名片递了进来:“有位女士求见。这是她的名片。”
“啊!”雷诺看过名片后,惊讶万分,“听着!威尔逊总统大道的乔斯琳?兰迪斯!她为什么会想见我!”急忙迎了出去。
华生瞥了一眼夏洛克:“乔斯琳?兰迪斯!我没有听错吧。她在法国?”
见夏洛克没有什么反应,华生又说:“恐怕你对这种八卦新闻的主角并不关注。不过她的父亲雷克?兰迪斯你不会不知道吧。”
“纽约华尔街的风云人物。”夏洛克说,“一个非凡的人,在他的领域中使用过许多非法的手段,但因为实在很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