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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会听他的话才怪,他将目光对准了半空中的鵺。
鵺的实力很强大,强大到以他目前的血肉之躯无法承受他的那份力量,需要回到异次元的地狱重铸躯体,强大到本就跃跃欲试的云雀愈发蠢蠢欲动,这种气息他只在曾经的天神安努身上感受过,这意味着现在的他可能打不过鵺。
鵺注意到云雀的视线,微微转头,“渺小的虫子,你在看哪里?”在鵺的眼里没有点燃死气的云雀不过是他将来统治这个世界后最底层的普通人类,他朝云雀伸出手,却忽然在下一刻瞬间移动了身形,数道如流星般拖曳着金色光芒的武器、裹着无法忽视的凛冽杀意扫过他原本伫立的地方!
“你在对谁说话?杂种!”傲慢而充斥着无尽威严的声音响彻在这一片区域。
云雀脸色骤变,猛地抬头看向更高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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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晴明的事果断是胡诌的,有BUG请忽视,反正我绝逼不承认那个是晴明……
闪闪怎么回来的,以后再解释=。=反正也是胡诌的……
接下来可能会放雷,比如捆绑PLAY神马的【喂!……
90·第八十八回、捕捉麻雀三次!
或许有些东西真的只有失去过;才会明白其真正的价值,这听起来明媚忧伤的文艺话放在穿越前的云雀身上,他只会嗤之以鼻,他所爱的并盛就在那,谁能有本事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抢走?况且他很明白并盛对自己的意义,若说彭格列是羁绊,浮云再怎么飘渺也是在一片广阔无边的天空下存在着,那么并盛就是他的根,他守护着他的领地,固执地不肯迈出一步。守护远比破坏艰难得多,云雀之所以如此强大或许亦包含了这一个因素;所以在穿越后他的最终目标始终没有变过。
云雀最后一次见到吉尔伽美什的时候;他还在照顾重伤高烧的自己,那会意识有些迷糊的云雀把全身心都托付给了吉尔伽美什,以前虽然也受伤去医院治疗过,可心中从未卸下警戒的他一直都是要求住单人病房,甚至整个楼层除了必要的医护检查也只有他一个人。可面对吉尔伽美什时,云雀却放心地昏睡了过去。
云雀的世界相当简单,因为整个世界里只有他一个人,他不信任任何人,包括他的左右臂膀草壁哲夫,或许也只有云豆能在他熟睡时靠近。也因此,当云雀一觉醒来发现好不容易进驻自己心中的吉尔伽美什不见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否认,如同普通人在失去珍重之物的时候一样。
掠去期间愤怒焦躁空落等情绪不谈,时隔几月再次听到吉尔伽美什的声音,云雀在不敢置信之余是无法掩饰的惊喜,还有一丝丝的踟蹰惶恐。
但是吉尔伽美什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将视线分予他,由黄金与祖母绿构成的光辉之舟上,坐于高高王座的他姿态威严华贵,俯瞰着下方的断壁颓垣,眉宇之间是属于王的无情冷酷,对于已享尽世间荣华坐拥无边疆土的王来说,仿佛什么都入不了那双鲜红色的眼。
鵺瞥了瞥被金色的兵器砸出深坑的地表,来自上方的威压使他首次感受到了威胁,不过他丝毫不惧地对上了那双赤红眼眸,无形的较量在进行,好似对这样挑衅的眼神感到不悦,对方嘴角浮现代表呵斥的纹路,一声“杂种”便又伴随着身后落下的武器出口,鵺并不费力地正面挡下攻击,然而看着开始腐烂的双手,他知道这个世界已经开始排斥他,他必须得回去地狱了。
扫视了圈对他忌惮无比的奴良组与花开院家后,鵺对着上方的英雄王说道,“希望在我下次到来的时候你还在这个世界。”他带着追随者回去了。
出乎意料的是,吉尔伽美什没有阻止鵺的离去,之前的攻击也只是象征般地警告了下,在下方的人或多或少开始松口气的时候,他终于将视线转向了始终盯着他的云雀。
吉尔伽美什降下辉舟,停在离云雀五米的地方,他神情不变眼神也没有变化,静静注视着云雀渐渐转成惊疑的表情,然后他缓缓站了起来,同时勾出一抹倨傲的冷笑,“又见面了,云雀恭弥。”在对方瞳孔骤缩的眼中,他吐出云雀开始怀疑的事实,“我说过的,我不会放过你的,让王自戕的下场……”
“!!”云雀情不自禁地倒退了一步,“你……”
“哼,”吉尔伽美什眼中闪过晦涩不明的光芒,“那么,”他朝云雀的方向张开了手,“天之锁!”
早在吉尔伽美什对他伸手时云雀就有预料,可过于震惊的他竟无丝毫反应,就被捆了个结实。
……
大战过后,颇有些劫后余生的众妖与众人纷纷放松了紧绷的身体,大大咧咧些的则直接坐躺在地上。
“哎呀,那个人是谁啊?”看着吉尔伽美什抓了云雀就走,在鵺离开后花开院秀元又恢复了诙谐轻松的语气,“怎么感觉跟当初滑瓢掳走公主好像啊?”
原本还有些担心云雀的奴良陆生听到自家爷爷的黑历史立刻转移了注意力,总归那突然现身的吉尔伽美什不会对云雀造成什么危害的对吧?
*
维摩那高速行驶,不到二十分钟便行至位于东京的宅邸。吉尔伽美什单肩抗着云雀,无视管家惊诧的眼神,径直上楼关门,然后将云雀扔到了床上。
武器早就被没收,天之锁的属性不光压制了死气也使得摔进柔软床铺中的云雀压根动弹不得。
“松开!!”
锁链转动发出清脆的响声,云雀察觉缚住身体的束缚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双手手腕被缠了个严实,拉到两侧固定住。这样的姿势令云雀无法轻松从床上起来,但是这难不倒他,只要一个后翻便能脱离这宛如案板上挣扎不休的鱼之劣势。
吉尔伽美什却在那时候按住了他的双腿,顺道脱去了他的鞋袜,接着已经换成家居服饰的吉尔伽美什欺身压了上去,他开始面无表情地解云雀的裤腰带。
云雀瞪大了眼,他想过很多种对方报复的手段,可这样的发展趋势令他只能想到一种结果,错愕的眼中闪过羞愤,双腿无用挣扎的同时他大怒道,“混蛋!你敢!!”
见状,刚刚拧开扣子的吉尔伽美什还真停下了动作,他抬起一只手作虚托状,一个金色瓶子从宝库中掉落于他的手中,取出一颗碧绿色的药丸后,他一手箍住云雀的下颌,将药丸塞进了他的嘴中,同时手指推送药丸至他的咽喉,使云雀不得不咽下去,做完这些后吉尔伽美什继续扯他的裤子。
深入喉中的手指令云雀不可抑制地产生了呕吐感,强行压下的同时却不由自主地将那明显不是好物的药丸也给吞了下去,如此被动的局面使云雀恨极了那可恶的天之锁,手腕因为想要挣脱早已被磨出了鲜血,紧绷的锁链却始终束缚着他。
药效似乎很快,但也很怪异,身体逐渐燃烧起来,理智却依然存在,如果双方情投意合,那或许是助兴的好物,可若不是,那承受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开始虚软渴求的身体被人玩弄。
裤子被扯下,衬衣干脆是被直接撕碎的,赤身横躺在衣冠完整的吉尔伽美什身下使云雀难堪到了极点,身体异样的反应却令那张屈辱的脸染上了瑰丽的红晕。
“真是让人愉悦的表情。”吉尔伽美什露出一丝被取悦到的笑容,他伸手抚摸上云雀的脸颊,另一只手则握住了他逐渐抬头的下身,毫不意外地听到对方的抽气声,“果然比起其他,这样做才是最让你无法接受的吧,明明可以反抗却无能为力,甚至还无法抵御身体的渴望,如果我现在停手你会□焚身的吧,哈,所以你还是乖乖接受我的怜爱吧,恭弥。”
云雀猛地撇过了头,牙齿狠狠嵌入唇瓣,他不再作无用的威胁警告,视线停在某处,眼中却印不进任何事物,□浮上来的同时还有极深的恨意,以及是要把对方碎尸万段都尤不解恨的屈辱。
吉尔伽美什却扳过了他的脑袋,俯□吻了上去,捏住他的下巴使云雀松开被咬得鲜血淋漓的嘴唇,轻轻舔舐掉那甜腥的液体,然后极尽缠绵地与其口中柔软湿滑的舌纠缠在一起。
过进的距离使云雀撞进了吉尔伽美什赤色的眼中,有那么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对方眼底隐藏极深的温柔与怜惜,可一眨眼那些就如虚幻的错觉一样,吉尔伽美什眼中依旧是充斥着恶意与嘲弄的神色。
胸膛剧烈起伏着,相贴的身体甚至能使两人感受到对方胸腔里心脏的跳动。从下/身传递而来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更甚一波,几乎要将云雀淹没,泛起粉色的身躯微微颤栗着,渗出的黏腻汗水沾湿了黑色的发丝,耷拉在额头与侧颊。云雀仅剩的理智控制着自己极力不发出羞耻的声音,事实上他也发不出,吉尔伽美什在他嘴中的搅动令他至多只能发出一些细碎的咽呜声。
底下人颤抖的身子忽然一僵,吉尔伽美什知道对方抵达了极乐的巅峰,随手将滚烫的液体抹在了床单上,他退离云雀已然红肿的嘴唇,然后像是温存般或轻或重地咬着他的耳垂。
吉尔伽美什冰凉的黄金耳饰贴着温烫的脸颊,云雀稍稍回过神,他偏了偏头想要躲开对方磨人的侵蚀,这样的举措使此刻思维略迟钝的他有些分不清对方的身份,可一直维持着一个姿势的酸涩手臂提醒着他这个吉尔伽美什是来报复他的。
云雀不知道对方是如何再次来到这个世界的,也不曾想过他居然真的找上了自己,虽然对吉尔伽美什能否回来抱有一丝期望,可实际上云雀已认为吉尔伽美什可能是回不来了,至少短时间内不可能。
“在想什么?那么入神。”吉尔伽美什火热的鼻息喷在云雀的耳畔,低沉悦耳的声音带起鼓膜的震动,他手指勾画着云雀白皙的胸膛,轻轻说道,“感受不到体内的变化吗?它在渴望着我呢。”
第八十九回、进击的闪闪。
安静到死寂的英灵殿中;吉尔伽美什突然从漫长的沉睡中醒了过来。梦里的鲜活与眼前永恒不变的黄金殿堂形成鲜明对比;他放下撑着头的手,有些厌倦地瞥了眼已经看了不知多久的景色,视线扫到了桌案上的记忆本;又有一个投影回归其中。
吉尔伽美什百无聊赖地拾起想要翻阅,却在触到的瞬间顿住了手。为避免过多的投影而造成记忆的混杂;除了灵魂回归本体;其余是刻在记忆本这个载体中的。而记忆本中不光记载了投影所经历的事件,还有特别强烈的情感,以往他都是随意翻看打发时间,可这一次那几乎要透过书面直扑而来的情感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如此之深的恨意与怨念,吉尔伽美什只有在当初恩奇都死的时候才有过;那么;是谁?
不再读取单调枯燥的文字,吉尔伽美什将手印在书页上,直接将自己的意识沉入了那段记忆之中,这意味着他要全权接收这份经历与情感,选择这样做不过是好奇,以前也曾试过,冗长而漫无尽头的时间里,英雄王需要一些新鲜的事物,哪怕是只能用来回味的东西。
远坂时臣……言峰绮礼……征服王Rider……Saber……云雀恭弥……云雀恭弥!!
吉尔伽美什倏然睁开了猩红的眼,被命令自杀那一刻的不敢置信与极致愤恨几乎充斥着他长久没有过波动的心。
“云雀……恭弥……”他低低地念出了声,“终于出现了啊……”
嗯?等一下!
虽然收了记忆,可由于最后的情感太过浓烈让吉尔伽美什忽略了其他,云雀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还不待吉尔伽美什搜寻原因,记忆本中又出现了新的纪录,与此同时,他还注意到回归灵魂的异样。通常他是不会在意这些的,要是不回收他也无所谓,分裂出去的灵魂之力不过极小一部分,而那部分很快就会被信仰之力所填补上。然而这一次回收的却真的是灵魂碎片了。
直觉觉得跟上一段记忆有关,吉尔伽美什不顾变得有些烦躁的心再一次接收了相应的记忆。或许是灵魂被绞碎的缘故,这一段经历亦有些混乱,可唯一不变的是,这段记忆中的主角只有一个。
云雀恭弥。
截然相反的情感让退出回忆的吉尔伽美什下意识地伸手按住了左胸口,隔着盔甲触摸到的只有冰凉与坚硬,可仿佛唯有这样才能阻挡那几乎要喷薄汹涌而出的心绪感念,两种极端的情感相撞在一起,令他那无俦的容颜上神色难揣莫名,只觉得危险至极,整座英灵殿被一股极其恐怖的气息笼罩在里头,好像下一刻便会爆发。许久,在另一只手几乎要捏碎王座扶手的时候,吉尔伽美什狠狠闭上了眼,敛去所有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