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我就不信这一对狗男女会跑得没影了,他们的腿再快,有我们的眼睛快吗?”
巡逻队立刻散开去了,有几个绕着斯芬克司狮身人面像寻找,有几个人转到了哈夫拉金字塔的边上,可是他们实在不敢相信有人会跑得如此之快,一眨眼间几百米内就没影了,有人朝哈夫拉金字塔上看过来,但他的目光也仅停留在哈夫拉金字塔的阶梯上,看看宕冥和天娜是不是逃到了哈夫拉金字塔,但他却没想到往塔顶看去,在他看来,那对狗男女本事再大,也不可能在短短的几秒钟时间内就爬上了塔顶,就是给他们半个小时,也绝无法爬上塔顶。
巡逻队散开来找半个多小时,什么也没有发现,不由大感失望,又重新聚拢在一起,一个队员道:“队长,我们各个角落都找了,可是都没有找到一个鬼影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这地方可以躲藏的并不多,而且视野还挺开阔,那对狗男女想在几秒钟之内躲了起来,根本不可能!”
巡逻队的队长听了,不由怒道:“见鬼了,你才是见了大头鬼,就只是一对狗男女,怎么你们这些人散开了,花了大半个小时都还没有找出个人影来,你们是干什么吃饭的?要是那对狗男女心怀叵测,是混入开罗城搞破坏的恐怖分子,那我看你们都全都抓起来一个个地枪毙!现在都什么时候,还这么懒散?你以为戈登巴男爵大人还会像多利安伯爵那样好说话啊?出了什么事情,可是要人头落地的,你们不上心就算了,可别把我也给牵扯进去,我自己还要小命啦!”说着,愤愤不平地挥着拳头。
另一个队员低声道:“队长,你就别说这种衰话,哪会那么巧啊?那时狗男女我看最多也只是偷偷地跑出来约会的,如何会那么干巧就是来搞破坏的恐怖分子?我看他们也不怎么样嘛,我们这边才一喊,他们便吓得抱头鼠窜,一溜烟就没了踪影,这等胆小怕事之人,我们难道还担心他们会做出什么惊骇绝俗、大逆不道的事情来吗?我看就是借他们一百个胆,一千个胆,也都吓死了。”
巡逻队的队长骂道:“狗屁,我就看他们不是好心,做贼心虚,我们只喊一声,就吓得屁滚尿流地跑了,一定有问题,都是你们他妈的无能,这才找不到,我可警告你们,若是谁看见了却不报告,等到时候逮到了寻对狗男女,一拷打全如实地招出来,那你们中间给他们提供庇护的就惨了,别指望我会在长官面前给你们说好话,这个时候,先保住自己的脑袋要紧。”
边上的一个队员突然道:“真是奇了怪,我们刚才看见那对狗男女往这斯芬克司狮身人面像一侧闪了一下,三秒钟不到的时间里,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我们跑过来看,真是连鬼影一个也没有,这不是神了吗?这对狗男女不会真的会什么上天入地的神奇功夫?”
巡逻队的队长道:“他妈的,都怪你们这些烂人跑得不快,要跑快一点我们也不会失去了他们的踪影,哼,那对狗男女一定没有跑远,还在这附近,说不定就在偷偷地看我们的笑话!他妈的,你们都说说,那对狗男女可能藏在哪里?”
一个队员凑上前来,小心翼翼道:“队长,那对狗男女该……该不会真是上了天,或是入了地吧?”说着,身体不由颤抖了一下。
其他的队员听到这话,不知怎么搞的,人人都突然感到一阵毛骨悚然,那两个男女真要是能上天入地,那……岂不是就是神仙了,至少也是一个有法力的鬼,一想到后者的可能性更大,所有的人都变了脸色,牙齿打颤,嘴唇发抖,谁也不敢再说半个字。
“鬼!他……他们一定是鬼,否……否则哪里有一眨眼不消失的道理?这个时候是淡季,游人本来就不多,而且天阴阴的看不真切,因此我们不算真的是见了鬼,,或是产生了幻觉,那也……也没什么!队……队长,我看这事不算过去了吧,再追究下去也追究不出什么东西来!我们可是散开来找了大半个小时都毫无结果,再找下去也一定什么结果也没有,还……还不如就这么算了!”另一个队员脸色苍白,浑身颤抖,结结巴巴道,“安德鲁森戈登巴男爵大人也只是暂时管我们开罗城一阵子,他不可能管得太久,终归还是要把治辖权还给多利安伯爵大人,毕竟多利安伯爵大人是真正的皇族,与当今的皇上有着极亲的血缘关系,皇上如何会狠下心来降罪于伯爵大人?到时还不是照样把开罗乃至把整个埃及郡都归还给他,而我们这么卖命地替安德鲁森戈登巴男爵大人干活,到时若是被一脚给踹了,等多利安伯爵大人复了位,那我们即便是逃得了初一,也逃不了十五!队长,我看我们也没有必要再那么认真,两边的人最好都不去招惹得为妙,谁知道将来谁会掐死谁呢?只要我们这些虾兵蟹将的不要被当成炮灰死得不明不白就行了,谁去管他们之间的纷争?队长,我看这不算了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啦!”
那巡逻队的队长听了不由变了脸色,狠狠地瞪了那个队员,张了张嘴巴想向他大吼,但见到四周的队员都眼巴巴地瞧着自己,后面的话就再也说不出来了,他转念一想也是满有道理,现在保命要紧,但也要为将来的安生立命着想,没必要这么替安德鲁森戈登巴男爵大人卖命,他沉默了好一阵子,这才点了点头,挥了一下手,道:“好了,我们收队吧!这事就到此为止了,以后谁也不许再向外提起这件事情,要全部烂在肚子里,否则我们所有人都不会让他好死!我们还会杀了他的全家,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听明白了没有?”
众位队员立刻大声答道:“听明白了!谁若敢将今天的事情说出去一个字,我们只要有一口气在,就要杀他全家,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和!”
队长听了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头,道:“好,我们就撤吧!”
第一回 有状况?
宕冥和天娜在金字塔在顶部见下面的巡逻队收拢队伍,离开了,天娜不由大感惊奇,忍不住问道:“宕冥,你看他们这是在干什么?不……不会就这么收队了吧?还是双能什么阴谋诡计,在等着算计我们啊?”
宕冥看了一下那离去的巡逻队身影,沉吟了好半天,才道:“我看他们是想收队了,我们神出鬼没,他们找不到我们,还能怎么样?难道他们也会瞬间移动,跳到这金字塔顶部来找我们吗?这……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我不相信他们会有什么阴谋诡计,因为那对我们来说是毫无作用的,我们可能都不会再与他们打交道了,他们又如何算计我们啊?”
天娜想了想,也觉得是这样,便松了一口气,笑道:“都已经到了开罗城了,我居然那么紧张,宕冥,你倒比我显得更镇定!”
宕冥笑道:“更镇定也说不上,只是我们现在遇上的都是一引起虾兵蟹将,不足为虑!对了,天娜,开罗城的宇宙港离这吉萨高地有多远啊?我有些担心刚才施展了瞬间移动,在空气中产生的波动会让坎尔布特尼尔森那老儿给察觉到了!”
天娜脸色微变,不过她马上缓下脸来,道:“这儿离宇宙港可不近,我们这儿的吉萨高地是在开罗城以西,而宇宙港则是在开罗城以东的方向,这中间要经过尼罗河、富斯塔特遗址、哈里法墓地、城堡以及王陵,可远着了,而且还有大量的守卫士兵,我们刚才在做瞬间移动,我相信你有能力控制空气中的波动,坎尔布特尼尔森是发现不了的!”
宕冥怔怔地看着城市的东边,从这个方向看去,东边静谧优美,仿佛一副美丽的风景画,可谁又知道这风景画下面隐藏着多少汹涌暗潮和刀光剑影,他不由轻叹了一口气,道:“天娜,我可以感觉到坎尔布特尼尔森的力量,他太强大了,甚至不用去感觉都能发现,我能感觉得到他,他也必定能感觉得我,我想我们可能已经暴露行踪了!”
天娜瞪大了眼睛,吃惊地看着宕冥,道:“不……不会吧?宕冥,那我怎么没有感觉到?照理说坎尔布特尼尔森那个老浑蛋的力量应该是极为强大,你不用感觉去体察就能发现他的存在,而我也应该可以,可……可是我却什么也没有发现?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宕冥,不……不会是你的感觉出了什么偏差吧?”说着,忧心冲冲地拉着宕冥的手。
宕冥低头看了看天娜,道:“也许是因为你的力量不够,才无法感觉到他的存在,也正如他感觉到我的存在一样!不过好在我们都无法定位对方的具体的位置,只能感觉出大致的方向和距离,因此,天娜,我们得赶快离开这儿,否则可能真会暴露了行踪,大批的哥尼萨军会把这儿地毯般清扫一遍的!在这种时候与哥尼萨军冲突,对我们实在是有害无益啊!”
天娜点了点头,道:“那当然,我们虫形怪物若是引过来了,就可够那些浑蛋们吃一壶的!”这时,她仿佛听到了什么,突然将宕冥的头按了下来,贴在石块上一动不动,小声道,“嘘,我刚才好像听到了什么怪异的动静!”
宕冥点了点头,道:“天娜,你的精技又有进步了,没错,是两架直升机飞过来,明显来查找我们的行踪,这儿不能久留了,我得用瞬间移动带你离开,那两架忧人的直升机真是让人烦死了,如果它们不飞走,那我们可就麻烦了!”
天娜道:“宕冥,你就跳到那个哈夫拉金字塔底部吧,我们先躲在金字塔里面,等直升机过去之后就出来,我的郡守府离这金字塔也不太远,也在开罗城以西,只要躲过这两架直升机,我们就马上到郡守府去看看动静。”
宕冥点了点头,道:“好!抓紧我,我可要跳了!”说着,他施展开瞬间移动,果然一下子就跳到了哈夫拉金字塔的底部,不远处正有一个通入金字塔的门穴,他急忙拉着天娜的小手,施展开乘龙秘法,一眨眼工夫就跃到了门穴的里面,只是那门穴过于森黑阴暗,两人一跃进去就觉得眼前一黑,仿佛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一般,此时,头顶上传来直升飞机低空掠过的嗡嗡声音,可惜哥尼萨军还是晚来一步,没有看到什么异样的动静。
两人躲在了门穴的阴影处,但见那直升飞机在金字塔四周盘旋着,就是不离去,天娜不由感到急躁,道:“怎么搞的?这些哥尼萨军还不走?他们难道就这么肯定我们就在这一带吗?宕冥,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
宕冥看了看外面低空飞翔的直升飞机,道:“天娜,可能真的被你猜中了,他们一定是知道我们在这附近,所以才不会离开,而且我猜想地面上的搜索队很快就会开过来了,对这金字塔群进行地毯式的搜索,我们若不用特别的方法是走不脱的!”
天娜眉头大皱,忍不住问道:“宕冥,你的意思是说这些哥尼萨军已经把这儿包围起来,非要把我们从中揪出来吗?”
宕冥摇了摇头,道:“我不敢肯定,我只知道不用多久就会有大批的哥尼萨军出现在这儿,以,是哥尼萨军,而不是郡邦的卫兵,他们训练有素,战斗力极强,不容易对付!天娜,我……我们可能不用瞬间移动,因为坎尔布特尼尔森已经对我们这一带产生了怀疑,再来一次瞬间移动,他可能就能猜到我们的位置!我想为了避开怀疑,我们得偷偷地摸进郡守府里。”
天娜沉思了一阵,她好不容易才点了点头,道:“那也只能如此了,我们若直接用瞬间移动跳入郡守府,就会马上被坎尔布特尼尔森那个老狗知道,他到时就可以有借口对我父亲不利了!宕冥,你说我们要怎么潜过去啊?这儿离郡守府可还有一段的路,而且这附近地势开阔,如果你说的哥尼萨军真要开过来一大批的话,那无论我们怎么隐蔽,都没办法从这儿离开了!”
宕冥轻叹了一口气,又抬头看了看外面头顶的天空中不断盘旋飞翔的两直升飞机,不由苦笑道:“我们若不用瞬间移动,那可怎么出得去呢?你也看到了,这两个瘟神像苍蝇一般在外面嗡嗡地乱叫个不停,让人烦得不行了,却又不肯离开,我们只要一出去,就马上会被发现,而且还可能招来一阵炮火的袭击,但躲在这儿却也不是什么办法,哥尼萨军迟早会搜到这个地方来!”
天娜靠在墙壁上,也无语,不知该说什么,她突然身体一颤,回过头来,犀利的目光直刺向门穴深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处,但那儿却什么也没有,什么也看不到,深不见底,仿佛恶魔张开的噬血大口,阴气森森,幽静深邃,她突然感觉到一股异样的心情,忍不住哆嗦了一下,退到了宕冥的身边,不自觉地朝宕冥身上朝宕冥身上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