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上又赶不上。之前我给你打了几次电话想跟你说这件事情的,但是你没有接电话。”
一句话,便将所有的过错都归于白小祝之下。
意思是说,你父亲出差之前,其实是很想见你一下的,但是你却脸电话都不接,也不曾回家。真是不孝。
白小祝扁着嘴,因为阎衜天去出差了,加上这几天真的很忙,毕业论文又的提前写,一大堆的东西压得她的心头一阵阵的郁闷。
所以虽然听出了秦媚姻的弦外之音,但是并不想跟她们纠缠。
反正纠缠下去,大家的脸面都不会太好看。
最重要的是,她现在实在是没有一点的心思跟她们说这些有的没的。
就好像脸皮撕破了,她怎么也做不到无动于衷,还能够像以前那般遮遮掩掩。
“我很忙,叫我回来做什么?”
178、慈善晚会
尼戈大剧院也是这座城市历史最悠久的剧院。
a市很多非官方渠道的宴会,表演或是晚会,都会选在这里举行。
今晚的尼戈大剧院的门前,格外的人潮涌动。只因为今晚将有一个很重要的晚会将会在这里举行。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尼戈大剧院的门前。车子刚刚停下,已经有侍童走过来,绅士地打开车门。
车门被打开,一条**伸了出来。白皙的肤色,纤细均匀的美腿,引得无数人的侧目。
但是看见这双美腿,便已经能够幻想出美腿的主人究竟是何等的美貌。
白小祝一袭蓝色的丝质长裙,自车里面出来。
立在露台乳白色的灯光中,长裙柔和的蓝色,肌肤细腻的乳色,意外的典雅超然。尤其是一张略施粉黛的脸,淡淡的夜幕中,双眸美得不像话。
脖子上带着条尖叶形状的饰物。纤细白皙的手腕,左右手各戴着一只大大的编织的手镯。
手上挽着一个同系列的包包。
而芊芊玉足下,是同色的细跟高跟凉鞋。
看上去气质俨然。
周边已经有人开始窃窃私语,低声的对白小祝这一身的打扮评头论足。更多的是猜测着白小祝的身份。
只可惜大家对白小祝都感觉面生得很,完全不知道她究竟是何方神圣。
车子的另一边门,相继被打开。
白妍妍穿着一件褐灰色细肩露肩的雪纺高腰褶皱裙走出来。
肩头白皙圆润,裙袖犹如荷花般散开,裙子并不太长,露出修长的**。在细碎的灯光照耀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白皙如刚刚剥开的鸡蛋般顺滑的小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仔细看去,愣是比平日多了几分的妩媚。
一样是惊人的美丽。前者淡雅,后者妖娆。
路过的,站在门口边的,无数的视线朝着她们所在的方向看过来。有惊艳,有羡慕,有妒忌……
形形色色的目光落在她们的身上,白小祝只是微微抿着唇角,心里面感到不高兴,但是小脸上却是保持着平静的模样。
她最讨厌就是参加这样的宴会了,若不是知道自己找了很久的inflexiblelove会在这个慈善晚会出现,她是不愿意来参加这样的宴会的。
被人评头论足的感觉,并不是那么好。
一旁的白妍妍刚好与白小祝是相反的心情。
她看到众人的视线都落在她的身上,还不是的在眼中闪过惊艳的神色,心里面顿时飘飘然起来。
嘴角的笑意更加的妩媚。
一旁的秦媚姻看着自家女儿,同样是露出满意的笑意。视线落在白小祝的身上,只是挑了挑眉头,然后露出得体的笑意,淡淡的转开视线。
***
白小祝的视线淡淡的落在被一大群的贵妇人包围着的白妍妍母女,瞬间移开眼睛。
她当时还想着这两个女人为什么对今晚的宴会这么热情呢,原来是因为传奇一生的风家风老爷子,会出席这个宴会。
说到风家,人人都是一副恭谨的模样。不仅仅是因为它是可以和阎家的悠久历史相媲美的名门望族,而且还因为风家多出政治人物。
而a市下一个热门的市长候选人当中,就有风家的人。
风家风老爷子更是一个像传奇一般的人物。
正是因为有这样一个传奇的人物,才创造了一个传奇的风家。风家的子弟不论是政界,军队,科研,还是商界,无一不是位居要职。
整个家族的显赫程度非一般世家能比。
按道理来说,风家应该比阎家更加显赫才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却是与之并肩,并没有越过阎家。
这件事情,被a市许许多多的人揣摩着,猜测着,却没有人知道其中真正的答案。
白小祝想来对于这样的事情并不热衷,她走进会场时,粗略地扫了一眼装饰得富丽堂皇的金色大厅,因为对这个宴会很是看重,所以化妆的时间稍稍长了一点。她和白妍妍母女来的有些晚。
商贸政艺文各界的名流早已云集,言笑晏晏,觥筹交错。
她端起一杯酒,站在一旁的角落里面,看着身边或不远处阿谀奉承或谈笑风生的众人,眸子里面没有一点的波澜。
晚宴的主题是募捐善款,保护东南海域因石油开采而大面积污染的浅海渔业地。
虽然知道这个慈善晚会必定会很热闹,但是却没有想到竟会热闹到这样的程度。
抿了一口香槟,看着周边不断的探寻着、找寻着目标的人。唇边勾起微微一笑。也是,风老爷子要致开幕词的盛事,多少想和风家攀交情的人都会过来。
风老爷子虽然还不再任着高职,说话还是很有分量。但是却相较以往,更少在公众场合露面,相见风家老爷子一面可不容易。
见他比见总体还要难,那些想要求他帮忙,或者是想在他面前争点印象分的,当然不会轻易放过今天的机会。
只是不知道这些人,捐出的东西,能不能够得到等价的回报?
不过,这些都跟她没有半点的关系。
她并不想讨好谁,她只是想要知道inflexiblelove究竟在谁的手中,还能不能够要回来。
但是一般捐出来的东西,是可以等价购买的。
白小祝幽幽的叹了口气,想起母亲临死前的悔恨。
那些往事,在她的童年一幕幕的滑过去,消失不见。
白小祝垂眸看了一眼手中的木匣子,10。3克拉的蓝钻,实物价值约三千万左右,目测市场价值应该在五千万左右。在今天的募捐物品中,勉强只能算中等偏上。
现场肯定会出现价值大几千万甚至上亿的捐赠品。
不过,她今天要捐赠的物品并不是这个。
既然是白妍妍母女求着自己来的,她怎么可能不敲诈她们,让她们将她的那份捐赠物拿出来呢。
况且,对于白妍妍母女来说,这点钱根本就不算什么。
白小祝将手中的木匣子放回包包里面,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锦盒。
打开,里面是一条钻石手链。
这条手链上面的钻石的克拉虽然不大,但是胜在这条手链每一颗钻石都是精心雕琢出来的,不经意间看过去,似乎能够看到水光泠泠。
这条手链实物价值,大约是一千万左右。市场价也绝对不会超过一千三百万。
在今天的募捐物品中,勉强只能挂个尾巴。
白妍妍母女以为她并不懂得看宝石,所以才随便塞了一条手链给她,顺手的将她打发。
她也懒得去拆穿他们的诡计。
本来她此次过来,本就不是为了讨好任何人。所以,捐赠的物品怎么样,跟她也没有多大关系。
因为,认识她的人并不多。
给读者的话:
感觉很难受,吃了药,觉得困。亲,晚安。
179、你是没脑子的吗?
白小祝微微一笑,在募捐卡片上,写下清秀的几个字:“水之恋,1千万。 ;——白小祝。”
负责登记和保管捐赠物的服务员收过她的卡片,脸上露出笑意:“小姐,请里面请。”
晚宴的服务员是多数是来自a大和附近的艺术学院的学生。
这次慈善晚宴是有邀请函的,所以,这些学生要是想观摩一下上流社会的名利场,或想看一看名门的绅士公子(或勾搭一下),做服务员是最好的方式。
白小祝也发现了,这次的学生服务员都特别的漂亮,淡淡裸妆,一个比一个清水芙蓉,白色的连衣裙更是清纯又性感。
当然,也有真的只是抱着打兼职补贴生活费的人在。
眼睛在剧院转了一圈,她默默叹了一口气,今晚不知又有多少人为杜蕾斯的销售添一块砖了!
她抿了抿春,转身离开。
正是因为这样,她才特别讨厌这样的场合。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一切衣冠禽兽打着慈善的名号,胡作非为罢了。
即便是这样的慈善晚会,真正是想要来捐善款的又有多少?不过都是趁着这样的机会,来寻找更高的攀爬机会罢了。
这些所谓的上流人物尽是如此,又怎么可以怪那些一直生活在底层的人,她们也是这样的想法呢?
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场面,这样的场景,竟让人有种恶心的想法。
白小祝深吸了一口气,却在转身的时候撞上了服务员。
“对不起对不起,小姐,你没事吧?”白小祝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便已经听到服务员向她道歉了。
下一秒,已经有干净的手帕递过来。
白小祝微微皱起好看的眉头,看了眼自己衣摆处的酒渍,脏了一小块。但是不仔细看的话,不会看出来。
她虽然不热衷这样的宴会,但是今晚的确有事情不能提前离开。
听着服务员惶恐的声音,白小祝心生不忍。罢了,也不过是小事。
不过,这个服务员的声音,怎么感觉这么熟悉?
白小祝伸手接过她递过来的手帕,低声的道了声谢谢,这才慢慢地抬起头来,迟疑的朝着女子望过去。
“林婉清?”
白小祝不敢置信的看着林婉清,这个高傲的孔雀女居然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以服务员的身份?这也……太惊人了吧?
她错愕的看着服务员打扮的林婉清,一时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这个女人,不是攀上了新贵吗?怎么突然之间,沦落到要来这里端盘洗碗了?
不会是……
脑海中无数的念头一闪而过。
“白小祝?!”
刚才走过来的时候,她远远的看着白小祝的背影,就感觉她很熟悉。现在走近一看,果然是熟悉。简直是熟悉到不能够再熟悉了!
她本来也感觉这个背影很像是白小祝的,但是想了想,却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很荒谬。这样的场合,凭着白小祝这样身份的人,怎么可能进的来?
假如随便拉出一个人都能够进来的话,她也就不必以服务员的身份进来了。
可是现在大了照面,才发现,真的是不能够在别人的背后说人家。她不过是小小的叨念了一下下,白小祝立马就出现在她的面前。
天啊,林婉清现在有种想要自杀的想法!
为什么白小祝会出现在这里?难道她攀上了什么大人物吗?她的家境比她家还要落魄才对的!
林婉清她看了白小祝一眼,一袭蓝色的丝质长裙,立在露台乳白色的灯光中,长裙柔和的蓝色,肌肤细腻的乳色,意外的典雅超然。一张略施粉黛的脸,淡淡的夜幕中,美得不像话。
白小祝居然也能美到这种程度,为什么她以前没有发现?
眼前的白小祝,还是她平时认识的那个穷酸的白小祝吗?怎么感觉这个世界好像颠倒了,白小祝一夜之间成了名门贵女,成为现实版的灰姑娘变公主。
“你怎么会在这里?”林婉清一脸急躁的看着白小祝,似乎到现在还是不愿意相信她会像个公主一般高高在上的出现在这个高级的盛会里面。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白小祝眨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灯光的侧照之下,好似一对翩翩起舞的蝴蝶,让人移不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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