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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少年顿时脸上变色,寇仲支支吾吾地说道:“这个。我们并没念过书……”
“无妨。”刘煜淡笑道:“第一个问题:你们为什么想要学功夫?”
寇仲和徐子陵对视一眼,本是想张口就说些“除暴安良”之类的空话,但见刘煜紧紧地盯着他们,那幽深的目光仿佛能够洞察一切,便老老实实地说:“我们学了功夫之后想要去投奔义军,赚份功劳回来,将来就可以吃香喝辣,再也不做下等人啦。”
刘煜心中满意。他要让双龙养成不敢或是不愿欺瞒他的习惯,就得用潜移默化这一招。随即他颔首说:“这都是人之常情。第二个问题:你们觉得要想学好武功。最重要的是什么?”
“天赋?”“根骨?”寇仲和徐子陵脱口而出后,忽而恍然大悟,异口同声说:“是勤奋!”
刘煜淡淡地说道:“现在你们只能想到这些,但将来经历多了,你们就会明白,其实习武最重要的是坚持信念,而这信念也不仅仅是吃香喝辣这么简单。我问你们的这两个问题,你们最好记在心里,不时再拿出来问问彼此,说不定会得到不同的答案。”
两个少年一齐沉默,半晌后,寇仲一拍大腿,说道:“我已经明白了,到了任何时候、任何境况都不放弃心中的信念,才能做成大事!而习武的信念如果只是想过好日的话,遇到困难就容易产生倦怠,觉得苦日也不是不能过,所以要找到更高的信念。”
徐子陵也点头补充道:“而且一味的勤奋总会有力尽枯竭的那一天,只有心中信念坚定,才能有源源不绝的力量支持我们继续往前。”
刘煜的表情顿时有些微妙,他看向这两个少年,不禁感慨道:“你们两个果然是悟性极高。”主角光环果然不同凡响,两个没怎么读过书的小混混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不管旁人信不信都好,总之双龙还真就是天赋异禀,嫉妒都嫉妒不来的。
寇仲和徐子陵都很高兴,说:“是吧是吧,都说我们扬…州双龙肯定是非比寻常的了,刘大哥你赶紧教我们功夫吧。”
刘煜觑了一眼那只快被烤焦的鸟,摇头笑道:“先吃完再说。”
寇仲和徐子陵从一心一意学功夫的状态中回过神来,才闻到肉烤熟的香气,顿时食欲大开,于是他们三个人就风卷残云地分食了一只肥鸟。然而就算这只鸟再怎么肥,也肯定是不可能让他们都吃饱的,不过总算也能填填肚,双龙看到了未来的希望,而刘煜也初步达成了与双龙相识的计划,所以三人都吃得很欢。
扔下手里啃得干干净净的骨头,抹了抹嘴,徐子陵意犹未尽地说道:“刘大哥,不如你再打一只鸟下来我们烤着吃?”
刘煜微微摇头道:“饱食可不宜于练武。你们现在想要练武,还是想要吃饭?”
寇仲和徐子陵毫不犹豫的异口同声道:“我们要练武!”
刘煜满意的一笑,随即神色转冷:“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我可是很严厉的!”
双龙初时还有些惴惴不安,不知道刘煜会怎么“整治”他们俩,但随后他们就发现刘煜是真心要教他们功夫,而他所谓的严厉,比起言老大那个动不动就对他们拳打脚踢的扒皮佬来,简直就可算是春风化雨了。
“其实通常大家所说的武功包括了内功、招式和心法三部分。简而言之,内功是力,招式是技。而心法则是智。力可由苦练而来,技亦可凭磨练而纯熟,唯有智才是区分各人实力高下的重中之重。”
刘煜款款而谈,将那些高深莫测的武学要义用极其通俗的话说出来,听得双龙仿佛醍醐灌顶一般。不过双龙的悟性也实在是好,寇仲马上就接口道:“这就是说,武功师父只能教导内功和招式。心法就全靠个人领悟了。”
刘煜点头说:“很对,每个人的心法都是独一无二的,而事实上能够悟出心法的人。假以时日至少都会是一流高手,说不定还能成为宗师甚至大宗师。如果悟性太低始终领悟不到心法,就算再怎么苦练也最多只能达到二流水平,终生再难寸进了。”
“原来如此!”徐子陵若有所思地说道:“我明白了。即使有千千万万个人的心法都是‘坚定’。但他们悟出坚定心法的经历和感悟绝对不同,于是心法亦会有细微差别,所以才说每个人的心法都是独一无二的。”
刘煜轻叹笑道:“没有比这更对的了,既然你们都明白了,那我就先教给你们修炼内功的法诀吧。”
寇仲和徐子陵都欢呼道:“好也!”
“不过,”刘煜又严肃说道:“我要传给你们的是我师门的秘传功法,往后未得我许可,你们万万不可以传于他人。否则我是绝对不会轻饶你们的。”
双龙忙不迭点头,好似小鸡啄米一般。见他们这么乖。刘煜便缓和了脸色,开始教导他们各穴位和奇经八脉的所在,令他们背下行功口诀,然后便让他们盘膝稳坐,摒弃杂念,开始第一次感应气机。
因为想到原剧情中,寇仲和徐子陵修炼的是一阴一阳两种截然相反又相辅相成的功法,刘煜也就没有多费心思,直接拿出了在源星上获得的顶级功法《修罗阴煞功》和《纯阳至尊功》。
源星和《大唐双龙传》同属大千世界,在能量构筑上还要更胜一筹,它所孕育出来的功法在这方世界自然也是可行的,而且还算得上是这方世界的绝世级功法,至少不会逊色于“天魔功”和“炎阳大…法”之流,甚至有可能超过也说不一定。刘煜相信,在他的调…教之下,修炼这两种神功的双龙,未来的成就绝对不会逊色于原著!
双龙如今还很年轻、性情也挺跳脱,但此时此刻他们都强压下心里的胡思乱想,按刘煜的指导练起了功来——因为他们都明白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有这样一个高手愿意指导他们,如若不努力,他们将来必会后悔。
当然,其实双龙如今还并不知晓刘煜究竟是怎样的高手,但至少在他们的见识中,刘煜已经很了不得了,而更重要的是,比起那些只懂得了一点点功夫皮毛、就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街坊混混和打手们,刘煜的脾性已算是很好了——寇仲闭上眼睛,暗暗在心里下了一个决定:如果刘煜以后都对他们这样好的话,那他就再也不在背后喊刘煜作“白脸鬼”了……
谁知道寇仲才这么想着呢,额头上就被狠敲了一下,他愕然睁开眼,只见刘煜一脸愠色地看着他,轻斥道:“都说了要摒除杂念,你还在乱想什么?眼珠转来转去,怎么可能练出内功来?”
寇仲连忙闭上眼认认真真地打起坐来,再不敢胡思乱想了,不过心里却有一种暖洋洋的感觉挥之不去:什么人对他好,什么人对他坏,寇仲的心里自然是有杆称的。
一时间万籁俱静,只火堆处时不时跳出几颗火星、噼啵作响,刘煜静静地看着双龙被火光映红的年轻侧脸,不由得感慨良多,神游天外。
不知过了多久,双龙相继睁开眼睛,刘煜笑了笑,挥手招呼道:“过来吧,你们有什么问题和感想都说一说,我们一起讨论。”(未完待续。。)
正文 第1095章 大功告成?功亏一篑!
京中一夜乱象,眼见天空泛起鱼肚白,冠军侯府外的士兵还杵在原地纹丝不动。鲍姨娘急了,隔着门缝偷偷往外看。却见火红的旭日冲破云层投下一柱光线,朝服上沾满血滴的刘煜一步一步款款而来,士兵们纷纷垂下剑戟,半跪行礼。
鲍姨娘立马推开大门,欢喜道:“煜儿,你可算是回来了!没事吧?没伤着吧?”边说边在他身上四处摸索。
“回来了。”刘煜张开双臂抱住她,眼中的血色缓缓退去。几名士兵架起梯子,将门梁上的烫金匾额摘下,换了一面更大的,上书“卫国公府”四字。
一天一夜之后,胤礼闹出的风波便被胤真以雷霆手段压下去。直接参与谋逆的罪臣尽皆收监等候发落,没参与谋逆却向胤礼表示臣服的墙头草们因法不责众,侥幸逃过一劫,然而也在胤真心里埋下一根刺,从今往后再也得不到重用。即便如此,能保住一条小命也是好的。
翌日早朝,本以为少了十之四五的官员,朝堂会陷入瘫痪,然而这些人却发现金銮殿内出现了许多新面孔,默默取代了三王八公等世家勋贵的位置。胤真缓步而来,什么话也没说,直接命苏培盛诵读桌上高高堆积的圣旨,满朝文武或被擢升,或被平调,或被贬职,种种安排合情合理,井然有序。
朝臣们看看当天便被擢升为卫国公的刘煜,又看看像变戏法一般出现的朝堂新贵。这才明白原来皇上对谋逆之事早有防备。他自编自导自演了一场大戏,一锅端掉了老牌世家和三大异姓王,以达到集中皇权统一政令的目的。
且三大异姓王参与谋逆罪大恶极。朝廷便立于道德的制高点,可以顺理成章收回他们的封地,以消除国土分裂的隐患,且还顺便看清了朝臣们的忠心。他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用最小的代价获得了最大的成功,当真是深不可测!朝臣们彻底服了。胆战心惊的立在堂下听旨。只花了一个时辰便理清善后事宜,又颁下圣旨准备讨伐三大异姓王的封地,胤真这才在朝臣们又敬又畏的目光中退朝。
不过一天一夜。刘煜已经褪去麒麟补,换上了四爪蟒袍,颜色依然是滚金的大红,刺得人眼晕。他身后跟着几员将领。个个面容刚毅。魁梧强壮,却被他通身的血煞之气压得不敢喘气。连亲信都不敢喘气,更何论旁人?
见林公爷负手而来,众位官员自动自发给他让道,战战兢兢的行礼。来到天牢,刘煜脱掉官服,换上一件纯黑外袍。
“林公爷,您来了。”已经是刑部尚书的汤斌毕恭毕敬的行礼。
“都招了吗?”刘煜在案几后落座。翻阅书记官的文档。
汤斌躬身回话,“都招了。每个人都按照林公爷的吩咐分开来审,再交叉对照供词,果然没有疏漏。”这位爷不但是杀人的天才,更是审案的天才,即便被胤真誉为天朝刑侦第一人的汤斌,到了他跟前也不敢拿大。
“把胤礼带上来。”刘煜迅速看完笔录,冲汤斌摆了摆手。
汤斌应诺,遣人将半死不活的胤礼架上来。
“直接绑到椅子上吧。”刘煜挥袖。
“林煜,你要干什么?!(林公爷,绑到椅子上作甚?)”胤礼与汤斌齐齐开口,一个表情惊骇,一个面露疑惑。
刘煜将手指骨节掰得咔哒作响,笑道:“自然是动用私刑。”
“林煜,你敢!本王可是皇子龙孙,你有什么资格对本王动刑?”胤礼声嘶力竭的大吼,引得囚室内的罪臣纷纷看来。
“林公爷,胤礼已经招了,不好再动用私刑,他再怎么说也是皇子……”汤斌有些为难。
“让你们绑就赶紧绑,哪儿来那么多废话?!”刘煜冲自家带来的几名心腹侍卫下令,“绑起来。他如今已是乱臣贼子,不是什么皇子龙孙。”在这些心腹侍卫们的心目中,刘煜才是独一无二的主子,别说是帮胤礼了,就算是要他们帮胤真,他们也绝无二话。
见刘煜带来的侍卫上手了,汤斌也没了声息,默默退至一旁。林公爷与皇上的关系他是知道的。这位爷就是把天捅出一个窟窿,也有皇上颠颠儿的帮他补,不需旁人操心。侍卫们很快将胤礼捆在椅子上。刘煜走到水槽边洗手,然后掏出帕子将水滴擦净,用森冷至极的目光打量对方。
“林煜,你要干什么?!我已经招了,你不能用刑,林煜,你放了我!”胤礼拼命挣扎。
“钳子。”刘煜摊开白皙的手掌。
侍卫立马奉上一把铁钳。“咱们来玩一个游戏,游戏的名字叫做‘生不如死’。怎么样,听上去是不是很刺激?”刘煜轻轻拍打胤礼惨白的面颊。
“不,不要,求求你放了我吧!”胤礼眼泪鼻涕齐齐涌出,沾到乱蓬蓬的头发上糊成一团。
刘煜嫌弃的甩手,继续道:“游戏的环节是这样——我先拔掉你手指甲跟脚趾甲,然后敲碎你牙齿,再割掉你耳朵、鼻子、嘴巴、舌头,最后挖去你眼珠,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