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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于通心惊于对方的眼力。不敢任由他说下去,当下使了个眼色,他的心腹弟子立刻执剑向青年高手攻去,口中大喝一声:“臭小子,你找死!”
见华山弟子攻来,青年高手一个箭步上前,翻手一掌劈向该弟子,直接将那名华山弟子击飞出数丈。他的招式虽看似简单。却是气势磅礴刚猛无比,俨然一派宗师风范。
旁观者有识货的当场失声惊呼:“大九天手?!”
鲜于通见曾阿牛的内力如此惊世骇俗。又似乎精通明教秘传绝技,亦不禁勃然变色,当下厉声道:“小子,你究竟是何人?和魔教教主阳顶天有什么关系?”
青年高手冷哼一声,昂然道:“在下曾阿牛,阳顶天正是先师!”
此言一出,各大派已是一片窃窃私语,很难相信风采如此出众的高手竟然有一个这么接地气的名字,更难相信身故了三十年的阳顶天会有一个二十出头的徒弟。鲜于通更是直言询问:“你真叫曾阿牛?阳顶天真是你师父?”
曾阿牛居高临下地睨了他一眼,傲然道:“大丈夫立身持正,岂有更名改姓、乱认师尊的道理?!”曾阿牛这般豪言,当下打消了各大派心中疑云,毕竟衣钵传承未必需要口口相授,以秘籍的形式招收隔代传人在武林中也不算稀奇。
鲜于通顿了顿后,又厉声喝道:“果然是魔教妖人,如此自不必多言,小魔头受死吧!”说完,一掌向曾阿牛击去。这一掌变幻莫名,像一条滑溜无比的毒蛇一般,从曾阿牛封架的双掌下穿过,重重地拍在他的胸前。只听“砰”地一声,曾阿牛与鲜于通竟是各退两步才堪堪站稳。
两人交手竟是这般结果,各大派众人俱是骇然。那鲜于通的掌力如此忽吞忽吐,闪烁不定,引开敌人的内力,然后再行发力,本是内家武学中精奥之极的修为。曾阿牛阅历浅薄看不透其中关窍,生生挨了这一掌原该重伤才是。哪知他的一身强悍内力不但护住了他分毫未损,竟还将出掌的鲜于通震退了两步。
刘煜心中十分惊奇,张无忌还在峨眉山修炼,这“曾阿牛”是从何而来?难道说,这是天道在拨乱反正,为了让剧情顺利进行,凭空造了一个身为“阳顶天”传人又修习了“九阳真经”的“曾阿牛”出来?
此时鲜于通已与曾阿牛交手百余招,两人的拳法掌法竟似全不相干,唯有各大派的武学名宿方能看出其中的险恶,两人均以浑厚内力交手,窥视对方剑法拳法破绽,这般交手不但对内功、招式有极高的要求,便是各人心性亦是较量。
鲜于通年岁已大久历战阵,江湖阅历深厚,出手沉稳本是理所应当。难得的是曾阿牛年纪轻轻也是这般从容不迫,内力又是这般浑厚,一派大家风范。再过得数息,曾阿牛出手愈发自如,竟已占据上峰。
见机不对,鲜于通邪念又起,暗中打开折扇的机关,释放出秘藏的金蚕蛊毒。曾阿牛鼻中突然闻到一阵甜香,登时头脑昏眩,脚下几个踉跄,但觉天旋地转,眼前金星乱舞……
鲜于通喝道:“臭小子,教你知道我华山绝艺‘鹰蛇生死搏’的厉害!”说着纵身上前,左手五指向曾阿牛右腋下的“渊腋穴”上抓了下去。他只道这一把抓落,曾阿牛已绝无反抗之能,哪知着手之处,便如抓到了一张滑溜溜的大鱼皮,竟使不出半点劲道。
曾阿牛微微一笑,一口气向鲜于通鼻间吹了过去。鲜于通陡然闻到一股甜香,头脑立时昏晕,这一下当真是吓得魂飞魄散,张口待欲呼唤。曾阿牛左手在他双脚膝弯中一拂。鲜于通立足不定,扑地跪倒,伏在曾阿牛面前,便似磕拜求饶一般。
曾阿牛弯下腰去,从鲜于通手中取过折扇,朗声说道:“华山派自负名门正派,真料不到居然还有一手放蛊下毒的绝艺,各位请看!”说着轻轻一挥,打开折扇,只见扇上一面绘的是华山绝峰,千仞叠秀,翻将过来,另一面写着郭璞的六句“太华赞”:“华岳灵峻,削成四方。爱有神女,是挹玉浆。其谁游之?龙驾云裳。”
曾阿牛折拢扇子,说道:“谁知道这把风雅的扇子之中,竟藏着一个卑鄙阴毒的机关。”说着走到一棵花树之前,以扇柄对着鲜花挥了几下,片刻之间,花瓣纷纷萎谢,树叶也渐转淡黄。
众人无不骇然,均想:“鲜于通在这把扇中藏的不知是甚么毒药,竟这等厉害?”
只听得鲜于通伏在地下,犹如杀猪般的惨叫,声音凄厉,撼人心弦,“啊……啊……”的一声声长呼,犹如有人以利刃在一刀刀刺到他身上。本来以他这等武学高强之士,便真有利刃加身,也能强忍痛楚,决不致当众如此大失…身分的呼痛。他每呼一声,便是削了华山派众人的一层面皮。只听他呼叫几声,大声道:“快……快杀了我……快打死我罢……”(未完待续。。)
正文 第1023章 会和,接应
刘煜挑挑眉,慢吞吞地道:“营地内有徐寿辉他们帮忙安抚人心,必不会有乱子。况且,我已经告诉他们,我们在营地内布置了炸药,只要他们敢妄动,我们就让他们化为飞灰。”
“当真?”寿南山喜道。
“自然是假的。”刘煜轻描淡写地道。
寿南山静默了数息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缓缓道:“那……”
周芷若却在此时打断了寿南山,沉声道:“南山叔,明教之人同样是穷苦百姓。不过是乱世之年,你选择依附峨眉,他们选择依附明教。除此之外,你们并无区别。”
寿南山回头望望刘煜,刘煜不动声色地略一点头。
周芷若与刘煜才刚离开明教营地,便有空闻大师派少林和尚来问刘煜,可定下计策拿下鲫鱼背。刘煜略一沉吟,懒洋洋地答道:“明日便可拿下。”
那少林和尚见刘煜两次出兵拿下猩猩峡与一线天俱是说到做到干脆利落,此时也不疑他狂言,只喜道:“如此,六大派俱在猩猩峡恭候刘掌门好音!”
周芷若在那少林和尚走后忧心忡忡地言道:“据说鲫鱼背是明教总坛第一险,两座百丈山崖仅靠一根长约八丈、宽仅一尺的天然石梁相连,常人即使无人相阻,也有坠崖的危险,若是守卫一方舍去性命不要,完全可以跟攻击者同归于尽……师父,你可有把握?”
刘煜轻声一笑,答道:“鲫鱼背对别人来说可能是一个难以攻克的天堑。但对于你师父我来说,却没有什么难度。以我现在的武功,管他什么天险。直接碾压了过去便成。那些守卫者想要跟我同归于尽,那至少也得有宋远桥那等实力才行……你认为镇守鲫鱼背的两河分坛中有宋远桥那等身手的人物吗?”
当天夜里,刘煜独自出击,仅仅一炷香的时间,镇守鲫鱼背的韩林儿及其麾下三百战士就全军覆没了。
第二日,当六大派弟子在少林的带领下通过鲫鱼背时,仍可清晰看见鲫鱼背上的斑斑血迹。想到他们前些日子久攻猩猩峡不下。可待刘煜到了之后,不过几日的工夫,他们已顺利地进入昆仑山脉中腹。一时间心中感慨万千竟不知是何滋味。
明教总坛的地势十分奇特,有些类似山中盆地,通过三大天险后,虽然还称不上是一马平川。但也再没有所谓的“必经之路”。故而。在进入昆仑山脉中腹之后,鲜于通提议六大派分进合击,兵分六路一同向西攻上,最终在魔教总坛光明顶下汇合。
鲜于通这条计策一出,便是周芷若也瞧出不妥。这昆仑山脉中腹已是明教五行旗势力所在,五行旗熟悉地形又以逸待劳,六大分兵攻上已大违用兵之道。倘若他是五行旗的人,只要先合力拿下一派。再假派细作向其余五派求援,正如刘煜在一线天做的那番。六大派之间通信不便,门下弟子互不相熟,极易中计,届时将各大派引入绝地围而杀之……
想到此节,周芷若不由上前一步,然而不等她出言反对,刘煜已然扣住了她的手腕微微摇头。周芷若诧异地一扬眉,还不等她发问,刘煜已在她耳边轻声道:“傻丫头,此次六大派围攻光明顶,各门各派都想大放光彩,我峨眉怎能将风头都抢尽了?”
周芷若怔愣了一下,默默无语。
不多时,六大派定下进攻计策,各选了一个方位向光明顶前进。众人作别后便自行上路,唯有崆峒派的唐文亮待各大派走后竟留了下来,向刘煜言道:“刘掌门,这里原是五行旗的地盘,峨眉这一路可要处处小心!”
周芷若不明所以,峨眉派与崆峒派交情泛泛,刘煜与唐文亮也只是点头之交,哪里值得他特意留下提点。可刘煜却闻弦歌而知雅意,明白唐文亮提点峨眉派是假,却是盼着峨眉派能对他们崆峒派有所提点是真。
刘煜并无藏私之意,因而言道:“唐长老,这明教五行旗中锐金旗善用长兵刃、巨木旗善用檑木、洪水旗善用毒、烈火旗善用火、厚土旗善于挖掘地道伏击,与锐金旗、巨木旗交手时切记不可被其拉开距离,而与洪水旗、烈火旗交手却正要拉开距离,至于行进路上更要时时小心脚下。”
唐文亮得刘煜真心提点也不作态,当下便诚心向刘掌门道谢。
待唐文亮走后,脾气较为火爆的静迦在一旁冷哼了一声,言道:“又想掌门师弟帮他们破敌,又不欲峨眉抢了他们崆峒的风头去,这天下哪来这般好事?”
静迦这么说,周芷若顿时心有戚戚随口附和道:“静迦师伯说的极是,六大派出了我峨眉和武当之外,大多都是些名利满眼鼠目寸光之辈,只苦了他们门下弟子!”
刘煜见周芷若居然与静迦一唱一和,不禁失笑道:“你们都放宽心,明教五行旗若是当真懂得兵法之道,只怕我们至今仍在猩猩峡外打转呢!他们既是要以江湖惯例比武功高低,鲜于通这般安排也不无道理。好了,我们也启程吧!”
因为白甲军普通战士的个人武力不算高,在面对五行旗这样诡诈的对手时难免势弱,所以刘煜并没有让他们全部随行,只带着峨眉弟子并白甲军中的高手共计一百多人一同向西而行。刘煜虽然不算精通兵法,但到底经历的足够多,明教巨木旗、烈火旗的几次伏击诱敌之计都被刘煜一眼识破。
有刘煜带领,峨眉派也不贪心杀敌多寡,只管稳扎稳打一路向光明顶推进,没几日便已来至距光明顶最近的一座山峰——白头峰,烈火旗掌旗使辛然正是在这样危急的情况下一路追踪峨眉派来到了白头峰下。
白头峰的地势已极高。峰顶上的皑皑积雪长年不化,峨眉弟子原本在沙漠中深感厌烦的酷热天气如今却是满心怀念。幸而刘煜早备下了棉衣,又在白头峰下的背风处安营扎寨。给每个弟子煮好了放满了胡椒花椒的汤面。峨眉弟子这几日行进多以干粮为主,饮食颇为俭朴,此时见到有热气腾腾的羊肉汤面吃,俱是满心欢喜,也不以天气寒冷为苦。
辛然追踪了峨眉派数日,如今见他们背山安营深谙兵法,又无论身在何处遇上何种气候都应对的有条不紊。也不禁心中叹服。然而叹服之余,却也盼着他们吃饱了就早些歇息,他也好安排烈火旗弟子漏夜伏击。他心知要拦住峨眉派只在此一击。待过得白头峰,气候愈发苦寒,连猛火油都会被冻住,届时烈火旗的喷火器比普通木棍还不如。那可真不是峨眉的敌手了。
哪知。辛然与烈火旗的众弟子在距离峨眉派不远处的一处隐蔽的山坡下苦候多时,先是饥肠辘辘地被那喷香的羊肉汤面熏的口涎生津,其后又被寒风吹地身子僵硬。而那些峨眉弟子赶了一整天的路仍精神奕奕,吃完面又要闲聊,还没聊尽兴静虚又板着脸上前要考校她们的武功。
烈火旗这几日与峨眉派数度交手,俱因峨眉弟子武艺高强不曾讨得什么好,此时见峨眉弟子在行军途中也不忘演练武艺,不由得再次叹服盛名之下无虚士。就在辛然暗中计划着也要随时随地操练自家烈火旗时。十几名正在练习轻身功夫的峨眉弟子同时变幻方位,向他们藏身的地方冲来。手里不知何时还提着一只只铁桶。
“不好!”辛然当下便醒过神来,大叫一声。“快撤!”
可惜已经晚了一步!十多名擅长轻身功夫的峨眉弟子已经来到近前,将铁桶中的热水齐齐向他们泼来。辛然与手下二十多个弟子躲闪不及,俱是被浇了个通透。
“峨眉派请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