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听到金鹏王死了,上官飞燕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同时,一旁的陆小凤和花满楼也没有想到那个前几日还和他们喝酒的老人就那样一下子突然死了。倒是西门吹雪皱起了眉,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情应该没有那么简单。
上官飞燕在听到金鹏王的死讯后。也知道了这件事情并不那么简单,眼前这个人也许真的是中原朝廷的人,但是他绝对了解内情,知道自己是假的。那个假的金鹏王怎么会那么容易死,自己昨天才见过金鹏王,他的身体很好,根本不可能是什么突发疾病致死,一定是眼前这个人杀的,他应该是在告诫自己,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咬紧了下唇。上官飞燕一副很伤心却在强装坚强的样子。她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宫九,缓缓的开口,语气迟缓,透出一丝的痛苦:“父亲已经迟暮之年,这些年为了查找那些人花费了太多的精力。又每天活在懊恼之中,死了或许他能轻松一点吧……”顿了顿。上官飞燕有些悔恨的说道:“只可惜。我不能再他死之前,把那几个逆臣带到他面前。”
上官飞燕这番话可以说是声情并茂,若是不知道她真实的身份一定是会被她这番话打动,比如陆小凤和花满楼,当然西门吹雪不会,而上官飞燕面前的宫九也不会。宫九知道她的身份,见她这副样子,对她能完成任务的信心又大了一点。
微微一笑,宫九开口说道:“丹凤公主不必担心。我朝会全力帮助公主,把金鹏王的遗愿完成,不过在在下看来,比起那些逆臣,若是公主能重新夺回国土,把金鹏王安葬在故土,金鹏王九泉之下必定会更为开心的。”
在宫九带走上官飞燕之后,陆小凤看到西门吹雪也要离开,便开口叫道:“西门,你要离开了吗?”
西门吹雪转头,淡淡的说:“这里已经无事。”
陆小凤习惯性的摸摸自己的胡须,却意外落空了,他有些尴尬的收回手,“我突然觉得这件事情很奇怪。”
西门吹雪看到陆小凤的动作,脸上泛起了嘲讽似的冷笑,他看陆小凤那四条眉毛不顺眼很久了。“这件事情本来就很奇怪。”西门吹雪淡淡的说。
“我现在怀疑,大金鹏王是怎么死的?”陆小凤少了两撇胡子的脸突然变得极为严肃。他看着西门吹雪,道:“先前,我见到大金鹏王的时候,他的身体是极好的,没有道理几天之后就突然病逝,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西门吹雪看着陆小凤,冷冷道:“你好奇心太重了!”有没有问题有什么关系,这是大金鹏王的事情,跟你陆小凤又有什么关系。
陆小凤听到西门吹雪的话,有些尴尬的说:“我这个爱多管闲事的毛病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陆小凤看着西门吹雪,眼神极为诚恳:“我觉得那个宫九有问题,大金鹏王的死他应该最清楚。”
西门吹雪冷冷的说:“这与我没有关系。”
陆小凤道:“你已经答应帮我忙,而那个宫九的武功应该是极高。”
西门吹雪的眉不易察觉的皱起,淡淡开口:“他的武功的确不错。”刚才在水阁之中,西门吹雪便发现了这个宫九的武功极高。
“那西门你能不能……”听到西门吹雪承认宫九的武功高,陆小凤打算再接再厉继续说下去,但是还没有说完便被西门吹雪打断了。“不能。”
西门吹雪的这两个字极冷,陆小凤能很清楚的感觉到这两个字透出的寒意,“你这两个字,说的真是坚决。”
“他是太平王世子。”西门吹雪淡淡的说。
“我不认为西门吹雪你会因为这个身份而退却。”的确西门吹雪是个极为自我的人,根本不会去理会这种身份。
“不,这个身份很麻烦。”
听到这个答案,陆小凤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的确,这种官方的身份是很麻烦的,不过他没有想过,连西门吹雪也会顾忌这种身份。咬咬牙,陆小凤说道:“西门,你不是说只要我把胡子刮干净,便帮忙吗?”
听到陆小凤这句话,西门吹雪扫过陆小凤已经没有胡子了的脸,冷冷说道:“你的胡子已经干净了。”所以在你没有把胡子长好之前,不要来找我帮忙。
陆小凤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脸上也变得异常决绝。他抽出了一把匕首,极为快速的在脸上划过,当然他不是在毁容。刀光闪过,陆小凤的脸终于全部干净了,那极为像胡子的两条眉毛飘落下来,“帮我!”
“……好。”
西门吹雪最终还是应承了下来。要他下决心跟朝廷作对,真的是很不容易,因为他最近一段时间莫名其妙的对朝廷产生了一种忌惮,虽然家业都在天朝的西门吹雪之前也不敢跟天朝撕破脸皮,但那时候却也没有这时的这种堪称深刻的忌惮感。
也许是因为剑术已经通神的原因,西门吹雪隐隐察觉到了一些“天机”,虽然目前还说不清道不明,但却让他有一个明晰的认知——大凶在朝!
虽然还不知道这个“大凶”到底“凶”在什么地方,但趋吉的天性却昭示着西门吹雪,让他不要跟朝廷为敌!如今,为了友情,为了一个剑客迎难而上的“亮剑”精神,考虑再三,他还是冒着家破人亡的可能,做出了参与调查的决定!(未完待续。。)
正文 第814章 收服
胡云冀皱着眉打开了手中的字帖,老管家观察到胡云冀的脸居然一下子变了颜色,过了良久才恢复正常。
胡云冀合上手中的字帖,眼神冷漠中带着一丝不解,他想不到此时那个人来见自己干什么?找死?不,绝对不是,依照自己“记忆”中对他的了解,那个人是当世绝顶聪明之人,必定不会做出没有头脑的事情,他若是到此,必定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眼中的疑惑只是一闪而过,胡云冀招过管家,在管家耳边秘密吩咐起来。
在胡府的会客室没坐多久,刘煜便被人又带进了胡府内院,胡云冀的书房。虽然和胡云冀从来没有见过面,但在花天狂骨的设定中,胡云冀六十大寿时,大皇子曾代父祝寿,这书房倒也算“来过”。
比刘煜资料中苍老了不少的胡云冀就站在书房中,他背对着刘煜,似乎是在欣赏他书房墙上挂着的字。“大道于心”四个浓墨大字书于纸上,装裱于墙,很醒目。
凝视着那四个字,刘煜认出这是由胡云冀亲手所书,取下面上的面具,置于地,淡淡的说道:“仁者大爱,厚德载物;义者求道,大道于心;礼者有序,端本正源;智者不惑,谋定而行;信者一诺,千金不移。”
胡云冀转身,深深地看了刘煜一眼,开口道:“大皇子殿下,许久未见,殿下安然无恙,陛下九泉之下也必将瞑目。”
刘煜不为所动,只是继续开口说道:“一直以来我都很敬佩胡首辅,因为我曾见过胡云冀担任翰林院编修时的一份奏章。”
听到刘煜提起以前的旧事,胡云冀一愣,不知这位大皇子打什么注意,但是还是不免回忆起从前。他的确曾经当过翰林院的编修。那时他还没有什么权势,只有一份才名,和当时所有的年轻人一样心比天高,曾经于四省游历,观时政之利弊,看官员之腐朽,心中气愤便上书一份,那是他写得最厚的一本奏折,也是最用心的一份,即使是在他成功当上首辅权倾朝野之后。他也在没有那样全心全意不存一分私心的写过那样一份奏折了……但是,那份倾注了他心血的奏折却让他被贬了。
胡云冀敛神,对刘煜说道:“都是些往事了,殿下不必再提。”
刘煜冷眉正色道:“在看到那份奏折之前,我本以为胡云冀只是一个手段高超学识不凡的官员。是那份奏折让我改变了看法,在有些地方。你和我想的一样。这个朝廷需要猛药!可惜你当时放弃了,你以后也放弃了,我想问胡首辅,你现在还放弃了吗?我知道胡首辅你曾为此做过努力,但没有成功。”
“百年之弊,只有猛药不够。此事很难。”胡云冀闭起眼睛,回忆起自己年少轻狂的曾经。
“很多事情都很难,但是这些事情总是要有人去做。有些事情你做了也许不会成功,但若是你没做则一定不会成功的。”刘煜看着眼前这名老者。无论怎么样,这名老者都是这个世界上最博学广知的人,很多事情这位老者都比自己清楚,看过“资料”中被花天狂骨特意标明的那份奏折,刘煜相信这是一位心怀天下的老人,虽然在家事上这个老人沾过许多污迹,但是此人却真正有一颗为民之心,平日的衣食住行更是节俭,处理公务上也是极少徇私,虽然权倾朝野但本人根本不会以势压人。
从各种方面来说,胡云冀虽然说是个权臣,但不是个妄臣,相反他还是个极为出色的臣子,这天下能有如今的这番太平局面,都离不开胡云冀的努力,对于这一点,刘煜可是看的很清楚。
看着眼前这个面色平静的皇长子,胡云冀内心却一点也不平静,“记忆”中的这位皇长子虽然极为不凡,但却也没有这样的心胸,话说当时自己怎么就没有察觉到这一点,反而和皇后一党合作了呢……
没有再说其他,胡云冀略去了往日政治性的委婉,直接了当的对刘煜开口道:“殿下,您要我支持您做皇帝?”
胡云冀如此直奔主题的干脆没有让刘煜变色,他平静的点头道:“你不能支持二皇子,而淑妃的孩子你也不能确定是不是能顺利活下来……”刘煜挑眉看着胡云冀,淡淡的说道:“皇后并不简单,这点你应该很清楚。”
胡云冀脸上浮起一抹笑意,同样摆出淡淡的表情道:“如此一来,我只能选择你吗?”
“不,你有很多选择,我是最好的选择,也是最危险的选择,就看你敢不敢选。”
沉默良久,胡云冀才缓缓开口:“我应该也不是你唯一的选择,你能来这里,我想一定有很多后手未出,比如太平王?”
听到胡云冀的话,刘煜神情依然平静:“若我选他,是害了他。”
这句话让胡云冀的神情微变,他的眼睛眯起,眼角的皱纹在刘煜眼中越发清晰,“的确,你若是依靠他的兵力上位,不管如何,他必然要势力大涨,以后要用要杀都不好处置,但是若是我帮了你,你就不怕我也趁机做大吗?”
刘煜沉默了一会儿,悠悠开口:“你已经老了……”
胡云冀明显一愣,他没有想到这位大皇子居然会在他面前谈论他的老迈,胡云冀大笑,但笑过之后,表情却越发冷漠。
刘煜继续开口,声音很平稳,语句很震撼。胡云冀已经看不清这位大皇子的表情了,但是那句话还是清晰的传入了他的耳中,“若胡云冀死了能让这天下换一个颜色,胡云冀能否慷慨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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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没有想到再次见到他大哥是这样的场景,但当那个被百官拥护入殿的大哥就站在二皇子面前的时候,二皇子的心里却出奇的平静,他好像又输给了他大哥一次。二皇子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向他眼前的大哥微微点头。不管如何,你不愧是我的大哥。果然很强……
殿上的太监宣读了先皇的遗诏,二皇子什么都没有听进去,即使不读,他也知道那是什么,那个男人虽然表面上极宠自己,但是当大哥在的时候他的目光永远是先投向大哥的。
为什么要争皇位?二皇子已经记不起原因了,他一直很清楚那个天下最高的位置有多难坐,但是从小母亲就要他坐上那个位子,二皇子想,即使坐上那个位子。他应该还是要听母亲的话吧?!
即使是天子也要重孝道的,而且什么都要比别人做得更多,像二皇子就看到过父皇的辛苦,所以小时候还很单纯的二皇子其实是不想做皇帝的。那时他想做一个好儿子,最好的儿子。就像最普通的孩子一样,二皇子想得到母亲的夸奖。当然也还有父亲的。
继后很少夸二皇子。因为二皇子有一个哥哥,那个哥哥比二皇子做得更好,在继后眼中,二皇子绝对不能输给他的哥哥,她这个继后的儿子做什么都要超过元后的儿子……二皇子很想得到夸奖,但是。他没有胜过他哥哥。
父皇经常夸奖二皇子,起初二皇子很高兴,但是不久出身于皇宫敏感非常的二皇子就发现,只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