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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师兄、师姐,大家暂且停下一下,且容葛某说上两句。”
此时众人都在叙旧论交,说的那是好不热闹,葛长新只好出言打断,葛长新声音并不大,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那是好不热闹,他的声音落在这嘈杂之中并不显眼,然而,在场众人却都听得一清二楚,让众人都是惊讶不已,就这份功力来看,当他们五岳剑派的盟主就不算过,众人都是知道轻重之人,听了葛长新的话也都静了下来,纷纷看向葛长新,听他有何话说。
“众位,这么晚了把众位叫来,实在是有失待客之道,只是此事事关重大,只得如此做,有所怠慢之处,还请各位师兄师姐多多见谅了。”
众人听了都是纷纷客气,连说不敢,客气之类的话,也让葛长新颇为满意,都不是骄纵之辈,也让他省了不少的功夫,继而,脸上笑容一脸,脸上这才显露出一幅愁容,拱了拱手,对众人又说道:
“此事说来话长,那祸根还是由几年前的华山之战引起的啊。”
众人听了都是大惊失sè,当年那场大战他们可还是记忆犹新,魔教十长老大举攻打华山,身为盟友的他们也是有参加的,当时战斗之激烈,即使是现在想起来还是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各派不知有多少高手死于那场大战,后来虽然重创十大长老,却也是死伤惨重,没想到这次大难又是跟他们有关系,让在座之人的心再一次的抽了起来。
“葛盟主,据在下所知,那魔教上次前来攻打华山,所为的不过是那《葵花宝典》,当时那秘籍不是已经被他们得了去吗?怎的他们还要来攻打华山,这其中是否另有隐情?”
这说话的是南岳衡山派的掌门吕宇阳,那话中的意思却是清清楚楚吗,就是问这好好地为什么又要攻打华山派,难道这华山派还保存有《葵花宝典》的秘籍?却是气的葛长新不行,当年那场大战本就是让他们华山派名声扫地,偷偷抄来的秘籍不但没有为他们所用,还被人夺了去,更是落了个门人弟子死伤惨重的下场,可谓是为人做了嫁衣,这时吕宇阳还揭出这道伤疤,简直是直接指着华山派的鼻子骂了,而场下其他几派掌门虽然没有说话,可此时怕也是各有心思了吧。
“吕师兄,你这是何意?上次华山之战你们也是在场的,蔡、岳二位长者都是双双战死,他们所录的手札也被魔教夺去,哪里还会有这《葵花宝典》,你若是不信,大可以搜搜我这华山之上可有那什么劳什子的什么宝典,哼。”
葛长新却是有气,自己怎么说也是华山派掌门,自认为人尚且可以,虽然只当了这短短的几年的盟主,可也没曾偏袒过任何人,一切都以武林规矩处置,没想到这吕宇阳竟然在这里质疑自己的人品,怀疑他们华山派仍然藏有《葵花宝典》,这事情可不是小事,若是不解释清楚,到时候别说联合五岳共抗魔教,他们自己就要为了这《葵花宝典》而大打出手了。
看着葛长新和旁边华山派一众长老气愤的样子,心知自己说错了话,看那情形那《葵花宝典》是真的被魔教全部抢走了,若不然华山派之人的表情不会这么齐整,别人还好说,那关长天他是知道的,为人武功虽然高强,但那智谋可就是一大短板,哪里会有这么好的演技?一时间犯了众怒的吕宇阳脸sè尴尬,唯唯诺诺的不知如何是好。
说到底还是这《葵花宝典》的诱惑太大,听了此事与几年前的华山之战有关,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武林至高秘籍《葵花宝典》,却忽略了华山派众人的想法,这话一说出口就让他后悔不已,平白无故的就把人给得罪了,那人还是他们五岳实力最为雄厚的华山派,不得不说,利令智昏可是要不得的啊,害人啊。
最后,还是北岳恒山的安云师太看不下去,做了个和事老,在吕宇阳的一再道歉下,才算平息了这件事,当然,其中也有葛长新不想在此危急关头闹内讧的原因在,魔教已经蠢蠢yù动,这时候一切都应以团结为重,只有将那些旁的事情都暂且压下了。
………【第十九章 相商】………
葛长新强行压了压心中的气愤,对众人又是抱了抱拳,接着说道:
”
说到这里,葛长新扫视了一下众人,看众人都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知道他们已经知道了其中的关窍,便接着说道:
“前段时间,我接到我派以为师弟的探报,说魔教最近有事蠢蠢yù动,想要再次攻打华山,而且似乎还是有备而来的,却是让葛某疑惑不解,几年前的一战,虽然我五岳剑派也只是惨胜,但那实力却是明明白白的,较之于魔教还是高上一线的,他们既然敢再来攻打华山,那必定是要再次遭到五岳剑派的共同阻击,若是没有必胜的把握,怕是他们自己也没有胆量轻开战端吧?”
这话虽然是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却也听得众人心头都提了起来,他们也是疑惑,这魔教能够发展至今,也不是一群傻瓜能够办到的,双方实力半斤八两,谁想要灭掉谁都是难以办到的,双方这一战之下,怕是要落个两败俱伤的下场,他们不会想不到,但是既然想得到,还要开启战端,怕是他们真有什么后招了,心中有所惦念,也都沉不住气了,一脸紧张的看向了葛长新,葛长新也不拿捏了,接着说道:
》”
说到这里,葛长新一脸严肃而冷峻的顿了顿,继而接着说道:
“原来,当时的魔教不甘华山之败,回去之后便思虑报复,后来还真被他们得手,他们不知从哪儿得到了我五岳剑派的招式秘技,从那时候起,他们便起了破解我五岳剑派武功的心思。。。。。。。。”
葛长新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长笑给打断了,葛长新讲话三番两次被人打断,哪里还会有什么好脸sè,一脸铁青的向那笑声的传来之地看去,却是泰山派掌门空冥子了,葛长新虽然布满,但也只得暂且压下心中怒火,冷冰冰的对空冥子说道:
“空冥子师兄,葛某不知什么地方做错了,引得空冥子师兄如此大笑,也说出来,让葛某知道一下。”
空冥子听了葛长新言语中的不悦,也就收起了笑声,只是脸上还是有些忍俊不禁的笑意,点了点头说道:
“葛盟主自然没有说错什么话,贫道笑的是那魔教崽子不知好歹,咱们五岳剑派创派任是哪家都有几百年的时间了,哪怕是最普通的招式都是经过一无数代先辈们打磨历练而出,哪里是说破就破的,更何况我们那派没有些高明剑法,又怎是轻易就能破解的了的,怕是我们任意一派的剑法也不是他们十几二十年就能破解的了的,更何况还是我们五岳剑派的,各有特sè,有的yīn柔,有的霸气,有的重力,有的诡异,各个都是要费尽脑汁也未必能够尽功的,若是这么容易就破解了我五岳剑派的武功,那咱们早就在江湖上除名了,哪里会等到现如今哪?”
这空冥子说的句句在理,入木三分,让其余各派的掌门听了也是舒了口气,是了,他们自认为派中武功虽然称不上天下无敌,可是在江湖中纵横多年,也是少有敌手,当年魔教不就是败在他们手中的吗,竟然还妄想破解他们的武功秘籍,真是痴人说梦了,一时间,原本被葛长新一番话说得有些惊悸的众人也都松了口气。
葛长新听了空冥子的说法,脸上的怒气也是消去了几分,不过,他并没有就此打住,而是继续说了下去,因为,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空冥子师兄见识高远,葛某自认不如,只是,这事情可是万万没有那么简单啊,那祸端还是出在那《葵花宝典》上,那负责破解五岳剑派武功的正是那上次来攻的魔教十长老,原本,虽然他们一个个都是魔功滔天,可若是妄想破解我五岳剑派的武功那也是难上加难的,可惜,当初被他们夺去了那《葵花宝典》的秘籍,正是凭着那上面记载的武功,使得他们破解起我五岳剑派的武功招式来时进境极速,据我那师弟估计,怕是在过一年多的时间,他们就能够将其中武功尽数破解了,到时候就是他们攻打华山的时候了,武功被克,大家都知道是什么后果,若是不备之下,怕是要吃了大亏了,到时候弄不巧连咱们的祖宗基业也是难以保存了,哎。”
听了葛长新的最后解释,在长都一下子懵了,原本他们想了很多方面,什么勾结内鬼,偷袭下毒之类的他们都想过,可就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真的能够破解他们的武功,若是说别的他们还不信,可是说到《葵花宝典》他们也是无可奈何了,据传言,《葵花宝典》上所记载的武功通天地之造化,诡异莫测,如果有人能够将之练成,那将是无人能敌,说魔教之人凭借《葵花宝典》里记载的武功破解他们的武功,那还真就未必不可能了,天下第一绝学,谁敢小觑?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仿佛都听到了对方心中似乎有种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那是他们原本自傲的门派武功,被从神坛上推下,而破碎的声音,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原本自以为能够依之纵横江湖的武功,此刻竟然都要被人一一破解了,那种失落,简直不是用言语可以表达的。
看着众人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即使葛长新也是心思沉重,也不得不强行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脸上露出了那有些牵强的笑容,重重的咳了一声,引起众人的瞩目后,才轻声说道:
“我知道,大家对这条消都是很难以置信,可是,这确确实实都是真的,不过,大家也不用颓唐,虽然咱们已经处于了绝对的劣势,但是既然大家已经提前知道了其中的隐秘,而距魔教攻华山还要有一年多的时间,这么长的时间,咱们集思广益,也未必不能想出个对策来。”
是啊,众人都被震醒了过来,若是魔教不管不顾,直接打上山门来,他们自然没有什么办法,可这还有一年多的时间啊,天无绝人之路,只要大家商量出什么办法,还有大把的时间来安排,占着这先机,rì后谁生谁败还真说不准呢。
“葛盟主,你如此秘密的邀集我等,想必得到这个消息的事情还没有被魔教得到吧?”
葛长新自然知道他的意思,微微点了点头,道:
“不错,我那位师弟也是小心谨慎之辈,这些事情并没有被魔教得知,本来不想这么大张旗鼓的通知各派的,毕竟这样容易打草惊蛇,不过,我也是想了想,那魔教龙蛇混杂,若是我们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反而是让人怀疑,与其如此,倒不如来个半真半假,一面装作得知了他们要来攻打华山的消息,召集大家商议共抗魔教的事宜,一面咱们还要装作不知道他们正在破解我们五岳剑派的消息,以免他们在变卦,咱们还能抓住这个先机,到时候咱们在商议破解之法便是,这才安排了这么一明一暗的两次会面,今夜咱们先将事情定下,等明天咱们在召开一个大会哄住那些魔教的探子,事先没有告知大家,还请诸位多多见谅了啊。”
众人一听,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其中还另有隐情啊,并不仅仅是因为事情重大,才偷偷的提前开个会啊。
“呵呵呵,葛盟主心思机敏,目光长远,龙某佩服,佩服,那接下来就要请大家各出奇谋,想想应对魔教的法子了。”
众人都是深以为然,一个个沉思起来,一时间,整个洞府都静了下来。
“吕某有个想法,不知可行与否,如今魔教应该尚未找出破解我五岳剑派的武功秘籍,不如,咱们来个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纠集起各派jīng英,杀上黑木崖,灭了他们魔教。”
说着,吕宇阳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一丝狠sè,这回却是动了杀机了,若真被他们研究出他们门派的武功破解之法,那他们衡山派在这江湖中可就真的没有立足之地了,为求安稳,也只能用此下策了,果然,他刚一说完,就听旁边的空冥子也跟着说道:
“不错,吕长门言之有理,若真被他们找出了破解之法,怕这江湖虽大也在没有咱们的立足之地了,以后都要受制于魔教了,贫道到是觉得吕长门这个法子挺好的,不过,光是咱们的话要想攻破魔教,怕还有点困难,不如咱们在邀齐正道各派一起对付魔教,魔教这些年作恶多端,人人得而诛之,二十多年前,魔教杀上武当山,抢走了武当派祖师张三丰手书的《太极拳经》,而在六年前,少林派无相禅师遭到魔教偷袭,被打断了全身经脉,砍去手脚,以至于少林派也跟魔教结下了仇怨,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