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手夺白刃!
少年一惊,似是没想到王凡敢接自己猛力的一刀,更没想到的是,王凡竟然真的接到了!
自己炼化过的上品真宝,竟然被比自己低一个境界的王凡空手接住。他用了用力,抽刀却抽不动,心里开始急了。
“怎么抽不动?”少年心底疑惑。
“这小子,也太差劲了,就像是个没跟修真者打斗过的庄稼汉,除了仗着一点兵器之利挥霍灵力,便什么都不会了!”王凡身处领域状态,除去战斗,一切都不思考。但药王却在旁边看得真切,此刻正摇头叹息。
王凡一手擒住刀刃,使了一点巧劲,但凡是先天后期高手,就算再差,也可借着真宝之利、自身之修为,抽刀而出。但这少年却只知用蛮劲,连最基本的灵力操控都粗糙如砂。
唰!
王凡主动放开少年手中的大刀,施展开身法,化作十几个虚影将少年团团围住。这些虚影似真似假,每一个都凝实无比,即使凑到跟前仔细观瞧,也是什么都看不出来的。
三年锤炼,如今王凡已经将这偶然所悟的身法锤炼成熟。现在,王凡最多可以化出三十多个虚影,围五、六个人不是问题。
“这”少年刚还在为王凡莫名其妙地松开他的真宝而窃喜,这时却又手足无措了。
十几个‘王凡’向这少年围攻而来,打出一模一样的一掌,十几个角度,这少年防都不知道如何防,只仓促挡下一个虚影,却被夹杂在其它虚影当中的真身一掌拍中背部。
少年受力往前一扑,鲜血喷出,倒地不起。王凡日夜锤炼自身,让自己的身体肌肤如铁,筋骨如钢,即使轻飘飘的一拳一掌,也重若万斤。举重若轻、攻其不备,少年已被重伤。连药王鼎这极品真宝都未使出,只一个回合,便击败了持有上品真宝的先天后期高手。
“师父,你说这少年是什么人?我料想是曹家的人,但曹鼎天出来刺杀,怎么会带这么一个莽撞又实力不济的人呢?”王凡看看倒地的少年,少年还醒着。听了他的话,虽然已经重伤,却用愤恨的眼神瞪着他。
上空,曹鼎天已经和冯铃打得难解难分。
曹鼎天操控着紫血毒雾使尽手段,形式却不似王凡和药王两人的预料,冯铃并未被毒雾入体,定睛仔细看,毒雾实际上被冯铃排斥到了身外半尺以外,丝毫得不侵。
“这是怎么回事?”王凡惊疑。
药王看了看,惊讶地解释道:“这个冯铃真是出乎人的意料。这是冯铃将灵力凝成一条条,然后相互交错,缠绕自身。用灵力,为自己套上一层藤甲。如今这冯铃可是水火不侵,刀枪不入啊!”
“真是厉害!这样的手段,就是长生高手,也未必就能做到。她若是没有这手段,怕是会败给曹鼎天。但如今,我看他们二人应该是胜负各半。”
当前,曹鼎天和冯铃两位虚度高手不断腾挪,冯铃以短剑划破毒雾,直杀曹鼎天。而曹鼎天则以多变的毒雾与冯铃周旋,二人的额头都有清晰的汗渍,势均力敌,一个差错便可能丢掉性命。
这时曹鼎天已经明白了自己低估了冯铃,但这时候形势瞬息万变,已经没有议和的可能。谁先收手,谁就会被对方直接击杀!
场面十分焦灼。
王凡在下面仰头看着,心中为冯铃加油,她若败了,自己一家三口的性命都得赔上。
这时,药王突然大声道:“王凡,你看那小子的腰间!”
“腰间?”王凡一怔,低头看去。地上的少年被他打成重伤,此时倒在地上不起,他的腰间则挂着一块小玉牌。
“一块玉牌罢了,这有什么稀奇?”王凡疑惑地问道。
“你过去仔细看,看玉牌上面的字!上面写着曹鼎天的名字!”药王摇摇头,指着那玉牌加大声音。
“曹鼎天的名字?”王凡一看,果不其然,这玉牌上正面刻着曹鼎天三个字,反面则刻着曹方两个字。
王凡心道:“这少年和曹鼎天是什么关系?如果他叫曹方,说不定是父子,至少也是嫡系上下辈。”
王凡揪着少年的衣领,将其拽起来问道:“小子,我问你,你可是叫曹方?”
少年紧盯着王凡,一语不发,眼中满是恨意,像是恨不得把王凡生吞活扒了一样。
“不回答?”王凡眉毛一挑,从墙上拔出装饰用的宝剑,将剑搭在了少年的肩上。
“我数三下,你若不答,可别怪我心狠手辣!我明白告诉你,现在上面的曹鼎天要杀我一家,临死前我杀了你,也算是给我们一家三口拉到一个垫背的!”王凡眼中凶光闪露,面目狰狞。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少年被王凡瞪着,心里害怕之极,几欲崩溃。
“哇~~我叫曹方,我爷爷是曹鼎天,你不能杀我,不能杀我呀!”这少年本崩溃了,大声哭喊起来。
“果然!”王凡眼睛一亮:“有办法了!”
王凡拉扯着曹方的领子,对天上的曹鼎天大声喊道:“曹鼎天,你孙儿在我手上!”
“胡说八道!方儿现在曹府,怎么会在你的府邸?”曹鼎天不信地冷哼,视线却也看去,正好看到曹方被王凡一手提着,如同待宰的母鸡。
“怎么可能!?方儿怎么会在这里!?”曹鼎天心神一个恍惚,导致身侧一处紫血毒雾构成的屏障比正常薄了三分,就是这三分,让冯铃一剑扫空毒雾,从这薄弱的口子杀近,手中短剑狠狠地插入了曹鼎天的心房。
曹鼎天生有一独子,却在一次游历中被高手打伤,等逃回曹府,已经重伤不治。曹鼎天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独子死去。而他的独子,又留下曹方这么一个独子。
所以曹鼎天对其他人冷漠,对这个曹方却宠爱。他一人来此杀王凡,却不曾想自己这个孙儿被他娇惯得无法无天,竟然悄悄跟来,更是被王凡打伤擒住。
方才曹鼎天和冯铃正斗到紧要关头,王凡借此扰乱曹鼎天的心神,最终导致曹鼎天被冯铃一击必杀。
“你”曹鼎天的口中溢出鲜血,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指着冯铃。
“老匹夫,受死吧!”冯铃握着短剑在曹鼎天的心房内搅上一搅,曹鼎天再也支撑不住,当下暴毙。他的尸体从高空陨落,正正砸在王凡与曹方的面前。石板地上被砸出一个浅坑来。
“爷爷!”曹方一下子扑上去,抱住曹鼎天的尸体失声痛哭。
“斩草除根!”药王在旁提醒。
王凡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他手中宝剑一倒转,将剑掷向曹方。一剑将曹方的胸膛从背后洞穿,片刻后,曹方便死亡,倒在了曹鼎天的尸体上。
这时,冯铃一手持短剑,一手持紫血毒珠,从天上飘然而落。
适才一番激斗,冯铃的脸上带着深深得疲倦。他对王凡道:“王凡,我因保护你而被牵扯进来,不得不与曹鼎天拼命死斗,又因你而击杀曹鼎天,保住了自己的性命。这一次,我们互不亏欠。”
“是,互不亏欠!”王凡笑道。如今曹鼎天已死,自己一家的性命得到了保障,这种事怎么论都行。
冯铃继续说道:“我来保护你,是受了家主之托,而击杀掉曹鼎天,则是受你之助。我冯铃恩怨分明,虽然我们互不相欠,但没你,我不一定能杀掉曹鼎天。因此,这曹鼎天的紫血毒珠,是你应得的。”
冯铃一扬手,将紫血毒珠向王凡抛去。王凡伸手一接,心中却愕然:“这个冯铃”
自己用着上品真宝,却将珍贵的极品真宝拱手送人,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我会继续留在这里保护你们一家,不过曹鼎天已死,曹家人知道我在这里坐镇,想必也不会派人来送死了。”
冯铃飘然离去,自顾自地调息、休养。而王凡则看着自己手中的这颗紫玉珠子,暗自神往:“今日两大高手在空中一战,恐怕全城修真者都已经明了。世人都以为紫血毒珠一定落到了击杀曹鼎天的冯铃手上,如今我拿了这珠子,只要不在人前显摆,也无人能知紫血毒珠在我这里,这当真是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啊!”
大馅饼,而且还是管保无毒的,吃着也放心。
“来人哪!给我将屋顶修葺好,给你们一晚上时间,明天太阳出来的时候若是修不好,全部领三十鞭,再扣半月工钱!”
吩咐完,王凡带着林妙可、王思可,暂到客房休息。
………【第四十六章 结党之祸】………
曹家府门口,曹瑞带着一干曹家族人走出来,接收了尸体。在门口接收别人送来的自己族人的尸体,这同样是一件大丢面子的事情。但是曹鼎天的身份特殊,若是拒绝,难免寒了曹家众人的心。
曹瑞瞪着那五个王家侍从,怒哼道:“放下人还不赶紧走?莫非你们还想要回去担架白巾不成!?”
王凡将尸体送回,本是起于对虚度后期高手的尊重,但曹瑞不这么想,他认为这是王凡对他曹家的羞辱!
“好你个王凡!从今天起,我曹家与你势不两立!”曹瑞猛地一跺脚,地板以曹瑞为中心寸寸龟裂,如同一个巨大的蜘蛛网,将他们曹府宽五丈的大门口给封住了。
当天,曹家便开始对王家旗下店铺展开了疯狂地打击报复。但是王家旗下的店铺由方唯玉打理了三年之久,筑基牢固。任曹家的狂风骤雨吹打,却如同泰山般巍然不动,丝毫不受其影响。
夜里,王凡的书房灯火通明。王凡半倚在躺椅上,下方恭敬地站着方唯玉、胡润两人。
方唯玉上前道:“东家,今日曹家对我们旗下的店铺疯狂打压,不过并不具成效。如今曹家已经不足畏惧,他们若是继续打压,只会损害到他们自家的利益。”
“嗯,很好!”
王凡微笑道:“生意上的事情交给你我放心,不过我听说你将各店铺的积钱全部调拨到了自家的仁字金行里,你可是有什么打算?”
方唯玉道:“本来打算再过几日向东家禀告,我打算大量收购店铺!”
“东家,您知道咱们百业城有多少街道吗?”
“大概几百条吧!”王凡略一想,摸着下巴道。百业城这样的大城
方唯玉得意笑道:“在下在地图上细细数过,咱们百业城有街道七百零七,哪条街上没有千数店铺?”
“这些店铺曹家占十几万家,冯家也占十几万家,但一城有近百万店铺,他们两家是占不完的。这次我从各店拼凑,凑出来二十亿钱。这笔钱,我可以收购来五千家店铺,让东家旗下的店铺遍布百条街。”
“这么多?”王凡惊了。
“东家是指钱,还是指店铺呢?”
“都多,都多。”
王凡旗下店铺自从交给方唯玉和胡润二人,他便没看过一次账本,店铺的收入一直是按以往的利率收利。多余的利钱,王凡曾说算做店铺经营之用,没想到三年便积来二十亿钱,这方唯玉所赚,比他三年来收来的利钱多出十五万钱不止!
而二十亿钱收五千家店铺同样多。当初他八亿钱才收来千家店,是因为大量的收购,店主一定抬价。若不是店里亏本,没有哪个店主愿意变卖店铺,因此非得用高价收购不可。
可二十亿钱收五千家店,这价格,已经压得比亏本脱手还要低了!
王凡惊咦:“方唯玉,你可当真?”
方唯玉单膝点地,大声喊道:“属下愿立下军令状,若是无法用这二十亿收来五十家店铺,认打认罚!”
“哈哈好!”王凡一边拍手,一边哈哈大笑。
“好了,你们都去吧,我乏了,要回去休息了。”王凡摆手打发。最近王凡炼化紫血毒珠,心神疲惫,倒不是说假摆架子。
“是!”
两人刚退去,胡润又独自折了回来。
“胡润,你又回来做什么?”王凡见胡润回来,正要起身,又坐回原处。
“打扰东家休息了,属下罪该万死!只是属下有些事,不能不在此时禀告东家。”胡润恭敬地双膝跪倒在地,两手按地请罪。
“有事就说!你起来说话吧!”王凡躺在躺椅上,阖着眼道。
“是。”胡润站起身来,不敢拍膝上的土,他说道:“东家,方唯玉有本事不假,但他这本事,可不仅仅是用在了为东家分忧上啊!”
“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王凡睁开眼看向胡润,皱眉问道。
“东家,这方唯玉在生意上的手段层出不穷,这三年来,赚取了三十多亿。以前因为东家定的规矩,他赚取再多我也没有过问。只是这一次他说倾尽各铺才凑出二十亿钱,这就说明”
“说明什么!?”王凡厉声喝问。
“说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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