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明哲哥哥一起,他会让她变成高手。明哲的双眸锐利明亮,动作刚健矫捷,虽然他现在年纪大了身体大不如从前了,但他的肩膀依然厚实、手臂依然有力量,那乖巧的小网球也依然听他的话,每一次都平稳地滑翔到小哲面前来,让她能够准确地击球,顺利地送回明哲那里去。
小哲很小的时候曾有一段时间特别好奇,为什么篮球会像被施了魔法似的在他左食指上平稳地旋转,为什么足球会像被赋予了灵性似的穿梭在他脚下和他玩,为什么保龄球、排球、乒乓球全都心甘情愿屈服于他的驾驭,不仅这些,连保时捷、f1赛车都好像从他身体里汲取了活力,变得轻快有劲,甚至纸牌、拼接模型、手枪、步枪和拆散了的小孩玩具,都会兴高采烈地听他的话,而别人却不行,明哲的魔力让小哲至今不解。
心绞痛
这时,明哲注意到小哲有些心不在焉,他用手接住球看着小哲煞白的脸问:“怎么了小哲?你的脸色不太好看!”小哲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摇了摇头说:“我没事。”可是她的心绪很乱,感觉不太好。
明哲望着她亭亭玉立的身姿,虽然担忧,但还是重新发球,他尽量打得平稳,好让小哲容易接到。小哲不再乱想,专心打球,不让明哲担心。
然而明哲还是看出了她的忧郁,向来不会无故迟到早退的她今天竟奇怪地旷课,向来都是明哲央求着带她出来她都不肯的,今天却主动要明哲带她出来玩,她这是怎么了,莫非是害怕哥哥们不再疼她了?还是她有什么打算,知道自己和他们的时间不多了?明哲望着远处那个一直以来都最牵扯他心的人,也情不自禁地胡思乱想起来。
网球再一次飞到小哲这边,她举起球拍去接球,可是突然心口剧烈痉挛起来,她的身体抽搐了一下,网球越过球拍飞到她身后,“咣”的一声掉在地上,空旷寂静的球场里回荡着网球渐渐息弱的弹跳声。小哲悬在空中的手臂垂落下来,她用球拍支撑着瘫软的身体,另一只手用力压着疼痛的胸口,企图偷偷熬过去。
明哲看到事情不妙立即扔下球拍跑过去,他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可是他还没来得及赶到无助的小哲身边,小哲已经挨不住剧烈的心绞痛倒在地上。
急火攻心的明哲吓得面色惨白,一道道血丝布满了他焦虑的眼睛,他扶着小哲,慌忙地在她身上找药,可是小哲的药放在刚才穿的那件衣服的口袋里,而那件衣服却换下来放在车里了。明哲不敢挪动小哲,又不能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更不走运的是这里一个人也没有,明哲大声喊人,可是似乎没有人听见,束手无措的明哲只能让她靠在自己结实的胸膛上、粗壮的臂腕里,用傲君曾教他们的方法给她按摩顺气:“你平静地休息,什么也别想……”小哲已经疼得顾不上想任何事,她抓着明哲的衣服把脸埋在他怀里,却始终没有呻吟一声。看着小哲青紫青紫的小脸,明哲心疼得快要掉下泪来,他几度面临失去小哲,极度恐惧的总不是小哲而是明哲,现在又是生死相争的时候,明哲比小哲更感到分秒的漫长和艰辛,无助的他心急火燎地大声喊叫求救,却没有一个人出现。他紧紧地搂着近乎昏迷的小哲,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
小哲的痛哭
好在小哲抓着明哲的衣衫硬是强忍剧痛支撑过来,心口不那么疼了,她半睁着那双深邃迷离的眼望着明哲,明哲的眼睛布满红血丝和闪闪发亮的泪水。小哲抬起她柔嫩的小手抚慰明哲,想告诉他她已经不疼了。明哲握住她冰凉的小手,俯身贴着她血色惨淡的小脸,含着泪亲吻她毛绒绒的大眼睛,小哲乖巧地躺在他温暖的怀抱里一动不动,安静地享受着她已经不能在有生之年多享的疼爱。从前她总是拒绝明哲的吻,可现在想到他能够爱她的日子不多了,就不如成全他,让他无遮掩地表达他的多情吧。
看到小哲的心绞痛不那么剧烈了,明哲小心翼翼地抱起她回到车上,喂她喝下药,让她平躺在后座上。明哲给傲君打了电话,要她带人在急救室楼下等待,然后立即开动汽车向军官医院飞驰去。
一路上明哲都在和小哲说话,并且非听到她的声音不行,生怕小哲会在他身后默默无声地离他而去。小哲躺在后座上望着明哲的背影,努力将要涌出的眼泪咽回去,她感到孤独和恐惧,“哥哥,你停一下好吗?”
“什么?”明哲驶着风驰电掣的保时捷,一心只想快点到医院。
“停一下行吗?我有话要和你说。”小哲哽咽地说,她想抓住最后的时间,趁现在清醒,再看看爱了她十七年的小王子。
明哲的心里一片混乱,他希望医院立即出现在他面前,但又习惯了对小哲百依百顺,于是只能把车停在路旁,坐到小哲身边,托着她的头问她是不是疼痛难忍。小哲闭上泪眼轻轻摇摇头,她的睫毛因挂上泪珠而更闪闪动人,她从来不会因为身体的疼痛而掉一滴眼泪,可是这次她却抱着明哲的脖子哭泣起来,明哲更加万分恐惧。他轻柔地抚摸着她有些凌乱的头发,“小哲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了,小哲?”明哲焦虑地问,“你想和哥哥说什么?”可是小哲什么也没说,她之前想告诉明哲她的不舍,可是现在什么也说不出了,或许她以为在她回光返照的时候眼泪可以说明一切她这么多年的思念了。
依左南曾说人死了以后什么都没有了,可明哲说会到他生前最向往的梦境里去,那时候小哲把它当童话,而如今她却是那么渴求那是真的,于是她就可以永远不孤单,即便死了也能够与亲人重逢。如果死亡的背后是一场空,那么将是多么悲惨落寞的事情,有过刻骨铭心的感念故事的人,谁会愿意轻易忘得一干二净呢?至少小哲割舍不下她的哥哥嫂子、她的莞美琅嬛。
小哲还是决定不说,因为她想如果真有死后的莞美琅嬛,那么她就等到那里再说。如果没有,她不能再给明哲多添一份痛。小哲终究没有说,任凭千愁万绪的明哲怎样问她。不知道是她的哭声太逗人伤感,还是明哲知道了她泣不成声的原因,最后竟也抱着小哲泪流满面了。
威卡王子来探病
傲君迟迟等不来小哲,心急如焚怕出了意外,当机立断做成决策沿着医院到体育馆的路寻找他们。
小哲终于被及时送到了医院得到了救治,捡回命来。
贤哲赶过来了,生气地训斥急救室门外的明哲:“你很清楚小哲的身体情况,为什么还带她去打球?”明哲不说话,傲君劝慰道:“贤哲,别说明哲了,他也不希望出现这种情况。”傲君话音未落,明哲突然晕倒在地上。
但是明哲很快醒过来,他手脚冰凉,这次是真的把他吓坏了。
小哲也缓过来了,可是情况仍是不好。她躺在病床上半睁着眼睛回想着在体育馆和到医院的路上发生的一切。
贤哲进来,站在床边皱着眉看着她,他总是那样,站得很高,离得很远。明哲也进来,沉默着。
这时贤哲的电话响了,是东方傲君,说威卡王子得知小哲心脏病复发的事,带着人来到医院了,她一个人应付不了,叫贤哲下来帮她。贤哲什么都没说,立即跑出去。
小哲大概想到了是什么事,非让也明哲去看看。
明哲下去并没有看到人影,他找了一圈,最后在医院的会议室找到他们,既是谈判,明哲就回去了。
贤哲和威卡王子面对面坐着,贤哲旁边坐着伶牙俐齿的东方傲君,威卡王子旁边却站着一排不说话但更可怕的便衣卫兵,虽然没有看到他们身上带着枪,但是光看那彪悍的身材就胆战心寒了。
威卡王子的容貌和小哲的一样绝美,姿态笔直而高傲,说着一口流利的汉语:“寮先生,寮夫人,你们应该恨清楚我的意思,请把公主带来。”
“你们要带寮莞哲走?”东方傲君说,威卡王子点了一下头,傲君又说:“那就是无稽之谈了。”
威卡王子并不计较傲君的傲慢,慢条斯理地问:“为什么?”他那种感觉越看越像小哲。
“第一,她是不愿和你们走的,她舍不得她的哥哥、她的家,你如果真的疼爱她就应该让她选择她觉得幸福的生活,如果你执意带她走,而不管她的感受,那么你们不是真的爱她。第二,她是你们抛弃了的,却是寮家兄弟几次用生命换回来的,你们怎么能想不要就不要,想要就再抢回去呢?我们不允许你这样抢劫我们付出了十七年的爱!”
“没了?”威卡王子显得更从容。“寮夫人,早就听说了你是很厉害的女人,可是你不要蛮不讲理,公主虽然蒙受寮家厚爱,但她终究还是泠利亚王族的后代,她身体里流着和我一样的血,她不接受也得接受,留下还是和我回去,由不得她。况且,我想她也不一定不愿意和我走吧,听说,寮家对她不是你说得那么好。”
一听这个,贤哲和傲君都又气愤又困惑,泠威卡看他们的样子,就让身边的卫兵拿出他早上买的报纸,上面竟说泠利亚公主在寮家受到各种虐待,尤其是暴脾气的东方傲君和寮明哲,在众人面前装着善良温和,可是在家里经常对公主打骂,公主这次心脏病突发住院,是因为她想回泠利亚去,可是明哲不让她走,对她施加了暴力致使她发病,上面还有许多小哲的照片,那些照片都是莞美琅嬛私藏的,外人怎么会有呢?贤哲和傲君立即明白了是淳羽。;姊絮!
把小哲还给我
这时,门突然被推开,明哲闯进来,几个大步径直走到威卡王子面前,占着比他高大的优势一把拎起了他,怒斥道:“小哲呢?你把她还给我!她不是你的!你把她弄哪去了?还给我!”
威卡王子身边的强悍的卫兵立即揪住明哲,一下子把他甩在了桌子上,并且当他摔在地上时,在他身上狠狠地踹了几脚。
贤哲推开那些卫兵,抱住明哲,红着眼睛对着威卡王子吼道:“泠威卡!”他气得说不出话来,心疼地扶起明哲。
威卡王子叫回了自己的人,理了理他本整洁无褶的衣服,似乎他和小哲一样是有洁癖,不让人碰的。
“你把小哲弄哪去了?我回病房去,病房里却是空的,哪里都找不到,这个混蛋还在这儿假惺惺地谈判!”明哲还在倔强地问着。贤哲和傲君也怒视着威卡王子。
“我不知道!她如果在我手上,我不会和你们多浪费一秒!”威卡王子也急了,于是分头去找小哲。
小哲是被姊絮骗走的,姊絮骗她说明哲被打了,小哲本不信,可一关系到明哲她就宁信其有。她跟着姊絮走到医院楼门口,便被姊絮的几个坏朋友塞进了车带走了。
姊絮从一开始就没闲着,她知道威卡王子出现在莞美琅嬛门外后,就亲自找到他,想冒充泠利亚公主,离开明湾利亚和威卡王子去泠利亚享受公主放肆的生活,可是威卡王子心如明镜,根本不理她。接着姊絮就想把小哲赶出去也好,她就可以让本属于她的莞美琅嬛回归于她,她早就希望小哲从莞美琅嬛消失了。如果不能把她赶出去,她做了这么多帮助威卡王子的事,威卡王子总该给她点好处,也许他会把她封为王妃、甚至王后也不一定。姊絮痴痴地幻想着。
姊絮把小哲关进一间宿舍里,让她的两个朋友看着,自己就去找威卡王子,让他来带她走。
小哲一直没有说话,没有挣扎,无力地从地上挣扎起来,两只手臂趴在一张床上,艰难地喘着气。两个男孩看着她病怏怏的样子,什么都不说,找了个地方坐下。
“我很不舒服。”小哲突然说。两个男孩怔怔地看着她,他们知道她是从心脏病的重护病房里来的。小哲又说:“如果你们不把我立即送回去,我会死在这里,到时候我哥哥、威卡王子都不会放过你们的,我是要和泠威卡回去的,谁不想去做一个公主呢?你们为什么要费这么多力气?我知道这件事是姊絮的主意,不关你们的事,你们把我送回去,我会感激你们救了我一命,我会让威卡王子封赏你们,你们听姊絮的有什么前途呢?她无非是等她的计划实现了以后,给你们一些金钱,这个,我回去就能给你们。”
两个男孩看着小哲,眼睛闪闪发亮,在内心暗自权衡了利弊,觉得小哲说得很对,于是和小哲讲起了条件,小哲都答应,他们扶起虚弱的小哲,又把她送回去。
当威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