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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雅林不假思索的附和:“寂淳师父说得没错,我来得时候城门外被罗刹兵给团团围住,任凭各派有多厉害也没有那么容易突出重围。”
“照你这么说曲夜的目的是寻找盟主令,可为何又要放出消息把各大派引到这里来呢。这样不是阻碍他们办事了吗?”铁欣欣不理解的说。
“这你可就想错了。”卓雅林沉声道,“相信你们也知道之前抓走的几乎是一些功夫下乘的弟子,江湖上也并没有传出什么武林高手失踪的消息。由此可见,虽然这些罗刹兵具有不怕疼痛的*,可若再对上高手时只要被砍下了头就毫无用处了。”
姜柔情面色一沉,低呼道:“你的意思是他们想利用石盘镇作饵,伺机拿他们作为实验体供自己差遣从而补充自己的战斗力。”
“我想他们的最终目的还是想要夺取盟主令。”姜蜜意胸口一热无力的跌坐下来,解释说,“因为真正盟主令的所在只有机关圣手温文武知道。”
“你是说五年前突然宣布隐退江湖的机关老人?”卓雅林惊讶道,“可是你又是如何知道的,姜盟主又为何这么做呢?”
姜柔情也狐疑的问:“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情?”
“我如何知道的并不重要,现在最……”话还没说完便是一阵猛咳,胸口难受的厉害。
寂淳忙关切的说:“是不是又发作了,你的药呢?”
“妹妹你又怎么了,难道是血毒发作了?”姜柔情紧张的询问。
姜蜜意冷汗涔涔的笑说:“你们不用担心,我体内的毒已经解了,可能一时之间还不能适应吧。我的眼睛还是模糊不清的。”
卓雅林担忧的说:“难不成那个解药是假的?”
“我想很可能是解药尚未在你的体内完全化开。”想到曲夜的举动,寂淳话不多说替她运动疗伤,慢慢的她的脸色好转了很多。
然而姜柔情看到此情此景整个人都僵住了,一脸困惑的凝视着不动神色的寂淳,良久才木讷的开口:“你到底是谁,为何会御龙心法?”
寂淳忽然一怔,不徐不疾的解释说:“小僧不明白柔情姑娘为何这么说,什么御龙心法从未听说过。”
铁欣欣和卓雅林他们面面相觑,一脸茫然的神态。
“别装蒜了,你刚刚所使用的分明就是叶致泠家传的御龙心法,快说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姜柔情按捺不住情绪激动的低吼道。
姜蜜意也微微颤抖着身子,满目不可置信的望着他。
许久,寂淳才在大家探究与疑惑的目光下坦然解释说:“既然被柔情姑娘认出来,我也就不再继续隐瞒了。”
顿了顿叹息道:“小僧曾跟叶致泠是师兄弟,十年前他身负重伤被师父所救,当时我才刚进少林不久。一直都是我在照顾他,虽然保住了性命可内伤却无法治愈,最终熬不过一年便去世了。”
“这不可能,他不会那么早死的。”姜柔情激动的吼叫,“当年他不过是不辞而别而已,怎么会重伤而死呢。你一定是在骗我的对不对,是不是他让你不要透露行踪,所以才故意说这些的。”
寂淳一脸淡然的任由姜柔情拉扯:“小僧所言句句属实,柔情姑娘若是不相信可以到少林后山一看,叶致泠的墓在那里。”
“我不相信。”姜柔情哭泣着无力的跌坐在地。
“记得他在弥留之际十分遗憾的说,如果有机会真的很想兑现跟你们之间的约定,一起爬到山顶看那桃花盛开的地方。”
姜蜜意眼眶微润,默不作声的悄悄退出了大厅,姜柔情也受不住这个打击冲了出去。
铁欣欣好奇的问:“叶致泠究竟是谁,为何他们会如此的激动?”
“是她们幼时的朋友。”寂淳风轻云淡的说,脸上却流露出似有若无的感伤。
卓雅林看在眼里暗暗叹息着轻搭他的肩,转而对铁欣欣说:“你去安慰她们一下吧,毕竟都是女孩子彼此好说话一点。”
铁欣欣对姜柔情有些抵触,碍于她的脾性首先去找了心情较为温和的姜蜜意,看到她冷冷的站在窗边发呆,小心翼翼的说:“所谓人死不能复生,十三姑娘节哀顺变吧。”
“我明明已经告诉自己不要去想了,可是当我听到他已经死了的消息,我的心突然变得好痛。”姜蜜意将压抑的心情爆发了出来,“原本我觉得只要他还活着,不管是在哪里都好,我一定还有机会见到他。可是,现在连唯一支撑着我的信念都破灭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十三姑娘,想哭就痛快的哭出来吧,这样会好受一点。”铁欣欣轻轻的拥住她,默默的陪着安慰。
好不容易等她睡着了才轻手轻脚的出来,看到卓雅林守在外面霎时惊到了。
轻声的问:“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在等你啊。”卓雅林拉着她往院子里走,铁欣欣拘谨的挣脱出来,“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啊,还嫌现在的事情不够烦忧吗?”
卓雅林忽地掀开她的袖子,拿出怀里的药膏细心的涂抹在伤患处:“其实一直以来我都很想把自己的心情告诉你,可你始终都不给我任何的机会。”
“你不要说了。”铁欣欣试图要收回自己的手,可卓雅林却紧紧的握住。
他认真的说:“欣欣,不要再躲着回避我了好吗?原本我觉得自己可以一直等下去的,但是刚才叶致泠的事情给我很大的启发,人生充满了许多的变数,我不希望等到无法挽回的时候才去后悔,所以……”
铁欣欣用尽全力推开他:“够了,我跟你之间的婚约早就解除,从那以后你是你我是我不会再有任何的交集了。”
“这是我最不想承认的一点。”卓雅林从背后抱住了要离开的铁欣欣,固执的说,“即便是没有婚约的捆绑,这辈子我最想娶的人是你,从一开始就只有你铁欣欣而已。”
铁欣欣一怔,陷入了深思当中。
此时静萍慌慌张张的追了出来,一个人影从他们的面前一跃而过,她惊呼道:“柔情姑娘被人掳走了。”
他们齐齐探向了刚才闪过的人影方向,还没看到目标,但见寂淳快速的飞檐走壁猝不及防的将那人打了下来。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他的手里救回了姜柔情,那人顺势朝他们袭来一掌,情急之下寂淳使出了御龙诀将对方重创。
卓雅林正要冲过去将那人擒住,哪知他突然掷出一个烟雾弹。
敏锐的寂淳忙呼道:“这烟有毒,大家千万不要吸进去。”
待烟雾散去,那人早已经不见了踪迹。
“柔情姑娘你没事吧,那人是谁,为何要抓你?”
对铁欣欣的话置若罔闻,姜柔情一门心思的打量着寂淳,半晌说:“我可以跟你单独谈谈吗?”
犹豫了一会:“不知柔情姑娘还想知道些什么?”
跟着她来到了僻静处,静默了好一阵,她忽然把剑猝不及防的架在了寂淳的脖子上,质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叶致泠的家传绝学?”
“原因方才已经解释过了,是叶致泠亲自教我的……”
“撒谎。”姜柔情信誓旦旦的说,“刚才你使用的御龙诀分明是已经达到了御龙心法的第六层,短短一年的时间你怎么可能从他的身上全部学会。”
寂淳面不改色的说:“是叶致泠留下的心法口诀,这些年来我不断练习的结果。”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肯讲实话吗?”姜柔情加重了几分力道,“那个时候的叶致泠不过才练到第五层,由于家里的变故根本不知道第六层的心法口诀,你又如何会从他的口中得知。”
“看来什么事情都瞒不过目光锐利心思细腻的柔情姑娘。”寂淳淡漠的说,“如果说其实我是叶致泠的陪练你信吗?”
48。温文武
姜柔情虽有些将信将疑,但对寂淳后面的说辞无言以对,因而只好出于静观其变的想法暂且打住继续追问。
夜深,所有人几乎各怀心事无法入眠。
稍稍平复心绪的姜蜜意思前想后打算找寂淳要回剑穗,可在经过雅儿房间的时候被急切的唤住了。
“十三姐姐快帮我看看弟弟妹妹。”说着惊慌失措的拽着她冲进了屋,眼前的景象连姜蜜意也禁不住感到诧异。
蹙眉,防备谨慎的问:“他们怎么了,为何会变成这样?”
雅儿也是满脸的困惑担忧:“原本我想给他们喂药的,可是他们突然就从床上坐了起来,接着又紧闭双眼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无论我怎么叫他们弄他们都没有任何作用。”
“我先看看。”姜蜜意小心翼翼的靠近,气氛一下子就冷凝了起来,总觉得他们的脸色很不对劲。
轻轻抬起手试探却突如其来疼痛惊住,志林狠狠的抓住她咬了一口。
“小弟不可以。”雅儿着急的不知所措,慌慌张张的要阻止他的行为,哪知小荷蹭的蹿出来果断的将她推倒在地,撇下吃痛的姜蜜意往外面跑出去。
姜蜜意霎时懵了,匆忙的吩咐雅儿去找人帮忙,自己则丝毫不敢松懈的追了上去。
他们的动作很快很灵敏,丝毫不像是生命的样子,反而比正常的孩子更加的活跃。虽然姜蜜意有轻功,然而此刻似乎并派不上什么用场。
越想越不对劲中已然远远离开了无名山庄的视线范围,绕小路兜兜转转来到了一件茅草屋。
小荷他们这才停住了行动,机械木讷的看着她说:“到了,进来吧。”
“这是什么地方,你们为何要带我来这里?”姜蜜意的话还没说完,两个人已经瞬间进入了院中。
姜蜜意当下想也没想跟了过去,哪知刚迈了两步突然从地下钻出一排排被削尖的竹节,下意识的迫使她僵住所有的动作。
心有余悸的打探四周,稍稍平复下来又不知从哪里飞出来乱射的竹箭。
电光火石间大家都来了,轻轻松松的处理了眼下的危机。
“现在是什么情况,这又是哪里?”铁欣欣打量着机关重重的茅草屋询问。
姜蜜意也是一脸不解的回应:“我最在意的还是那两个孩子,他们的情况有些古怪。”
“你们快进来吧。”他们又在呼唤。
“小心。”寂淳发现小荷他们不知触碰了什么机关,赌气正从四面八方蔓延而来。
姜蜜意想过去就他们,但已经来不及了。
姜柔情愤愤的看着分别保护姜蜜意和铁欣欣的那两个人,不开心的眉宇深皱。卓雅林的情况无法厚非,只不过明明出事的时候她就在他的身边,然而寂淳却选择了保护姜蜜意。
这一点让姜柔情十分的在意。
难道在他的心目中连被救的资格都没有,还是说自己远不及妹妹来得重要。
虽然明知不能跟自己的妹妹如此计较,但心里就是有这么一个疙瘩产生。
气急之下对着里面的人怒吼道:“究竟是谁在里面故弄玄虚,快给我出来,否则我拆了你的草房子。”
“哪里来的野丫头竟敢在我的家门口放肆。”从浑厚的声音中感应出对方的内功很是深厚,话音刚落从天而降的香灰撒了姜柔情一身。
“姐姐,你没事吧?”姜蜜意虽这么问着,但是满腹心思都在观察小荷姐弟,刚才的赌气对他们竟没有丝毫的影响。
卓雅林心平气和的说:“还请前辈见谅,我们是为了带回这两个孩子这才无意间冒犯,望前辈大人不记小人过撤掉机关吧。”
“老夫为何要听信你们。”里面的人丝毫不为之所动断然否决。
寂淳毕恭毕敬的游说:“想来前辈设下机关的目的无非也是希望不愿外人打扰,既然如此若这两个孩子再这里出事,恐怕您也休想会有平静的日子。”
“你这是在威胁老夫吗?”不屑的冷哼随之传来,“这两个孩子应该不是普通人吧,老实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闯我的茅草屋?”
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的姜蜜意就环境布局猜测说,“敢问前辈可是机关圣手温文武?”
其他人恍然大悟的面面相觑。
“这个人早在五年前就已经不在了,你们找他所谓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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