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哼,刁小叔真是费心了。你看看你师兄这张脸,这张脸易容的真是太完美了。一点儿也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为了答谢你费心给你师兄易容,我得好好的给你舒舒筋骨才行啊!”
珠儿说完脸色就变了,一点儿笑容都没了,她飞身形直扑刁浩灵。刁浩灵一看不好,他一声怪叫莫身就跑。可这时候还喊呢?“嫂子,你这就不对了,我好心好意给师兄易容,你不谢我就算了,怎么还这样对我呀?”珠儿一声不答,只是追着他打。
义心看珠儿的反应,他就知道不妥了。义心单手掐诀一个水镜凝聚在面前,义心瞩目一瞧,他的脸就变得古怪起来,他先挑了挑眉毛,又龇了龇牙。随后他扭头看了看四处躲闪珠儿追打的刁浩灵:“师弟,你可真是我的好师弟呀!既然这么照顾师兄我,我哪能不礼尚往来呢?”义心说着的时候也加入了追打刁浩灵的行列。
这时候大伙儿终于忍不住了,全都笑了出来。也难怪众人会全都大笑出来,因为刁浩灵给义心易容弄得太惨点儿了。义心可以说是少见的美男子,可别刁浩灵这一弄,完全看不出原来俊美的面貌了。
本来义心面似冠玉,皮肤细嫩。也不知刁浩灵用什么颜料?给涂成了姜黄色。脸色差一点儿没关系,可他却在义心的脸上又加了点儿零碎,围着鼻子有一圈儿白麻子。两条断梁的斗鸡眉,还是八点二十的。眼角往下耷拉着,眼睛下面是千层饼似的大眼袋。鼻子倒是很高,可高的有点儿过分,再加上是个大鹰钩鼻子,从老远看就跟个鸟嘴一样。嘴倒是没给义心怎么改?就是嘴唇有点儿发青。可义心一龇牙却露出了黑压根儿,这黑牙根儿的牙还不齐整,上下两排牙还缺了两颗。最让人觉得好笑的是,在义心的嘴角左边还有一颗黑痣,黑痣上有一撮两寸长微微弯曲的红毛儿。就这模样珠儿能满意吗?义心能饶得了刁浩灵吗?大伙儿能不笑吗?
刁浩灵被珠儿和刁浩灵撵的上蹿下跳,不住的大喊救命。刘清云等人看着谁都不言语,心说:该!谁叫你没事调皮,给义心弄成那个样子呀!所以没人理刁浩灵的大叫。
他们一直追逐了一盏茶的时间,刁浩灵反应稍微慢了一点儿,珠儿手疾眼快,她手婉儿一挥,胳膊肘上的长綾正好卷到刁浩灵的脚脖子上,珠儿咬着牙:“你给我躺下吧!”
刁浩灵真听话,扑通一声就趴下来。义心两步就跟上去了,伸手就把刁浩灵按在了地上,他先伸手在刁浩灵脑袋上来了两个脑崩儿:“小子,胆子长肥了,敢调理师兄我了?看我今天怎么整治你。”
珠儿这时候也跟了上去,伸手揪住了刁浩灵的耳朵:“义心,不能便宜了这小子,咱们也给他易容。”
刁浩灵赶紧求饶:“师兄,嫂子。我错了,我错了。你们就饶了我吧!哎呀!别揪了,别揪了,再揪下去就成兔儿爷了。师傅,你们倒是帮帮忙啊!”刁浩灵看求饶不成,赶紧求救。
刘清云看都没看他一眼,跟旁边的兰瑞芯说:“瑞芯,你看那片白云和碧空给人的感觉多清爽啊!咱们到那边儿坐一会儿吧!”刘清云说完拦着轻笑不已兰瑞芯走到一边儿看白云去了。刘清云心说:爱说笑,这事我能帮吗?没错,珠儿是你的嫂子,可他也是我的小姨子呀!这时候去求情,这不是祸水东引,自找倒霉吗?浩灵啊!你自求多福吧!
第三百零七章 嬉闹重易容 拐弯骂猴王
刁浩灵把义心易容的惨不忍睹,这一下珠儿可不干了,义心召出水镜之后,他们两个把刁浩灵就按在了地上,刁浩灵赶紧求饶,可这时候已经晚了。刁浩灵不死心向刘清云等人求救,刘清云假装没看见,拉着轻笑的兰瑞芯看白云去了。
刁浩灵又把目光看向了其它人,这一看,刁浩灵心里暗骂一句:一群没义气的家伙。原来这些人都各自找事做去了,而且找的是还特别的绝,特别的可笑。华飞和玉蝶河边泡脚聊天去了,侯刚烈和虎静波蹲到一棵树根儿底下数蚂蚁,最绝的就是魔礼寿和水伯,他们竟然跑到花丛里捉蝴蝶去了。刁浩灵看着心里琢磨:难道我的人性就这么差?这群没义气的家伙,就算找事做也找个像样的事做吗?难道我还不如蚂蚁和蝴蝶吗?
就在刁浩灵乱想的时候,义心和珠儿就下了手了。他们也没学过什么易容术?更不知道这些易容用品怎么使?他们就把一些颜料加在了一起,随便和拢和拢涂在了刁浩灵的脸上,涂完之后一看,这张脸都看不出是脸了,脸上五彩缤纷,什么颜色都有?珠儿觉得不过瘾,找出黑颜色给刁浩灵涂了个熊猫眼。义心看着刁浩灵大的花脸也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弄?他一伸手把嘴角的黑痣撕了下来,一下按在了刁浩灵的人中上了。
[无''错]小说 M。quLEDu。cOm ; ; 两人弄完之后,就把刁浩灵放开了。义心还说呢?“师弟呀!看看师兄我这现学现卖的手艺怎么样啊?嗯——,我看还凑和。”刁浩灵就算不照镜子都能想象出自己的脸有多惨,他嘴角抽搐,嘴角一动,牵动人中的那撮毛也颤动起来。
刁浩灵被义心和珠儿易容之后,大伙也忙完自己的“事”了,大伙过来一看全都笑了起来。刁浩灵白了众人一眼,嘴里嘟囔:“真是一群没人性的家伙,你们等着,我迟早找回来。”
刘清云看着刁浩灵的样子干咳了一声:“咳咳,这个,你们也闹够了,那就办正事吧?浩灵别再调皮了,好好给你师兄易容。义心呐!这两天你就先让浩灵给你易容吧?回头我把人物的变化之术传给你,等你熟悉人物的变化之术易后,就不用易容这么麻烦了。”
刘清云这么一说,刁浩灵也不调皮了,他先拿出一个药瓶,从瓶子里倒出些药水把自己脸上的颜料洗掉了,然后开始给义心易容。
义心这回可长了心眼儿了,他召唤出一面水镜,一边儿照着自己易容的样貌,一边说:“唉唉,这边儿,这边儿,这儿还有几个麻子。这鼻子有点儿高,再低一些。还有这儿,还有这儿,这眉毛有点儿长了。对对对,嗯——,这回差不多了?就这样吧!”
可义心话刚说完,一边而珠儿不愿意了:“这不行,这样根本就没怎么改变样貌嘛?鼻子再矮点儿,眉毛再粗点儿。还有这儿,对就是这儿,这给他点几个麻子。要这么漂亮干什么?这不明摆着招蜂引蝶吗?”珠儿的一番话说得众人直冒汗,义心更是后背都凉了。
在义心和珠儿一阵的指手画脚下,刁浩灵就按照他们说的,终于又费了一顿饭的功夫,他这才收工。珠儿仔细的看了看:“嗯,这回还可以,相貌不算英俊,也不算难看。你这是什么表情?不许转眼珠,就跟抛媚眼儿似的。眼睛要呆一些,对,呆一些。嗯——,这还差不多?”义心听完脑袋立刻垂了下来,心里一阵的嚎叫。珠儿这是把他当色狼了吗?这防的也太过了吧!自己就那么让她信不过吗?
众人看着义心一阵的好笑,他们也觉得珠儿有点儿过了,可谁都没敢说什么?刘清云摇头叹了口气:“好了好了,就到这吧?咱们别再耽误时间了,赶紧出发吧!嗯——?大马沟?啊——,是这个方向。”刘清云说着就看向了身边的野马,这一看刘清云嘴角抽动了一下。光顾看刁浩灵他们胡闹了,都忘了一件重要事了,这些坐骑还没有鞍恚Ш顽稚兀棵徽庑┒髟趺葱心兀�
刘清云伸着手愣愣的看着光溜溜的马背,随后他摇了摇头,心里琢磨:到哪弄些鞍恚ツ兀恳稻驼庋锫硪残校运堑谋臼拢饣鼓巡坏顾恰?烧庋锫淼匠钦蛉ヒ膊幌窕把剑亢慰龌拐饷炊嗳恕�
刘清云正为难呢?水伯微微一笑,他走到林边儿,伸手摘了些树叶和柳枝,水伯单手一掐诀,甩手把手里的树叶和柳枝扔了出去。这些树叶化成了一幅幅鞍恚В闪绥稚透庑┮奥硪奥看魃狭恕�
刘清云看着鞍恚拭鞯囊奥砩焓峙牧伺模骸八姆ㄊ跽媸蔷钔郏≌饣乜梢粤耍蠡锒忌下戆桑课颐钦饩透媳即舐砉怠!敝谌税獍叭系牌锷狭烁髯缘淖铮献剂朔较蛩孀帕跚逶葡虼舐砉蹈先ァ�
他们这一走,就是七天。这七天,刘清云等人走的是蒙灯转向。怎么回事?他们要是驾云赶奔大马沟,相信不了多长的时间就能到达大马沟,可在地面上就不一样了。他们在地上得走大道,这大道就是官道,可不管怎样的道路都不可能是直的。这道路七拐八拐就把众人绕晕了,他们一连走错了好几次路,走错了还得在绕回来,你想想这得费多少功夫哇?
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开始就有人受不了了,一路的颠簸,屁股都麻了。魔礼寿头一个耐不住了:“刘清云,这都几天了?大马沟在哪啊?都是你出的馊主意。驾云过去多方便呐?偏偏要学凡人那一套,这一路的颠簸,我屁股感觉都没了。”
魔礼寿这么一说把一众人逗笑了不少,可心里却多少赞成魔礼寿所说的。刘清云看了看远方:“天王,你别着急呀!这几天一直没遇到人,等遇到人一问不就知道大马沟在哪了吗?再说了,我这样也是让你们适应人间呐!”
魔礼寿嘴里嘟囔:“适应,适应,有这样适应的吗?这也太绝了,连用法术推算一下大马沟的方向都不行。”
就在魔礼寿发牢骚的时候,义心咦了一声:“咦——,师叔,你看,那边儿好像有个村庄。嘿!路边儿还有人呢?我们赶紧问问路吧?”
刘清云拢目光看去,果然在前边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小村庄,这小村庄就在大道的边儿上。而在刘清云他们前面有一个人就在前面走,看样子应该是小村庄的人。
刘清云一扭头正好看见侯刚烈:“刚烈,你紧走几步,赶上前面的那位。问一问大马沟在哪个方向?再问一声离此还有多远?”侯刚烈答应一声催马向前。众人慢慢地在后边跟着。
侯刚烈骑马不一会儿就追上了前边这人,侯刚烈一带马,看了看这人。他一看这是一个老头儿,身穿灰布袍,腰系青布袋,脚下千层底儿的布鞋,长得很是和蔼,看样子有六十来岁。
侯刚烈骑在马上冲老头儿一声大喝:“嗨——,老头儿,知道大马沟怎么走吗?在哪个方向?离这儿有多少里呀?”
这老头儿被侯刚烈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他稳了稳精神,仔细的看了看侯刚烈,一看侯刚烈人高马大,长得很是威风。
老头儿退路了一步叹了口气:“唉!现在的年轻人谁还说里呀!你是说大马沟吗?直着走就是了。”老头儿说完绕过侯刚烈继续向前走。
侯刚烈一听,这叫什么答案呐?也没指明方向,也没指明路途。他又跑到老头儿前边儿:“嘿!老头儿,你倒是把话说清楚哇!这大马沟到底怎么走哇?”
老头儿翻着眼皮看了侯刚烈一眼:“我没功夫和你在这瞎耗,我们家的马可正在下驴呢?我得赶紧回去才行。”
侯刚烈听完就愣住了,觉得这事奇怪。据他所知,这马只能下马和下骡子,还从没听说过下驴的。侯刚烈微微皱眉就问了出来:“你们家的马可真怪,马不是下马或下骡子吗?你们家的马怎么下驴呀?”
侯刚烈说完,老头立刻来了句:“谁知道这畜生怎么不下马呀?”老头儿说完就没再理侯刚烈,顺着大道就下去了。
侯刚烈看着顺大道走去的老头儿愣了一会儿,然后他拨转马头回来了。心里还纳闷儿呢?歪着头挠着后脑勺:“真怪了,马怎么能下驴呢?马怎么能下驴呢?”他一边嘟囔着就到了刘清云众人的面前。
到了刘清云众人身边,侯刚烈回神抬头一看,就见众人眼光怪怪的看着他。尤其是刘清云,刘清云脸沉似水,他看了侯刚烈一眼鼻子里哼了一声:“哼——,没有礼数的东西,真是丢人丢大了。”
侯刚烈看刘清云突然生气了,他一脸的不解:“师傅,您这是怎么了?是在生我的气吗?”他这一句话说完,众人忍不住一阵的干咳。
这时候义心过来了:“侯师弟,不会吧!难道你没听出来吗?”义心说完直直的看着侯刚烈,把侯刚烈看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