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舶桑 �
桑氏说完就走了杨家,桑氏一边走一边想,对方说要小姐身上的东西,不管是衣服簪环首饰亦或者是头发什么的?这指甲应该也可以吧!既然头发可以,这指甲应该也行。桑氏抱着两可的想法回了家。
等着桑氏回来的那个赌鬼一看媳妇回来了,他赶紧就问东西带回来了没有。桑氏深吸口气坐在了椅子上,她也不知道自己带回来的东西对方会不会满意。
桑氏看了眼自己的丈夫,把手里的纸包递给他。这赌鬼接过纸包打开一看,原来是剪下来的指甲,他吐了口气把指甲往桌子上一扔:“不是让你那些随身的物品或头发什么的吗?你拿这些指甲干什么呀?”
桑氏瞪了他一眼:“你叫我有什么法子?小姐今儿上香去了,要拿头发?我也得有哇!”
这赌鬼牛二一拍桌子:“真是不开窍,你就不会拿件儿簪环首饰什么的吗?拿这指甲能过关吗?”
桑氏也不乐意了,她同样拍了下桌子:“你还占理了,要不是你办出这漏兜的事来,我能做这样的事吗?拿件簪环首饰?你说的倒是轻巧,那还不一下就被发现呐!到时候我们怎么应对?再说了,头发都可以交差,这指甲也是人身上下来的,这怎么就不行了。”
桑氏说完,牛二也没词儿了,这事的确是自己捅出来的,另外他主要是听桑氏后边的话有道理。牛二看了看桌上的指甲,把指甲包好,往怀里一揣就出去了,管怎么样?先试试再说,这指甲要是不行,再叫老婆子去拿别的东西。
这赌鬼打定主意之后,拿着这包指甲就去找孙志方了。孙志方正和玄华在家等着呢?他们见这赌鬼拿着个纸包进来了,孙志方手敲着桌子面儿问:“怎么样?我要的东西带来了吗?”
牛二把纸包放桌上退后两步:“孙少爷,这是我那老婆子从杨家带出来的东西,您看看是不是你们要的东西。”
玄华伸手把纸包拿过来,打开一看,他就面现喜色:“哈哈哈,好好好,这指甲可比头发衣服簪环什么的可好多了。正是最佳的媒介。嗯——?不过,你肯定这是马云玲的指甲吗?”
牛二一听赶紧诅咒发誓:“我肯定这指甲是马云玲的,要是我弄错了,你随便怎么处置我都可以。不过道长,这指甲你要他有什么用呢?”
玄华和孙志方瞥了他一眼:“不该问的就别问,知道的太多对你没好处。”孙志方说着掏出了五十两银子,又拿出了一张纸条压在了桌上。
孙志方看着银子和纸条:“这五十两银子和这借据在这里了,你拿回去吧!不过你可给我记好了,这五十两银子是封口的钱。出门儿之后忘记咱们之间的事,你要是敢在外面胡说些什么?你们两口子谁也别想活到明天。”
牛二一看眼睛毛儿都乐开花了,不但二百两银子的帐都抵消了,还挣了五十两银子,他赶紧笑着点头:“是是是,就算孙少爷不说我也知道,什么事?该说。什么事?不该说。啊!不,是没事可说,压根儿就没有什么事。”孙志方看了他一眼,嘴角一笑,挥手让他拿着银子和借据出去了。
牛二走了之后,孙志方问玄华:“道长,现在这媒介也有了,不知您什么时候施法呀?”这家伙性急,想尽早抱得美人。
玄华轻声一笑:“孙少爷放心,有了媒介依托一切就好办了。今天晚上我们就开始做法,只要九九八十一天,我就能把马云玲的魂魄全拘来。“孙志方一皱眉:“九九八十一天?这时间也太长了吧。能不能再短些呀。”
玄华摇了摇头:“要想马云玲死的话?只用四十九天即可,可你想得到马云玲,就得这么长时间,因为把马云玲的魂魄拘来后,还得让她还阳,这其中有很多繁琐的过程,所以必须用这么长时间。”
孙志方无奈的点点头:“既然这样,那就麻烦道长了,不知还要准备些什么东西呀?”
玄华捋着须髯:“你找一个僻静的地方,然后堆一座土台,土台不要太高三尺即可,然后你按照这张单子上的给我准备一下就可以了。”玄华说着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纸单儿递给孙志方。
孙志方接过来一看,上面有例举着不少的东西,什么香烛、香炉、黄表纸、大钱、朱砂、无根水、稻草人儿等。孙志方看了一眼就吩咐下人赶紧准备,要他们把玄华吩咐的事情赶在天黑以前准备好。
有钱的人家就是不缺人手儿,他们找了一个没人住的小院儿,玄华要准备的东西,在天还没黑就全准备齐了。等到了晚上吃过晚饭,也就在二更天的时候,这玄华沐浴更衣,身穿麻衣,腰系麻绳,光脚赤足,怀里抱着勾魂幡就登上了土台。
孙志方本来还想在一边观看,可玄华不同意,这法术在施展的时候必须的安静,所以孙志方和他的那些下人就都离开了。空荡的小院儿就剩下了玄华自己,他就在这院子里折腾开了,一会儿烧香,一会儿磕头,一会儿喝口酒冲着面前扎的草人儿喷一口。这么说吧!他整整折腾了一宿。
到了第二天天快亮的时候才收工,他掏出一张符贴在草人儿的脑袋上,然后夹着草人儿回了自己的房间。回到房间也没闲着,在里头又折腾了一阵才完工。做完这些,他稍微休息了一会儿,就起来吃早饭了。
在早饭桌上孙志方就问:“道长,您真是受累了,昨晚还顺利吗?”他一边说着一边给玄华夹菜。
玄华折腾了一晚上确实饿了,他吃了几口饭菜后觉得心里有些底儿了:“嗯——,还行,昨晚顺利的把马云玲的一魄给拘来了。接下来我得给她的这一魄选个地方压住,这样才能够使她的魂魄不至受损。再压她的魂魄前我还的准备一下,这次镇压时间可不短,要是不准备一下的话?恐怕她的魂魄就散掉了。”孙志方点点头,他可不想要一个行尸走肉的马云玲,所以她的魂魄必须的完好。
就这样,每隔九天,玄华就到孙家一次,玄华一连来了五次,每次来都在小院儿折腾一晚上,这时间一过就是一个半月。这一个半月里,马云玲被玄华拜走了一魂四魄,一开始的时候,马云玲心绪不宁,坐卧不安,就跟那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过了几天就有点精神萎靡,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来。时间长了就神情恍惚,别人和她说话,她都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慢慢地就身懒体散,一副有气无力,无精打采的样子,而且还爱睡懒觉了,直到嗜睡不醒。
第三百四十四章 拘魂术失灵 探听杨家事
自从玄华得到了马云玲的指甲,他就开始做法,每隔九天就折腾一回,一连做了五次法,拘走了马云玲的一魂四魄。马云玲感觉越来越不对劲儿,开始的时候心绪不宁,精神萎靡。过些日子之后,身体懒散爱睡懒觉。到了最后干脆就昏睡不醒。
这样一来可难坏了杨玉峰,请来了不少的郎中给医治,可谁也不知道马云玲这是怎么回事?直到杨玉峰请来了刘清云。刘清云连拘魂五次无果,他给马云玲头上压了道镇魂符就奔地府了,本来刘清云是怕马云玲的魂魄再次离体,才给她压了道镇魂符的。可没想到这一下却是歪打正着。
这一天玄华在孙家的小院继续做法,他把马云玲的指甲包在一道符里面,再把这纸包塞进了一个稻草人儿里,稻草人穿着衣裙,草人儿的脸也是照着马云玲的样子画的。
这纸人就放在法台的前边,就见玄华伸手把桃木剑拿了起来,他做手掐剑诀,右手持剑,嘴里念念有词,宝剑凌空挥了几下,这时候剑尖儿下刺,挑起法台上的一张黄符,他身形后转,脚踏七星,围着法台转了三圈儿。走到无根水的前边嘴里喊了声“赦”,这纸符噗的一声就着了。符灰落进无根水,他快速地用左手食指搅了三下,嘴里法诀不断,随后端起这碗符水含了口,对‘无‘错‘小说‘m。‘QUlEDU‘着法台前面的稻草人儿,噗——,一口符水喷到了稻草人上面,稻草人就冒起了一阵蓝色的火光。
稻草人冒起蓝色的火光之后,玄华放下宝剑,又拿起了一枚大钱,他双手合什脚下步法转动,照准了方位在地上画了个十字,随后骑马蹲当时站好嘴里法咒急促,他一连在地上跺了三脚,就见他画的那个十字冒出了一条三尺长的黑线,玄华手掌一翻,大钱就穿在了黑线上。玄华回身取过勾魂幡,先把勾魂幡挥舞了几下,接着嘴里念着马云玲的名字对着地上冒出的黑线就晃开了,他先左晃了三下,随即勾魂幡一领,一道青色的光华从勾魂幡上刷出,这光华一头连接黑线,一头连接稻草人。
这光华出了之后,他把勾魂幡右晃了三下,随后跪在地上,叩头下拜嘴里大喊了一声:“马云玲,归位。”随着这声大喊,他手里的勾魂幡在黑线上带起一道光华,刷向稻草人儿。
玄华的一声大喝突起,勾魂幡带起的光华刷在了稻草人上,这稻草人儿猛地身子一挺,好像要站起来的样子,可是这稻草人的身子刚挺了一半儿,好像后力不及,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玄华听见稻草人掉在地上的声音,他的身子就是一僵,他马上抬头观看,一看稻草人儿没站起来,而是掉在了地上,他就是一愣。他愣了一会儿之后继续挥动勾魂幡,嘴里念念有词,把勾魂幡向稻草人身上一刷,大喊一声:“马云玲,归位。”跟着又磕了一个头。
就见法台前面的稻草人身子一挺,这回挺起了三尺多高,啪嗒——,再次掉在了地上,不但掉在了地上,连稻草人身上的蓝色火焰也黯淡了。玄华一看是眉头紧皱,心说:今儿这是怎么了?我这拘魂法怎么不灵了?其实他不知道,这是因为马云玲额头上压着镇魂符呢!所以魂魄不能离体。
玄华不死心接茬做法,嘴里咒语不断,勾魂幡一晃:“马云玲,归位。”啪嗒——,稻草人照旧没站起来,而且草人上的蓝色火焰也熄灭了。玄华咬了咬牙,端起法台上的符水,仰脖儿全含在了嘴里,噗——,再次给稻草人喷上,接着挥动法幡。咱就这么说吧!玄华呀?把脑门儿都磕青了,马云玲的魂魄也没拘来。这一宿,他是白折腾了。
玄华没有把马云玲的魂魄拘来,他伸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脑门儿,心里疑惑不解:这百试百灵的拘魂法,怎么不好使了呢?前三次还可以,就算没把魂魄拘来,稻草人还挺了三下,可后面不管怎么施法?稻草人连动都没动一下。玄华看了看法台底下的稻草人儿,他一下腰把稻草人夹在了腋下,走出了小院。
到了第二天早上,孙志方设宴款待玄华,问玄华进展怎样?玄华眉头深皱,摇了摇头。从小院回来之后,玄华也没歇着,他一直琢磨着拘魂术怎么会失灵?他最初以为是不是自己哪个步骤或法诀弄错了,可仔细一想,这不可能,这法术自己不可能会出错。
直到饭桌上,玄华还在想这个问题,这时候孙志方问他,玄华深吸口气:“嗯——,昨晚并不顺利,我施法数次都没有把马云玲的魂魄拘来。”
孙志方刚要把一口菜送进嘴里,一听这话,他又放下了,一脸的愕然:“没拘来?这些天不是一直很顺利吗?昨晚怎么会没拘来呀?”
玄华摇了摇头:“这我也不清楚,昨晚我一连试了不知多少次?可就是拘不来马云玲的魂魄。真是怪事,这些年从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
孙志方眼珠转了转:“道长,你这法术有的破吗?我是说对方回不会请来了什么高人?把你的法术破了。”
玄华看了孙志方一眼:“要说破我这法术?在这千里之内,除了一人可破之外,别人绝对破不了。这人就是我的师兄,可我的师兄他没事怎么会到这里来呢?再者说了,他要破我的法,也不可能在被施法人的身上破呀?除非他来破坏我的法事。”
孙志方摇了摇头:“道长,说句您不爱听的话,有道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您是世外的高人没错,可背不住对方也请了位高能。”
玄华闻言点了点头:“嗯,你说的也在理。我一直琢磨,是不是我的法诀什么出了问题,可我却找不出毛病,大概真如你所说的,对方也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