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子见状不由地长叹一声,说道:“好一个妖孽竟然如此放肆,敢潜匿朝歌皇宫之内蛊惑人心,若不早点除之,日后必为大患。”
说起来云中子却是阐教之中唯一心性不串人,至少他在看到朝歌那妖气冲天之后首先想到的是人间的安定,而不是阐教的利益。
云中子可是一个性格果断之人,想到随做,很快便收拾好一切便向朝歌而来,不想他到朝歌之时,那纣王正在与众臣商议国事,所以只能请午门官上奏。
此时的纣王没有受太多的影响,便召见云中子,当看到云中子出现在大殿之上时,纣王眼前一亮。
只见,云中子左手携定花篮,右手执着拂尘,一付仙家气范,当他来到大殿之上,手持执拂尘向纣王打个稽首,说道:“陛下,贫道有礼了。”
对于云中子的表现,纣王没有任何不满之处,方外之人理应如此,于是问道:“不知道长从何而来,见本王有何要事?”
云中子淡然一笑,说道:“贫道终南山玉柱洞,云中子是也。因贫道昨日忽见妖气贯于朝歌,为了百姓的安居乐业,贫道特地前来朝见陛下,除此妖魅。”
听到此言,纣王哈哈大笑道:“深宫秘阙之中,禁备森严,又非尘世山林,妖魅从何而来!云中子道长莫不是看错了不成?”
云中子不以为然地笑道:“陛下若知道有妖魅,那妖魅自然不敢潜至深宫之中。惟有陛下不识这妖魅,她方能乘机潜入。久之不除,必会酿成大害。”
其实在云中子来到朝歌之中便已经引起了元明的注意,对于云中子,元明还是有所好感,至少他是阐教之中唯一高德之人,所以也不想为难他,正是如此云中子方才能够这么顺利地见到纣王,如果换成是其他人那是想都不用想。
看到云中子与纣王的对话后,燧人氏问道:“老师,看样子云中子并没有恶意,没想到这阐教之中还有如此之人!”
元明笑道:“云中子可是一福德之仙,他能有如此表现为师没有半点意外,只是这样一个福德之仙却落在阐教那样的混水之中,真是明珠暗投啊,此事我们暂且不用管,让云中子与纣王去交涉吧,这样我们也正好可以看看纣王究竟有何不妥之处!”
燧人氏点了点头说道:“老师言之有理,那准提圣人与女娲娘娘都将棋子打入深宫之中,对此事我们可不能掉以轻心,正好借机一观纣王的心性也是好事一件!”
纣王问道:“既然宫中有妖气,不知道长将如何斩之?”
这时,云中子揭开花篮,取出松树削的剑来,拿在手中,对纣王说道:“陛下,贫道为镇杀妖孽炼制此剑,有此剑在,宫中自然不会再有妖气。”
云中子说着,将剑让人转交给纣王,而他则一付淡然之色站在那里,好象对于这件事情是十分自信,他的此举更是让纣王认为对方是高人。
只听,纣王问道:“云中子道长不知此剑该如何放置方才能够斩妖除魔?”
云中子笑道:“陛下可将此剑挂在分宫楼上,三日之内自有应验。”
听到此言,纣王立即命传令官将此剑挂在分宫楼前,传奉官领命而去。然后纣王又对云中子又说道:“云中了道长有这等道术,又明于阴阳,能察妖魅,何不弃终南山而前来我大商为官,这样可扬名于后世,岂不美哉!”
云中子摇了摇头笑道:“蒙陛下不弃,贫道本应同意,奈何贫道乃山野之夫,不识治国安邦之法,人又懒散,日上三竿方起,如何能当得了官,陛下的好意贫道心领了。”
纣王听罢,不由地叹道:“朕闻先生之言,真乃清静之客。”
于是忙命随侍官取金银各一盘,当做云中子前途盘缠费。不过一会工夫,随侍官将红漆端盘捧过金银。云中子见状又笑道:“陛下之恩赐,对贫道而言并无用处,修行之人要这金银有何益。”
云中子道罢,便向纣打一稽首,然后大袖飘风,扬长竟出午门去了。两边八大夫本想借此机会上前奏事,没想到被云中子来讲甚么妖魅,给吓得忘记了,也只有那太师闻仲的面色为之变色。
纣王与云中子谈讲多时,已是厌倦,袖展龙袍,驾起还宫,令百官暂退。百官也无可奈何,只得退朝,另寻时机,而闻仲则是一付忧心重重的样子离开了。
纣王驾至寿仙宫前,不见妲己来接见,心中甚不安,只见侍御官接驾。纣王不由地问道:“苏美人为何不接朕?”
侍驾官连忙上前说道:“启奏陛下,苏娘娘偶染暴疾,人事昏沉,卧榻不起。”
此是的纣王已经受到了费仲与尤浑的影响,已经有所改变,没有了那雄心壮志,有得只是享乐,听到此言之后,急忙下龙辇来到寝宫,揭起金龙幔帐,只见苏妲己面似金枝,如白纸,昏昏惨惨,气息微茫,恹恹若绝。
纣王连忙问道:“美人,早晨送朕出宫,还美貌如花,为何一时有恙,便是这等垂危,这是为何?”
其实,这苏妲己根本就没有病,她这完是被云中子那柄挂在分宫楼宝剑所□□导致,如果这妖狐若真得被云中子的宝剑所□□死,那么真说不得可保成汤天下,毕竟云中子是阐教弟子,有他出手斩了妖狐也算是顺天应命,可惜事情却并不如意。
只见,苏妲己微睁杏眼,强启p,帮故呻吟之状,气喘吁吁叫一声说道:“陛下!妾身早晨送驾临轩,午时远迎陛下,不知行至分宫楼前候驾,猛抬头见一宝剑高悬,不觉惊出一身冷汗,竟得此危症。想必是贱妾命薄,不能长侍陛下于左右,永效于飞之乐耳。乞陛下自爱,无以贱妾为念。”
苏妲己说到这里,则泪流满面,一付哀容,让人见了不由生起了怜惜之心,那纣王早就被尤浑、费仲所影响更是不用说,心里已经淡了江山社稷之念。
听纣王听到苏妲己之言,惊得半响无言,亦含泪对妲己说道:“没想到朕一时不明,几为方士所误。分宫楼所挂之剑,乃终南山炼气之士云中子所进,他言朕宫中有妖气,将此□□,孰料竟于美人作崇。此人真乃妖人,竟然欲害美人,故捏言朕宫中有妖气。朕思深宫邃密之地,尘迹不到,又怎么会有妖怪之理。”
纣王说着便传旨急命左右将云中子所进木剑,用火作速焚毁,不得有误。
此乃天意如此,如果纣王不焚此宝剑,还是成汤天下,只因焚了此剑,妖气绵固深宫,把纣王缠得颠倒错乱,荒了朝政,人离天怨,白白将天下失于西岐,正是因为他心志不坚被人诱惑,得此恶果。
此事却是怨不得别人,虽然说这其中有准提圣人的算计,可是毕竟还是纣王自己心性不坚,被美色所迷惑,被费仲与尤浑两个小人所骗。
看到纣王做出这等决定元明不由地摇了摇头,说道:“天意如此,纣王还是没有渡过此劫,这是他自毁江山却是咎由自取啊!”
燧人氏见状也为大商而悲哀,虽然说这其中有着诸多的算计,可是纣王自己不争气为了一妖孽而自毁江山就算是他身为人祖也是无可奈何,除非他出手逆转乾坤,不过那样以来他则便会失去在人族的超然地位,毕竟身为人祖不能够干涉人间朝代更替,那样只会引起人族大乱。
燧人氏长叹一声,问道:“老师,难道就别无他法了吗?”
听到此言元明摇了摇头没有回答,这让燧人氏心中对女娲娘娘更是有所不满。
第二百二十六章节 ; ;劝说
在元明与燧人氏悲哀这时,那云中子尚未回终南山,还在朝歌之中,当他看到宫中妖光复起时不由地叹道:“我欲以此剑□□妖邪,延缓成汤江山,不料天数已定,成汤气数已尽,周国当兴,也罢,贫道下山一场,就留下二十四字,以验后人。”
云中子说着取出文房四宝,留笔迹于司天台杜太师照墙之上。诗曰:妖气秽乱宫庭,对德播扬西土。要知血染朝歌,戊午岁中甲子。
云中子题诗完,重回转终南山去。
自云中子进宫之后,元明便一直暗中观察着一切,当他看到云中子所为,不由地叹道:“云中子能为百姓着想,而冒险下山,实属难得。”
元明虽然很欣赏云中子,但为了自己的将来,元明还是决定利用一下云中子的善良,来打击女娲娘娘与准提二圣。
在云中子离开朝歌之后,元明便在前往终南山的路上等候着云中子,不过片刻,云中子便出现在元明的视线之中。
云中子可是见过元明,此时他见元明在前面挡路,心中不由感到疑惑,自己并没有得罪过元明,与其并无恩怨,却不知元明为何在此阻拦自己。
想到此处,云中子便上前说道:“贫道云中子见过前辈,不知前辈在此阻拦云中子所为何事?”
元明淡然一笑,说道:“云中子,你不必紧张,贫道前来并无恶意,只是看你先前到朝歌一行怕你一时冲动而遭受不测,所以前来提醒你,让你知道朝歌之事并非你想的那么简单,免得你一时冲动之下而殒落。”
云中子听到元明此言心中不由地松了一口气,此时大劫已起,云中子下山便入劫中,而他前往朝歌斩妖,却是与妖族结下因果,不仅如此元明与阐教之间的关系可并不怎么好,他还真担心元明会以大欺小对付自己。
不过对于元明这番话则激起了云中子的好奇之心,于是他问道:“前辈,可否告知这其中究竟有什么秘密,那不过是一区区的妖孽,有何大不了的!竟然让前辈都要如此慎重对待?”
听到此言元明沉声说道:“此事说来对贫道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对你云中子却就不一样了,你可知你今日所想□□的那只妖狐是何背景?”
云中子没有想到元明没有回答自己的提问,反而问起自己来,于是疑惑地说道:“前辈此言让晚辈甚是不解,难不成这妖狐背后有人支持不成?是何人竟然如此大胆,敢引那妖狐入宫迷惑人皇?”
元明长叹一声说道:“云中子,你能够这么想贫道很高兴,至少你还沉有失去自己的良心,你想的没有没错,那妖狐背后的确有高人支持,至于说胆大,她身为圣人,又与人族有着很深的关系自然不会再乎。”
听到元明此言云中子就是再傻也明白,圣人之中中与人族有关联的只有女娲娘娘与人教教主太上老君,太上老君一向清静无为,对妖族没有什么好感,是不可能支持一妖狐,那剩下的只有女娲娘娘,女娲娘娘本是就是人族圣母,又是妖族的圣人,那小小的妖狐自然是受女娲娘娘之命下界鼓惑人皇,想到此处云中子身上不由地出了一身冷汗。他前去除妖,分明是与女娲娘娘为敌,此时大劫已经开始,一旦他让女娲娘娘盯上那自己便有身死上榜之危,这让他如何能不恐惧。
元明到云中子那一脸惊恐之色,沉声说道:“云中子,相必你也明白了是何人在支持那千年妖狐吧?不过此事也并非仅仅只是她在算计,暗中还有其他人在算计!”
听到云中子叹道:“多谢前辈提醒,晚辈明白了。”
元明点了点头说道:“你能明白就好,日后千万不要莽撞行事,这次是你走运,那妖狐鼓惑纣王毁了你的宝剑,否则一旦妖狐身死,你就与女娲娘娘结下了因果,圣人的因果可不是那么容易了结的,你就是有元始天尊支持,在大劫之中女娲娘娘要杀你也是十分容易的,整个阐教之中也只有你一人心性不错,贫道可不希望你身死上榜,如果换成是其他人贫道理都不会理!”
云中子说道:“前辈,晚辈心中有一句话不知该不该说。”
元明淡然一笑道:“贫道既然前来与你相见,自然不会有恶意,你有话就直说,不要有什么顾及。”
云中子听到此言则不由地松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前辈,那晚辈就直说了,女娲娘娘虽然贵为人族圣母,但是人族现在受人教教化,她这么做就不怕与人教结下因果吗?而且前辈也是人祖之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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