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昊看着此兽,自然也不会存在什么手下留情之意,人妖两族在大陆上本就不怎么和善,而且上古的人妖一战更是打的天崩地裂,牵动上界插手才停歇战火,就算这只是灵智未开的低阶妖兽,吴昊也只有杀之一途。
据说这片大陆,一半归人族控制,一半归妖族控制,两者接壤处,不时起一些摩擦,倒是不怎么平静。
“杀……”
冷冽的回荡在这冰凉的倾盆大雨里,多出一抹萧索决绝。
银河中间咕噜噜的冒着水泡,接着一道水柱升腾起来,其上一道人影朦胧看不清,手持巨斧的立在水柱上。
“斩”!
人影双手握着巨斧,缓缓举过头顶,接着对着巨兽一劈而下,一道古老的意志从巨斧中宣泄而出,化作一缕青色的烟丝扭曲激射。
在这缕烟丝扭转出来的瞬间,一种吴昊说不出来的灵韵,雄霸天下的君临而出,好似众生在这股意志下都只能蝼蚁般的颤抖。
“斧意如此之强,只怕远超我体内剑灵之胚的剑意。”
吴昊这样想到,却是发现酉羊在这缕烟丝的锁定下,竟是完全避不开,只能吐出一颗蓝色的雷球,对着烟丝迎去。
烟丝看似轻飘飘的,实则速度奇快,眨眼便激射到酉羊身前。那脸盆大小的雷球,遇上烟丝的一刹那就剧烈颤抖起来,随后缩小成一个点,消失在虚空中。
这股巨斧的意志蓦然降临,落在酉羊的脖子上,本就受过伤的脖子,烟丝绕其一转,那双大眼便凝固下来,头颅和身体刹那分离,轰然倒塌。
经过一番激斗,终于是斩杀了这临近筑基的妖兽。
散去法术,吴昊体内的法力已然所剩无几,当下盘坐在地恢复起来。
当吴昊睁开双眼的时候,周身白光一震,全身的雨水纷纷溅射出去。闪身来到酉羊的身旁,吴昊看着那对雷角眼中难得出现一抹激动。
这可是炼器的好材料啊!如果让炼器师炼制出一件雷属性的法器,其附带的雷电麻痹绝对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手中剑光一闪,便毫不费力的切下那对雷角,乌黑发亮隐隐有电流闪现,大小更是像两颗大树一样,用来炼器绝对是足够了。
接着吴昊目光下移,落到那身躯之上,若是不出意外,其上可是有一件灵器才对。果不其然,吴昊找了一会儿,手中便握住一方灵印。
巴掌大小,不知用什么矿石炼制,握在手中如羊脂暖玉般光华温润,其上更是刻着细小的灵纹,用神识扫去只觉得脑海作痛,当下心神一凝收回神识。
毕竟若是被灵器反噬,可就有些得不偿失了。虽然以吴昊现在的实力,绝不会如初入仙途那般不堪,但也会有不小的危险。
吴昊把灵印收好,扫视了一下这庞然大物,心中生出一抹感叹,就脚下白光一起,准备离开这里。却是不知想到了什么,一掌击碎此兽的脑袋,白的红的浆糊般化作一团。
不过吴昊却是丝毫不在意,看着那颗拳头大小的妖晶,蓝色中带着一抹紫色,不由得手一招,把此物和雷角收在一起。
按理说练气期的妖兽是不会结出妖晶的,但一些蛮荒异种或是得过其他机遇的妖兽,也是有可能存在妖晶的。吴昊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倒是喜出望外了。
在用神识扫视一遍,见再无收获,吴昊白光一闪,便向着山下赶去。
一天后,雨势见小,一男一女向着东方快速赶去,正是吴昊和山雨两人,既然五毒丹的主要药材已经齐全,当务之急便是寻一会炼丹的人。
而就在两人极速赶路的时候,秘境的内层也是暗流涌动,各方残留的势力,都卯足劲向着东方赶去。
一个吴昊从未见过的青年,身穿和墨雪样式相似黑色长衫,正看着东方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内层的范围倒是大的很,一连赶了这么久的路,除了最初碰到的几人,竟是再也没有见过一人,莫不是都通过那光幕传送出去了。”
青年回头看了一眼那几乎快要消失的光幕,诡异一笑。这光幕只要试炼的人一回头就会出现在身后,上古修士的手段不可揣测。
“不知墨雪这个小丫头可还活着,我就不明白门内为何对她如此重视,也不具备什么灵体,居然就被视为下一任的护派传人,而且还不允许其他弟子向其寻事。”
深处鲜红的舌头对着嘴角一舔,那抹笑容更加邪魅,竟有几分淫邪的味道。不过那舌头竟是出奇的长,看起来颇为怪异。
“此女从小修炼双修功法,而且是少见的采阴补阴之法,其体内的阴元绝对惊人,不知对于突破筑基的瓶颈有多大的帮助?”
想到这里男子遁光一起,向着风云汇聚的东方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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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群雄汇聚
另一边,浩然书院的儒衣女子和一名同样身穿儒衣的青年走在一起,看其亲昵的神态,似乎是一对双修道侣
“夫君,我们沿途所遇的妖兽愈加厉害,不乏外面罕见的珍奇妖兽,这在以往可是少见的很,接下来可要更加小心些才对。”
说话的是那儒衣女子,模样算是秀丽,但在美女如云的修真界,比起彭静言之类的如花美貌倒是差了些,不过那丰腴的身姿,端的是熟魅至极。
此女身侧的青年,唇红齿白,模样俊俏的紧,看起来比少妇小上不少,十七八的样貌。但其神色却是和外貌迥异的沉稳老练,丝毫不比身旁的少妇差多少。
“秀娘说的对,最近我心神不宁,似乎总感觉有人注视着我们。”
儒衣少妇一征,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起来。白面青年见状,微微一鄂,下意识的出声问道。
“怎么!你也有这种感觉?”
儒衣少妇点点头,和青年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顾及。
而吴昊要寻找的无非,此刻正和北斗和尚结伴而行,虽然是不同的门派,但青云门和真言宗向来交好,两人自然携手同行,以防不测。
至于工巧宗也有一人,背上背着一个木偶,踩着树叶在半空中极速前行。
三华宗的苏寒和大周的玉冠男子也都一般无二,向着正东方赶去。而且身边也是多出一人,想来都是各派的强者。
当阴鬼门的黑袍男子站在一座山峰,眺望不远处的时候,眼中是浓浓的惊骇。
而就在这男子到达没多久,众人身后一直暗淡下去的光幕,终于是彻底失去光彩,倏地消失不见。
而就在众人看着身后光幕消失默然不语的时候,外界的山坳里,各门派老祖坐守的祭坛,也是发出一阵变化。
一道道裂缝沿着祭坛表面,蜘蛛网般的游走,其上的那一枚铜币,猛的一颤挣脱束缚,向着那闭合的光门一闪而逝。
各大老祖试图拦下那铜币,却都是无果而终,唯有青云不曾出手,看着已经消失的光门,喃喃自语。
“缘起缘灭,因我而生,因我而终,若不是我当年泄露此消息被黎诺知晓,也不会有今日之变,就让我把这一切都埋葬吧!”
说道这里,青云蓦然起身,一指封住黎诺金身的那法阵,随即打出一枚破旧的褐色圆珠,其上有一条细小的裂缝,通过这裂缝,可以看见圆珠里面是翻涌的液体。
这枚圆珠烙印进金身的体内,青云一掐法决,随即整个大阵都燃烧起来,发出剧烈神光,漫天的火焰凝聚出一道细小的火线。
这火线对着光门消失的地方狠狠一撞,虚空好似镜子般,喀嚓一声,露出一道深邃的缝隙,虽然只是一刹那就愈合,但那金身却是携带者那圆珠一闪而入。
“虚空裂缝,刚才那阵法莫非是上古遗留之物,否则怎会有如此威势。”众人心中这样想到,对于青云也是愈发忌惮。
“我已经用那残缺的破界珠打开虚空裂缝,让那秘境通往这里的空间通道完全毁灭,黎诺你是带不回传承的。”
青云想到这里,不由得浮现出吴昊的面容,本就皱皱巴巴的脸,愈发枯老,一股暮年的死气凝聚不散。
“徒儿,没想到你意外卷入这场风波,为师有愧于你,只是阴阳门的传承兹事体大,若是落入黎诺此人手中,以我和他的仇怨,青云门的千年根基怕是要毁于一旦。”
而就在光幕消失的一瞬间,那雨也终于落下帷幕,天空一碧如洗,澄澈的气息让人心旷神怡,蔚蓝的天空下是暴风雨后的宁静。
“吴昊东方似乎有什么出现了,我们可要更快些,说不定你要找的人就在哪里!”
吴昊对着山雨点点头,脚下白光一闪,就激射出去十多丈,已然是速度全开,而就在吴昊拼命赶路的时候,黑袍男子所在的附近几座山峰,也是相继出现人影。
如是全力赶了大半天的路,就在山雨说的第七天,炼制五毒丹的最后一天,吴昊来到了一座山峰,看着山峰不远处的奇怪,心中也是久久不能平静。
只见一缕缕白色的淡淡薄雾,在前方百里远的地方,大量的汇聚在一起,却不是雾气,反而是浓郁到极致的灵气。
吴昊站在上方,看着那面积不下数万里的灵气潮汐,却是没有露出惊喜,因为潮汐的中心,一道漩涡以一种惊心动魄的速度,极速旋转着。
看着那漩涡,似乎下面有什么要出来,地面有节奏的颤动。
而就在吴昊遗世**在山峰的时候,附近的几座山峰之上的人,也是相继看了过来。
吴昊察觉到一道森然的目光,不由得眼睛一寒的望了过去,发现是一个笼罩在黑袍中的修士,看不清面容不知道男女,只是吴昊隐约有一种熟悉的气息,心中回想半天硬是没有想出来是谁,也只得移动目光向其他几峰看去。
浩然书院的双修道侣,大周国的玉冠男子和一穿戴华丽的青年,三华宗的苏寒和一面若寒霜的女子,阴鬼门的黑衣青年,和一工巧宗的青年。
至于吴昊想要寻找的无非却是并未出现,见状心中不由得着急起来,立身在侧的彭静言可是刻不容缓,时间紧迫的很!
而就在吴昊眉头深锁的时候,山峰外竟是传来了打斗的声音,使得吴昊下意识的看了过去。却是大喜过望,随即面色又沉了下去。
却见打斗声处赫然有无非的身影,只是无非此刻颇为狼狈的样子,和一旁的北斗联手御敌,仍是不能压制对面的女子,反倒是不时被那女子所伤。倒不是说那女子没有受伤,只是这女子似乎没有感觉一般,完全是一副以命搏命的打法,当真狠辣至极。
无非周身七把飞剑纵横激荡,七色光彩璀璨夺目,锋利的剑气疾风骤雨般的交错在一起,练气期九层的实力展现的淋漓尽致。
另一边的北斗小和尚,身前一个金钵滴溜溜的旋转,一道道金色佛光从中四逸出来,发出的气势丝毫不弱于无非,赫然也是练气期九层的实力。
只是两者如此惊世骇俗的手段,也被对面的女子一一化解,手中一道黑色的骨刺,宛若无物不催的神兵,葬送一切。
三人这般边打边走,转瞬就临近众人所在的诸峰,或是察觉到了什么,那面色惨白到无以复加的美貌女子,额头角上的字符一闪,便收回骨刺任由无非二人远去。
吴昊的目光落在墨雪身上,墨雪也是凝视着吴昊,后者只是微微一顿,便挪开注视吴昊的眸子。
而众人也是把目光凝聚在墨雪身上,只是此时的墨雪不仅面容大变,就连气质也是翻天覆地的变化,自是没有一人能够认识的出来,就连同为阴鬼门的男子也是眉头微蹙,显然没有认出来。
“这女子是谁?以一敌二居然丝毫不落下风?”张秀娘看着身旁的男子颇为忌惮的问道。
男子只是紧绷着脸颊,没有说话,但其中的含义却是昭然若揭,和那儒衣少妇一般,都是忌惮的很。
至于无非和北斗二人,只是看见了吴昊和身旁的彭静言,无非当下一喜,对着吴昊两人赶去。北斗犹豫了一下,见并无真言宗的弟子,紧跟在无非身后迎了过去。
“师弟,多日不见你可还好?”无非也不介意自己有些狼狈的样子,看着向自己走来的吴昊说道。
吴昊呵呵一笑,对着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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