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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上官媚亲眼看见的,当年那只鹿皮手套现在又挂在唐二豹腰间,上官媚甚至都可以想像十三颗“丧门钉”打在身上的滋味,而那个滋味也正是上官媚暂时不太想尝试的,还有那只仿佛残留着动物恶臭的鹿皮手套,上官媚有时候一想起都忍不住想呕吐,为了洗脱自己杀唐天祖的嫌疑,她就算胆子很大,在唐二豹面前,她也会把胆子压得很小。
天山派的剪花师太握着天山神芒,天山神芒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敬佩的是唐天祖,不是唐家五少,她说:“难道你们五个找不出杀唐天祖的凶手,就一定要罪恶摊到我们六个人头上吗?”
唐二豹大怒,但三少唐三彪制止了他,唐三彪道:“我们也没一定就说大当家的是你们六个人所杀,二豹也只是打个比方。”
大少唐大龙没有说话,他的话就像唐大当家的一样,一但他说了话,便是最后的结论。
南昌跳蚤帮帮主牛大耳道:“二少说花非花不在洛阳,那他在哪里?”
二少唐二豹道:“大当有的出事那天,花非花已在淮南刺杀了堂皇镖局的程大式,他不可能在洛阳刺杀大当家的后,又分身去淮南堂皇镖局。”
牛大耳继续道:“你们怎么就知道花非花就一个人,如果花非花是两个呢?”
唐二豹沉默,谁也没有见过花非花,只知道他用的是剑,其它的线索一无所有。
过了很久,太白酒楼的院子里传来一个低调的姑娘笑声,她说:“一个花非花就弄得你们如此难看,如果再多出几个,你们岂不是全都得去死?”
五少唐小云站在酒楼大厅的最外面,他动作矫健,凌空一翻身便跃入外面的院子里,只见一个如花般的姑娘站在明媚的阳光下。
阳光下有花园,花园里有人,而那个姑娘正是站在花园里。
唐小云道:“什么人?”
那个姑娘道:“你们既然那么喜欢猜谜语,那不妨猜一猜。”
唐小云走进阳光明媚的花园,阳光在花园里更加妩媚,却妩媚不化他浮燥的心,那个姑娘看唐小云大摇大摆地走进花园,后退数步,快退出花园的时候她突然拿出西湖打蛋帮的无极棍对准唐小云。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剑官》004。2
打蛋帮的马小尾自从那个姑娘拿出无极棍的那一刻起,便脸色大变,二少唐二豹和三少唐三彪同时用异样地眼光着着他。马小尾从后面迅速解下自己的无极棍,他说话的时候甚至都带着口吃:“我的无极棍……在……这里,她的那根不是我的。”
花园里的唐小云没有再向前,他是懒得再向前,他对前面的人说的话是:“人跟无极棍一起留下。”
这虽不是条命令,但也是条命令。
不管是什么人,唐大当家的在太白酒楼出事,任何人都不许轻易离开,这不是唐小云一个人的话,也是代表唐家五少的意思。
那个姑娘懒洋洋地道:“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唐小云大怒,就算大当家的出了事,他也断定当今江湖没有人敢跟唐家堡分庭抗礼,现在唐家五少全在太白酒楼,六大门派的掌门连粗气都不敢多喘,眼前这人竟然小视唐家五少。
六大帮派没有人说话,因为他们都想见识一下那根炮制的无极棍能不能对付唐小云的“满天花雨”的暗器,虽然他们好像已经知道答案,但他们还是想看看这当中的过程。
马小尾也没再说话,他也很想知道那根假的无极棍面对唐小云“满天花雨”暗器的下场。
事实是“满天花雨”是唐家堡的独门绝技,气势磅礴,气贯长虹,使出来对方非死即重伤,这一招当然是用来对付高手的,不是用来对付无名小卒的。
而作为唐门最年青的少主,会不会使用“满天花雨”的绝招对六大门派的人来说无疑也存在一个很大的问号。
唐小云料定对方不过持有一只普通的暗器筒而与,那个姑娘退出花园,唐小云突然紧跟其上,伸手扣向对方的脉门。
对方果然毫不畏惧,毫不犹豫地按动了无极棍的机括,对准唐小云发射了一筒连环针,又快又准,仿佛比马小尾背上真的无极棍更加快速更加准确。
唐小云中针倒地那一刻露出了痛苦,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伸向自己的鹿皮手套,可惜毕竟晚了一步。
那个姑娘站在花园的外面,无比得意,无论用的是什么方法,只要把唐家堡五少中任何一个击倒,都是件值得高兴的事,这可能还不止花园外的姑娘有这种想法,院子里六大门派的人说不定也有同样的心思
四少唐霸顾不得察看唐小云的伤势了,一转手掏出鹿皮手套,只见他手一挥,一把丧门钉像流星一般朝那个姑娘打去。
那个姑娘后退一步,“嘣”的一声从无极棍中放出第二筒连环针来,可惜只击落唐霸少许的丧门钉。
她一连“嘣嘣”两声,才彻底打落唐霸的流星般飞来的丧门钉,尽管如此,她的右臂上还是不禁一阵痛楚,中了一颗丧门钉,逃出酒楼。
唐霸乘胜追击,刚跃出院子的墙,十几点寒星蝗虫一般打来,那个姑娘又发射了一筒连环针。
唐霸凌空后翻,退回院子,再探出头来的时候,那个姑娘已逃的不知去向。
打蛋帮的马小尾这才深深地叹了口气,不知是庆幸那个姑娘逃了,还是被那个假冒自己无极棍的姑娘逃了可惜,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在这一生当中,他的无极棍绝对不会轻易与唐家堡的“丧门钉”对着打,他最少不会跟唐霸对着打。
院子里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大少唐大龙一直没有说话,他没有说话,只因为他有了答案,有了结论。
唐大龙走到众人之前,他成熟稳重地道:“现在我们要尽快找到花非花。”。 最好的txt下载网
《剑官》005
花非花的确用得是剑,一把从未失过手的剑。
淮南堂皇镖局的程大式也的确不太好对付,花非花去刺杀他的时候,花非花的一剑甚至都刺不进程大式的皮肤。
如果一个练了数十年铁布衫功夫的人,想要轻易刺破他的皮肤,绝对不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所以当花非花的剑刺到程大式的胸口的时候,程大式居然没有什么反应,但花非花的反应就比较激烈,因为他被程大式一拳撩倒在一张茶几上,而那张茶几几乎成了花非花隔壁一个叫花子睡得那张散架了的床的下场。
花非花起身,程大式在继续品他的茶。
在程大式眼里,花非花现在几乎是个死人一样的,他的这一剑刺杀失败,对他的对手来说,已无再取胜的可能,因为花非花倒在桌几上的时候,已经惊动了他镖局三个金刚般的人物。
只要惊动他手下的三大金刚,任何人都要永远躺在茶几上,包括花非花在内。
程大式手下的三大金刚也不是很厉害,他们每个人只是能举起摆在少林寺院子里的两三只鼎而与,而且一拳只能把鼎打个七入步远而与。
花非花起身再刺,刺在程大式后面一个穴道。程大式没有动,喝完他杯中的最后一滴茉莉花茶,突然程大式的双臂一张,运气铁布衫,“扎扎扎”几声把全身的衣物都震暴了。
程大式相信再过转身的时候,花非花应该又被震到躺在另一张茶几上了。
可惜程大式这次错了,他转身的时候花非花一把左手剑已经胜利的刺进了他的身体,程大式只感觉腹部一阵冰凉,一股泌入骨髓的寒冷迅速弥漫全身,然后程大式倒下。
程大式倒下的时候,他手下的三个铁塔般的金刚已走进了屋子。
现在花非花在疗伤,无论任何一个人被三个铁塔般的大汉举起来丢出窗外,然后又被其中一个一拳打出院子跌在外面的石头上,然后拼着命爬起来都要进行疗伤,花非花也是人。
当有人走进屋子的时候,花非花有了感觉,花非花只是受了重伤,并没有死,他知道那个叫“欧阳雪”的姑娘又到了。
欧阳雪还是和站在“太白酒楼”院子里的模样一样,笑得很低调,一个人刚干了一件得意的事情,现在又看见花非花这么半死不活,都会笑得很低调。
欧阳雪看着花非花*的上身,欧阳雪道:“想不到你也会受伤?”
花非花没有睁开眼睛,他现在甚至呼吸都有点困难,胸口受了一中击,并不是件很快乐的事,花非花道:“只要是人,都有会受伤的时候。”
欧阳雪道:“难道你还能算个人?”
花非花道:“为什么不算?”
欧阳雪道:“你现在虽然算,但过不了多久你就不算了。”
花非花睁开了眼,他看着欧阳雪受伤的右臂,道:“你想杀我?”
欧阳雪道:“我为什么不杀你?”
花非花道:“以你现在情况,恐怕杀不了我。”
欧阳雪道:“要杀现在的你,我只要一只手就可以了。”
说完欧阳雪慢慢地解下背后的无极棍,无极棍还有几筒连环针,现在的花非花,应该只需一筒就可以解决。
花非花道:“你不会的。”
欧阳雪道:“我为什么不会?”
只听外面突然一个声音道:“那只因为你杀了他,你也得死。”
屋子的门没有关,花非花对关门一向没有兴趣,外面的人笑吟吟地从外面走进来,他带着一把很奇特的剑,他的剑在鞘里,却在刀鞘里,他每走动一步,配上他手上的武器,显得有种说不出来的滑稽。
欧阳雪看着进来的人道:“是你?”
进来的这个人笑着道:“是我,除了我还会有谁?”
欧阳雪冷笑道:“你别忘了,你的无极棍现在在我的手上。”
进来的这个人道:“我知道,所以刚才我在门外一直没有动手。”
欧阳雪道:“你为什么不动手?”
进来的这个人道:“那只因为我还不能确定你手上的无极棍里面还有没有一筒针,如果你还剩下一筒,我贸然出手,我怕自己会被针扎。”
进来的这个人继续道:“在我仿制这根无极棍的时候,我一共埋下了六筒连环针,除了我自己试用一筒,你拿走的时候还了我一筒,应该还有四筒,如果碰上唐家堡的人,一定要连射出三筒才能及时脱身,所以我推断你手上的无极棍应该还有一筒针。”
欧阳雪道:“你算得倒挺精准的。”
进来的这个人道:“为了自己活得愉快些,我不得不算精准一点。”
这时连一边呼吸都困难的花非花也笑了,他对欧阳雪道:“这个人看来很有意思。”
欧阳雪冷冷地道:“如果没有我手上这一筒针,我相信你不会说这样的话。”
花非花道:“既然你手上有这么一筒针,那我们就应该跟他交个朋友。”
欧阳雪道:“不是我们,只有你。”
花非花笑。
《剑官》006
花非花对着进来的这个人道:“你好。”
进来的这个人没有拒绝,他笑着道:“别人都叫我唐诗书。”
花非花道:“唐诗书?”
进来的这个人道:“是的。”
花非花道:“你很懂唐诗?”
唐诗书道:“叫唐诗并不一定要懂唐诗,你姓花,难道你就是一朵花?”
花非花笑。
花非花看着欧阳雪道:“你们很熟?”
唐诗书接口道:“岂指是熟,我的全身都被她看光了,岂有不熟的道理。”
花非花道:“我一直认为我*着上身被一个女人看到了是很吃亏的事情,想不到唐兄还干过比我更吃亏的事情。”
唐诗书道:“谁叫我这个人特别爱干净,经常会喜欢洗澡呢。”
花非花道:“所以你的无极棍被她拿了?”
唐诗书道:“不是被拿,是被偷了。”
欧阳雪怒。
唐诗书道:“不过总的来说,也不是件什么吃大亏的事,我的身体被一个漂亮的女人看了一遍,那是我福气。”
这时又听外面传来两声大笑,他们其中一个笑道:“早知唐兄有如此的嗜好,我等今日就该邀个百八十人一起来观礼。”
话音沉落,西湖打蛋帮的马小尾和南昌跳蚤帮的牛大耳幽灵一般走进来,马小尾持着真的无极棍,牛大耳托着九花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