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拜完天地,正欲送入洞房时有个人话了:“李兄慢走,老石我有个不情之请。”话者正是石敬瑭。
李不意闻言停住脚步,一拱手道:“石将军有何事请讲。但凡李某人力所能及之事,李某一定尽力做到。”
石敬瑭步入厅内道:“我老石是个粗人,只知道带兵打仗。有什么得罪李兄的地方还请见谅。”
李不意忙道:“石将军说哪里话啦!是李某酒饭未让石将军满意,还是————?”
石敬瑭忙道:“素闻潼关城富沈梦财的两个女儿貌美绝伦,不知李兄可否将嫂夫人的盖头在此揭下?我想在座的诸位也是想见见嫂夫人的绝美容貌吧。”他此话一出下面顿时沸腾,纷纷道:“是啊,是啊李大侠掀开吧。”
此时的李不意一脸煞红暗想:这可如何是好,如果不掀开势必会被在座的认为不给面子;如果掀开吧自古有规矩红盖头须在入了洞房由新郎揭开。这可如何是好?李不意不禁左右为难起来。
这时坐在厅上的沈梦财话了:“石将军还是不要羞煞小女了,还是快让他们———。”
李不意止住了他的话道:“既然众位想见下贱内,李某也不好驳了众位的面子,”说完他大方的将新娘头上的红盖头揭下,当揭下的一刹那全厅静了下来,都去注视这位新娘。只见她白嫩皮肤,幽静的双眼低垂着,羞的两腮通红,更显她美人绝色如沉鱼落雁,碧月羞花。看得那石敬瑭双眼直勾勾的道:“李兄真是艳福不浅啊;让我老石好生羡慕啊!”然后转对沈梦财道:“素闻声沈员外有两个女儿,人称潼关二乔。此女嫁于李庄主,但不知另一女可曾婚配否?”他此话含义是人皆知,他这是投石问路,想娶沈家二小姐。
沈梦财此时已是泪流满面,老泪纵横的道:“不瞒诸位,老朽却有两个女儿。大女儿碧娇,小女儿碧青。只因五年前的一个夜晚小女碧青为采花贼曹干所掳去,至今下落不明啊!”说着已是用袖口拭去老泪。
石敬瑭闻言甚是不好意思的道:“沈员外,老石得罪了!这曹干狗贼老石我一定带兵抓住他,解救沈员外的女儿。”
这时只听有人道:“这曹干恶贼在三年前就已经销声匿迹不再做案了,听传说他早死了。”
这时沈梦财已是痛哭流涕哭道:“我那苦命的女儿啊!”
这时又有人道:“曹干死没死问下天香派掌门曹掌门不就知道了吗?”
“不错啊!曹干是曹掌门之兄吗?曹掌门应该清楚啊!”厅中人纷纷涌动,纷纷议论。
曹天华此时按耐不住了忙言道:“在本掌门五岁投身天香派时就已经不再认他这个大哥了,诸位请不要把本掌门与这恶贼混为一谈。”说话中显然很是气恼。
这时李不意道:“诸位,今日是李某大喜之日,刚才李某已是给诸位面子让贱内现身相见,现在也请诸位给李某个面子,对于以往的恩怨暂时不要提。如果诸位有什么恩怨的话请出了不意庄再计较,否则就是跟我不意庄为仇。”他这句话还真起效果,厅内无人再说话了,婚礼继续新人步入洞房。
颜茹霜将这些看在眼里暗想:看来不意庄在江湖地位不小啊!否则怎会一句话震住全场无声呢。颜茹霜也不再去多想等到拜完堂便离开不意庄,急急的往家赶去。因为她担心于家的恶霸不会善罢甘休。
当她回到家时果如她所料一般,只见院外围了几个邻居。她急急跑过去,一个邻居大婶迎着她道:“哎呀!李家娘子你可是回来了,你快看看吧——。”
颜茹霜急急的跑过去,见木材围的篱笆墙倒了一大半,三间毛草屋也被推的东倒西歪。大婶又道:“你公爹公婆还在屋内呢。”此语一出颜茹霜如同晴天霹雳,头脑顿时炸开。忙抓住大婶、道:“我昨日叫我公婆不要在家的,他们怎么会在家中?”
那大婶道:“那伙强人见你家中无人,便跑到私塾院将你公爹公婆抓来的啊!”
颜茹霜闻言丢下大婶朝三间东倒西歪的茅屋冲去,在茅屋内果然躺着两位老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俱都是脸色苍白。颜茹霜扑上去道:“公公,婆婆——。”忙把他们扶上草炕之上,然后跪于地上‘吭吭吭’磕了三个响头,泪流满面的道:“本来为报恩,二老未受儿媳一天孝道,儿媳却惹下这大祸,让二老受如此苦痛。二老放心,儿媳这就去血洗于家,为二老报仇。”说完已转身出屋,飞到茅屋之上取下她的那把“凤鳞宝剑”握于手中然后飞身而下,由怀中取出一快银两走到大婶面前。此时的大婶和几个乡人见她飞屋落下犹如闲路一般,早已吓的目瞪口呆。当颜茹霜到大婶面前递上银两,大婶才回过神了‘啊’了一声。
颜茹霜道:“请大婶去替小女子找个郎中,为我公爹公母开些药方。请受小女子一拜。”说完真的跪下拜去,大婶已是泪流满面的道:“姑娘不必如此,李夫子一家都是好人啊!造孽啊——。”忙扶起她。
颜茹霜站起来转身离去,施展轻功刹那便消失在众人眼前。那几个乡人看的是目瞪口呆,只听那大婶叹口气道:“哎!想不到这李家娘子竟有如此身手。”这几个乡人的闲聊按下不提,单说这颜茹霜施展轻功片刻间便奔出三里地。她正奔行间却见路边有一老一少两个和尚,老和尚好是很难受正在挣杂着。身上被绳子捆住嘴里还一直嚷着:“水,水——。”而旁边的那个小沙弥正是那日取水被恶霸为难的小沙弥。只见老和尚头脸红通通的使尽全力挣开了绳索,小和尚正拼尽全力抱住他。
颜茹霜见此景暗想:这老和尚一定是被火蝙蝠所伤的彗言大师,看来这小沙弥难能制住他,我何不助他一助。想着她止住脚步,伸出一指疾的朝那老和尚点去。那小沙弥见她飞身袭来一阵大惊道:“女施主————?”他话还没说出颜茹霜已一指点到那慧言身上。只见慧眼头一低便不再动弹。小沙弥忙摇着慧言的身体道:“师伯,师伯——。”
颜茹霜道:“小师傅放心,小女子只是点中大师的任督二脉,让他暂时失去知觉不再痛苦,三天一过穴道自会解开。小师傅还是快快送他回少林,求掌门为他医治。”
小沙弥闻言双手合十道:“多谢女施主相助。”
颜茹霜不再去理会又复施展轻功急奔而去。当她来到于大财主的大院前,见那院落不是很大比起不意庄要差之千里,当然不意庄李不意是跺跺脚就可轰动全武林,而于世财却只是一方恶霸又岂能跟李不意相比。
颜茹霜到正门前见门脸也是一般,小小的扁额上书着‘于家院’三个字。颜茹霜气恼的道:“好一个搜刮民脂民膏的于家院,今日我就让此成为废墟。”说完一脚踹向大门,那两扇木门怎禁得起她这一脚千斤之力,顿时踹得粉碎,木硝乱飞。院内有在工作的佣人见此景都已是停下手中活儿,吓得目瞪口呆。
颜茹霜提剑步入院内,怒目环视着四周道:“今日小女子只寻于家人,所有与于家无关的人请离去,否则休怪小女子剑下无情。”
此话一出院落中的佣人都急急的从她身边跑过,慌张的跑出于家院。等佣人跑完,那两个恶少领着一群人由院落中冲出来,其中一个道:“何人胆敢来我于家捣乱?”当他看清是李家娘子时大怒:“我当是谁,原来是打伤我大哥的仇人到了。”
颜茹霜已是双眼冒血丝怒道:“是谁伤了小女子的公婆二人?”
这时由里面步出一个衣着华丽,大腹便便的老财主,他到进前道:“我于世财活一辈子从没被人欺过,想不到你一小女子将我大儿命根子打掉。”
颜茹霜怒道:“你那大儿是他自己跌倒摔掉了命根,管我何事。你打伤我公婆,今
日我就血洗你这于家院。”
于世财闻言道:“你好大的口气,你当我们于家是吃素的。我这有三十名护院打手,凭你一己之力想挑了我们于家,先问问我于家的护院愿不愿意。”说着他一闪身,身后一群手提大刀斧头兵器的一群护院打手都气势汹汹的冲了上来。
颜茹霜将手中宝剑握紧道:“来的越多越好,今日我要叫于家血流成河。”她是怀着一种极大的气愤而说的,每一个字都可使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只见她将手中之剑化出,一股强大的气流朝那奔来的护院打手身上冲去。只见刹时间道道血剑由那些护院打手身上射出,顿时扑倒于地十来个打手不再动弹。
在树林中与天狼帮的人决斗时,她只是用了半成功力,只求将他们点住,这也是说明她的力度拿捏很准。而如今她怀着极大的气愤,自然要将全身力气贯注于剑上。那些护院打手只要碰倒她的剑气就会身体被击穿射出道道血剑。
于世财见这小女子如此勇猛,武艺又如此之高吓的脸色铁青。剩下的十来个护院打手只得手握兵器不敢再向前去,于世财大喊:“给我上啊,老子白养你们了。”他的两个儿子也跑到他身边忙扶住他道:“爹,爹,咱们快走。”扶着他转身朝院落内跑去。
颜茹霜又岂会让他们轻易逃脱,大吼一声道:“恶贼休走。”一个飞身跃于空中,一道剑弧甩出,一股真气直冲那逃跑的三父子背后射去。顿时三父子前胸三股黑血喷出,三个恶父子也随之倒地而亡。剩下的几个护院打手见于世财已亡纷纷丢下兵器跪地道:“侠女饶命啊!”
颜茹霜此时已是杀红了眼怒道:“饶了你们,你们只会再去投靠第二个于世财欺压百姓。”
那几个忙磕头道:“小人不敢了——。”
颜茹霜岂再容他们纷说,一剑化出几人也应声倒地去陪伴他们的旧主了。颜茹霜看看一地的尸,一地的血迹冷‘哼’一声,径直向院落每个房间行去。她要将于家院的人杀个片甲不留,于世财的大儿子还在屋内床上,还有于世财的妻妾们。她每个房间找去,于世财的妻妾们都已吓的躲的躲藏的藏,被她揪出来九个纷纷跪于地上道:“女侠饶命啊!我们都是被于世财强娶来的啊!。”
颜茹霜道:“你们贪幕虚荣败坏名节,于世财一死你们也段了财路,必会再去找第二个像于世财这样的恶霸。留你们何用。”说完一剑化出九具尸立马摆在了眼前,她看也不看又一剑化向躺在床上的于世财的大儿身上,顿时鲜血喷满紫帐玉床。至此于家四十二口被她片刻灭杀殆尽,于家院也成了一片尸横满地的荒凉之地,也成了这四十二个孤魂葬身之地。颜茹霜收起宝剑于大厅墙上用绸缎沾满鲜血写道:于家为祸乡里,人人得儿诛之,今于家四十二口尽死在颜茹霜剑下。写完赫然丢下那沾满鲜血的绸缎,步出于家大院。
颜茹霜挂心公爹公母的安康,急奔回家。到家中见众乡邻已将三间东倒西歪的茅屋搭正了。只见大婶由茅屋内走出,见颜茹霜回来忙迎上来,看到她一身血迹,不禁胆颤心惊忙道:“李家娘子你——这是?”
颜茹霜到她面前扑通一跪道:“多谢大婶照顾我公婆。于世财一家已被小女子灭口。”
“啊”大婶一惊用奇怪的眼光看着她,莫说是一个女子就是一个男子要灭了于家恶霸的口也是不可能的事啊。
颜茹霜道看她一脸奇怪的表情,好似很怀疑于是道:“大婶不要怀疑,请受小女子一拜。”
那大婶也忙跪下道:“姑娘说哪里话,你替我们除去一个方圆八十里的恶霸。要谢也是我们这些穷苦百姓谢你啊。”那些为她家修建茅屋的乡民也纷纷跪下。
颜茹霜道:“小女子怎能受众位长辈的大礼!岂不折杀小女子吗!”说着忙把大婶扶起,然后道:“众位长辈快快起来。”于是后面那些人也纷纷起来。
大婶拿出一张纸道:“这是郎中开的药。郎中说令公婆骨伤筋断,须卧床修养半年,这要须坚持吃。今日我已为他们吃过了,明日再去抓些来。”
颜茹霜接过纸条道:“有劳大婶。”
“既然交代清楚我们都回去了,李家娘子要看好二老,有事尽管叫我们。”说完她领着那些乡民各自散去。
颜茹霜回到茅屋内见公爹公母躺在床上疼苦的呻吟着,不禁有一股揪心之痛。暗想:难道我怎的不该来到李家?以前的李家是多么平静的农家啊,自从我的到来就祸事不断,难道真的是我错了?她想着不禁很是责怪自己。现在也只有尽心照顾好二老,让他们早日康复。
那二老虽是想说话但怎奈身体痛的不能动弹,也不能出声,只有呻吟的份。这一夜二老是痛得彻夜难眠,一直呻吟着,弄的颜茹霜一夜守在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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