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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腌野蒜的味道,整整在熙儿的鼻子前绕了有一年的时间,一想到腌野蒜的特殊的味道,真是垂涎欲滴,熙儿又对王氏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能挖多少就挖多少,给宋掌柜也多送些,再送几坛给楚哲瀚。
熙儿对着腌野蒜有着特殊的感情,想想从前世魂穿过来也有一年多的时间了,当时家里是什么情形,熙儿是历历在目,腌野蒜就是自家起家的第一步,从家里一贫如洗,到买地盖房,置办田产,两个哥哥们能上私塾,再到县城买房子开铺子,真是一步一个脚印,全家人勤劳实打实的挣出来的,不过熙儿相信这仅仅是柏三柱家辉煌的开始。
在这一年的时间里,熙儿感受到了前世二十多年都从未感受到的父母之情、兄妹之情,让她陷在里面无法自拔,熙儿有时候会想,如果时光再能穿梭,可以让她回到二十一世纪,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留下,待在给她温暖和关爱的家人的身边。
对于帮助过自家的恩人,如宋掌柜和楚哲瀚,熙儿会铭记在心,同样也会发出真心,对他们予以回报。
王氏和柏三柱带着四儿、喜子和魏氏坐着牛车回到了石沟屯村,从进村口开始,就不断的有乡亲跟王氏和柏三柱热情的打招呼,王氏和柏三柱到县城买宅子买铺子的事情,已经传遍了石沟屯村,王氏和柏三柱俨然石沟屯村众人羡慕的对象。
王氏和柏三柱则是浓烈的归属感从心底里散发出来,似乎这里才是他们的家,才是他们的根,在这里他们才能呼吸的很自在。
已经院门,就看到作坊里繁忙做事人们的身影,还是郑氏眼睛尖,远远的看到了王氏,赶紧迎了上来,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王氏看到到处都打理的仅仅有条,心里对郑氏又感激了几分,赶紧拉着郑氏的手,往屋子里走去。
一进屋,王氏从包袱里掏出制作精美的银手镯子,套在了郑氏的手上。
如此贵重的礼物,让郑氏受**若惊,慌忙的要从手上褪下,被王氏轻轻的制止了。
毕竟是多少年的老姐妹,郑氏从王氏眼里读懂了那份信赖和那份感激,也就坦然收回了手,不住的抚摸着那只银镯子,心里暗自下决心,一定更要尽心,才能对得起王氏的信赖。
王氏又拿出了给郑氏婆婆的一块衣料,以及给胜水的笔墨纸砚,嘱咐郑氏,让孩子努力读书。
家里的里里外外也是收拾的整整齐齐,王氏心里很是满意,暗想着等过节的时候多包些红包给姜氏和她的男人阿来,福子和禄子下了学看到自家爹娘和妹妹回来了,自然很是一番亲热,喜子早就在院子里撒着欢儿的跑了起来。
柏三柱早就放下牛车上的东西,赶着牛车去那几十亩地里绕了一圈,对家中的那些长工很是满意,对宋掌柜更添了一份感激,找的这些人不是那种偷奸耍滑的人,而是老实本分的庄稼汉,这才是柏三柱特别看中的。
回来第二日,柏三柱和王氏思来想去,还是带了些县里买的特色点心去了柏老头处,因为去的比较早,到柏家老宅门口时,正见到柏老头在门口磕着鞋子里面的石子儿,灶房的烟囱正在袅袅升起炊烟,王氏估摸着鲁氏在做早饭了。
柏三柱和王氏走到柏老头身边叫了声爹,柏老头翻了下眼皮应了声,就转身往屋内走去了。
柏三柱和王氏跟在柏老头身后,进了孙氏那屋,孙氏还躺在被窝里打着鼾,头发乱蓬蓬的,显然还没睡醒。
柏老头过去摇了摇孙氏,孙氏嘀咕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见周公去了。柏三柱和王氏见状,赶忙说他们在家等一会儿,看看外面有没什么需要帮忙的,待会再进来。
王氏看旁边的衣裳堆了些,本想洗衣裳,转眼一想还是去灶房看看有没啥需要帮忙的,先把早饭煮了,让柏老头先吃了再说。
灶房里,鲁氏在灶后添材加着火,灶上的大铁锅里的水还没有开,旁边杂米糊糊加了些水还没和开。
王氏见状赶忙上前帮忙搅和开了,鲁氏见王氏过来,赶紧站起来叫了声“三婶儿”,见王氏已经帮忙忙活开了,眼角露出了笑容。
王氏看了眼鲁氏应了声,只见那鲁氏皮肤白了不少,身材丰胰更多,满脸的红光,跟以前的鲁氏相差了太多。王氏只道是鲁氏的婆婆小孙氏不在家,鲁氏心情上放松很多,于是气色变好了些。
这边王氏忙着或了面粉,揉了面,做了馒头放一旁醒着,里锅里放了水,加上屉子,让鲁氏帮忙把里锅的灶台里生了火,加了柴。
外面的大锅水已经翻滚开了,王氏赶忙把先前搅拌好的糊糊到了进去,一边拿着大勺在锅里搅开,之后便盖上锅盖,等第一遍糊糊稀饭烧开后,让鲁氏把火放小,用小火再闷一会儿。
里锅的水已经烧开了,王氏把醒在一边的馒头放在屉子上,用手转了几转,再盖上了盖子。
酱坛子里的酱菜基本上见了底,王氏琢磨着下晌让柏三柱再送一坛子过来,王氏舀了坛子底的一碗酱菜放在碗里,放到灶台旁暖着,等下馒头蒸完时,早饭就能吃了。
柏三柱把柏老头种地的工具全部整修了一遍,又把堆的乱七八糟的柴堆重新理了一遍,院子里外洒扫的干干净净,才喊了王氏进孙氏屋看看孙氏睡醒了没有。
刚准备进孙氏的屋子,柏二柱拖着鞋子,批着衣裳从后院过来了,见到柏三柱愣了一下,继而笑了笑,招呼道:“三弟、三弟妹回来了?”
柏三柱“嗯”了声,算打了招呼,推了帘子进了孙氏那窝,王氏跟在后面进去了。
柏二柱见柏三柱进了他娘那屋,就到前院的灶房去了,见到鲁氏坐在灶膛边,那灶火映红了她的脸,越发的让柏二柱心动。两人已经如夫妻般的生活了有一个多月,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
柏二柱走过去,在鲁氏的双峰上狠狠揉拧了一把,又往她的丰臀上摸去。鲁氏娇滴滴的推开了柏二柱的手,轻声道:“死样儿,不怕被三叔三婶瞧见啊。”
“瞧见又咋样,干他们啥事儿,难不成还能管到我们不成。”柏二柱解开鲁氏的领口扣子,从上面掏了进去,眨眼间,鲁氏就开始娇喘了起来,但是还是忍着了就要燃烧的**,把柏二柱推到了灶房外,说了声:“早饭后在房里等着。”便又坐回了灶膛边,熄了外面灶膛的火。
柏二柱见状嘿嘿一笑,便往他娘那屋去了。
柏三柱和王氏进了孙氏那屋,孙氏已经穿好了衣裳,盘好了头发,坐在炕上眯着,感觉到有人进屋,就睁开了眼睛。柏三柱和王氏赶紧上前叫了声娘。
桌上柏三柱和王氏带的点心她都瞧见了,从孙氏的表情里看不出孙氏的喜怒,“回来了。”孙氏应了声。
柏三柱连连说“是”,“有件事儿,你娘我就等着你回来解决呢。”孙氏眼睛继续眯着眼睛说道。
第六十四章 柏二柱的打算
“啥事儿啊娘,您老说,只要儿子能办到的,儿子尽量去办。”柏三柱承诺道。
“也没啥大事儿,就是上次你那宝贝闺女把二媳妇弄进牢里的事儿,那衙门里要老二家交十两银子的罚银,才让老二媳妇出来,这都好些日子了,娘就等着你回来就老二媳妇出来呢。”孙氏说道。
柏二柱刚进屋,就听见孙氏说这段话,当时心里就来了气,“娘,你老说啥呢,那娘们儿做错了事情,理应受到责罚,咱家可没那银子给她花,谁让她办事不用脑子的呢,三弟,你别管娘,就当没听过这话。”
“你个畜生,那是你婆娘,还是你娘的亲侄女,你不说出银子救她出来,还说那样的风凉话,万一此事传到你舅舅耳朵里看你怎么办。”孙氏看着自己儿子恨恨的说。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给休书呗,反正当年娶的也不是儿子喜欢的,哼早休早些滚蛋。”柏二柱想起当年给自己说亲时,孙氏强制的样子,最近常常恨自己,怎么当年就脑残的应了呢。
柏二柱是铁了心不想让小孙氏回柏家,当然除了他确实不喜欢小孙氏,看不上小孙氏外,就是因为鲁氏了,小孙氏一回家,他和鲁氏的事情就不好办了。
王氏在一旁心里着急,哪想到孙氏来这一出啊,虽然自己同情小孙氏,毕竟也是那么多年的妯娌了,虽说感情没多深,但好歹也是三个侄儿的母亲,但是没道理她们三房来管老二房里的事啊。
王氏又急,又怕柏三柱昏了头脑的应下来,这件事情应下来之后,柏家大大小小的事情会成惯例,都会压到三房的头上。
现在的柏三柱也不是以前了,知道事情要分轻重,还有自己该不该管,于是他跟孙氏说道:“娘,这三弟妹也确实又讨嫌又可怜,但是她毕竟是二哥的媳妇,我这个做弟弟的不太好插手管这事吧,娘还是想其他法子吧,这个事情我帮不了。”
“啥?你帮不了,你这该杀的,要不是你家那傻子来搅事儿,你二嫂会被抓进去吗,说来说去就是你家的责任,你不出这银子谁出?”孙氏急了胡搅蛮缠道。
“娘,你说这话就不对了,啥是我家熙儿搅出的事情,不是她二婶到我家去偷酱,她能进那牢房?娘,人老实但不代表好欺负,这事我们管不着,您老另请高明吧。”柏三柱一听就知道他娘又要开始蛮不讲理,心里很是窝火,说了一通,拉着王氏的手就赶紧的出去了。
柏二柱一看他弟弟出去了,赶紧丢下一句:“娘,那婆娘我是不会出银子去赎她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说完之后就赶紧的溜出去了。
“我咋生啦这两个心肠狠毒的呢,这不是要我的命吗,哎呦!我那命苦的侄女哦,没人肯救你出来哦,哎呦!哥哥诶,我也尽力喽,以后有事儿你别怨到我身上哟!”
孙氏越想越觉得生气,二儿子从小就这秉性,可三儿子从来是自己说啥就听的人啊,这么被王氏那坏女人教唆成这样了,以前老三见到自己都是畏畏缩缩,现在那个腰板儿直的哟,不就是赚了些臭钱吗,把自家老娘忘在一边,自家媳妇从头到脚的头面衣裳料子,哪样都比我这老婆子的好喽,天杀的柏三柱哟,娶了媳妇忘了娘的东西,早知道这样,小时候就该给你掐死哦。
鲁氏把早饭盛好,摆上了桌,在孙氏屋门口喊了孙氏吃早饭。柏老头早就吃完抹了嘴,扛了锄头到地里去了,一来躲开孙氏和三儿子的谈判,老三能出银子最好,他反正是不会出银子的,他觉的二儿子说的是真的,他确实从心底不喜欢自己媳妇,所以让柏二柱拿十两银子赎小孙氏,肯定不可能。
小孙氏能不能出来,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给她些教训确实是有必要的,眼皮子又浅,嫉妒别人有比她有钱,但自己又不努力争取,只想靠耍小聪明骗银子。
而此时的小孙氏,在官衙的牢房里,已经邋遢的不成样子了,人也整整瘦了几大圈儿,刚开始进去的时候,还心想自己给男人家生了三个儿子,就看在这大功一件的事情上,柏家肯定快快的把自己给赎回去,而且自己的婆婆还是自家亲姑姑,怎么滴也会救自己的。
可时间越关越长,仍然不见来赎自己的迹象,按理说怎么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啊,小孙氏把自己身上最值钱的银簪子给了衙役,让他帮忙打听一下一同被抓的柏大柱出没出去。
她心想,柏大柱如果能出去那自己肯定也没问题啊,可等了几日,那衙役回来告诉她的消息,几乎让她彻底崩溃了,原来,柏大柱关进来没几日,家里就交了罚银,关押的日子一到,早早的就被放了出去。
小孙氏那个急啊,她被关押的这么些日子以来,一次都没人过来看过她,看来真是想把她扔在这臭烘烘的牢房里不管了,小孙氏心里把熙儿、柏二柱和柏老头孙氏恨了个遍。
那边柏二柱虽然耳朵热了一下,嘴巴就随意嘟囔了一句:“奶奶的,谁在骂我。”也没往心里去,他正乘着大中午大家都在午睡时,跟鲁氏正行好事呢。
柏大柱自从从官衙里被放回家后,心里彻底的对小孙氏恨上了,就感觉这女人是个扫把星,只要有事与她沾上准没好事,本来与老三家还没如此的关系破裂,这下好了,彻底的把这老脸丢尽了。
思来想去,还是带些礼品,等老三回来,当面道个歉,老三现在发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