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白听到他这么一说,有些诧异的说道:“不知道。”
海希顿问:“你听听我这边的声音?”
顾月白听了听,没有听出什么声音,只能听到她自己这边火车响动的声音,于是,她说道:“听不出来,我这边现在有些吵。”
听到她这么说,海希顿直接告诉她道:“是火车的声音,我现在正在去你家乡的路上。”
顾月白一惊,不由惊呼出声道:“什么?”
海希顿可没有想到顾月白有这么激烈的反应,他笑了笑说:“怎么?很惊讶吗?上次你不是说过你的家乡很美吗?这次,出来游玩,我就把你家乡作为z国站的第一游玩地方。”
顾月白没有想到,她现在跟教官居然在同一辆列车上,这样的巧合,还真的是意外。
顾月白的脸上,因为这一巧合,脸上有了淡淡的笑容,她笑了笑说:“我不是惊讶这个,教官,你知道我现在在哪里吗?”
海希顿可也是聪明人,知道她不会凭白无故说出同样的一句话,他略一思虑,旋即心中带着几分期待的,问道:“你该不会也在同一辆列车上吧!”
顾月白说道:“如果,你是今天9点40分在a市上的火车,那么,就是同一辆列车了。”
海希顿被这种意外狂喜所淹没,这叫什么?用z国话来说,就是有缘份是吧!他随既惊喜的问道:“你在哪节车厢?”
顾月白被教官表现出的急切微微吓了一跳,因为这教官不是这样的人。
她随口回道:“6节。”
“你等我一下。”海希顿说完,旋即挂上了电话。
顾月白拿下手机,微微一愣,教官不是要过来找她吧,顾月白扭头往过道上看去,b市上车的时候,过道还算空荡,可是这会因为又上了许多的人,现在满车厢都是人,要想从中通过,似乎很难。
所以,顾月白又给教官打了回去,想说,让他别过来了,到了车站再联络。
可惜,打过去,没人接。
顾月白猜想肯定是在途中,人声嘈杂没有听到,于是,她也没有办法了,只能等待。
然而,没有多久,顾月白就看到了教官,他跟前不久并没有任何变化,不过,这会,他身在黄皮肤,黑头发的z国人群中,那金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高大的身材,尤为显眼。
许多人那好奇的眼光,都落在他的身上。
可是,海希顿没有看着任何人,目光落到顾月白身上,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嗨……”
顾月白看着教官额头上渗出的汗珠,就知道他这一路过来,有多坚难,这可是冬天,顾月白从包包里摸出一包餐巾递过他道:“教官,擦擦你额头上的汗水吧!”
“谢谢。”海希顿接了过来。
顾月白看着教官擦着额头,说道:“教官,你过来做什么?等一下又挤着过去多难受。”刚说到这里,顾月白就看到教官亮出来的行李包,她有些意外,教官不打算回去了吗?那么,在这边,他没有位置啊!
海希顿收起没有用完的餐巾,对着坐在顾月白身边的中年大妈,用着不熟悉的中文,一个字一个字坚难的说道:“女,士,能,和,你,的,位,置,交,换,一,下,吗?”
海希顿连比带说,总算是说了让那中年大妈听懂了。
中年大妈听到这么帅的一外国人叫她女士,十分受用,乐呵呵的,笑着说道:“小伙子,虽然我也很想和换位置,可你瞧,人这么多,你让我怎么挤?”
海希顿听出这个意思是不愿意让,他微微一想,随既就皮包拿出几张人民币递给大妈说道:“我,花,钱……”
顾月白看教官拿了钱贿赂,还说得这么费力,只得接过来话说道:“大姐,他想花钱买你的位置。”
“这……”
中年大妈盯着那钞票,有些迟疑。
顾月白随即说道:“大姐,你要不愿意就算了。”
中年大妈哪里是不愿意,她就是一时没有想到,这伙子居然愿意花几倍的价钱买这么个位置,她忙从外国小伙子那里接过钱,笑着起身道:“行,没问题。”
说着,中年大妈将票交给外国小伙子,同时,又问道:“小伙子,你的票呢,给我吧!”
顾月白觉得这位大姐拿了这些钱,还想要票,真的有些贪便宜了,不过,她现在也不想多说什么,反正位置这个大姐不坐,也总会有人坐的,所以,不必计较那么多。
海希顿挨着顾月白身边坐下,跟她说话,他就不用操着一口别扭的中文了。
这一次,他是真的很意外,很惊喜,他只是想着她,不由想去看一看她口中的家乡。
“真没有想到,这么巧的。”
顾月白也是意外,“我也没有想到。”
海希顿扭头看向顾月白,这会近距离一看,他才发现顾月白的脸色很不好,似乎大病初愈的模样,脸上气血不足,而且整个人都没精神,跟半个月前生龙活虎的她,完全不一样。
他不由担心的问道:“怎么了?你生病了?”
171 遇上教官
海希顿扭头看向顾月白,这会近距离一看,他才发现顾月白的脸色很不好,似乎大病初愈的模样,脸上气血不足,而且整个人都没精神,跟半个月前生龙活虎的她,完全不一样。
他不由担心的问道:“怎么了?你生病了?”
顾月白没有想到她的脸色有这么差的,他一眼就看出来了,她嗯了一声,避重就轻的答道:“前几天感冒刚好,所以,精神不太好。”
海希顿听到她的回答,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如果真是这样,她的那一位唐二爷呢,怎么没有陪伴在身边,那位唐二爷看起来很重视她的样子,不可能在她身体不太好的情况下,让她一人出门吧!
假期可是只有二十天。
莫非,是两人间发生了什么事?
海希顿心中有些孤疑,当然,他没有直接这么问顾月白,而是用开玩笑的口吻,状似漫不经心的问道:“不会就只是感冒吧,是不是跟你那位吵架了?”
顾月白脸色略微一变,摇了摇头道:“没有。”
虽然,她嘴巴里说了没有,海希顿却从她的脸色上看出端倪了,到底她还年轻,又没太大的心机,所以,还藏不住心事。
海希顿心知肚明是两人发生了问题,心情,很不厚道的上扬了一分,如果,他们分开了,那么,他追她没有问题了吧!海希顿转而岔开话题,跟顾月白聊着别的事。
如,外面的风景,本地的风俗这样的事情。
顾月白闷闷不乐了好些天,现在,也不是很有心情,所以,最初,其实也是有几分应付心态回答着教官的问题,可是,聊了一些轻松的事情,心情似乎好一些,也就不在那么被动了,会主动给教官介绍。
特别是每到一个站停下,海希顿都会兴致勃勃的买一些,他没见过,也没吃过的东西,还非得拉上她一些吃,结果,顾月白,这些天来第一次吃得如此撑。
“这种蛋叫什么?”
“茶叶蛋。”
诸如此类的话题很多,最搞笑的是海希顿打开一个盒饭,惊讶的看着里面的东西道:“这是什么?虫?你们这里的虫也可以吃吗?”
顾月白一看,里面的菜里果真很大一条青虫,她都不知道怎么回答教官的问题,嘴角抽搐了一下,本想说不能,但看到教官的表情,不知道怎么的就坏心眼了一下。
顾月白一本正经的说道:“怎么不能吃,我们这都是拿来当肉吃的,你不信尝尝,很好吃的。”
“真的?”
海希顿夹起那条青虫还真就往嘴巴里送,顾月白可没想他真吃,忙道:“骗你的,怎么能吃,那是那卖盒饭的没洗干净菜叶子。”
海希顿放下青虫,连同筷子扣上盒子,有趣的看着顾月白道:“没想到,你也会使这样的坏心眼,要是我真把它吃下去了怎么办?那时,你要怎么赔偿我?”
还赔偿呢!顾月白瞥了教官一眼道:“谁让你这么问的,再说,真吃下去也没什么,你只要不知道,也就罢了,只是知道后,难免心里上觉得有些不舒服而已。”
海希顿笑,用不太熟悉的中文,说出四个成语:“伶,牙……”后面两个字,卡壳了,海希顿很努力的苦思冥想。
“伶牙俐齿。”顾月白还得替他给补全了。
“对对,就是这么说的。”
一路上,两人间的气氛还算愉快,毕竟,也是认识两年的人,而这位教官在学校,一直都很照顾顾月白,顾月白自然不会怠慢了他,下午5点,终于到了顾月白的家乡,一个小县城。
海希顿还是第一次坐这么长的火车,虽然他身体素质好,谈不上什么疲劳,但硬座坐起来,也不是很好受。
海希顿看着这尘旧的小站,说:“这就是你的家乡?”
顾月白点了点头说:“算是吧,这是县城,不过,出去后还要坐两个多小时的公交车,才到我家。”
海希顿伸展了一下手脚,笑着道:“这个我就不管了,既然碰到你,我就算是赖上你了,这个导游,你是逃不掉了。”
顾月白对于当导游到没有什么意见,不过,这次回来,她也是要走各处去看看的,这可不能把教官也带上吧,于是,她解释道:“可是,我这几天要拜访些朋友,不能天天带着你出去。”
“没问题。”
海希顿答应得很干脆,心中想的则是,到时,跟她一起去不就行了。
……
唐煜听到手下的来电,眉头不由蹙了起来,海希顿怎么会在z国?怎么会和顾月白在一起?那可是去顾月白家乡的火车上,怎么会有这种巧合?不可能,唐煜不相信有如此巧合。
有时候,许多巧合,都是人刻意为之的,就像他接近顾月白时一样。
那么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海希顿一早知道顾月白要回家乡,所以设置了这么一个巧合,另一种可能,那就是两人约好的,不过,唐煜宁愿相信是前一种。
如果,是海希顿一人抱着觊觎心思,那么很好办。
不过,现下唐煜手头上还有事,不能马上赶过去,只是吩咐手下盯紧了。
……
另一边,顾月白与海希顿在县里的旅馆住下了,因为5点已经没有回村的车了,一天,只有两班的,所以,今晚,只能留在县城,洗了澡后,顾月白在海希顿的要求之下,带着他出去逛逛。
小县城虽然也挺热闹,但怎么也是比不起大都市的繁华。
不过,海希顿第一次到z国,到也是什么都瞧了一个新鲜,特别是到了一家古典的陶艺坊,听说自己可以画图案,自己做杯子,过上几天来取,他立时交了押金,对着顾月白说道:“来吧,我们一人做一个,到时做为记念,成品互相交换。”
顾月白看着师傅示范的模样,到也有了几分兴致,她以前到县城有经过这家店面,不过,只是在外面看了看,对于那时的她来说,消费不起这样的雅致。
现在,到也有机会可以尝试一下。
“好。”顾月白点了点头,坐了下来。
两人各坐一方,都专注于自己的手上,海希顿围好杯子后,想着要画什么图案的时候,脑中就闪现出顾月白的笑脸,于是,海希顿在杯子上,画了一个眉眼弯弯的笑脸。
画完后,海希顿自己觉得挺神似的,不由抬头往顾月白看去,只见顾月白神情专注,一笔一画的在杯子上面勾勒着,不知道,勾勒的是什么画面,海希顿看她这么专注,只觉得这一幕很美好。
都说,男人认真专注的时候很迷人,女人,同样也是如此。
海希顿又低头在杯子留了一串数字,做完自己的,他起身凑近顾月白,好奇的说道:“我看看,你画的什么?”
顾月白听到海希顿的声音,心一虚,反射性的挡住了。
海希顿不由挑起了眉头,笑着说:“怎么?还见不得人。”
顾月白脸色颇有些尴尬的说道:“不是,很丑。”其实,是她自己不知道在做什么,在描绘杯子图案的时候,她初时不知道要画什么好,毕竟到时候要跟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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