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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了萧大小姐脾气式的语气,秋远峰只得在赵晚晴耳边低声嘱咐几句便转向萧依雪盘坐的石头走来,看到她娇艳脸上气鼓鼓的双颊便知道她正在生闷气,乐声道:“依雪,叫夫君过来可是想念我啦?”
萧依雪可没有与他说笑的心情,嗔怨道:“秋郎,你帮帮我吧,你看我都静坐了半个月,一切照你说的听,可是仍然听不出个名堂来。我怕在这么下去,自己都要疯掉。”
秋远峰揽过她的纤腰,听着她娇嗔的语气,觉得另有一种动人风姿,人不知亲亲她漂亮诱人的耳垂,赞道:“雪儿,你的耳朵真迷人。”
萧依雪最受不得他有无正经的时候,但自己更是抵不住他的突然式爱抚,香唇轻吐,“秋郎,先别这样。”
秋远峰知她禁不住挑逗,将她娇躯摆好,一副正襟危坐模样,肃声道:“雪儿,你知道怎么样的武功才算厉害?”
萧依雪见他控制自如,不由有些气恼,自己的情绪都掌控在他手里,但心中更多的是欣喜。明知道秋远峰口中的厉害不是指普通地一般的厉害,在他的境界中厉害的武功放在世上可算的上绝学,蹙着眉头迟疑道:“意想不到的奇招怪式或者惊世骇俗的功力?”
秋远峰听着她如莺声燕语的声音,站起身来到潭边,俯下身子拾起一枚小石头,轻轻议会投向潭里。萧依雪不解看着他的动作,不明白他为何不答反而丢起石子。
秋远峰指着刚扔下石子的位置,问道:“你知道我扔石头了吗?”听着这奇怪问话,萧依雪苦恼不已,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合了他的心意。
“不用多想,这次不是考你的。”秋远峰笑了下。
萧依雪吁了口气,欣然道:“这还用问,摆明了啊。”
秋远峰连连摇头,萧依雪见回答不满意,忙急道:“秋郎你不是说不考我的吗?是否雪儿真的太过愚钝了?”
秋远峰不语,又指了指石子落下的地方,“现在我问你,我刚才确实扔石头了?”
一阵凉风挟着雪山的冷气掠过他俩,然而萧依雪心中的凉意更甚,甚是变成了失望的冰棱。对于秋远峰的问题她就是想破了头脑也答不上来,不知什么地,她突然有股要崩溃的感觉。巨大的压力仿佛前所未有,她宁愿秋远峰像指导赵晚晴一样,一招一式的传授,那样再多再难再苦她也承受的了。但是,无形的压力比之有形更加恐怖,它直指心扉令人完全没有防备。现在她才清楚意识到自己竟是如此的差劲,竟然连回答问题的勇气都失去了、丧失了。
秋远峰见她身躯颤抖十指紧扣,双唇似乎都要咬出血来,美丽的双眸涣散无神,连注视自己都不敢了,心中不忍逼她过甚,搂过她的娇躯,右手轻轻抚着她的香背,柔声道:“雪儿不要多想啊,看到什么就说什么。”
萧依雪似乎找到了依靠的地方,将颤抖身躯缩进他宽阔的胸膛,听着情郎的耳边软语,心中不安,颤声道:“依雪看到你扔了啊,这也用说?”
等她平静下来,秋远峰轻声道:“你只是看到我扔了,这就够了吗?”
萧依雪仍不明白他话中深意,颓然道:“眼见为实这还不够?”
秋远峰拥紧她,正色道:“除了眼睛看到,难道没有听到石头飞在空中的声音,没有听见石头落水的声响?”
一时之间,萧依雪怔住了,石头扔了没有光凭看就知道,用不着再靠声音来判断,但同时她也意识到秋远峰正在给她打开通向更高武道层次之门,因此大气不喘,缓声问:“出了眼睛,声音呢?还有什么?”
秋远峰叹了叹,“还有很多,但是以我的能力只能悟出眼、耳、心、身四层境界。”
萧依雪一头的雾水终于明朗许多,若有所悟道:“原来你要我独自静坐潭水边上就是为了要我锻炼耳的境界?”
见她双颊恢复了红润,秋远峰微笑道:“只可惜你的耳没有练好,心倒是乱了。”
萧依雪不依道:“谁叫秋郎你事先不告诉人家,我一股脑闷在那里,而你倒好在人家面前跟晚晴卿卿我我,人家怎么能静下心来,这都要怪你。”
秋远峰飒然笑道:“冤枉啊,那是我故意要考验你的定力,谁想你竟是想歪了。”
萧依雪使劲在他怀里挤挤,垂赧然道:“人家那时不是没有想到嘛,以后你和晚晴再乱来我可视而不见。”
“哈哈哈”,秋远峰失声笑道:“真的假的?”萧依雪见他一副得意模样只得无奈叹声连连。
秋远峰止笑正容肃声道:“现在我要说的话,雪儿你要注意听清楚,务必悉数弄懂。”萧依雪当然清楚他接下来的话的分量,打起十二万分精神,侧耳倾听。
但闻秋远峰道:“在我看来,厉害的武功主要六个字‘乎心,止乎身。’当然这是特别针对我来说的,与世俗约定俗成的功法不同。练眼是为了看破,因此眼要利要尖;练耳在于去除繁芜与视觉的纷扰,当你觉得敌势不可判辨时,甚是可以光凭听来判断敌人的假象,哪是虚晃哪是真实,听远比看得准确;至于心,要磨得一尘不染,平如明镜且滞留无物。”
“譬如刚才我扔石子,你看到动作听到声音,在心中想象石子飞行线路以及石子落入潭水的波纹等等,心中要有预想判断这就需要你的悟性和苦练来积累经验,但是又不能执着,影像过了便过了,不可执着于冥想多思,以致明镜滞污;关于身,就指的是身体感觉,这个非常不易于说明。你倒是可以向若初请教,因为前次我与她比试时,我的幻象就是被她的‘身’所识破,虽然她并不明了所谓的‘身’,但是她确实到了‘身’的境界。”
萧依雪听完只觉得眼前无限开阔,以前许多看不见的东西好像现在就在身边一样,但想要抓住时它又杳无影踪,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差距?依靠这秋远峰,品味他的话中意思,忽然抬起下颚讶然道:“若初姐竟到了‘身’的境界,原来我跟她相差这么大?”
秋远峰宽慰她道:“你也不必气馁,要知道她业已踏入天下有数的顶尖高手之列,经我助你打通任督二脉,虽然身具玄通功力,可是你的意识仍然停留在任督二脉未通之时,所以你的功力自是要打了折扣,等到你明白‘心’与‘身’的境界时,那时候你的武功会更上一个台阶。”
“在么说若初姐的武功也高的太吓人了,枉我与晚晴跟她相处那么久竟然不知晓,不行晚上一定要拷问她。”经他开导萧依雪觉得信心满满,更没有料到她与章若初不是一个档次的差距,俏脸上又显得一副失落神情。
秋远峰有心刺激她,正容道:“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若初的功力比起你的师傅恐怕还要高出少许。”
哪知萧依雪对秋远峰的话是深信不疑,惊赞叹道:“为什么会这样?秋郎你的境遇奇特可以另当别论,可是若初姐并无特殊的奇遇,怎么高的如此离谱?”
秋远峰其实并无真凭实据说那番话,不过凭直觉章若初的武功比那些老前辈只高不低,甚是于他不敌那贪恋她美色的师叔亦是他故意败北。章若初武功之谜他一直没有机会询问,现在通过萧依雪之口应该可以知道,接下话来:“想知道你顺便向她请教问问就行了,说实话我也很想知道为何若初武功高明的出乎意料。”
萧依雪千娇百媚横了他一眼,明明是他想探个明白偏要她来过问,不过她自己也很想弄个明白,口中却嘀咕道:“这该怎么问?若初姐近来都不曾动过手,主要打理我们的饮食和照料怀有身孕的秀色姐。”
秋远峰听得她低语,便俯在她耳际轻声几句,萧依雪听闻皱了皱细长黛眉,迟疑道:“那恐怕不妥,万一伤了不好。”
秋远峰拍拍她的香肩道:“不这样怎么能试出她深藏不露的功夫,何况我就在你附近,如果情况失控你便打暗示,我会及时出现。”
萧依雪自信的过秋远峰的能力,于是不再犹豫。
一旁累的香汗淋漓的赵晚晴抬眼间看到他俩有说有笑,也凑过来知晓这个针对章若初的计划,不管三七二十一也要算上她一份,说是为了检验新剑法的威力,不得不找个人来试验。
在三人达成共识的同时,远在雅舍内忙碌的章若初无端打了个冷颤。
………【第四章 试招】………
第四章试招
晚膳时,章若初感到他们三人的诡异,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刚提起的话题又被他们有意无意的打断或者转移,心里就纳闷,难道要生什么怪事?
夜幕降临,高耸巍峨的雪山阻拦夕阳最后一丝光辉,少了阳光的反射映照,雪山冰谷黑的很快,仿佛在抬头之间天色已变。
章若初怀着忐忑不安的心绪收拾好桌椅碗筷,这时萧依雪神秘兮兮跟在她后面,盈盈笑道:“若初姐,小妹有些武学上的难题向你请教,一会有时间吗?”
见她一副贼兮兮的样子,章若初早就猜出她准没有诚意与好意,摇头道:“我没空,你也知道我要负责家务繁琐的事情很多,况且还得照顾秀色,你还是去找秋郎请教吧。”抬眼望去,雅舍客厅内早已没有秋远峰与赵晚晴的身影,平时这个时候他们都在的啊,怎么今天?章若初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萧依雪黑白分明的眼珠一转,向章若初苦笑道:“若初姐,你也知道秋郎晚膳过后就独自去静修,晚晴也不知道跑到哪儿去,我现在一肚子困惑只能找你解决了,连你也不帮我还有谁来帮我?”
不得已,章若初拗不过萧依雪的软磨硬泡以及威逼利诱,只得随她来到潭边见她未有停下脚步的意思,忙道:“依雪,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离远了我怕一会顾不过来秀色。”
话音刚顿,萧依雪倏地转身,一语不便朝章若初当胸疾刺一剑。这一剑猛然刺出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刺耳的破空传来,剑已快至章若初胸口,不及半尺!
章若初蓦然惊心,万万没有想到萧依雪竟会突然向她拔剑。只听剑身出鞘声,一柄泛着青冷光芒的宝剑已掠空而至,这一招不留余力足以致命。章若初来不及多想为何萧依雪要向她突然下狠招,于千钧一之际撤步沉肩让过疾刺而来的利剑,正要开口询问。
萧依雪似乎料到不会简单就逼得她现出隐藏的功夫,也丝毫不给章若初开口机会,招式再变,纤手抖动青冥剑剑尖化作数道光芒再度射向章若初。变化在瞬息之间,当真快若闪电,而且萧依雪手中利刃一点余地都没有,仿佛一定要置她于死地,不死不休。
章若初见到此招不由倒吸一口冷气,避之不及当下冷哼一声,本是晶莹白皙的芊芊玉手霎时变得深红似血,在黑暗中散出耀眼的红光。
砰的一声巨响,章若初竟将纤手拍向那足以削铁如泥的青冥剑,萧依雪觉得手上的青冥剑如击玄铁,一股灼热气劲沿着剑身渗透烫得她差点将手里利剑脱手,然则咬牙凭着坚毅过人的意志握紧青冥剑,顺着拍开的剑势猛地扭动纤腰脚下使劲一个回旋身法,剑锋再次扫向章若初腰际,眼看就要将她拦腰斩断。
章若初此时已经抛开所有顾虑,脑中一片空明,硬是将挺直身躯折腰后弯,左脚猛然踢向萧依雪握剑的手肘,下一刻右脚急蹬身子已飞快脱出萧依雪攻击范围之内。
萧依雪不料她有此奇招,冷笑一声一个侧身空翻轻巧地躲过章若初的妙踢,手里的青冥剑依然不依不饶向下压去。
章若初虽然躲过突袭,然而鬓边一缕青丝亦被削断,可见萧依雪下手是毫不留情,当下也不由得被激起怒火,本是急蹬的右脚脚尖倏地弹起向她的肩部猛踢。
萧依雪见她不再撤身转而起攻击,心中暗喜,再度旋身让开章若初尖锐的脚踢,手中青冥剑如泰山压顶之势罩向她。
瀑布撞击石壁的轰隆声响已经被两女强烈气劲交击声淹没,潭边巨树碧草在强烈气劲交击下嗖嗖沙沙作响。
章若初丝毫不理会那压在身上的利剑,双足悬空单掌撑地猛地猝然力,娇躯猛蹿极上升,以不可思议的度和力量,竟是后先至踢向萧依雪的咽喉。
萧依雪见状大吃一惊,想不到她居于劣势之下仍然能使出扳回主动的怪招,电光火石间,运气横身移开身体。
章若初见萧依雪不敢硬挡此招,心想终于找到可以说话的机会。然而此时异变突起,萧依雪虽将身躯侧开,可是手中那柄青冥剑仍是在她们错身时,突刺章若初背后死穴,更要命的是在她升到最高处时,另一声冷哼“看剑!”从更高处响起,挟着无与伦比的凌厉剑势闪电般击下。
此时正值她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