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行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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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行剑- 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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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细细看去,美少年虽是女扮男装,却也掩住不住国色天香的骄人美态,在联系到章若初前倨后恭,恐怕事情有的瞧。

    萧小姐思前想后把事情想了一下,再根据章若初意外表现,以她掌管偌大纤手会何曾对人这把恭谨,私底下顿感诧异,难不成章若初不是正主儿,这女扮男装之人才是?萧小姐不由得再度震惊,章若初肯垂青于秋远峰已算他鸿运当头照,艳福无边。谁知其中还有内幕,章若初是明知秋远峰已经另有他人仍甘心与他结成连理,事情未免太过骇人听闻了吧,可是眼前情景却不由得她不信。

    赵晚晴支吾道:“前辈莫要胡说,请你们尽快把他叫出来,我要见他一面,当面问清楚。”章若初见她语气咄咄逼人,始终不肯原谅她,当下小声道:“此刻他还不能出来与你相见。”

    赵晚晴秀眉一拧,冷然道:“既然他不肯见我,那好,我去找他。”见她会错意,章若初急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不是他不肯出来,而是他仍然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啊!昏迷不醒?”赵晚晴本是一张怒容,听完后脸色突变,问道:“难道他又是不是他睡得过死,叫不醒了?”

    难道他曾经有过前科,章若初闻言微微一愣,摇头道:“不是,乃是受伤至今仍未醒来。”“他受伤啦,怎么受伤的?严重不?”赵晚晴惊闻秋远峰受伤一把抓住章若初的手,“你快带我去见他!”说话之际,关爱之情溢于言表。

    赵晚晴抓住捉住她的手,章若初心中一喜,浅笑道:“请随我来,小妹前面带路。”两人联袂而行,老管家以及追风、弄月、撩辰等人不明底细,看得一愣一愣,特别是展少白与韩显正在忧虑会主如何处置责罚降罪与他们,有过秋远峰前车之鉴,恐怕此次将被剔除处纤手会,哪知场中风云突变,原本是对峙的局面倏地又变成两人联袂前行,更想不到他们竟然看走眼,认不出那位赵兄居然是女扮男装的美丽女子。

    两人携手同行,章若初趁机试探觉她的内力竟是异常浑厚充沛,至少有二三十年修为,颇感差异,赵晚晴若有所觉,望了她一眼心中矛盾之极,猛地抽手。

    来到一间药味刺鼻的房屋前,赵晚晴止住了脚步,神情忧郁,踌躇不前。章若初淡淡一笑跨过门槛,道:“姐姐不必担心,小妹知道姐姐的身份自然不会对你无礼的。”

    看着眼前风姿卓越、仪态万方的女子,赵晚晴心中别有一番滋味。当时在悦来客栈从展少白口中得知眼前的美丽女子竟与秋远峰有夫妻之名,一颗心当场就碎了,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袭遍全身,如同倒了五味瓶似的,酸甜苦辣咸一股脑充斥心扉,心如刀绞,强忍着伤心悲情的眼泪,暗暗誓此生绝不原谅他们。

    然而经过一天苦楚漫想,不能就这么算了,便起身寻到纤手会总坛,观看竹林布阵正是出于秋远峰所曾的那本《天衍神算》中的阵法,越笃定事实的真相,只想见他一面当面质问也好断了念头,可是听见他受伤昏迷不醒,不免又心生牵挂,待到房屋前,临门情更怯。

    “咦,他的气色好多了。”章若初望向床上,秋远峰原本苍白的脸色微现红润,霎时满心欢喜,赵晚晴对于眼前情敌心生无限感慨。

    章若初又何尝不是,两人的情况何其相似,一个是十年的幻想期盼,一个是十年的苦苦相思,目标同在一人身上,若是硬碰硬的话势必要掀起惊涛骇浪。

    门外的赵晚晴终于忍不住,掠进屋内扑到秋远峰床前,望着他略显苍白的脸色,泪水溢满眼眶,以他的高深的功夫至今未醒,可见当初受伤之重。

    也难怪秋远峰重创昏迷不醒,三天以来他几乎没有好好休息过,从萧府奔波向纤手会,一路劳累,替章若初击退色魔师叔受到毒害,凭白站了一宿又劳心劳力布置奇阵,板凳还没坐热便马不停蹄赶往萧家,奋力搏杀却遭到萧小姐无端一剑刺透胸膛,身心接连受到打击,忍着剧痛一路颠簸指引赶回纤手会,连番变故几乎耗尽他全身精力,饶是铁打的人也要仆街倒下。

    众人跟随前来却被章若初挡在屋外,示意不要打扰赵晚晴与秋远峰单独相处的时间,然而她的心里何尝好受,就算她心胸宽广如同大海,遇到感情的事却容不得一根梅花针插进来,可是偏偏天意弄人相见很晚,情路注定崎岖坎坷。

    赵晚晴噙着眼泪缓缓伸手,爱抚般摸向秋远峰历经风霜略显消瘦的脸颊。章若初见状正要出声阻止,话到嘴边骤然住口,自然,她未被震退安然无恙。?。ppa{netetety1e>;



………【第五章 一波三折(下)】………

    新的一年祝福各位读者,牛年心想事成,牛气冲天!!!——

    赵晚晴兀自怜惜抚摸,旁若无人自语道:“你······你怎么受伤的?还伤的这么重?知不知道我有多心疼。”泪水终于抑制不住,两行清泪划过嫩白细腻肌肤,星眸雾水朦胧,泪光点点,眼中堆积说不尽的忧愁哀怨。

    秋远峰仿佛受到莫大刺激,本是紧闭毫无血色的嘴唇微微颤抖,低如蚊鸣的声音传到赵晚晴耳中,她惊喜万状激动道:“远峰,你醒了,能说话了?”

    听闻秋远峰醒来,章若初再难抑制欣喜心情快步来到榻前,急切道:“远峰他真的醒了?”

    赵晚晴看了她一眼,目光矛盾激荡之极,或许出于同样心理也不想在秋远峰伤势刚有进一步好转之际算账,最终暂时妥协点点头。

    章若初进入房中,不平散人以及诸人关心秋远峰伤势情况,也跟着进来,听见对话知道秋远峰已经醒过来,人人脸上露出久违的欣喜之色。

    萧小姐拍拍胸口,暗忖总算是醒了,不然我的罪过可就大了。可又一想到他们之间那故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看这态势以后若想报仇,想要杀死秋远峰不仅仅关系到萧家无奈仇怨,还牵连到江湖大局,恐怕杀父仇恨很难如愿,况且若是没有秋远峰出手相救,自己已经跟在娘亲身后,与爹一起黄泉下一家团聚。唉,恩怨纠葛,好似一团乱麻越理越纠结,如果当初不顾一切快刀斩乱麻,就没有来日的忧愁。

    先是堂堂纤手会会主,不仅位高权重而且风华绝代;再来亲密同门师妹,国色天香,两人都钟情于公子,秀色顿时掐死那个不切实际的幻想,还是老老实实做公子身边的小丫鬟罢了,只要能见到他幸福快乐,自己不觉遗憾。

    秋远峰气若游丝,低语道:“是你,晴儿!”见他在昏迷恍惚之际,光凭感觉就知道自己,赵晚晴喜不自禁掩面而泣,“是我,你的晴儿。”

    秋远峰眼睫毛微动,眼珠子在眼皮下滚动,想要睁开眼睛,无奈眼皮好似吊着千斤重,如何努力也睁不开双眼,喘息道:“晴儿,你心中充满怒意,是在生我的气?”

    “没有,我哪有怨气。”在昏迷恍惚中仍惦念自己,可见他心里只有她一个人,赵晚晴心中的担忧顾虑都抛到一边。

    秋远峰叹息道:“你在骗我,虽然我无法看见你的模样,却清晰感觉到你的手,你的心,跟昔日深山里那个一心爱我疼我的晴儿不一样。你在怪我,是吗?”

    赵晚晴心中沉郁的怨气不忿在秋远峰昏迷中唤出她来那刻,随着那句话瞬间消解,强颜笑道:“那是我误信谣言,错怪你了。”

    众人一听内容不对,此情此景不宜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进行,况且知道秋远峰已经醒过来,脱离了危险,再待下去未免落得不懂情趣的骂名。不平散人干咳一声,压低声音道:“秋少侠醒过来我们就放心了,大家先回去吧。”向诸人使个眼色,先行出屋。众人会意悄然离去。

    难道自己就这么离去,在秋远峰与赵晚晴之间果真没有自己的位置?章若初停在门口一颗芳心千回百转、满肚愁肠,徘徊不定,犹豫不决。

    秋远峰轻叹一声,道:“那不是谣言,先叫章若初留下,我有话交代。”赵晚晴怀着复杂的心情望向停驻在门口不肯离去,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冷冷道:“你叫章若初?那你就留下来吧。”

    章若初不敢与她对视,低头应了一声,缓步行至床榻余光偷偷一瞥秋远峰,暗叹真是前世冤家,如非为了你我何曾弄得如此不堪,委曲求全,对人低声下气。

    “晴儿,你憎恨她?”听见秋远峰低声问话,赵晚晴细看她国色天香之貌,江湖上大名鼎鼎纤手会她哪里不知道,若在以前她一定以见到纤手会会主为荣,高兴兴奋地几天睡不着觉,可如今她却是横插在自己与秋远峰之间那颗碍事一粒沙子。

    章若初的容貌气质果非寻常女子可比,堪称世间罕见,然而此时她却没有以往张弛有度、雍容华贵的过人魅力,眉宇之间堆砌着抹不去的浓浓幽怨愁绪。

    “不错,从展少白口中得知,你竟是堂堂纤手会会主的夫君,而且是在大庭广众、朗朗乾坤之下,对着纤手会帮众宣布,难道她不晓得你才是我的夫君?当时我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赵晚晴眼眸中频频闪现骇人寒芒,对于不知廉耻的狐狸精她才没留有情面的余地。

    秋远峰低声道:“那你一定恨我了,是不是?恨我当时不阻止她,恨我纵容由得她对着那么多人当众宣布,更恨我移情别恋,是不是?”

    想到心酸悲情处,赵晚晴眼眶不自觉的湿润,过了半响才嗯地一声,“我恨她夺走我的情郎,我的夫君,也恨你,恨你移情别恋负心薄幸。”

    秋远峰低沉一叹,住口不言。章若初知道事情并非错在他身上,是自己纠缠不放,当时的情景历历在目,永难忘怀,看着他为情叹息,忙替他申辩解释道:“他不是负心薄幸之人,他最爱的人是你,他······”

    “住口!没有你说话的地余地。”赵晚晴不等她说完怒目呵斥,“都是因为你他才会变心,如果没有你,事情何至于此?”

    章若初启齿欲言却又看向静卧不语的秋远峰,是啊,若是没有自己事情就不会弄到令人难堪的地步,可是当时的情景绝非想象那么简单。

    看着秋远峰又望向咬牙切齿的赵晚晴,就这么放弃埋葬十年的相思情深?章若初实在心有不甘,可是不能因为自己导致他们之间出现裂痕,强忍着滚烫的热泪,心如刀割的痛苦,丹唇轻启欲说诀别语,不料却被秋远峰抢先道:“晴儿,你变了,不再是那个善解人意,温婉贤淑的晴儿了。”

    俏丽脸庞如梨花带雨,赵晚晴带着哭腔道:“我变了?大山深闺里我无时无刻不在牵挂着你,怕你独行江湖遭到种种不测,每日牵肠挂肚茶饭不思。可是想到要是我能尽快恢复融汇内力,就能出山在你身边照顾你,我就夜以继日拼命苦练,终于运功自如出山寻你,却得知你居然是别人的夫君,你叫我情何以堪?是我变了还是你变了?你喜新厌旧爱上别的女人,难道要我欢天喜地迎来一个情敌?你还来怪我,说我变了?”

    秋远峰忽然语气一变,冷冷道:“你已经不是以前的晴儿,我喜欢的是那个温柔体贴的晴儿,既然你不能容纳她,那么你就离开我,离开这里!”

    赵晚晴与章若初万万没有料到秋远峰会有此一说,赵晚晴更是想不到他如此绝情,明明错在他身却怪到自己身上,那支轻柔的手倏地变得僵硬,一颗心霎时坠入千年冰窟,浑身冰冷抖,泪如涌泉,一滴滴落到他的脸上。

    赵晚晴呆呆呢喃:“你竟为了她对我绝情绝义,你难道忘记了我们生死不渝的誓言吗?那些你都忘了吗?”如梦幻呓语,章若初听来犹如杜鹃啼血,字字令人哀婉断肠。

    “昔日的山盟海誓我并没有忘记,但是并非针对你一人而已,江山如此多娇,我怎会吊死一棵树上?好在只是句话动听的话而已,你并无亏损,既然你不能容纳下她而我又舍不得离开若初,所以只好请你离开,从此两不相欠。”声音带着令人心悸的漠然,章若初站在一旁,热泪滚滚而下。

    绝情的话好似五雷轰顶,一阵深入骨髓的痛楚充斥心房,赵晚晴脑中顿时一片空白,年年丹青一腔爱意俱都系在秋远峰身上却换来绝情冰冷的话,一颗心支离破碎、肝肠寸断的悲惨下场。

    痴呆许久,啊,赵晚晴揪着头惊声尖叫,眼眸布满血丝透着万古积怨的恨意仇视两人,血泪泣下,一字一顿:“好······很好,好一个两不相欠,好一对**荡妇!我不是那种不顾廉耻、水性杨花的淫荡女子,我恨我看走眼,所托非人,好,我成全你们这对狗男女。呵呵,十年相思等到的竟然是你这样的人,真恨自己有眼无珠啊。”说到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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