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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自己的事,不用你管!你给我出去!”这些话听的慕容焉心烦。
“你不要执迷不悟了,这么下去你会后悔的!”段悔大喊。他翻过手从袖中抖出一把短刀朝昏迷中的展昭刺了过去。他不恨展昭因为这不是他的错。但他不能让展昭毁了慕容焉,他也不能接受慕容焉把这一切都平白给了展昭。如果展昭不死,那一切的一切都会改变,包括他和慕容焉之间的和谐。
慕容焉见段悔出手,把手一抬短剑从袖中飞出,正打在段悔的刀刃上,顿时就把段悔的短刀崩飞。“段悔,你居然敢伤他!!”
“我为什么不敢?我跟了你这么多年,帮了你这么多年,难道就是为了让你把一切都给别人的吗?”段悔双目血红,眼前的人就好象他从不认识一样!
慕容焉看着段悔,不再是以前的温顺柔情而是一种冷冷的仇恨。“这是你们段家欠我慕容家的血债!你无权过问我的一切!!”
段悔瞪着眼睛,他不相信慕容焉居然真的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这么多年他们如兄弟如手足,他以为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比他们更亲。他帮他修炼邪功,他为他满手杀戮,他给他去铲除所有的敌人,他还要去满足他这复辟大燕国的荒唐梦想,他为他做了一切,可他却说这是在还债!“慕容焉,这么多年,你只把我当作你的工具不成?”
慕容焉冷笑,“那血染长安城的仇恨,我慕容家的人永远不会遗忘!”
“慕容焉!!”这句话说出让他觉得头疼。“那是六百多年前的事了,如今已经过去了数个朝代,你们慕容家的人难道就非要这么执着吗?那阿房城中的凤凰不是你,那血染长安篡君位的人也不是我!你不要再发疯了!”他终于知道什么才叫做疯狂,那是在血液里流传下来的不死仇恨。他不该为他做这么多,他的纵容竟然换来了今天的一句还他慕容家的血债!这个噩梦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清醒?九代人的血与泪,究竟什么时候能够停止?
“你给我闭嘴!你段家永永远远都是我慕容家的奴隶!今天你要是敢碰展昭一下,我就让你血干而死!”他当然不是那阿房城中的凤凰,但是他身体里流的却是那只凤凰的血。他段悔也自然不是那个在长安篡夺君位的人,但他却是那个人的子孙。
“你居然要杀我?为了个展昭你要杀我?”段悔倒退了几步,这惊诧的表情转眼变为大笑,“好!今天你就杀了我,然后你慕容家与我段家的所有恩怨全部一笔勾销!当年那一命就当我替我的祖先还给你!”说完他闭上眼睛挺起胸膛,既然如此,死又何妨!
慕容焉的的手掐住段悔的脖子,却无法用力。“段悔,你为什么逼我?为什么你这一次不再听我的话?为什么!”
段悔露出一丝微笑,“我够了。我想你也该够了。”
“不够!永远都不够!既然你不再听我的,就马上给我滚!我不想再见到你!”他下不了手,不管他说的多狠都下不了手。二十七年,他们形影不离,他能杀尽天下所有的人却不忍杀他段悔。
段悔睁开眼睛,“放了我,你会后悔。”他想终止这种疯狂,他真的是够了。
“我不想再听你的废话。滚!”慕容焉伸手把段悔推出两丈之外。
段悔一笑,“我好想再见一次那十七年前,说与我不离不弃的焉儿。”转身而去没有落泪。因为他们的泪早就成了这血狱中的一滴邪红。
展昭失踪了已经七天,知府衙门中的人全都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白玉堂的手紧紧的攥着椅子,他已经快疯了,展昭现在生死如何他全然不知。那么多人去寻找下落却一无所获。
蒋平在房中转来转去,“那个人的嘴真硬,要不是我让人塞住他的嘴说不定早就咬舌自尽了!”那个抓回来的犯人怎么也不肯说出血玲珑的老巢在什么地方。不管他们怎么用刑都无济于事。
智化也是垂头丧气,平日里他最有主意,可是对方是个滚刀肉他也真没什么办法。“不知道江老哥哥有没有什么头绪。”
话音刚落门外报事的就跑了进来,“各位老爷,江神医回来了。”
所有人顿时来了精神,见江尧迈步走进房间全都迎了上去。
“那东西究竟是什么?”白玉堂没有二话直接就问,他没有时间去说废话。
江尧坐到椅子上喘了口气,“那血中的确有毒,但只是软毒所以仵作根本验不出来。他的作用只能让中毒的人短时间内达到欲望的顶峰。”他没想到这居然是一种软性的春药。
“那展昭身上和那尸体上的香味也是这个东西吗?”白玉堂再问。
江尧摇头,“那香味是不同的草药混合出来的。我只知道里面有迷魂草,因为它的味道最强。但是那香味根本无毒,那些软毒不见血是不会发生任何效力的。除非……”
“除非什么?”白玉堂急的不行,既然那香味无毒,为什么展昭会经常不舒服?
“迷魂草和它的香味能让人心神不宁,无法控制心中所想,但他并没有毒性。不过如果不是误食了它的话,若是味道就必须要进入人的七经八脉才会如此。老夫看展昭身体并无伤痕,脉象正常根本不像是有事。但他又身带香味……老夫实在是无法解释了。”这还是他第一次不懂和医药有关的东西。他虽然研究过各种草药,但是这种软毒里的东西有很多他没有见过。而且展昭的状况十分奇特,他解释不出来。
突然所有人都都闻到一股让人发冷的香味。
江尧一皱眉,“这迷魂草的香味好强!和展昭身上的一样!”
听到这里白玉堂马上说:“我出去看看!说不定有什么线索!”说完他转身离开了衙门。
这香味越来越近,门外的衙役疯了一样的冲进来大喊:“展……展……展大人回来了!”他吓的瑟瑟发抖,没办法说出第二句哈。
所有人都是一惊,展昭回来这衙役怎么会吓成这样?
就在这时候所有人都被院中出现的人吓的不轻。“展昭?”他们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一身血色邪红的人怎么会是展昭?可是这脸,这手中的巨阙又让他们不得不相信。
展昭身边的人一瞪眼,“狱主的名字也是你们随便能叫的吗?”
狱主?蒋平他们面面相窥完全不懂那人在说什么。蒋平连忙上打算拉住展昭的胳膊,“展昭,你这是在做什么?”他只看到展昭面无表情的看着所有人。这张脸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阴冷妩媚,让他不禁害怕。
刚刚说话的人抬手一掌将蒋平打出一丈开外,“我们赤棘宫的狱主,何等尊贵?怎么能容的了你这样的人来碰?”
赤棘宫?又是一句让大家完全吃惊的对白。众人刚想上前就见展昭剑一出鞘,“让来。”轻声细语,却使所有人头皮发麻。
欧阳春和智化对看了一眼,心中各自有数。这面前的人绝对不再是以前的展昭,这表情这容装这语调都如此的诡异。不是中邪就是中药!于是他们上前就要抓住展昭,却被展昭身边的随从拦住。两下交手打在一处。
展昭走迈步走进房中,众衙役见大侠们已经动手,这才向展昭出招。六个人六条人命,只一转眼就丧在巨阙的剑气之下。房中的颜查散吓的木呆不动,“展护卫,你要做什么?”
一剑落下本能至颜查散于死地,只因蒋平伸手将他拉离原位,这才保了颜查散的性命。但剑气太强颜查散的左臂顿时被割开。背后的椅子和摆设全都碎裂在地。
王斌见事不好连忙上前保护大人,拦在展昭面前。借此机会蒋平和江尧保护着受伤的颜大人逃离了房间。
见要杀的人一走展昭稍一拧眉,剑只一伸就刺入了王斌的肋下。这种速度快到让人无法想象,连一丝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本想出去看看这香味的来源,可是他越走这香味越淡,最后他回到了衙门,就听到里面有打斗的声音。
“猫儿,你在做什么?”从外面冲进来的白玉堂大喊,此情此景犹如梦魇让他浑身冰凉。他找了整整七天的展昭现在怎么会这副模样?
展昭扭回头不屑的看了一眼白玉堂,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手中的巨阙一挑王斌当即死于非命。血溅在身上,那一身的暗红色长裙像吸了那血一样,完全看不出一点痕迹。
这凌厉如刀,冷漠如冰的眼神怎么可能出现在他展昭的脸上?“猫儿!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虽然是他亲眼所见,可他依然不能相信展昭现在所做的一切。那个温润如玉,谦和儒雅的男子如今就像是长巨毒的血蛇一般,浑身散发着血腥之气。“回答我!”这表情让他如同掉到了万年冰窟之中。
依旧没有回答。展昭手中巨阙一横不由分说像白玉堂扫去。
白玉堂纵身跳到院中,那随势而来的剑气顿时割开了雪白的衣襟。白玉堂只觉得胸口一凉,低头观看,单是这剑气就能让自己皮开肉绽,好强的内力!“猫儿,你快住手!”他不能接受展昭如此利落的对自己下手。自己那天是中了花蝴蝶的药不能自控,他展昭可能会恨自己,但也不至于为了这个就做到如此地步吧?他不相信,这绝不可能!这根本不是他堂堂南侠客能做出来的事,更何况这面前人的神情如此冷漠,如此平淡,让他觉得如此恐怖!
见白玉堂跳到院中展昭随即跟出,红衣随身而动,配纱飘渺像随身围绕的红雾;夜风吹过那一头散开的长发,扬起的几缕犹如青烟一般。身到剑到,速度是如此之快,一道寒光又奔白玉堂闪去。
白玉堂一踩地腾空而起,这一剑躲的利落,只听到“咔吧”一声,对面的廊柱被剑气劈成两断。白玉堂吸了一口冷气,展昭怎么突然会有这么强劲的内力,这么邪门的武功?这一连贯的动作不带一点情谊,就好象自己与他生死无关。双脚落地,正对上那双冰冷的目光。白玉堂是真的打了个冷颤,这还是他的猫儿吗?“猫儿!你难道恨我到这种地步吗?”假如自己刚刚没有躲开,那廊柱就是自己的下场!
这时房上跳下一人,正落在展昭的身边。只见那人伸手揽住展昭的腰身,露出温柔的一笑。“昭,差不多了,我们可以回去了!”转过脸他冷笑着对白玉堂说道:“白玉堂,多日不见!”
白玉堂看着来人,这同样一身的邪红。他竟然如此暧昧的与展昭站在一起,这让他无法接受!“你究竟是谁?”他认得,这个人就是展昭那日在河边救下的男子。果然不出自己所料,这个人绝对不是平常之辈。可是这仅仅七天的功夫,展昭怎么能和他有如此亲密的关系?如若不然那猫儿绝对不肯让人揽上他的身体。
那人一笑,笑的是如此好看。“在下慕容焉,就是你们要找的血玲珑!”
“就是你?”这个答案让白玉堂大吃一惊。见那些死者全是男性,他们一直还以为这血玲珑是个女人,没想到他居然是一个貌似天人的男子。而且还是当日展昭在边救的那个人,这种震撼让人无法接受,更无法想象。
慕容焉点头,“正是在下。”
白玉堂用剑指着慕容焉,“你快把展昭放开!”那猫儿竟然如此坦然的被他搂着不曾反抗!
“白玉堂,他现在不是你的展昭。他是我血棘宫的狱主,将来会是我大燕王朝的并肩王,是与本宫分享天下的那个人!”慕容焉的手抚上展昭的脸,就这么轻轻的摸着。
“一派胡言,你简直是个疯子!”这个画面让白玉堂身神巨愤,他双手捧剑朝慕容焉刺去。慕容焉的话让他根本不能理解,什么狱主,什么大燕,什么天下,那些和他的猫儿有什么关系?!
慕容焉抬手一挥,袖中露出一把短剑将白玉堂的长剑拨开。见白玉堂欲刺慕容焉,展昭不加思索的翻手一剑送了出去,直奔白玉堂的肋下。
白玉堂躲闪不急这一剑在他的臂上留下一道伤口,血顿时冒出。“展昭!!!”他诧异的看着展昭,为了这个男人他要杀自己!这一剑深可及骨,如果自己不是躲开一半恐怕手臂已断。
展昭看着白玉堂惊讶的表情,双眉微皱,朱唇一开轻声道了一句:“你这人好烦。”语调如此之轻柔,一字一字的念出,是种勾人魂魄的语调。
白玉堂听到这个声音身体近乎僵硬,“展昭……你……”这熟悉的声音竟然是这样柔中带邪的腔调!这是展昭?
慕容焉笑道:“白玉堂,难道你不死心?他现在是本宫的人,他从上到下每一根发丝没一寸肌肤甚至没一滴血都是我慕容焉的。”
“不!!!!”白玉堂大喊。猫儿不是任何人的!他有自己的灵魂,自己的思想,自己的意识,自己的一切一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