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鼠御猫 第一部血狱玲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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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鼠御猫 第一部血狱玲珑- 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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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昭缓慢的睁开眼睛,头疼的很,眼前还有些模糊。他能感觉到有人在吻自己,感觉好熟悉,不知不觉他开始回应起这个吻。他不喜欢慕容焉亲他,但是他无法拒绝,但却从来不会去配合。但是这一次不同,他觉得这个吻本来就应该属于自己。
  得到回应白玉堂欣喜若狂,他不知道是药性还是自己的本性,手在展昭的身上肆意的抚摸着。
  “嗯~”这种被抚摸的感觉好陌生,从来没有过印象。但是他无力拒绝也不想拒绝,脑袋里依然是混乱一片。
  听到声音白玉堂停掉了这个吻,“猫儿!”他盯着展昭的眼睛,他从这眼睛里只看到了模糊的东西。有些难受,这种时候他的猫儿眼里应该只有自己。
  “冷……”展昭醒后说出的第一个字。他现在本就寒气在身,加之一丝不挂,在这秋天里自然是冷的。
  猫儿说冷,可是他白玉堂却一头的汗。说实话他这也是头一遭,尽管知道该做什么怎么做,总是会有些乱的。加上展昭现在意识模糊,他是又急又担心。这药劲再一上来,他是一点都不觉得冷。他把展昭搂在怀里,以他现在的体温,他觉得要暖活一个人实在是太容易了。“好点了么?”
  “你……是……白玉堂……”白玉堂这三个字他怎么也无法忘记,自己刺伤了他也让自己疼痛难忍,这些他还记得,此时此刻他还记得。尽管他现在混身无力经脉逆乱,可是那不表示他没有感觉。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起了变化,他不讨厌这个抚摸,比慕容焉的命令更让他无法抗拒。
  “猫儿,你想起来了?”他兴奋的又吻了上去。但紧接着他又微微的皱了皱眉,怎么这猫儿的身子还是这么凉,还有身体里散发出来的这血兰的香气……“猫儿,你知道我在做什么吗?”他抬起身子看着展昭的脸。
  “我好……好难受……头……好疼……你……别离开……”身体上的感觉让他没办法控制,但是头疼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他不知道这个白玉堂要干什么,但是他不想让他离开,他好冷好需要这个温度。
  白玉堂从展昭的神情话语里听的出来,他身下的人依然不是他所爱的猫儿。“我绝对不会离开你!也绝对不允许你再离开!”他本想能有多久就是多久,这猫儿毕竟也是第一次。尽管现在展昭意识依然模糊,但这身子毕竟是猫儿的,弄伤了他心疼。可是现在他实在是坚持不住了。再不继续自己就要憋伤了,这江老头的药上的慢,劲可真大。
  “疼!”就在白玉堂进入自己身体的一瞬间,展昭突然觉得一阵眩晕,下身的疼立刻把头痛击碎。他眼睛一闭顿时感觉眼前漆黑一片。
  看到展昭的额头顿时就渗出了汗,白玉堂马上停下来。“猫儿,你没事吧?”
  当展昭睁开眼睛,那眼睛里不再是模糊一片。“白……白玉堂……你在做……什么……”他只觉得自己好象做了一场梦,好象有很多事发生,可是他一件也记不起来。但这不表示没知觉,他能很清楚的感觉到白玉堂在对自己做什么。
  白玉堂能感觉到展昭身体里那股冷意在逐渐的消失,“猫儿!!你醒啦?”这一开心身下就再受不了控制。
  “白玉堂……你……”他的想抗拒,但是没有那个力气。身体的反应也让他阻止不了这种行为。
  “我这是在救你!”不过现在是真的了。这眼神着说话的语调才是他的猫儿,他的猫儿又回来了!
  展昭的手仅仅的抓着床单,“好疼……”实在是说不下去了,也没力气再说,这种极至的感觉让他血气上涌一下子晕了过去。
  “猫儿!!”白玉堂下的赶紧从展昭的身体里撤了出来,他现在也不敢来第二次。他慌忙的穿上衣服就向外跑,他要去找江尧。
  “江先生……猫儿他……”白玉堂跑到院子门口就见到了江尧。
  “别叫了!你想让全驿馆的人都听到是不是?展昭就是血气上涌,一会儿就醒!”这是一定的。虽然他有是第一次听说以身破功,但是本来展昭就是气脉逆乱,加上行房时必定血脉沸腾,两下一来自然会晕。
  白玉堂尴尬的一咧嘴,“他什么时候能醒?”
  “老夫去给他煎药,你快回去看着他比较好。”江尧笑着看白玉堂的神情,心中好笑。
  “江……先生。能不能……顺便弄点药把我这个……”这话就算是他白五爷也绝对难以启齿。
  “你?”江尧一指院子里的池塘,“你跳下去这药就解了。”说完他笑着转身去了厨房。
  白玉堂瞪大了眼睛,嘴张开却没敢骂出口。这老东西可真毒!!!
  展昭再醒来之时发现自己正躺在白玉堂的怀里。他想推开白玉堂却没什么力气,“玉堂!玉堂!”他连唤了两声。
  白五爷刚刚倒真没跳池塘,不过是用冷水冲了冲头。这些天他一直没怎么好好休息,所以回到房间抱着他的猫儿就睡了。听到呼唤声他这才睁开眼睛,“猫儿,你醒啦?”他伸手掖也掖被子。看他面色红晕呼吸平稳神色正常,肯定是没事了。
  “你能不能把我放开?”这个姿势让他觉得十分不愉快。
  “好不容易把你抱在怀里,我可舍不得放手。”这猫儿一丢就是半个月,他实在是不能再放手了。
  展昭一皱眉,“刚刚你怎么能……做那种事……”
  “我要是不那么做,你就永远不可能清醒。”他吻着展昭的额头,是温热的,让他觉得十分舒服。
  “我……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他只记得自己被慕容焉抓走,可是之后的事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但是他能隐约的感觉到自己好象是做了很多事。
  这个问题让白玉堂无法回答,“那些等你恢复了再说!”这件事是现在是大家最难去处理的事,也是展昭最难面对的事。他才刚刚醒过来,身体这么弱他不忍现在就说出口。
  “刚刚的事……我不怪你。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展昭低着头,脸红的不行。他没想到自己会在男人的身下有那种反应,他也没想过要和白玉堂发生这种关系,至少没想过会这么快。
  白玉堂抬起展昭的脸,“为什么?”这可是他白某人的第一次和男人亲热啊!!
  “你刚刚不是说了,是为了救醒我,所以不算数的。我不用你……”他很想说负责这两个字,但是这话太离谱了,自己又不是女人本来就不需要白玉堂来负什么责任。
  白玉堂一皱眉,放开胳膊翻身压在展昭的身上。
  这个动作让展昭吓了一跳,瞪大眼睛问:“白玉堂,你想干什么?”
  白玉堂一笑,“你不是说刚刚的不算数么?那五爷现在就来一个算数的!”早知道他就不该用冷水去解了那药。
  “不行!”展昭断然拒绝。刚刚的事他还没能全部接受,他白玉堂怎么能说再来一次。
  “你现在没力反抗,五爷想怎么样都行!”白玉堂伸手揽了一下展昭的腰身,反正这猫儿也没穿衣服,这个时候方便的很。
  “放开我。好疼!”展昭瞪着眼睛。如果他现在不是真的没有力气,肯定会打白玉堂一顿。这混蛋完全没想过自己现在的状况,敢情他乐得舒服一点都不疼。
  白玉堂刚下说话就听外面敲门。
  “谁?”坏五爷的好事!
  “你四哥!”蒋平是又气又笑。这大伙都为了展昭的事头疼的不行,这老五倒是救人也救的逍遥。
  听到蒋平的声音展昭臊的不行。“把衣服给我!”声音说的很小。
  白玉堂连忙起身在自己的柜子里拿出一套衣服,因为这是在自己的房间,所以也只能拿自己的衣服。他不想让展昭再穿那身红衣,他讨厌。“我帮你。”
  展昭也没反抗,他现在的确是没办法自己来。
  “好了没有?”蒋平等的不耐烦了。
  衣服穿好白玉堂这才开门,“四哥,你有事儿?”
  蒋平一笑,“没事儿的话我还是来听音儿的不成?”他偷眼看了看展昭。一看就知道他是彻底的醒了,刚刚江尧说什么以身破功他还是不是很信,现在他是真信了。
  “四哥!”白玉堂也是一脸通红。
  蒋平也没理他,来到展昭的身边。“我说展弟……不不不, 现在要叫你什么好呢?好象不该叫你五弟妹……但是……”
  展昭一皱眉,脸红的更甚了。“四哥,不要开这种玩笑!”
  白玉堂一拉蒋平的袖子,“四哥你到底有什么事儿?”这猫儿脸皮子这么薄,怎么能经的起这种玩笑。
  想起来事蒋平的笑容立刻就没了。“大人听说展昭醒了,想问问什么时候能让他去衙门问话。”
  这时候江尧走进来,“最早也要明天。官不打病人,展昭现在弱的很,你回去告诉大人,就说他要问话也要等到明天。”
  “大人找我有什么事?”看大家的表情展昭就知道,肯定这事不小,否则不会一个个愁眉苦脸。
  蒋平摇头,“这事也瞒不下去,就现在说了吧。”
  白玉堂也没拦着,蒋平就把展昭失去心智后发生的事重复了一遍。当然他们不知道在燕都里的事,所以他们只是说了段悔说过的事,以及他们见到的事。
  话一说完展昭的脸色顿时惨白,身体摇晃了两下被白玉堂赶紧扶住。
  “猫儿,你没事吧?”怎么可能没事,光用看的就看的出来,这打击太大了。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展昭闭上眼睛。他想不起来自己杀人的过程,他对失去心智后的一切都记不得。他的记忆从被慕容焉抓之后开始停止,直到刚刚在白玉堂的身下才又一次连接上。但是这里的所有人都是他的朋友,没人会骗他。而且他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但是隐约能感觉到自己好象做过一些不该做的事。
  “药放在这里了,记得喝下去。”江尧朝白玉堂使了个眼色。白玉堂点头。他不能离开房间,以展昭的性格或许会一时自疚做出傻事。
  门被关上,白玉堂把药端了过来。“先把药喝了吧。”
  展昭睁开眼睛摇了摇头,“你的伤……”他伸手摸上白玉堂的右胸。怎么能这样!为什么会有这种事发生!
  “我没事,你把药喝了。听话。”猫儿这表情让他觉得比中那一剑还疼。
  药被一口饮尽,根本尝不出味道。“对不起!”他只能找到这么一个词,但是好象根本没什么意义。
  白玉堂心疼的把展昭抱在怀里,“这不是你的错。你不需要说对不起。”
  “我曾经杀过很多人,但是那之中没有一个是好人。可现在我居然连伤七条无辜的性命!”他无法接受,完全无法接受。
  “我说了那不是你的错!你被血玲珑控制根本身不由己。”他就知道展昭一但知道这件事,情形就必定会如此。
  “他们一定死的很惨,可我却什么都不记得。”他完全回忆不出来。但这种感觉更让他痛苦。
  “不记得最好!”那些人死的不叫惨,只能叫无辜。全部都是瞬间毙命根本没有丝毫痛苦。
  “大人一定很苦恼吧?”其实不用问也知道。
  “你不需要担心这个,这些事我们会处理。”事实上白玉堂不觉得这件是展昭要负什么责任,他相信颜查散绝对不会为展昭判刑。
  展昭摇头,“人是我杀的,要负责的人是我。”他绝对不能让他人受过,从一开始就他是这样的脾气。
  “那些人不是你杀的!!是血玲珑!”白玉堂的声音十分激动。
  “玉堂,我好累,我不想吵架。我想休息。”本就身心无力,加上这么大的刺激他几乎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白玉堂点头,“我陪你。”
  第二天天一亮江尧就送药来了。
  “何苦还给我喝药。”虽然说着展昭却没有忧郁的喝了下去。他知道自己的事不会简单一了,算颜大人肯他也不肯,所以他得上堂受审,还死者亲属一个公道。
  展昭也没有换衣服,就穿着白玉堂的这一身雪上了内堂。
  这种审问根本毫无意义,展昭对自己做过的事什么都不记得。他是个命官,自然知道公堂之上的供词绝对不能有半字虚假。尽管他知道是自己杀了人,但是他实在是想不起来。所以颜查散问他是怎么杀的人,他完全回答不出。
  蒋平和颜查散找到了那六名衙役的家属,跟他们解释了事情的经过。白玉堂亲自给他们每人送去了一千两白银,让他们各自过安生的日子,只要他们不再纠缠这件事。
  这些人都是些普通百姓,人死不能复生,这一千两银子对他们来说简直是想都没有先过的事情。所以这六家人的状子全都撤了回来。
  “现在那个李氏带着王斌的骨灰去了开封,这可怎么办?”白玉堂急的转来转去。
  “各位不要为难了,要杀要剐都是我该受的。”这几天展昭前所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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