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大少爷!”熊倜右手指着尹玉轩道。
本文来自看書惘小说
。。。
 ;。。。 ; ;
第十八章 命运弄人
熊倜道出了幕后主使之人,便是大少爷尹玉轩。
话音刚落,尹天寒便转身向身旁的尹玉轩看去,深邃的眼睛忽然射出了厉光,怒斥道:“玉轩,真是你?”
尹玉轩眼瞳掠过一丝惊骇,但瞬间恢复常态,并强自镇定了下来,面向尹天寒道:“爹爹,不是我,这个奴隶诬陷孩儿,罪该万死。”语气明显变得恶狠狠起来。
尹天寒脸庞微动,略显得抽搐,沉吟了片刻,道:“如果真是你想害浪儿,就赶紧承认,爹爹会从轻发落,如果不是,自会还你一个公道。”
“爹爹,真不是我,难道你不相信孩儿?”尹玉轩辩解道,表情一脸的无辜。
熊倜见到这情景,显然对自己不利,弄得不好,就会死无葬身之地,但他还要做最后一搏,他不怕死,但不喜欢轻易的就这么死去,他也不希望看见岚无辜的死去,那样比杀了他还难受。
“庄主,大少爷在说谎。”熊倜掷地有声道,表情一脸气愤,双目似要喷出火来,死死的盯住尹玉轩。
“恩?”尹天寒哼了一声,表情一阵漠然。
“庄主,前日傍晚时分,小人被大少爷的家仆叫到房中,便遇见了大少爷,叫小人谋害小少爷,此事千真万确,如果你不信便可问问牢笼内的所有人,大少爷的家仆是否来找过小人。”
众奴隶听到熊倜的话语,都是一阵骚动,有一个胆子大的奴隶大喊道:“却有此事,那日,我亲眼看见大少爷的家仆叫走了三十八号。”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纷纷附和,都肯定了这事,平日里尹玉轩欺压这些奴隶,把他们当成玩偶、牲口,不把他们当人看,在这些奴隶的心中积压着许久的愤怒,此时都宣泄了出来,他们多么希望庄主尹天寒处置这恶少,那才叫大快人心。
尹天寒微微动容,嘴角翕动,似乎有话要问,但话到嘴边,却没说出口,也许在他心里并不愿接受这个事实,尹天寒心里绝不会相信自己的两个儿子会自相残杀。
但熊倜接着说的一句话,便把尹天寒拉回了现实,使他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那名家仆也是证人,此刻他正在大少爷的身后,庄主英明神武,一查便知。”熊倜凛然道,毫无畏惧,反正已经豁出去了,害怕也没有用,如果难逃一死的话,不如轰轰的死。
此刻,尹玉轩身体微颤,面色愕然,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淡然,双眼充盈着血色,显然已是愤怒了到极点,死死的盯着熊倜,恨不得此刻把他撕成碎片。
尹天寒对尹玉轩身后的那名家仆呵斥道:“说,可有此事?”拿着折扇的右手微微抖动,暴怒不已。
那名家仆站将出来,双膝跪地,一脸惊骇,战战兢兢道:“老爷,这不关小人的事,全是大少爷的主意。”说完,一头埋进膝盖之内,并匍匐在地。
尹玉轩显然没料到平日里对他阿谀奉承的家奴,竟是如此软骨头,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为求自保,出卖自己。
当下,尹玉轩大怒道:“你个死奴才,竟然出卖本少爷。”大骂的同时,跨步上前,一脚狠狠得向那名家仆的背脊踢去。
场下的众人看见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有些吃惊,但随即一阵惊喜,显然,这尹玉轩已经不打自招了。
尹天寒脸色铁青,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随即向尹玉轩质问道:“畜生,浪儿是你弟弟,为何要加害于他?”
“哈哈!”
尹玉轩仰天大笑出声,似乎发疯了一般,已经没有了往日那般沉静。
“说。”又是一阵暴喝。
“这还不是你一手造成的,自从你有了二娘过后,便一心宠幸于她,对我娘亲冷淡非常,不闻不问,最后我娘伤心过度,直至郁郁而终,就连出殡那天,你也没掉过一丝眼泪,我要为我娘报仇,要为你做的事付出应有的代价,这就是你的报应。”尹玉轩怒极反笑,又是一阵大笑传来。
“想不到这事已经过去一年多了,你还不能释怀,但你有怨气就冲着我来,浪儿是无辜的。”尹天寒低沉道,他的心里在流血,是悔恨么,是无奈么,或许,都有吧。
尹玉轩沉声道:“本来我也没想对尹浪下手的,他毕竟是我弟弟,正如你所说他也是无辜的,但你爱屋及乌,对尹浪宠幸有加,甚至还把他视为山庄的继承人,这威胁到我的地位,你别忘了,最有资格继承的人是我。”
“哎!”尹天寒无奈的叹息。
“给我把大少爷关进地牢。”尹天寒最后做了决定,这无疑宣判了尹玉轩的罪行,他会很长的时间与阴冷潮湿为伴,但是他不想有这样的结局,也不该有,他已经豁出去了。
就在尹天寒的话刚落下时,一把锋利并带着寒意的匕首从尹玉轩的袖中刺出,径直刺向尹天寒的心脏位置。
然而,尹玉轩并没有得手,他手里的匕首在到达尹天寒的胸膛一寸的位置时,被尹天寒右手中的折扇挡住了,这扇叶是天蚕丝所编织而成,刀枪不入。
只听得见一声铮鸣,那匕首被一股强大的力道席卷,紧接着便挣脱了尹玉轩的手心,掉落在了地面。
与此同时,尹天寒抬起一脚恰好踢在了尹玉轩小腹,尹玉轩只感觉一阵刺痛传来,便倒飞而出,生生的被踢飞了数米远,他能清晰的听见腹内肠子因震动产生的急剧蠕动的声音。
“畜生,你简直疯了。”尹天寒收回踢出去的右脚,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愤怒。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在场的众人都惊愕不已,显然没料到尹玉轩会有如此行径,弑父杀弟,已然天理难容。
没过几天,便传来尹玉轩死亡的消息,他在牢笼中用头猛的撞向墙,因他的天灵盖碎裂而亡。
这一切怪得了谁,是谁一手酿成的,谁又是赢家,没有,到头来所有人都输了。
经此一役,熊倜和岚都保住了性命,却又一次被命运捉弄,因为他们被无情的分开了。
尹天寒显然不想再见到熊倜了,见到他便会想起这伤心事,内心闪过想除掉他的念头,眼不见为净,但他并没有痛下杀手,因为他对熊倜做了承诺,只要说出事实真相便既往不咎,他也算个江湖中人,江湖人重诺,出尔反尔的事情他是不会做的。
唯一的办法,便是把熊倜贩卖出去,这是管家铁海石出的主意,尹天寒点头表示赞同,也算没有违背他的诺言,他知道铁海石定会把一切事情办好的,因为他跟随自己十余年来,从没出过错误,也最会揣摩自己的心意。
岚却留在了九道山庄里,身边没有了熊,只有枯枝败叶,冷冷的墙壁做伴,她无时无刻不想逃离这个牢笼,去寻找她的熊倜哥哥,然而,九道山庄防守严密,她又被数次逮住,等待她的是无情的鞭打。
对于逃跑的奴隶,那些家仆自然不会心慈手软,山庄也有条不成文的规定,擅自逃逸者鞭笞五十。
熊倜又一次被贩卖,在出九道山庄的大门后,铁海石命人把他打晕,并交在了人贩子手里,他不知道这次又会被带到何处,又会遇见什么样的人,也许,比九道山庄的人更凶恶更凶残。
又一次经历着命运的捉弄,熊倜离开了九道山庄,但他内心深处已然有了一份牵挂,那便是他的岚,只要有岚在的地方,自然就有熊倜;也只有岚在,熊倜才会懂得生命的意义,那就是守护心中最珍爱的人,也就是岚。
离开九道山庄,熊倜注定会回来的,因为他的心里有岚,那个笑容如春天般灿烂的女孩儿,那个在他怀里依偎着可爱的女孩儿。
本書源自看書辋
。。。
 ;。。。 ; ;
第十九章 转卖王府
离开了九道山庄,熊被卖进了王府。
也许,贩卖一直以来是奴隶这身份最好的诠释,也只有奴隶才能被当成货物一样,用来交易买卖。
在九道山庄历经数个春秋,熊已经是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
在王府里他同样是一个奴隶,然而却没有岚。
他的名字只有两个人知道。
一个是他自己,另一个是岚。
熊的另一个名字是八号,这并不是某个杀手集团的杀手代号。
这世界的残酷远远不是你想象中的那般美好。
八号不过是王府最近买进府中的十三个奴隶中的其中一个,一号二号三号四号五号六号七号八号九号十号十一号十二号十三号。
熊是八号,就像他在九道山庄是三十八号一样的性质,都是奴隶的代号,他似乎与这数字八很有缘,就像老天喜欢和他开玩笑,让他与奴隶结缘,并受尽磨难。
走在去往王府的后山路上,熊和其它十二个刚买进来的奴隶手脚上都戴着镣铐,他努力的想着最后一次看到岚是什么样子的。
他最后一次看到岚,是两人逃跑时被捉了回去,身体被无情的挨了鞭子时的场景。
岚已经没有什么样子了。
她就那么摊在地上,仿佛手脚都已经断了,全身都没有骨头了,她全身赤luo,却看不到一片正常的肉色,那种遍布全身的暗黑色,你可以想象在这些血迹还没有干透的时候是怎样的鲜血淋漓。
她睁着眼睛,看着九道山庄的门口。
九道山庄的门口,熊被锁上镣铐带走。
她的嘴蠕动了一下,可能是在叫熊的名字吧。
熊用手抓着手镣,这样手镣就不会晃来晃去,手腕皮肤的磨损也就轻一点。
手上还好,脚上就惨了,每走一步,沉重的脚镣几乎是被拖着前行,他们走了十五天,脚踝早已磨破流血结痂,痂又磨破又结痂……熊一行一共十三个人,都是王府买来的奴隶,熊不认识别人,别人也不认识他,但他们都有一样的身份。
奴隶,同是天涯沦落人。
王府的主人是谁,熊倜并不知道,也没有看见他的面目,他只知道这主人叫王怀山,至于是做什么的,什么样的身份,他却不知,他一直想弄清楚这一点,可越深入探查,越来越难以捉摸,这主人的身份一直是熊倜心中的谜。
熊倜一行十三人手脚带着镣铐,每天都被驱使到王府的后山中去,去挖一处洞穴,听别人说这洞穴竣工后,将作为王府的密室之用。
当熊倜听到这个消息后,他心里咯噔一下,心脏因呼吸频率的加快而剧烈跳动,因为他明白,这洞穴既然拿来作为密室之用,自然不想被其他人知道。
或许,等他们把这个洞穴挖好后,就会被王府的主人灭口,想到这儿,熊倜内心隐隐不安。
“八号,你过来。”一个声音传来。
熊倜循声望去,便见一个年近六十的中年人,穿着华丽的中年人走了过来,对他喊道,旁边看守奴隶的家仆对他都是一脸恭敬,显然这人在王府内地位崇高,身份不一般。
利索的,熊倜放下手中装满石子的箩筐,因脚上的镣铐而影响了行走,于是蹑手蹑脚的来到那个人面前,急忙问道:“有什么吩咐?”
“听说你之前在九道山庄待过?”
“是的。”
“那你认识这尹天寒了?”
“认识。”
“听说他的儿子自杀身亡了,可有此事?”
熊倜心里揣测了一阵子,看这情形,这人认识这尹天寒,而且见他郁郁寡欢的样子,看来这两人关系不一般。
“老爷问你话呢,哑巴了?”那人身后的家仆见熊倜默不作声,急忙呵斥道。
家仆的怒喝,熊倜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并明白眼前的人是何许人也,整个王府内,能被家仆叫老爷之人,也只有一人,这人便是王府的主人,当下点点头肯定的道:“是的,他在铁牢里撞墙自杀身亡。”
听到熊倜肯定的回答,中年人沧桑的脸庞泛着凝重之色,嘴角也微微抽搐起来。
“不知老爷和这尹天寒有何关系?”熊倜好奇的问道。
“大胆奴才,老爷是你一个奴隶叫的吗,况且不该问的别问。”家仆又是一阵怒斥。
“无妨。”中年�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