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倜的剑刺向了蓝忆情,但蓝忆情非寻常女流之辈,只见她手中的琉璃鞭随着她右手挥舞,形成了波浪状,再次缠住了白虹剑。
然而,熊倜的剑激射出的剑气却是未曾受阻拦的向蓝忆情打去,直袭对方的面门。
蓝忆情大惊失色,显然没料到熊倜的剑法竟是如此诡异,而且还练出了传说中的剑气。
猝不及防之下,蓝忆情来不及收回琉璃鞭,右手一松,娇柔的身躯急忙的向一侧躲闪。
与此同时耳畔传来剑气刺破空气的嘶鸣声,蓝忆情眼眸为瞥,却是发现面颊处的一缕秀发掉落了下来。
熊倜抓住这片刻之机宝剑一挥,把琉璃鞭甩了出去,同快速的奔到了林芷韵的身旁,搂住了她的柳腰,便向大厅外飞掠而去。
唐悦和萧易见熊倜逃走,连忙出手拦截,奈何技不如人,他两相继临近熊倜的身旁,皆被熊倜的剑给逼下了地面。
熊倜带着林芷韵出了厅堂,落在了大门的外的空地上,放下了林芷韵。
此刻五毒教的人都赶了出来,熊倜见状,心神一凛,积蓄内力于剑上,接着猛地的一挥,剑气迸射,打在五毒教教众面前的地面上,直接爆裂开来,沙石弥漫。
待烟尘消散之后,熊倜和林芷韵已经消失在了原地,五毒教的人只得无奈的兴叹。
蓝忆情感叹的道:“想不到这人武功之高,不愧是武林的盟主。”说完嘴角再次扬起笑意。
唐悦看在眼里,疑惑的道:“教主,莫非你对这小子有什么爱慕的感情?”
蓝忆情闻言,收回了笑容,问道:“姑姑,你何出此言?”
唐悦哼了一声,道:“哼,姑姑我可是过来人,刚才你并未尽全力击杀他,凭你的功夫,我不相信你还拦不住他。”
蓝忆情生气的道:“姑姑,你,你。”说着不理会唐悦,独自离去。
萧易见蓝忆情离去,对唐悦提个醒道:“她再怎么说也是教主,就算是她的亲姑姑,多少也要给她点儿面子。”
唐悦嗤之以鼻,布满的道:“我的事哪轮到你插嘴了。”
萧易本是好心提醒,却是受到对方的如此冷遇,只得冷声的道:“不可理喻,我走了。”
昆明城郊外。
熊倜带着林芷韵离开了五毒教的府宅,走在林荫之内,熊倜走在前面,林芷韵则跟在身侧。
两人就这样走着,静静的,只能听见林间的风声,以及树叶发出嗖嗖的摩擦声。
最后林芷韵鼓足勇气,低声道:“熊大哥,是我连累你了。”
熊倜驻足,转身看向林芷韵道:“没事,是我拖累你了才是,若非是我的缘故,你也不会被五毒教抓去了。”
林芷韵感动的叫了一声,道:“熊大哥。”刚叫出声,就晕了过去。
熊倜大惊,连忙伸手扶住了林芷韵的娇躯,道:“芷韵,你怎么了?”
林芷韵眼眸微睁,低沉而不失妩媚的声音道:“熊大哥,我中毒了,在被抓进五毒教的时候,那个老婆子给我喝了一瓶毒药。”
明显的林芷韵口中的老婆子就是五毒教的长老唐悦了。
熊倜惊慌的道:“芷韵,你没事的,你不会有事的。”此刻的林芷韵只觉眼前一片黑暗,头脑出现强烈的眩晕,眼眸一闭,昏厥了过去。
熊倜急忙把她的身体放下,熊倜则盘膝坐在林芷韵的身后,并用双手抵住她的背脊,运转内力,打算把她体内的毒素逼出体外。
奈何这毒素太过强烈,且异常的特殊,就算他拼尽了所有的内力,林芷韵体内的毒素丝毫没有被排出去,甚至一点拍出的迹象都没有。
熊倜始终不肯放弃,他不想这个善良的姑娘有事,她还是一个少女,还这么年轻,大好的青春年华还等着她去享受。
然而,她的气息越来越微弱,难道她的生命就这样终结了。
熊倜收回了贴在她背部的双手,深吸了一口气,眼中夹杂着血丝,目光中充斥无比的冷峻,冷峻得可怕。
若是此刻把林芷韵送去五毒教拿解药多半已经来不及了,更何况一路颠簸,血液活动更加剧烈,无疑会加重毒素的蔓延。
若是他只身前去五毒教讨要解药,那么把林芷韵一个人留在此处,又放心不下。
他内心苦苦的挣扎着,突然,他的手碰触到了怀中的一个硬物,接着疑惑的伸进了衣袍,把这东西拿了出来。
赫然见到了一个白色的玉瓶子,这才想到这白色的玉瓶正是少林方丈法正禅师赠给他的,瓶内装着的正是解毒灵药大还丹。
熊倜喜上眉梢,喜不自禁的道:“芷韵,这下你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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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拜师收徒
京城朝堂之上,夏宏面色冷峻的听着堂下大臣的汇报,边关告急。
汇报的内容是楚**队趁我军不备,攻占了边界的云州城,与之毗邻的昆明城失去了门户,受到巨大威胁。
夏宏听完汇报,深沉的道:“众爱卿有何良策御敌?”
楚国的军力强大,非大华国所能抗衡,但只是短期内很难与之匹敌,并非大华国实力不行,只是夏宏执政以来,侧重于民生,对军力投入较少。
殿内的大臣们早就听闻楚国乃是一群虎狼之师,一时间议论纷纷,有的文臣心生畏惧,有的人甚至到了谈虎色变的程度。
夏宏见到这帮平日里高谈阔论的大臣,正是需要他们解决问题的时候,却是都互相推诿,个个无用之极。
最后夏宏冷声的道:“怎么,众爱卿难道都没有退敌的良策,难道我大华就没有人敢与楚国一战的将帅?”
话音刚落,站在众位大臣最前面的一个中年人昂首阔步的走了出来,道:“圣上,微臣愿前往边界抵御外侮,荡清贼寇。”
说这话的人是锦衣卫都指挥使耿忠,自从他协助夏宏剿灭了叛臣王超,耿忠便掌管了中枢机构,俨然把握了丞相的权力。
夏宏见耿忠奋勇当先,接着欣慰的道:“有爱卿挂帅前往,朕定然无忧。”
耿忠信心倍增的道:“微臣此去,定当不负圣恩,肝脑涂地,在所不辞。”说着抱拳拱手向龙椅上的夏宏朝拜。
夏宏欣然的道:“爱卿免礼,朕祝你早日凯旋而归,这是虎符,可调十万虎贲军。”说话的同时,夏宏从袖中拿出了虎符,示意了一下葛福。
太监首领葛福从夏宏手中接过了虎符,走下阶梯,来到耿忠身前,把虎符递给了他,耿忠郑重的接过虎符,道:“微臣定当不辱使命。”
夏宏环视了殿内的大臣,最后把目光落在耿忠身上,道:“耿爱卿,兵贵神速,你这就下去整军,明日就出发。”
耿忠偌了一声,拜别了夏宏,走出了金銮殿。
耿府内,岚对着耿忠亲切的道:“干爹,这次你出征,女儿也要跟你一起去。”
耿忠摆手,道:“自古以来哪有女子从军的,况且军中都是男人,你一个女子多有不便。”
岚恳求的道:“干爹,就带上颖儿吧,况且古有木兰替父从军,还有穆桂英挂帅,她们皆是女流,论才干武功,女儿并不输于她们。”
耿忠看着面前的岚,深邃的眼眸中流露出欣慰之色,他思量了半晌,也是犹豫不决。
正在这时耿忠的夫人曹氏从内堂走出来,道:“夫君,就让颖儿跟你一同去吧,也方便照顾你的起食饮居。”
岚见到干娘出来,连忙相迎,道:“干娘,那你也同意我去从军了。”
曹氏怜爱的抚摸着岚的玉手,温婉、慈祥的道:“是的,颖儿,有你在干爹身边帮衬着,娘亲才放心。”
岚柔声的道:“娘,你真好,爹,娘都同意了,你该不会反对吧。”说最后的这句话的时候,岚扭头看向耿忠,显然这话是说给他听的。
耿忠沉吟的道:“这军旅生活艰险,你可要考虑好了。”
岚坚定的道:“爹,女儿早已经想好了,请你放心。”其实,岚对吃苦并不畏惧,从小到大,她吃了太多的苦,流了太多的血与泪。
九道山庄当奴隶的时候,岚过着非人的生活,甚至是经历了数次生死,所幸都化险为夷,不然的话,她也活不到今日。
也正因为如此,逆境造就了岚坚忍的性格。
在岚和干娘曹氏的坚持下,耿忠执拗不过,最后同意了岚跟随他出征,同去边关抗击楚国的入侵。
在昆明城的郊外密林深处的一个农户家中,熊倜把昏迷中的林芷韵带入这农家中养伤,阳光穿过林带,透过窗户,照耀这间小屋。
屋内的床榻上静静的躺着一个少女,她眼眸闭着,睫毛修长晶莹,苍白的脸颊渐渐的恢复了红润。
床榻边上的熊倜见到少女身体的变化,心中也是倍感欣慰,足以见得少女服用了大还丹之后,身体已经渐渐康复。
熊倜伸手在少女的手腕处号脉,随即发现她体内的毒素已经不似之前那般浓烈,正渐渐的消散。
熊倜沉吟了半晌,把林芷韵扶了起来,坐定,他自己则盘膝坐在她的身后,接着运转内力,双手轻轻的向林芷韵的背脊按去。
随着传输的内力在林芷韵的体内运转,毒素有条不紊的被逼出了咽喉之处,林芷韵“哇”的一口黑色的液体喷出口中。
毒液清除出体外,林芷韵也清晰了过来,她睁开双眼,打量了周遭的环境,最后感觉的身后熟悉之人的气息。
随即转身发现熊倜在身后,林芷韵轻声的道:“熊大哥,谢谢你了。”
熊倜收回了双掌,深吸了一口气,下了床榻,站起身,看向林芷韵回道:“你醒了就好了。”
林芷韵含情脉脉的看着熊倜,道:“熊大哥,我真没用,总是让你救我。”
熊倜宽慰的道:“没事,你好好的休息。”说完欲转身离开房间,不过却被林芷韵叫住了。
林芷韵见熊倜转身,连忙叫住道:“熊大哥,你能教我武功吗,我拜你为师,好不好。”
熊倜听到“拜师”二字,内心闪过惊讶,自他踏入江湖以来,还从未想过收徒弟,道理很简单,武学精深,就算穷尽他一辈子也学不完的,他总是抱着学习的态度来充实自己,竟是从没想过自己能当别人的师傅。
林芷韵见熊倜不说话,似乎在思虑什么事情,于是恳求的语气问道:“熊大哥,我想跟你学武功,难道你不愿意收我为徒吗?”
熊倜终于开口说话问道:“芷韵,你学武功做什么?”
林芷韵的回答很简单,就两个字,她也只说了两个字,就是“报仇”,她说得很绝然,仿佛倾尽了他全身的力气说出来了这两个字。
听到这话,熊倜心头一震,他能从眼前少女的眼眸中看出浓浓的倔强,还有那不服输的意念,这和他往昔的童年时代有太多的相似。
一样都是孤儿,一样都被灭门,亲人都已经不在了,同样的倔强与执着。
可熊倜想着,他比眼前的女子大了不过十岁的样子,又怎能收人家做徒弟呢,想到这儿,于是嘴角扬起一抹笑意,道:“我比你大不了多少岁,岂能做你的徒弟呢?”
林芷韵坚毅的道:“你能做我的大哥哥,那自然也做得我的师傅,况且你的武功这么高,我拜你为师,跟你学武功,这又有什么打紧的呢,。”
显然的林芷韵的这席话打消了熊倜的顾虑,熊倜看着眼前的少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语气缓缓的道:“好,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师傅。”
说完这话后,熊倜心中感叹了一句,希望自己这个决定是对的,对眼前的女子来讲也是好的。
此时的林芷韵听到熊倜点头答应,顾不得身体的虚弱,欣喜若狂的下了床榻,双膝跪地,磕头道:“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熊倜双手扶住林芷韵的臂膀,道:“徒儿,不需多礼。”
房屋的门突然打开了,进来一位中年妇人,她穿着粗布大衣,头发盘起,用一根绸布系着,显得庄重朴素。
妇人见到了熊倜,然后目光再落到一旁的林芷韵身上,和善的道:“看来这位姑娘的病已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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