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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子依也是十分难受的,可是后来发现这样可以填饱肚子,而且吃了东西,总感觉自己的背部也没有那么痛了,便也欣然接受了。
“阁下……”这次走进来的是白绫,怕是匠老头被老板娘叫去干活了,匠老头就叫了白绫来了。
恰好走进来就看到了颜傲风给子依喂饭这一幕,也不知道该不该躲开,就呆呆地站在那儿了。
“说吧。”颜傲风没有看她,只是继续往嘴里放进了食物。
“那个……老板娘说粥没有了,只有一些粥水了,还是她自己留着的……如果我们要的话就给我们了。”白绫向颜傲风道着。看来白绫还真是挺讨老板娘欢心的嘛!
此时的白绫发现,床上的那个人一直看着自己。
眼睛不是太有神,但是期间夹杂的确实抚媚和沧桑……
“嗯,那你去装好吧,路上给子依补充养分……总比水好。”颜傲风口中含糊着一口饭,说罢便有弯下腰去喂子依了。
颜傲风的动作挡住了白绫看着子依的视线,却莫名地让白绫放松了不少……白绫这才发现,床上面的那个女人的气场是如此的大,看来她的杀气甚胜当年啊……
“是!”白绫应道,便退了下去,关上了门。
子依刚刚看着门口站着的那个人,只觉得十分眼熟,可是却怎么都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她了……此时颜傲风喂过来的饭菜里居然参杂了一块小小的肉。
“生病了就要补充好营养……”颜傲风自顾自地道着。
子依看着他,浅浅地笑了笑:“看来,你小时候,也是这样子吃饭的吧?”
子依想起了民间的那个传说:传说乔国公子颜出生的时候他的母亲梦到了一条神龙在她居住的地方绕了三圈,然后猛地冲进了她的肚子,然后公子颜就出生了。后来在公子颜出生后的三天里,屋顶上来了成群的喜鹊,据说是个祥兆,所以人们也没把它们赶走,是知道第三天,喜鹊们便陆陆续续地离开了…可是奇怪的是,在公子颜百日之后,就生病了,找了多少名医来医治都没有起色,于是这个曾经被众人关注的公子颜便在宫中一直养着,从未露面。直到最近,传言西方来了个神憎,开了个神奇的方子,让公子颜吃了两天,便宛如起死回生般地好了!
按道理算,那颜傲风就是有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是卧病在床的咯!子依想象了一下那个颜傲风被人这样喂饭的场景,忍不住笑了……可是由于太过虚弱了,脸上的纹路使她看上去老了许多。
“我小时候,哪有那么好的待遇啊?”颜傲风也笑了笑,说道,子依想想也是,好像从来都没有听说过颜傲风提起他的母亲……怕是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死了吧……所以,除非是宫女喂她,嗯,也一定不是颜达那个糟老头!
子依想起了颜达的样子,不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我小时候很少生病的,生病了都是自己躺躺就好了。”颜傲风说罢,又要把一口饭菜喂给子依。
可是子依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神,让他止住了动作。颜傲风自己咽下了口中的那口饭,看着子依,问道:“怎么了?”
子依自个儿想了想,也对……毕竟也只是民间传说嘛!自己也是被传说成了蓬莱逸姬,而且还神乎其神地……
颜傲风放下了手中的手中的碗筷,握起了子依的手:“怎么了?”
子依喜欢有人这么爱护她,重视她的感受,她的头蹭了蹭枕头,更好地看着颜傲风:“民间传说你大病了一场……好久好久才好了……”
子依说完,颜傲风愣了愣,然后又尴尬地笑了,他摸着子依的手:“你也信了?哈哈!莫听他们胡说……”
子依也笑了,果然,只是个传说……
由于子依刚刚在沉睡散的药效里醒过来,所以没有睡意,而颜傲风也坐在她的身边守了她一夜。
“你小时候有什么游戏可以玩的吗?”趴在床上的子依,变成了一个话痨,跟颜傲风分享着他为数不多的童年记忆,“我小时候很怕蟋蟀啊,草蜢啊,那些小昆虫的……每次都是看着他们玩……”
颜傲风也从未觉得子依是这么能说的,可是他又觉得此时的子依比任何时候都要可爱。
他只静静地听着,听着他心爱的人有那么多话要跟他说。
“我小时候也有偷偷抓过草蜢,然后有些小太监,小宫女会教我把它烧了吃掉……结果我真的试了,香香脆脆的……但是我只吃过一次,后来再也不敢了……因为当时是偷偷出去玩的,被老师抓起来打了一顿……记忆太深刻了!”颜傲风跟子依说着他的小时候。
子依可喜欢听了,她好想知道颜傲风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可能是想要弥补自己缺失的童年,也像是想要弥补自己在颜傲风的人生里错过了的时光……
“我小时候胆子很小的……连狗都怕……那个时候,姐姐和其他小伙伴把那只挡在门口的狗给按住了,我都不敢走进门去……结果他们放手了,那只狗一脸无辜的样子看了看我,走开了!”子依说着说着,居然有些哽咽了。
“哈哈哈!你知道吗?我还试过被一条狗追了好几个山头啊!”子依松开了被颜傲风握着的手,擦了擦眼中快要滴落的泪水,“我被狗追着,姐姐追着我们,还在后面对我喊‘你停下来吧!停下来它就不会追你啦!’哈哈哈!我哪里懂?就一直跑,我怕啊……最后是实在跑不动了,就抱着‘死就死吧’的心情停了下来,结果你知道怎么样了吗?”
颜傲风伸手想要帮子依擦眼泪,可是却被子依抓住了手,让他继续听:“结果就是,那只狗自己也跑累了,自己钻到了山边的田更上休息去了!哈哈哈!你觉得好不好笑?”
子依说完,明明是在问颜傲风好不好笑,自己却傻傻地哭了出来:“呜哇……”
就像个小孩,想家了的小孩……
颜傲风抽出了被子依抓住的手,伸过去为她擦拭了眼泪,他看见子依伤心,他自己也同样会伤心……
颜傲风干脆在子依的床边蹲了下来,轻轻地把头放在了子依的枕边,与子依相对看着,一只手抚摸着子依的头:“傻瓜,你的过去我来不及参与……但是你今后的人生,我都陪在你的身边,好吗?”
子依眼角还挂着泪,她幸福地点了点头。
“余生……还请多多指教……”颜傲风伸过头去,在子依的额头上亲亲地吻了一下,像是在给自己下着烙印,证明了自己是自己的一般。
子依只觉得现在的自己,比从前的任何时候都开心,即使背部上的那些恶心的东西让她又痒又痛……
。。。
 ;。。。 ; ; “哎!你们在干嘛?”颜傲风还在楼上静静地看着子依,谁知道却被楼下的一阵忽然的嘲杂声破坏了这一片大好的宁静。
“什么干嘛?你们是乔国人吧?”这时,一个粗狂的声音道。这个应该就是闹事的人了吧?
颜傲风心中不悦,但是也没有管他们,他只想陪着子依,而且楼下的事,白绫他们三个加起来都摆平不了的话,颜傲风也白养他们了……
“不知道各位这是什么意思……”清翔像是在想和解。的确,楼下的他是双手抱了抱拳,鞠了个躬,有礼貌地对着其他的几桌大汉说道。
“什么意思?你们的那个什么蓬莱逸姬……跳的那个什么破舞,杀了我们老大!让我们这么多兄弟没了领头的!”其中一位络腮胡大汉用手拍了拍桌子。
“对啊!没有了生计,现在我一家五口,都没米下锅了!”
“没错!”
“你说,这什么烂鬼蓬莱逸姬啊?是妖姬吧?”
“就是就是!你们公子颜是被鬼迷了眼吧?所以才会相信什么蓬莱逸姬的!”
“对!跳舞会死人,简直就是害人精!”
“我们这么大的一个帮,就这样散了!我们又从来都没有得罪你们那些朝堂上的人!为何如此对我们?”
此时的众人都怒了,原来,那天子依在那个宴会上杀的那个恶霸天,就是江湖上恶人帮的领头……
恶霸天一死,他们整个帮都变得群龙无首,原本杀人越货的,或者是正常的商品交易都中断了。很多人从前都觉得只要跟着恶霸天就可以吃香喝辣,便没有了自己的工作,结果恶霸天一倒,他们的经济就完全瘫痪了。
很多人还在等有新的领头上位,可是每个人都害怕万一又被逸姬请去观舞了,便又是连小命都不保了……于是,渐渐的,很多人连糊口的钱都没有了。
“哼?你们也不看看,自己杀人缺货,拦截镖局,让多少百姓提心吊胆的?”站在一旁的白绫,不屑地哼了哼鼻子。
此番动作,也正好激怒了那些大汉。
“哎呀!原来是个小娘们!”
“好你的!居然还敢顶嘴?”
“兄弟们,杀了他们!为帮主报仇!”
在一个大老粗的一声令下,所有人都搬起了自己放在凳子上,地上的武器,那气势磅礴得,有的人居然还不道德地掀起了桌子!这样开了一个头,等一下可让店家怎么办啊?
可不是嘛?这还不一会儿,那些人就跑了过来,抬起手中的刀就往白绫他们的那一桌子砸过来。
“碰啷!”一声巨响,清翔他们反应自然也是快的,一下子就闪开了。
“哎呀!各位大侠!有话好好说嘛!”在这种驿站,这种场面见得多了,匠老头伸出了双手,想要阻止他们再打下去。
可是那些粗鲁人,怎么会听他的?二话没说便又横刀朝他们砍去。
“哎呀哎呀!我滴妈呀!我滴桌子哟!”此时,这客栈的老板娘走了出来,挥舞着小手绢儿,一副紧张到不行的模样。
白绫有着一流的腿功,光是用腿,不用手,也能阻挡那些大老粗的进攻。
而清翔也是没有拔出自己的剑,一手反手抄起了凳子应对那些大汉,一手拉起了吓得不轻的乌赛,挡在了他的面前。
一番乱来以后,楼上的颜傲风终于受不了了,他的嘴角抽了抽,为什么会这么吵?
“全都给我住手!”颜傲风气聚丹田,一声怒吼,其势不亚于传说中的狮吼功。
一下子,震慑住了楼下的所有人,包括匠老头和清翔他们……没想到啊!颜傲风的内功能如此深厚!想必,他的武功也只能是有增无减吧?
清翔等了等,看来颜傲风是没有打算再出面了,他便朝那些大汉道:“你们小心点!上面那个可是我们的老大啊!他要是生气起来,连自己都会打!我们可都不敢惹他!”
什么?连自己都打?白绫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猛地抬头看了看清翔,发现一样惊诧的不止她一个,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匠老头也是偷偷地笑了笑,清翔这小子!连阁下的玩笑都敢开,可真是不要命了……
那些在场的大汉们听了,一开始只是被楼上那个神秘人的内力所惊住了,纷纷都有着胆怯,随即听到了面前这个男子这样说,算是给他们一个警醒,说楼上的人很厉害,二是用搞笑的话语来给他们一个台阶下……
其中一个胆子比较大的人,咽了口沫,说:“哼!今天爷我心情好!不跟你们计较!”
说罢,他把手中的剑收回了腰间的剑鞘里。而他身边的人也都纷纷放下了武器,就此作罢。
躲在清翔身后的乌赛看了看清翔,这个男子可真是机智啊!
倒是那个老板娘,虽然见到毁店的危机已经过去了,可是见到白绫他们刚刚吃饭的那张桌子被砍得稀巴烂的残骸,还是心痛不已啊!
她扬着手中的丝巾,疾步上前:“哎呦喂!我的桌子啊!哎呀呀!我的碗碟啊!真是造孽咯!”
白绫见了那都早已是大妈型的女人了,还穿得花枝招展的……虽是觉得恶心,但是女人终归是需要女人去解决的。
她走上了前去,一副羡慕的模样:“呀!老板娘!你这丝巾是西域的吧?一看就是贡品的料子啊!”
需要那种虚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