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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头之下又传来了女子凄厉的哭叫声,明月走到栏杆边一看,只见那女子被他们拖到街头后拉住一根柱子怎么也不肯放手,她爷爷跟下去扑了上来跪在地上不停作揖道:“吴公子,求求你发发慈悲放过我家孙女吧.”那吴公子怒叱道:“老小子你找死啊!”说完便一脚踢了过去。
可怜这小老儿人老体弱;受此一脚几乎去了半条老命;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嘴角鼻子上都滋滋的往外冒着鲜血,那女子见状厉叫一声,朝抓住她的张彪手上狠狠咬了一口,张彪吃疼一松手,她便朝自己爷爷扑了过去,那公子怒极,厉喝:“张彪,杀了老的带上小的走!”
张彪刚被那姑娘咬了一口,本就怒火横生,听到公子一声令下更是恶向胆边生,提起大刀扑上去挥刀便朝老汉头上砍落,眼看着这可怜的小老儿就要身首异处,张彪突觉手碗一麻,大刀落在地上,转眼一望:身旁多了个淡雅如仙的白衣少女,只见她面若冰霜地冷叱:“滚!”张彪受她的目光一逼,人不由自主地退了好几步。
这少女正是明月,她瞧这吴公子不但明目壮胆地抢人还要当街行凶杀人,忍无可忍,便一步从楼上跨了下来。
吴宪见在这南京城内竟敢有人出头干涉他的事,怒极反笑,但他的眼睛一沾上明月的容颜后,眼珠子半天都不会转动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轻笑着对明月说:“你要救这祖孙两却也不难,只要你跟了本公子就行了。”
明月贵为康熙最宠爱女儿,见多了后宫的险恶冷暖,这让她不但养成了嫉恶如仇的习惯,同时也养成了种骨子里常人难以接近的孤傲,鉴于她的身份和脾气,平时谁敢对她说半句不敬之话?
所以,当她听到呈宪的话后,心中杀机闪动,抬眼冷冷向这公子望去:但见这华服公子长得也算端正,只是眉宇间透出的那股阴狠冷酷让人不舒服,眼睛周围是深深的青肿眼袋,一看就是个凉溥的酒色之徒.
明月心下冷哼一声,嘴上却微笑着对这公子说:“行,你先放这祖孙俩回去,另把她唱曲的钱给他们,我跟你走。”这公子阴阴一笑:“好,张龙给钱!”说完左眼朝张龙轻眨了两下,被喊着张龙的人点了点头,拿了一小锭文银走到祖孙俩旁边道:“接好!”
那卖艺少女怯怯地伸出手掌去接银子,突闻一声惨叫,只见名为张龙的汉子狂叫一声,鲜血狂喷,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便没气了!
要知这吴公子为人向来骄横跋扈,残忍成性,今日如何肯因明月几句话就放过他们呢!就在假装答应明月给银子的时候令张龙暗施杀手,可明月先从晋福楼的伙计哪听得吴公子的恶迹,又亲眼见得他如此无法无天,还敢当面调戏自己,杀机早动,自知此人不会轻易放人,早有防备。
待到张龙正要施杀手,便挥掌迎上,这张龙身手不错,不过较明月却相距太远,加上未及防备,被明月一掌便了结了。
那卖艺的少女更是吓得呆住了,明月却捡起地上的那锭文银又从怀里拿出一个金元宝,交到她手里,温和地道:“带上你爷爷,赶紧离开南京城吧,去找个偏僻的乡下过日子。”这少女千恩万谢后,扶着她爷爷缓步离去。
吴宪被这变故吓傻了,一直到那卖艺少女的背影消失,他才回过神横指着明月,哆嗦着说:“你,你,你想怎么样?你可知道我是谁?”
明月淡淡一笑:“知道,江苏巡抚吴存礼大人的儿子,他养的好儿子,横行霸道,草菅人命,平时你杀人放火,无恶不作,无论是是官是民无不畏你如虎,今日我便要为南京城除掉你这一害.”
她谈笑自若,吴公子却是畏之如鬼,明月进一步他便往后退一步,边退嘴上边喝道:“你敢杀我,我爹尽要灭你满门来陪葬的。”
明月讽刺地冷笑一声:“是么?我的满门怕还不是你爹吴存礼能灭得的,你如此骄横残暴,我今日若不杀你,天理何在?”话音刚落,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柄寒光闪闪的宝剑,只见长剑挥出,吴公子这颗罪恶的头颅便飞了出去!四周围观的人群一个个吓得脸上无色,一哄而散!
张彪拨出大刀,双腿却真打颤,怎么也不敢向明月扑过去,明月转头来冷冷地对他说:“留你一命,你将你家公子的人头带给吴存礼,告诉他不许为难南京城的百姓,我会自己去投案的”言毕头也不回地离去。
江苏应天巡府府内,巡抚吴存礼看着爱子的人头摆在自己的眼前,他只觉得万箭穿心,周围的人个个胆颤心惊,张彪更是跪在地上,脸上惨无人色,突然吴存礼大喝一声:“来呀,将张彪带出去,斩。”张彪骇极之下,一头晕倒在地,被人拖了出去。
接着吴存礼立即下出通缉告示令:凡南京城内形迹可疑人等全部抓获入狱,稍有反抗者杀无赦!一时南京城内人人自危,鬼哭狼嚎,一片乌烟瘴气!告示贴出的第二天,大批官兵正在一家药铺搜虐,领兵之人喝叱老板:“有无见到可疑之人出现?”
那老板吓得浑身发抖,颤声道:“官爷,没有见到什么可疑之人。”那领兵之人又要让手下抄其药铺。
“慢着”一个悦耳的女声传了过来,那领兵转身一看,傻了,只见一个白衣飘飘,清逸如仙的少女站在自己旁边。他怔了一怔有些口吃地道:“你你你是人还是。。。。。。?”
那女子又很轻柔地答:“我自然是人,你们是不是在找杀害巡抚公子吴公子的凶手?”那官差傻傻地道:“正是,难道姑娘见过凶手?”女子接口:“杀他的正是我,我怎么能没见过?”那官差愣住了,好半天才结巴地问:“你真是凶手?”突然一个激灵,脑子一清,嘴上喝道:“来啊,把这女贼拿下!”这女子又道:“不劳官爷动手,我自己跟你们回府见巡抚大人。”这女子正是明月,她跟着魂不守舍的领兵回到了府衙。
正在暴跳如雷的吴存礼听说凶手已经抓到,立刻着衙役将明月押进大堂,确切来说是明月自己进走大堂的。吴存礼见到这个仙子般的少女也不禁呆了一呆,但想起爱子的惨死立即回复了常态,只见他惊堂木一拍:“大胆女贼,何方人士,姓什名谁?你行凶杀人,罪不可恕,见到本官还不跪下!”明月道:“大人,小女子方明月,江南杭州人士,杀人确是罪不可恕,所以我跟着来领罪了,只是令公子却不知杀过多少人,我认了罪,那被令公子杀的人该由谁去顶罪呢?”
明月疏疏而谈,并不下跪,吴存礼大怒,喝道:“将这大胆女贼拿下,大刊伺候!”左右衙役一涌而上,明月懒散地转过身,纤指连弹,这十几个衙役转眼间皆被她点倒在地,明月拍了拍手,转而对着吴存礼说:“吴大人,只要你公事公办,明月自然任你关押,你要是敢欺下罔上,屈打成招,那小心明月将你的人头一起取来挂上城墙!”
吴存礼被气得脸上铁青,胡须直抖,手指横指明月:“来人,将这女贼给我碎尸万断,就地格杀!”话音刚落,从大堂的一暗门出闪出两个人来,一人面白无须,看起来似个文士,另一个是满脸苒须的汉子。
这二人身法好快一闪就来到了明月旁边,明月扫了二人一眼,发现那个白脸文士竟然是八阿哥手下的八大高手之一王一笑,这王一笑是倥峒派杰出弟子,武功诡异绝伦,四年前她与林羽飞一起夜探八王府的时候偷偷见到过此人,听林羽飞介绍过他,当时还差点被他所伤,幸林羽飞拉她跑得快,不过当时明月蒙着脸,所以王一笑并不认得她。她更奇怪的是八阿哥府上的高手怎么会跑到吴存礼这来。另一个就不认得了,不过可以和王一笑并肩的应该功夫也差不到哪去。
明月心念电转,口中却道:“想不到应天巡抚竟还有这样的高手,失敬!”王一笑冷漠地开口:“你能看出我们是高手,看来你也不是平庸之辈,难怪敢杀害吴公子!现在你还不束手就擒难道还要等我们出手吗?”
明月接口道:“一个王一笑还不至于让我束手就擒,要是你的师父岳掌门来了也许我会考虑一下的,其实你们不必如此劳师动众,只要吴大人秉公理案,我就会乖乖就擒,我也不愿多伤人命,但吴大人真要这样一味以势压人,惹恼了我我真会摘下吴大人的脑袋的!”
王一笑身边的苒须汉子沉声说:“王兄,和这种女贼没什么说的,待我先打发了她。”言罢,轻飘飘的一掌拍出,出掌全无无息,明月只觉一股极大的暗力撞来,一时大意险些中掌,险险避过后脆笑道:“居然是武当绵掌!”那汉子阴阴一笑,往前踏上一步:“姑娘倒是行家,再接两掌试试”言毕双掌齐发,明月双袖齐拂,堪堪化掉两掌,人不禁退了二步,那汉子受她一拂,蹬蹬蹬连退了四五步才稳住身形。只觉胸中血气翻涌,脸上失色!好半天才吐出一句话:“流云飞袖!此功夫不是说失传很久了吗?你怎么会?你小小年纪竟然有此内力,真是不可思议。”
王一笑听到流云飞袖的功夫内心一震,他是八阿哥府中的八大高手之一,知道这江湖上失传的“流云飞袖”正是大内禁卫军统领王震的独门功夫。难道这小姑娘是王震的徒弟?刚听她喊出自己的名字似乎认得自己,若是如此更是留她不得。
思量到此,转脸向苒须汉子使了个眼色,苒须汉子会意,两人双双揉身而进,明月亦没料到这二人会联手对付自己,当下只得沉声静气,专心应敌,明月自遇敌以来还未碰到过如此高手,三人互拆了七八十招明月渐感力不从心,突然用尽全力一招“流云飞袖”,将二人逼退几步,唰地抽出腰间的软剑,一剑在手,剑芒大盛,王一笑与苒须汉子竟是再也近身不得,这二人心中之怒就不说了,平时这二人任何独自一人也罕遇敌手,这下两人联手还对付一个黄毛丫头,这话要是传出去以后如何在江湖立足?偏偏这时候明月又开口道:“我与二位无冤无仇,实在不想无故伤人,二位要是再不停手,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话未说完鼻间突闻到一股暗香袭来;心中惊道不好;闭气已经来不及;只觉双眼一黑。剑从手中掉落人也跟着倒在地上,吴存礼望着倒在地上的方明月,一脸阴郁地暴喝:“来人,给我押进死牢,大刑伺候。”
第三章、狱中遇怪人,明月扑刑场
明月再次醒来所时候,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漆黑的大牢里;手脚上都戴上了重重的镣铐;浑身穴道被封;使不出半点力气!抬眼望去,四周没有半丝光亮,似乎是个天牢,明月一声暗叹:没想到还是着了吴存礼的道,弄不好小命还会丢在这,如将真将小命丢在这鬼地方,那真是比渎娥还冤了,想到这她苦笑一声,心道:得想想法子脱身才是。
她四下打量着这漆黑的牢房,一点声响都没有,怕是除了蛇虫蚊蚁之外没有别的东西吧,她吞下口唾液润了下嗓子,提高声音道:“有人吗?有人吗?有人吗?”
喊了半天,终于听到碰的一声门响,的确是个天牢,只见牢房顶上门被打开,一丝亮光照了进来,从上面走进来两个手握钢鞭的狱卒,狱卒走到她旁边,打开她的牢门,拎起鞭子就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猛抽,可怜明月穴道被点,浑身无力加上带着镣铐,人完全动弹不得,这钢鞭上面还带着倒刺,不一会便被抽出一身血痕!皮开肉灿,狱卒打累了才停手,一个抓起她的头发怒骂道:“喊什么喊?你这杀人不眨眼的女贼,再过两天就是你恶贯满盈的日子了。”说着望着明月那张虽然沾满血迹却掩不住清丽的容颜,狱卒眼中闪过一抹淫邪之气,两狱卒私下嘀咕了会,一个上去关上了牢门,下面一个点燃了枝腊烛,点上腊烛后,关门的狱卒也走了过来,只见他们淫笑着说:“你这女贼虽然狠毒,但却也美貌得紧,反正你就要死了,在临死之前还不如陪我哥俩乐乐吧。”
说着,其中一个狱卒就要去撕明月的衣服,明月一声不吭,只是冷冷地望着他,这狱卒双眼一触明月那寒到骨子里的目光,心下不禁抖了一下,伸出去的手也不听话的颤抖起来,抓住明月的衣领,却怎么也不敢动手撕下去。突然,他恼怒地大吼一声:“你瞪什么瞪,我先废了你的眼睛看你还瞪。”说罢收回手拿起刚鞭又劈头向明月抽来,很快明月的脸上都是一道道血痕,另一个狱卒道:“王哥你怎么啦?咱们不玩这俏娘们了?”这被称为狱卒的王哥大概是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