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蛇的腹部由于小蛇的涌出,从里面带滑落出了一个人的尸体来,个子不大,面貌已经辨认不出,他的整个身体都给蛇的胃液腐蚀得斑驳狰狞,最最出奇的是这个尸体身上长满着绿毛。此时大家都没注意到那些小花蛇并没有走远,而是在洞外掉转身,一双双冰冷的目光凝视着自己。
“太……恶心了,叫人怎么吃?”秃子嘟囔着。
“蛇不是生蛋的啊?今个怎么不要孵化”班长的话永远是那么高瞻远瞩,立意深远。
大毛也附和道:“是tm有点邪门…………”
刘大胆看大家犹豫不决,有点着急:“你们到底吃不吃?出门在外,没见过的多着呢,就别挑食了啊”
“就是,都是劳动人民,哪有那么多的讲究,你们要不吃,就我哥两吃了”胖子站了出来,拨皮,用刀把蛇肉割成一块一块的,准备一会上火烤。
刘大胆没闲着,上前收拾蛇的内脏,顺手想把那具尸体一起处理掉,总不能把这东西留洞里和大家睡一起,尸体比刘大胆想象中的重多了,要不怎么别人说东西重都用死沉、死沉的来形容?
正当拉着尸体的两个肩膀胳肢窝往外拖的时候,刘大胆的脸正好和那具绿毛尸体面对面,不经意的低头一看,刘大胆发现,这人那快给腐蚀光的嘴唇下面居然有好两颗金牙!!
克制着自己的兴奋,看到班里其他人都嫌弃这东西晦气,都特意避开目光,刘大胆赶忙把它往外拖,一出洞,拐到洞边,刘大胆扳开尸体的嘴巴就想撬下那两颗金牙。
当把嘴巴扳开以后,刘大胆发现,它嘴巴里除了金牙外还藏着宝贝——一颗墨黑的珠子。
正当两个手指在扣取出珠子,准备顺带撬金牙的刘大胆突然看到那死尸那给烂光的眼皮地下的那两颗眼珠开始转动起来。
这一吓的可不轻,刘大胆赶忙想把在尸体嘴中中的手指抽出,可是这时尸体的嘴巴却猛地咬合上,与此同时一直围在洞口没走的那群小蛇也围拢过来。
刘大胆顾不得手指的疼痛,拼命甩动、挣扎,可是丝毫没有挣脱的迹象,手指给咬住的地方早已破了,当血染红了那具尸体的牙齿时,尸体的面目显得更加狰狞可怖。随着手甩动幅度与力度的加大,尸体也似乎动了起来,刘大胆来不及细想,拖着咬住手指的尸体往前跑去,想借拖动甩开这鬼东西。
有道是傻人有傻福,此时接近中午的阳光直射下来,加上刘大胆的移动,没几步就走出山的阴影,来到了阳光下面。当一缕阳光照射到这具尸体上的时候,刘大胆感觉到手指那松开了,回头一看,似乎有若隐若现的黑气从它上面飘散开来,尸体上面的绿毛也顿时枯萎转而消失,本来正围拢过来的蛇群也四散开去。
抽出手指,吓得一屁股坐地上直喘气的刘大胆看着给咬的鲜血淋漓的手指,牛劲又上来了,刚刚恐怖的情景他转眼就不记得,想到为了金牙和珠子咬都给你咬了,总不能白咬吧,医药费总得拿回来。
为了以防万一出现刚刚的情况,刘大胆找了块石头,砸开尸体的牙齿,心想看你还那什么咬我!取出金牙和那颗墨黑的珠子,简单处理了下咬伤后就回山洞去。
才进山洞,就看到班里那七个人都围着篝火,烤着蛇块就都等吃了。
“靠,你们不是说不吃的,等我把脏活累活都干完了你们等吃白食是吧?!”刘大胆佯装生气来掩饰自己的紧张。
此时大家的目光都盯着烤着滋滋作响的蛇肉,没功夫细看刘大胆那凌乱的衣着与他那兴奋与恐惧激动交加的神情。
烤好的蛇肉对于久未沾荤腥的战士来说是多么地具有吸引力,才烤得冒出油,八个人就一窝蜂的开吃,等其余的蛇肉烤得收油,正真到了最美味的时候,每个人都饱得再也吃不下了,除了胖子,他是一直匀速吃到最后。
在洞外发生的事情刘大胆对谁也没提,其实他自个也没怎么放心上,诈尸的事情他打小就听人说过,只不过没见到。现在他只是贴身藏好那颗珠子和金牙,指望回去后发笔小财。
当天晚上,由于白天吃得饱,大家早早就都睡了。这两天轮到刘大胆射石,疼醒后就到洞外方便,顺带值个夜。
射石:就是把尿道里的结石通过尿尿射出来,由于在这里所有人都没有足够的水喝,时间一长就容易尿道结石,堵在里面有时人疼得都不能撒尿,所以班里有人发现有结石了,大家就会把水都让他多喝点,然后憋住,到了实在忍无可忍的时候再去,运气好的话,伴随着血丝你就能把石头射出来了。
伴随着疼痛以后爽快,刘大胆不由地哆嗦了下,提提裤子提溜着枪准备进去继续睡觉。转身时余光扫到远处有一人影朝自己方向走来。
刘大胆本想大声呵斥,引来班里的其他人,可是转念一想,这可是个立功的大好机会,万一是个敌方的侦查兵或者是特务,叫上其他人的话功劳又只是班长一个人的了,退伍的时候有个战功,回到自己那个小村庄铁定能当个干部!自己怎么也是个要求进步的人啊。
想到就做,谁叫咱胆子大,刘大胆立马来了个匍匐隐蔽自己,等待着那个人影的靠近。
“靠,今天尿怎么是这个味?”心里嘀咕了下,刘大胆郁闷地发现现在趴着的地方就是自己刚刚撒尿的地。
一阵阵的尿骚伴随着若有若无的腐尸的味道冲击着刘大胆的嗅觉 “奶奶的,给石头堵了太久,尿都开始发酵了”这是刘大胆暂时能找到的最好解释。
“快出来,老远就闻到你的味了”那人停在不远处缓缓地说到,口气有点居高临下。
“这烂尿”刘大胆抱怨着站起身来,不过听那人的口音绝对是同胞,非我族类口音必异,特别是那些南方的方言,一开口就知道你是不是那人,模仿是学不来的。
等李大胆站直,两人一对视,同时“啊?!”地叫了声。
倒不是刘大胆大惊小怪,而是愣谁在夜晚看到一个穿灰衣,阴阳脸的人都会给吓一跳,也算是刘大胆胆子大,很快镇定下来“什么人,到这里干什么?”说完“卡擦”一下枪上了堂,对着那人。
第三章 阴阳脸
对面那灰衣阴阳脸的人还没有从震惊中恢复,用颤抖的声音,轻声问道“你是人?”
刘大胆一看对方似乎很文弱,不像是领导的样,顿时胆气大起来了,话也牛了“放你娘的屁,我看你才不是人,脸弄得一半黑一半白的,是不是胎记啊?”
听了刘大胆的屁话,没生气反而定心了一点,但似乎很是疑惑,语气倒是正常起来了 “同志,我是路过的,我亲戚也在这里当兵,想问你打听个事”
李大胆有些不耐烦,不是特务,估计最多就是个想靠战争发点小财的贩子,就算带回去也没有升官的机会,弄不好还真是哪个领导的亲戚,还在这里和这个家伙磨叽啥“回去!回去,这里不是你们来的地,看到对面没有?一枪过来命就没有了”
说话间,两人的距离逐渐缩短,短到靠着月光,两人彼此都能很清晰地看清对方。
刘大胆看到,这人虽然是阴阳脸,但是如果抛开脸的话,光从气质、举止来说还真有领导的范,这身灰色长衫更是凸显儒雅的味道。可一但加上脸,前面的感觉就都消失了,光给人种诡异、飘忽的感觉。
阴阳脸此刻的神情更是疑惑,两只眼睛就没离开过刘大胆,目光反复在刘大胆身上扫着,这些对于常受批评的刘大胆到没什么,让刘大胆最受不了的是阴阳脸还在不停的到处嗅。
刘大胆火了“嗅你个头啊,还嗅?!你不早闻到了,就你爷我的尿味,味是浓了点,至于你这样吗?”
阴阳脸没理会,沉思了会,没头没脑的突然冒了句“你今天有没有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事情?”
“能有什么事情,最奇怪的就是你了”刘大胆继续不以为然。
“快走,快走”刘大胆看到那阴阳脸又不说话站那思考什么,就上前轰道。
这时,阴阳脸好像下定决心似的,眼中目光闪动几下,突得抬起头,盯着刘大胆的眼睛说到“你今天有没有看到过一条五彩的蟒蛇?”
刘大胆一听,心里没由来的咯噔一下。
不会是这人养的把,虽说没人会养这种恶心的宠物,可难保没有神经病去养,部队里有纪律,不拿百姓一分一毫,如果反应到上面…………
刘大胆还在胡思乱想,阴阳脸可没有停下,一边观察着刘大胆的表情一边继续着自己的话,此刻在刘大胆眼里这阴阳脸似乎高大起来。
“那条叫噬蟒,噬蟒喜好食人的尸体,一般来说也就是带有剧毒,遇到回避一下,别给咬到就可以了,但是如果这条噬蟒正巧在夜晚打洞专入墓地底下,吞下一具古尸,此刻这条噬蟒就转变为蟒尸,噬蟒受腹内古尸控制,四处伤人,凡遇见蟒尸者都会血脉尽枯而死”
“别吓人,我怎么到现在都没事?” 刘大胆到底还年轻,沉不住气打断到。
阴阳脸此刻一听,狡黠地笑了“呵呵,这么说你遇到了?”
“你诳老子!!”刘大胆的倔劲上来了“是,老子不光遇到了,你那条小蛇现在还在老子肚子里睡觉呢”
“啊~~~你把它给吃了?”阴阳脸一听大惊失色。
“吃都吃了,怎么着吧”刘大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
“还有什么人吃了?”阴阳脸神情很是着急。
刘大胆明白法不罚众这个道理,一个人逞什么英雄,随即答道“诺,那洞里全班都吃了”
话没说完,眼前人影一晃,“啪”刘大胆还没反应过来脑门上就给贴了一符,随即就感到全身麻木,不能动弹。
阴阳脸并没有停下,而是直冲山洞。
刘大胆就在全身麻木的情况下,保持一个姿势站立着,连眼珠也不能转动……
约莫过了1个多小时,阴阳脸缓步走了出来,来到刘大胆跟前,撕下符后一屁股坐在地上休息。
好一会。刘大胆身上的麻劲才过去,知道眼前这人是有真本事的,态度自然客气多了。
“那……大师,你刚刚进去对我战友做什么了”
“抱歉,我只能救活3个人,其余的实在太晚了……”阴阳脸话是怎么说着,语气中却丝毫听不出惋惜。
一听到这,刘大胆立马冲进山洞,眼前的情景让刘大胆呆了许久,除了秃子、胖子和班长,其他的人缩得就只有干瘪的皮肤与骨头,那干瘪的皮肤上还布满了层细细的绿鳞片。饶是刘大胆这样的人,也吓的不断贴着洞壁后退。
转过身对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到自己背后的阴阳脸,刘大胆喃喃问道“你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事情的原由从阴阳脸的嘴里缓缓道出——
修真,讲究的是先修身养性,而后靠着坚强的身体与意志吸收天地灵气替换本身的凡体肉胎,然而,从古至今修真不断,外加自然惨遭破坏,天地间仙灵之气已然耗尽,正常的修真途径早已消失,剩下的只有所谓的邪魔外道,但有道是殊途同归,修炼到了极致也是可以羽化得道。
方士:修真的一种,至今也是唯一的一种,靠外物或者收取人死后的精气供自己修炼,阴阳脸就是知道了这里正在打仗,死人是正常不过的事情,那精气应该相当的充足,但是到了这里后发现什么都没有,详加观察后发现都给这里的那条蟒尸抢先吸取了,于是便想找到收取蟒尸,不光可以提高自己的修为,而且可以为民除害,一举两得。
可是事情就是这么的巧,蟒尸给刘大胆他们先解决了。但同时八个人都尸毒深中,阴阳脸也只能暂时为他们治标,能活下来已是大幸。
如果光听这话,谁都不会相信,可是事实摆在这,由不得你不信,按常理,是人都应该更多的先关心自己的小命,可刘大胆可谓是异数中的异数,此时此刻,居然开口问道“大师是否愿意收我为徒?”
阴阳脸一愣,连忙摆手“不,不,首先我自己能力有限,别说教人,我都是个半吊子,其次,恕我直言,你年龄太大了,就算你从现在开始修身,等到你身体能承受外部吸取的灵气时都快60多岁了,没到脱离浊气的时候你就老死了………”
刘大胆听到这,立马接口:“那你就帮帮我,里面的人你都救了,怎么就没动手救我?不要告诉我就贴贴你的符就可以了”
这是刘大胆在多年接受各方面批评教育后找到的谈判方法,先向对方提出个难以完成的要求,对方不答应就会抱有歉意,随即提出自己正真的需求,这样一般来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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