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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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未眠- 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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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客围坐帐中,边吃边说些祝福的话语。小夫妻特意先给中原来的远客敬酒,展昭学着大家的样子向新人祝福,白玉堂只是抄起酒坛,倒了满满一大碗酒,笑容满面,朝新人做了个回敬的动作,李旷明白,还未开口,他已经把一碗酒饮个涓滴不剩。亲友们见汉客如此豪放,纷纷叫好,各自端起面前酒碗,说要再敬远方的客人。展昭含笑,也端起碗酒,谢了众人,与白玉堂一起饮尽,冲大家亮亮碗底儿。
            李旷敬完客人,立在帐篷中央,说了一大番话,白玉堂叫展昭说给自己听。原来李旷正依照本族习俗,在谢父母养育之恩,谢朋友情谊,誓言日后与妻子同甘共苦,做个敬重体贴妻子的好丈夫。他说完,牵过美丽的新娘,大方的丝丝在众人的注视下,也微垂了头,冠上缨络晃动,半掩着唇边笑意,红袖中缓缓伸出一双玉手,同英俊的新郎交换信物。
            这时,蒙古包内笑声朗朗,欢声雷动,起哄叫新郎给新娘子喂酒。白玉堂又倒了一碗酒,扯了扯看得兴致盎然,早把夫子教导的“非礼勿视”四字丢到云霄的展昭,递上酒碗。展昭顺手接过,边看边饮,正有点醺醺然,碗被拿走,这才回神转头。
            白玉堂冲他一眨眼,举碗就唇,大碗边露出一双贼亮眼睛,灼灼盯着展昭漆黑眸子,一口一口慢慢把余酒饮尽。非同寻常神情举止引得展昭起了疑窦,奈何帐中喧闹,些许酒意闹得心中昏沉,一时想不明白,只呆呆看着白玉堂。
            难得见他这模样,白玉堂好笑怜惜,兼而有之,附到他耳边,轻声道:“猫儿,我方忆起,咱们还没喝过交杯酒……”空碗在展昭眼前晃晃,被展昭睁得越发大的眼睛惹得哈哈大笑。
            酒足饭饱,男女宾客都到辽阔的草地上射箭玩耍。丝丝拉开小蛮弓,一箭破空,落下一只飞鸟,众人忙叫好。丝丝含笑看着李旷,李旷爱怜的拉过她,抱起转了个圈。
            头顶飞来群鸦,聒噪声一片。展昭二人都有点酒意,兴致一起,各问主人要来一弓三箭,挽弓弦,张羽箭,屏息凝力,扯得弓如月圆,向空中盘旋的鸦群射去。
            “嗖嗖嗖”六箭连发,半空几声凄鸣,鸦群四散,不待箭落地,二人便抛了弓,拱手向主人告辞,展开身法,迅捷不下奔马,而又翩然若仙,已斜的日光在碧草尖上拖曳出蓝白两道光影,转瞬便远远消失在那片蒙古包中。
            众人正目瞪口呆,两个后生跑回来,四只手举着六支羽箭舞动高呼。草原人眼如鹰疾,隔了十余丈,已瞧清竟然支支一箭双鸦!霎时群情激动,奔跑呼叫着朝集镇涌去。
            到“李家老店”前,客人拴在店前三匹马已不见,打杂的毛头小子正在清扫马粪。
            李旷跳下马,拉住问:“客人呢?”
            小子瞧着一大群忽然跑回来,满面激动的人愣愣道:“说要回中原,留下这个给新人。”
            李旷接过,是个白锻的荷包,上面绣着宝蓝云纹,粗糙黝黑大手刮得锦缎沙沙响。这种精致的小玩意儿他哪里见过,生怕磨破,忙递于丝丝。丝丝捏了捏,圆硬的两个丸子,不知道是什么。抽来宝蓝的丝带,里面柔光一闪,倒出,赫然两粒雀儿卵大的明珠!
            李古奇哎呀一声惊叫:“这是价值连城的宝物,我们怎么收受得起!阿旷丝丝,快去追!”
            一对新人跳上马朝南狂奔,惊得人人躲闪,个个让路,出了集镇才看到十几里外三骑飞马绝尘而去,追不上了……

             


      发帖人主题:  今宵未眠番外之 烟花灿烂 by 一月第5楼

            用户名:babybear…9
            注册日:2006…04…09
      发表于 2007…08…22 15:11:19 '引用回复' '编辑' '删除' '查看ip' '加入黑名单' 
            '鼠猫'今宵未眠之 烟花灿烂 by:一月
            '鼠猫'今宵未眠之 烟花灿烂(元宵将到应个景)
            此章不务正业之作,目前算独立一章,时间设定在小白明白自己心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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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堂回岛过年,十四这日午后赶回开封府,原想与展昭共渡良宵,却不见猫儿,问了先生,才知去杞县办案至今未归,两日前叫人送来一信,说是案情又有进展,还要耽搁几日。他不由大失所望,在府中坐到天黑,见无甚要紧事,怏怏出府,也不想回自己住处,信步朝宣德楼御街走去。
            上元佳节,金吾不禁夜,京城大街小巷早早点起花灯,把个大街照得如同白昼。宝马香车,珠环翠绕,花团锦簇,竟比白日还要热闹。御街上更是火树灯花,别出心裁,引得逛灯的人如疯如狂。
            白玉堂人群中缓缓走着,虽喧闹声不绝与耳,却提不起兴致,只觉聒噪。忽被一撞,转头看去,是一老汉,边走边说道:“看,看,这京城灯会就是好,不枉我们赶了百多里路!这才十四,明儿放焰火更热闹呢!”只顾左比右划,也不知撞了人。他身旁男女老幼十来口,个个满脸兴奋,东张西望,七嘴八舌,说个不停,哪有人理他。
            白玉堂却是心中一动:“杞县离京不过几个时辰路程,我何不学王子猷乘兴一回,找到猫儿惊他一惊,若是案子棘手,也好做个帮手。”他何等狂放随兴之人,想到便做,灯也不看,回住处交代一声,披件大氅,夜色中快马加鞭出了汴京。
            天刚蒙蒙亮,杞县衙守门的老衙役就被敲门声惊醒,他咳了一声,极不情愿的从热被窝里爬出,穿上大袄往外走,嘟囔着:“谁呀?大清早的,什么事儿这么急!” 
            边系腰带边从门缝里往外瞧。
            就听一个清朗声音道:“休罗嗦,开封府的,要见你们王县尊。”
            这话把老衙役的困劲儿都吓跑了,拔栓开门,见一俊俏少年,鲜衣怒马,气度高华,忙往里让,道:“敢问上官尊姓?找我们大人何事?小人好通禀。”
            白玉堂道:“何事你莫问,只管说开封府白护卫来访。”
            老衙役把他让到客厅,回大人去了。
            过了一会,王县令衣冠齐整,疾步进来,施礼道:“白护卫,久违,久违,下官失迎了。”
            白玉堂听他说“久违”,一边打量一边回礼,见他三旬出头年纪,徇徇儒雅,确实有点面熟,乃道:“是白某来得太早,打扰了。大人,我们见过?”。
            王县令笑道:“下官是包大人门生,去秋进京公干,顺便至开封府拜访恩师,见过白护卫一面。白护卫风采逼人,至今不曾忘。”
            白玉堂笑:“我竟想不起来,恕罪!”
            王县令道:“白护卫此来何事?”
            白玉堂道:“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因展护卫来贵县办案,逾期未归,大人挂念,刚巧我无事,叫我来问问。”
            王县令道:“日前王府失窃案子已结,所盗古董字画也已追回。不过审问之中,那贼交代出他们头目叫李伯朗的,竟是本县人,说是十五前后要到城南会仙楼与他家人相聚。展护卫说既知道了,一并拿了归案。三日前他去酒楼守侯,也不叫去联系,只叫静候佳音,这几日也没见回来过。”
            白玉堂道:“今日已是十五,我去看看,也好做个助力。不知会仙楼在何处?”
            县令道:“在县城南门,因临了官道,生意兴隆。那一带最是繁华,进退方便,也容易遮掩行踪,贼人选在那里想必有此考虑。”
            白玉堂点头道:“大人说的是。”
            此时有人来请两位大人用早膳,白玉堂也不客气,与王县令同用了。饭后坐了一会,他就要告辞,王县令道:“离午时尚早得很,何不再坐会儿?”
            白玉堂笑道:“大人这儿坐着拘束,不如到城中转转自在。”
            这话说的王县令也笑了,道:“白护卫快人快语,杞县原是古国,历代名人辈出,商相伊尹,西汉郦食其、东汉洛阳令董宣,蔡邕、蔡文姬父女皆出于此,也有些古迹可看,下官就不留了。”说着起身送客。白玉堂也不骑马,步行而去。
            他转了几处地方,看看巳时,问了路,来到会仙楼,不忙着进去,四周街巷走了一遭,暗暗把地形记在心中,这才进去。
            说是酒楼,也兼了客栈,一楼大堂经营酒饭,二楼乃是客房。大堂布置得说俗不俗,说雅不雅,在个小县,也算难得。
            此时堂内还没几个客人,白玉堂拣了个视野好的座头坐了,就有小二来招呼。他道:“这桌爷包了,这锭银子拿去押在柜上,把你们最好的酒先上一壶,菜拣最拿手的要几样。”
            二见是贵客,陪笑道:“官人说笑了,似乎官人这等人才,便是奉上一餐也是小店的福气。如何就要押钱呢,这可是寒碜小店的话了!”
            白玉堂道:“只管拿去押着,不必多言。”
            小二见他不是好说话的主儿,不敢多说,点头哈腰拿起银子去了。
            须臾酒来,还附送几样茶点,小二道:“菜要等一会,爷看这酒可还满意?”
            白玉堂举起壶来闻闻,道:“不过十年陈,尚可入口。”
            小二一惊大赞:“爷真是行家,比敝店品酒师傅还准!”
            白玉堂挥手让他下去。小二道:“爷等会要什么招招手便可,小的就在一边伺候。”说着退到一边。
            白玉堂倒了杯酒,只是浅啜。此时大堂中人渐渐多起来,多是本县人举家带口来的,有那原就认识的,见面一阵寒暄客气,更有那穿红戴绿的小孩子,认识不认识,片刻就熟了,满堂追逐笑闹,各家大人只是笑看,也不喝止。柜台内掌柜的和两个伙计低头算帐收银。店内小二也忙碌起来,往来穿梭,端酒送菜,不停吆喝,生怕撞了人。
            白玉堂留心打量,也没甚可疑之人,心道:“那李伯朗我不认识也罢,怎的猫儿也不见踪影?”正想间,心中一阵异样,似有人注意自己,顿了一顿,猛回头,见柜台内一管帐伙计正盯着他瞧。看他转头,目光闪闪,隐有笑意,即刻又低头拨弄算盘。
            双目一接,白玉堂心里就笑了,见他一件粗布长衫,黄黄面目,打扮的无甚出奇之处,暗道:这猫儿哪学的这手,装的倒象。他找到人,心中欢喜,打定主意,看展昭动作,需帮忙时再出手。此时菜已上齐,就尽情吃喝起来,只眼角留意柜台。
            酒足饭饱,靠在椅上歇着。方才那些孩子也已吃完,又是一通乱跑。到他桌前,两头跑急了,竟撞做一堆。
            他笑着拉起两个,旁边桌上也过来个中年人,弯腰扶起几个,道:“孩儿们,小心点。”那些孩子匆匆道了谢,又跑走了。两人互望一眼,点点头,各自回座。
            那中年人同坐的是个老先生,两人长的七分相似,显是父子。只听中年人说:“父亲,天已不早,孩儿该上路了。”老先生满脸不舍:“家门还没进,又要走。生意缓缓,过了十五再走吧!”中年人道:“下次回家定住几天,朋友等在城门口,不能耽误了。我先送父亲回去。”说着叫小二结帐。
            两座极近,白玉堂听他说话留了心,打量这父子,老的慈祥,小的稳重,也看不出可疑之处。
            那人结完帐,扶老父出去了。柜台内的展昭也自转出,走到桌边看白玉堂一眼,出了店门。
            那人站在街上,目送老父东面去,待转个弯,不见人影才举步往南门走。忽听后面有人叫:“客官留步!”
            转头看是方才算帐店伙,边走边说:“客官,方才帐算错了,多收了银子,掌柜的让我送回。”那人道:“不必,赏你吧!”
            店伙道:“那怎行,掌柜知道了要怪小的坏了敝店声誉。客官一定要收回。”说话间已走到跟前,递上碎银。
            那人一笑伸手,目光扫到店伙掌心薄茧,心头大惊,翻掌拍出,身形动处,就要遁走。脚刚离地,腕上一紧,被紧紧扣住。运足力气挣了一挣,分毫未动。急切间左手一拳击出,右膝一抬,直攻胯下。却见对方轻轻一抬手,腕膝被点了一点,一阵酸软,动弹不得。心知功力与对方相去犹如天壤,长叹一声,放弃挣扎,道:“我原知早晚有这么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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