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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洗吧!我现在想坐一下。”梦梦说着也不看他。
什么态度嘛?江玉帆心中嘟嚷着独自进了浴室。
待他将全身的每一个地方都清洁完毕再穿好另一身干净的衣服出来时,他看见梦梦还呆坐在那儿。
“你没事吧?”他关切地问了一声正想上前去,但她却突然站了起来说:她现在要洗澡了!
在她临关浴室门的时候,他冲她喊了一句:“快点哟!我在床上等你!”
不料她伸出一个头来却如此回道:“不用等!还是像以前一样,沙发或者床你任选一个地方睡,我睡你不要的地方!”
待门一关上,江玉帆马上狰狞了一下自己的脸,冲浴室那儿低喉一声:“以为我今夜还会放过你吗?”
接下来,他觉得自己好象等了有一世纪那么久才看见她将浴室的门打开。她刚一走到房中,他突然就猛扑过去把她紧紧地抱住,好象一瞬间就要将她溶进自己体内似的。
她张口想说什么,但话一下子全被人家那像火一般烫人的嘴唇给堵了回来。她想挣扎,但此刻人家已爆发得似一头已经饿了三百年的雄狮了!做梦都想不到江玉帆有这么大的力气啊!梦梦这瞬除了做乖乖认命的小羊羔外还真是别无它法了——
紧接下来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丢上床的,更不晓得怎么自己身上的睡衣睡裤一刹那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一切太迅捷了呀),不过,待“一座大山”真实地压下来之后,她倒就有时间慢慢地来咀嚼这些充满激情的每个瞬间了——
都到这种节骨眼了,还要挣扎什么?事情虽不是那般地水到渠成,但毕竟已算是木已成舟了呀!好好享受吧!就算是被强奸,但此刻强奸自己的也是自己一生中最爱的那个人呀!
都不知觉地,梦梦的双手就紧紧地缠住了江玉帆的后背。她一边用十只手指轻抚爱郎背上的每一寸肌肤,一边用嘴将爱郎伸过来的舌头紧紧吸住。她不停地吮,仿佛要将他身上所有的一切信息全通过这种无比浪漫的方式拿过来。
她不停地吮啊吮啊,吮得忘记了时间与空间,真想一辈子就停留在这一刻啊!!!
她正陶醉,突然!自己的下身陡得一痛一紧,使她眉头深皱牙关狠咬!然而痛苦之后,一种无比的充实和畅快感就直达她的心窝,且一时之间她还觉得似乎自己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幸福地飞翔起来了——
“啊…啊…啊……
梦梦一声声低低的呻吟开始夹杂着江玉帆如牛的气喘声,在整个春房里化成了一首贝多芬的交响曲!
正文 第十一章 沉醉
当“贝多芬的曲子”奏完,梦梦已舒爽如一滩软泥!随后她就紧紧地粘在征服者的宽阔怀抱中,好似自此后她的身子永远都不愿再动弹了!
而征服者呢?
这时候因为感动(对方配合得那样好,让自己将由男孩到男人的这件事完成得那样美好),因为感激(人家让他第一次领略到人生快活颠峰的滋味)!江玉帆一时半都不敢挪动半下身子,就只怕影响伊人的休憩。
他就这样木然不动地让她将自己的身子当枕头,当睡垫。呵!如此僵然地幸福啊!
但,他不时轻轻地侧一下眼睛仔细地端祥她的脸,好象一辈子看不够似的,好象越看越美丽似的!难道不是这样吗?就因为怀中的这个人,自己才苦苦守身如玉二十多载的!许多时候对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来说那还是算极严峻考验的,不过好歹他还是什么都熬过来了,也许就因为心中女神的庇护嘛!
江玉帆不知不觉地最终还是在胡思乱想中睡去了。
他才睡去没多久,怀中那人却就睁开了眼睛!
梦梦不知自己怎么于迷迷糊糊中突然感觉江玉帆整个人从自己身边飞了出去,这样一惊她就醒了——
人还在这里呀!?梦梦一瞬间不禁用手从对方的俊脸抚到他胸前可爱的珊瑚豆,然后她的手指再慢慢地下滑,直至完全轻柔地没入自己心爱男人小腹下那一片茂盛的“草地”,好象至此心中的一块石头才落下来!
他没有丢!他没有飞走!自己这一辈子永远都不许他消失的!因为自己太爱太爱他了!这种爱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啊!谁知道爱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谁知道?谁知道呢?
梦梦人不禁起身,按亮床头的台灯,随即她轻一收被单,顿时那柔和的光华就诗一般美丽地映在江玉帆全裸的身体上了!
而他的身体此刻对梦梦来说其美丽程度却也是半点都不亚于诗的!
“想大卫再世也不过如此!”这瞬她心中如是说。
这瞬她突然想发狠地亲吻这**美男,啮咬这**美男,甚至是将他完全撕碎吞进肚去,不怕他醒过来疯狂地对自己“算帐”(女人的**一旦被激发,也是很可怕的)!
然而,她还不曾将心中的这个“伟大的计划”开始付诸实践时,忽然她却闻到了一种奇怪的味道——
顷刻,她进攻向他身体的“武器”由原定中的嘴改成了鼻。待她将他全身的每个地方都闻遍(包括男人的那里)后,她终完全确定:这种奇怪的味道就是源自他的身体!
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味道呢?她一时也无法完全分辨出来——
只觉得它除了带有男人那原始的男性气息外,还夹杂着一股原野香草的味和一种根本就闻不出是什么味的味!(这种味闻不出,但可以想象,就好象…好象是月亮的味道!月亮有味道吗?谁知道月亮是什么味道?梦梦一瞬间又不由得暗骂自己的想象力‘神经’)
她一下子打破头却是都不明白怎么他身上会突然漾出这样一种混合味来,原本高涨的**刹那荡然无存,竟好象是全跑去爪哇国了,因为她心中骤然觉得害怕,一种毫无来由的担心油然而生!
“呃——
她才想去推他的身子,突然眼睛瞧见屋子里出现了许多光圈!
是幻觉吗?她一瞬讶异得张大了嘴,一边赶忙用手去揉自己的眼睛。
正文 第十二章 神秘的光圈
眼睛揉过后那些光圈并没有消失!原来不是幻觉啊!梦梦刚要再喊江玉帆,不想对方竟一瞬间自己爬了起来!
江玉帆一起身,都还没弄清眼前的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时,他人就已经赤条条地向那些光圈的其中之一飞去了,不!确切地说:他其实是身不由己地被那神秘的光圈吸了去!
梦梦刹时大叫,伸手要去抓江玉帆的脚却哪能如愿?
而江玉帆人迷迷糊糊的,似乎自己连挣扎都是不能够,耳边那梦梦的声音转瞬就像来自天涯般地遥远了!
“我不会是在睡眠中死去,现在要赶去投胎吧?”
江玉帆心中刚产生这样一种疑问时,他的脑壳却突然“嗡”得一声响,仿佛是瞬间撞到了什么硬物,人一下子就意识全无……
之后也不知时间溜去了多久,待他重新睁开眼睛时,他却发现自己周遭的一切全变了——身边哪还有梦梦?这时躺着的所在哪还是酒店的床?
“妈呀!”
江玉帆突然像被蛇咬了一口似的一骨碌爬跳起来,然后撒煺就跑,只是他才冲两步就被什么东西绊倒——
尸体啊!身边地上横七竖八地躺了有十几个死人,血腥气好象到这瞬间才全数争先恐后地涌进江玉帆的鼻孔,他一时忍不住大口地呕了起来。
呕得最后腹中连清水都快没有时,人总算才有点儿镇定下来,虽然心中还是害怕,但江玉帆这时已敢打量一下周遭的那些死人了——全是古人装束,没一个是自己认识的!
江玉帆一瞬再度爬起身,不过这一次他没撒腿跑了。他甚至脚都没有马上移动一下——
“惭愧!我还算是男人吗?看到几个死人就吓成这样,要是让梦梦知道了她不看不起我才怪呢!”
江玉帆一边自责自己的小胆,一边忽然像省到什么似的眼光就由那些死人转来自己身上:他即刻看到了自己身上也是同那些死人一般的古代装束!而不再是在原来酒店中的赤身**。
江玉帆人不傻,顷刻他就明白自己是无意中穿透时空进入异界了!想来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肯定是那神秘的光圈!
只是在酒店里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些神秘的光圈呢?还有…怎么没看见梦梦呀?难道只是自己一人进入异界?怎么会只是自己一人进入异界呢?
“天书!”江玉帆这时突然大叫一声。他一边忍不住又习惯性地用右手去摸自己的后脑。
难不成真是天书的作用才萌生出那些神秘的光圈来,以致将自己送进异界的?
接下来却也不知是什么潜意识的动作,江玉帆摸头的右手就猛然转落到怀中——
哇噻!还真是不可思议,那天书竟然揣在自己身上这古代的衣装中,而且紧紧的!仿佛是它粘着自己的身子,除非用力否则都取不下来似的!
一摸到天书,江玉帆不知自己地一时都忘记了周遭的一切!
然,就在他正想取出天书来翻翻时,身边不远处突然有人惊喊一声:“杀人啦!杀人啦!红玫瑰又杀人啦!”
江玉帆才放眼望去,那喊叫者却已转身逃得仅剩树林边一个不太清晰的背影了。
“红玫瑰又杀人啦!”
不过他还是极清楚地听到这句话的!什么“红玫瑰”?
江玉帆刚在心中打了一个问号,突然!他感觉自己的眼睛一亮——
那不远处的地上正插着一枝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它教人一看就晓得它并非是从那地上生成的,而是被人插在那儿的!
“红玫瑰又杀人啦!”江玉帆此时再一联想这句话顷刻心中就已明白:红玫瑰其实是一个人的代号,他(或者是她)在杀了人之后,于现场留下了自己的标记——一枝红玫瑰!意思就是要让人知道案是他(她)做的!
正文 第十三章 红玫瑰
看地上这么多死人,想来红玫瑰必定是一个极凶残的杀手无疑!有什么大不了的仇恨嘛?干嘛将人家一伙杀个片甲不留的?可怜这伙人的老母、孩子,他们以后该怎么办呢?
江玉帆一边在心里感叹,一边忍不住向那枝在风中簌簌发抖的红玫瑰走去。
他一瞬间就将它拔起放在掌中——
“多美丽的花儿啊!可惜你却成了罪恶的象征!”
江玉帆正对红玫瑰说话,忽然森林里传来了人声。
他方转头去,那林子里顷刻已跳出几个古代公差。
“抓住红玫瑰,别让他跑了!”那些人中领头的一个大叫。
江玉帆正疑惑人家是否在针对自己喊时,一瞬间他却已被人绊倒。这些公差来得好快!江玉帆刹那就被五花大绑起来。
“呃——放开呀!你们抓错人了,我根本不是什么红玫瑰!”江玉帆一边死命挣扎一边放声大叫。
“是不是红玫瑰到了衙门自然分晓!”那领头的公差粗暴地将他一推!
江玉帆差点没栽倒在地。之后这群人便如虎狼要将他拖去窝里吃掉似的,也不管他跟不跟得了他们的脚步,就不顾他死活地将他往目的地拖。
到了县衙,江玉帆都觉得自己似已被累得去掉一层皮了!这时候他心里狠狠地想:妈的!等老子练成天书上的功夫,看要怎么收拾你几个王八蛋!
进了公堂,那脸生一对凶狠三角眼的县令连看都没认真看他一眼,就挥手向那些公差下令:“马上将这重犯押往刑讯室,本官要亲自问他口供!”
刑讯室设在一处阴森如地狱的地牢中,于跳动似鬼火的油灯下那些五花八门的刑器惊心动魄地映进江玉帆眼中,初时他因从未见过这阵仗脸色都白了,不过待那县令一双叫人一见就万般厌恶的三角眼往他这里斜过来时,他却忽然地挺直了脊梁!仿佛对方这可厌眼神倒因此而激发了他的勇气似的。
“小子,怕不怕呀?”县官坐在审讯台上居高临下地说。
江玉帆还真没想到对方的声音比之他的相貌还更叫人无法接受,因此一瞬间他头也不抬地回道:“我没杀人怕什么?”
接着他没待县官开口就又道:“我根本就不是什么红玫瑰!”
这时那县官认真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慢条斯理地说:“本官并没说你是红玫瑰啊!”
“那还不快将我放了?”江玉帆真想立刻离开这里,不知怎么地他突然觉得阴暗处全是一些冤死鬼在晃动。
“大胆!敢对老爷如此口气说话?”他身边一个衙役顷刻喝责他一句。
县官向衙役摆摆手,即刻面又朝向江玉帆道:“或许你不是红玫瑰,但你是红玫瑰的同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