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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汉正疑惑着莫天道了声谢已挤入人群深处。那台上的横幅确实写着字但并非“比武招亲”四个字而是“论武择贤婿”五个字那自称文武双修的壮汉自然是念不通的。
莫天在夹缝之中终于排除各种艰难险阻脱颖而出的挤到了最前排。但因为和他一样想要脱颖而出的人实在太多所以前排一直呈波涛状澎湃着。在他用出千斤坠的神功之后才算站稳脚跟这时突然一声罗响台下顿然无声一位肥硕臃肿的胖子走上台来但人们一般习惯性称之为“有着雍容富贵之象的人”。
不知道这是哪个用手拍马屁觉得不够有力度便改作了用舌头去添马屁的人先说的这话。为什么能将臃肿和雍容这么毫无关系的两个词汇混为一谈呢?虽然这无从考证但肯定他不是个女的因为如果是女的在她的口活这么好的情况下她一定没有什么时间去腾出口来去说这话。
那臃肿的胖子要说话了他油光满面的不但恬着脸还腆着快被肥肠撑暴的肚子朗朗道:“本官应李府热情邀请主持这次的比武招亲擂望各位豪侠义士在比武当中点到为止如果谁敢把别人点倒本官立马拿下并取消其资格。好现在本官宣布比武开始!”
又是一声罗响那胖子走下台去。这意味着比武的真正开始。莫天在此时突然觉得自己还有重任在身不应该在这无聊的事情上浪费时间但很快的他给自己找了一个合理的理由得以继续凑这个热闹。
先他认为心情不好的时候做任何事情都是难以做好的而恰恰他今天心情就非常不好一场与熟悉地方的别离和一场在陌生地方的海扁足以让任何人心情差到极点;其次他认为任何工作都得给别人休息的时间即使除魔这种事情也不应该例外况且现在看起来朗朗乾坤丝毫不象有妖魔作祟的样子。于是他在不知道今天是何年何月何日的情况下毅然推算出了今天是法定的节假日――礼拜天。
有了这样充分的理由他便很坦然的以无比愉悦的心情开始观看这场武招亲活动。他认为这和他曾经见过的无数综艺娱乐节目差不多都是喊着娱乐大众的口号在愚弄大众。
突然一人飞上擂台立身站定之后抱拳而道:“各位在下段洋武功低微愿抛砖引玉为各位开这个头不知哪位愿意赐教!”
………【第二、艳绝四方】………
台上这人英武不凡话说的谦虚可眼神却不可一世咧着嘴向台下扫去。
“在下彭海领教阁下高招。”随声音飞上一人。这人容貌伟岸身高九尺有余提一口大刀。黑森森眉宇蓬乱乱扎髯眼睛虽小却令人生惧。
“不知阁下将使什么兵器与我这口大刀争锋?”彭海看着两手空空的段洋问道。
段洋轻轻一笑从后腰间抽出一把折扇“扑”的一声以故做潇洒姿态打开道:“不才就以这把钢扇会会阁下的大刀。”话落扇飞眨眼间以至彭海面门。彭海急退之间大刀撩起翻转在眼前轻松逼退这一击……
二人你来我往游战在这三丈台上。莫天看着他们那来招去式甚感无聊简直就像是两个人在做套路表演而且还是初级水平的不但动作生硬姿势也机械死板。但他们却很敬业半个时辰之后还没打完。莫天开始想难道这大唐就没有真正的高手吗?怎么能容忍这么两个小丑在这里浪费时间。
他正想着忽听一个声音冷冷传出。“两位的师傅想必是街头卖艺的吧。”
“什么人在哪里放屁?”彭海和段洋闻声止斗齐声喝问然后大口喘着气又齐刷刷的擦拭脸上的汗水。如此的默契让莫天心中不由赞叹:一定是排练了很久不然很难这么齐。
冷冷的声音又再度响起“两位若是不服尽可一起来和在下比划比划。”话落一道白影闪过人们还没有看清便已落于台上且落地时轻如鸿羽毫无声息。
真正的高手上场了莫天觉得这才有点看头他瞪员圆了眼珠子静静的瞧着。
“你是谁?”段洋问道。
“你没必要知道。”那人的声音依旧那么冷莫天猜想他一定是从自极北之地赶来的身上的寒气还没能完全散去。
“报上名来老子的刀下不斩无名之鬼。”彭海举刀指着那人颇为嚣张。
那人抱剑站在那里背对着他们也背对着台下。阵风撩动他一尘不染的白衫也撩动他几缕飘逸的散给人以神秘和自信的感觉。听他冷哼一声回道:“我说过了你们没必要知道因为人死了是什么也不会知道的。”
啊!不但台上的的段洋和彭海惊讶台下同样出一阵惊骇。“你敢杀人?刚才胡大人说过谁杀了人就马上拿下。”彭海似乎有些惧意的说道。
那人沉沉回道:“那是你听错了刚才大人说的是‘点倒’然而人死了不一定会倒下。大人我说的对吗?”
那位坐与台上由众多持械官兵保卫的臃肿的胖子官员对这位故做深沉的人不由产生了莫名畏惧一时竟失去了先前的威风劲支吾回道:“啊……是吧。但本官也从未同意尔等肆意杀人。”他似乎缓过了神来又道:“本官再……
次申明点到为止不可以点倒倒了不能爬起来的本官视之为杀人而没倒有人认为是杀人的本官以诽谤罪论处!”胖官为维护自己的威信不能将以前的话改口只好再做一番解释。这解释意味着会有人死有人死就意味着这将很精彩在精彩的同时胖官却毫无责任。
“谢大人明示。”那深沉的、森冷的陌生人又道:“两位可以开始了吗?”
段洋和彭海已经双腿颤了他们声音同时也颤。“我……我们认输……还不成吗招亲不一定非得在这里我们去怡红院。”他们灰溜溜下台而去。
那深沉之人却始终未动出了像夜半的猫头鹰一样令人恐惧的笑声。他正惬意的笑着却有一个更加森冷的声音传来。“剑血你也想娶这位姑娘吗?”
那笑声顿止人也微动。“暗痕你也来了!看来这姑娘只能在我俩之间选一个了。”
“大言不惭你当我们这么多人都是来看热闹的吗?”洪猛的声音响起一位壮汉飞上台去他真是个跺一脚都能让这个城市颤抖的人物因为他落在台上时所有人都感到了震颤。莫天算是认得他正是那教他认字的文武双修者。
“某乃雁荡山……”他正作着自我介绍忽然“唰”的白光一闪他便再也不言语了只是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台下有一小部分人出惊愕的声音有大部分人尚且不知所以。莫天却看的清楚那人已经死了是死在那一直深沉的白衫之人极快的剑下。连莫天都佩服他的出剑度。快、狠、准面面具到且拔剑、斩出、收剑一气呵成就那么一瞬间的事。
一名胖官身旁的护卫凑到胖官耳边悄悄说了些什么让胖官一惊赶紧低声喝令:“赶快拖下去不要引起骚动。”顿时几名护卫快的处理了现场――在那人脖颈上的剑伤还未能大量浸出鲜血的时刻已被拖了下去。一名护卫解释道:“此人属于龄者不宜继续打擂故而请下以后还望中老年人士自戒。”护卫说完退下台去。
这一场戏明显是演给百姓看的因为江湖中人都看的明白都知道那人只是死了而不是别的什么理由。在江湖上杀死个把人就像百姓家杀死个把老鼠不至于有太大波澜。而百姓若是知道了杀人则会有很大波澜。奇怪的是就算是现在有知情的江湖中人告诉那些百姓那人已经死了百姓也大都不会去相信因为当官的说他没死。百姓们嘴里成天骂官府说了不算欺骗大众却其实最相信官府。为什么会有这个奇怪的现象至尽仍是一个千古之迷。
“剑血你的剑的确很快。”声音和人同时而来一个黑衣人落于了台上。他提着剑漠然看着白衣深沉之人继续说道:“但你最快……
的是收剑难道你认为收剑收剑快就可以和我争夺这位李姑娘吗?”
此刻已经很明显了那白衣深沉之人叫剑血而那黑衣漠然之人叫暗痕。暗痕长的很漠然忧郁的眼神颓废的短胡茬微显散乱的头一切那么恰倒好处的组成了一个帅气的浪子形象加上一袭黑衣真的很男人。
而剑血此刻也转过身来众人终于看清了他的摸样冷俊、整洁白衣胜雪般的美雅却寒气夺人。他依然深沉的说道:“我的剑无形无势更无固定的度你如果嫌慢我可以让他更快一定满足你的需求。”
“是吗那我们无须再说了出剑吧!”暗痕说道。
“好!”剑雪说道:“不过我比较现实在出剑以前想看看这位传说中的八百里秦川第一绝色佳人的风姿否则万一我死了还不知道为之拼命的人是什么样实在冤枉不知李老爷可在还请成全。”
“对剑雪注定是要死的还是成全了他这个最后的心愿吧。”暗痕也说道。
那胖官当即起身问自己身旁的护卫“是呀这李兄还在府中做什么呢?他这个老泰山不到场女儿也不到场这成何体统快快去请!”
护卫得令快的奔入了擂台后的李府之内。原来并非那李老爷不愿出面而是他的女儿突然找不到了他也正焦急着早已派出全府的护院家丁在全城收索寻找了可是至今也没有消息。
此时胖官的护卫来催他更是焦急万分手足无措了。正在此时忽然几个家丁来报说小姐找到了。他遂大喜忙吩咐道快让小姐遮上盖头与我上擂。家丁略有迟疑似欲有话要说他却因着急而愤喝起来“还不快去!”家丁只得忙往。
很快小姐遮着盖头在丫鬟的搀扶下极不情愿的和父亲走上擂台场间顿时欢呼声起。大部分人自知无能夺得擂主他们更现实的目的只是来瞧这传说中的秦川第一绝色佳人的风采。
但见一位婀娜身影遮着盖头被丫鬟搀扶而来各个争先恐后翘以盼着掀起盖头的霎那。
“掀了盖头……”场下呼声一片。台上的暗痕也道:“李老爷请让这位剑雪一睹小姐风采吧!”
那李老爷看着着热烈的场面笑呵呵道:“好好!”然后他吩咐那侍侯的丫鬟道:“小红帮小姐掀起盖头。”
台下的莫天听着那熟悉的名字看着那丫鬟的样子猛然想起这不正是那个在他和那丑女纠缠之时气喘吁吁跑来的女子吗?莫非这秦川第一绝色佳人就是那位模样极富杀伤力的女子?不可能吧?那样的话唐代的审美观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莫天疑惑之中盖头已被掀起放眼瞧去顿时悲切至甚还真是那极富杀伤力的样貌。他正欲感叹唐代人民的悲苦忽听唏嘘声大作四周一阵风起醒神再看场下除他而外已无一人惟有一只破鞋残存像是某人走的太急才不小心给落下的。
台上的两位高手在震惊之中刚才的深沉和冷漠已全然不见尽现一副狼狈之相。剑雪先一抱拳道:“暗痕你剑法精妙在下实在不及李姑娘艳绝四方与你最配了在下告辞!”言毕他幻作一道白影飞逝而去。暗痕则哭丧着脸喊:“谁说的你比我厉害多了……等等我!”说着也便飞去。
这样的一幕让李老爷手足无措颇为不解他站在台上看着空旷的只剩莫天一人的场地对天嘶喊:“这……这……怎么会这样!”
………【第三、香消玉生(上)】………
李老爷正悲愤欲绝听那胖官突然也惊呼起来“啊!李老弟这人是谁呀?”
李老爷深吸一口气他觉得这样的打击是不可能将他击垮的所以在他听到胖官的呼喊声后以一种坚强的姿态扭转过身来。却在看到自己女儿之后顿时一个踉跄摔在台上再也无力表现那种坚强了。“你是何方妖怪?”他恐怖的问道。
“老爷她是小姐呀。”那名叫做小红的丫鬟回道。
“胡说。”李老爷惊恐如依慌道:“我女儿乃是秦川第一美女怎会荒凉凄惨至这般恐怖之状你……你到底是谁?”李老爷倒在那里半个身子向后倾着呈逃跑撤退状。而那胖官也早已避于擂台一角并由众多持械官兵保卫着一副如临大敌的摸样。
“爹!”那丑女将半掩在头上的盖头一抛道:“您连自己的女儿也认不出来了吗?”
“啊!?”李老爷听了声音终于确定这个丑女的确是自己的女儿。顿时由那撤退姿势改做冲锋献阵状扑了过去凄声嘶喊:“女儿爹知道你不同意举办这次的比武招亲可也不能就因为这事就被打击成这副样子了吧?”
“不是的爹。”那丑女说道:“我只是戴了一个人皮面具您放心吧女儿我没有变样。”
莫天本打算走了可听丑女这么一说顿时打消了念头他想要知道这秦川第一美女在摘掉面具之后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于是他依旧呆呆的、固执的、很不和谐的矗在那里。
莫天的坚定受到那胖官和李老爷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