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陵退时慢了一步,衣服被抓破,晚风吹来,立时凉飕飕的感觉。李陵看着这一爪,当真狠辣无情,如果被抓中,连皮带肉接心都可被他扯下来,不由背心冒汗,心中同时一冷。当下已经不能再管他是不是大哥的亲生父亲了。
这时萧远山又一掌拍来,李陵看萧远山一掌拍来,运起神功,猛喝一声,跟着一拳迎上,“砰”的一声,掌拳相碰。这次李陵出手不留情了,全身劲力集于这一拳上。
拳掌相碰后,萧远山身体一震,接着“蹬蹬”往后退去,被震退三四步,李陵也被“蹬蹬”震退两步,因为全力相拼,两人都有些呼吸不畅,所以一时两人站在原地调匀内息。
李陵站定后深吸疾呼几口气,就已调匀内息,说道:“萧老爷子,我是看在大哥的面子上,处处手下留情!别以为我怕你!”萧远山厉声问道:“你又如何得知我是谁的?说!”
李陵这时被刚才萧远山狠辣的攻击,心中怒火被激起,同时也无法解释如何知道他,冷哼一声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萧远山听了李陵这么的回答,冷哼一声,厉声道:“你不说,嘿嘿!那我就打得你说!”说着又欺身而上,“砰、砰”的几声,却是两人又是硬对硬碰了几拳,两人这一打斗,已经从刚才的山坡上下来,往另一个山头移去。
李陵这时不留情,渐渐搬回颓势,又加上这时两人差不多拼了两百多招,萧远山毕竟年老体衰,气力下滑,而李陵年轻力壮,jīng力旺盛,而这时李陵又多以硬碰硬招数与萧远山对击,更是消耗内劲。
所以萧远山斗的这时,气力渐衰,也渐渐感抵挡不住,当然李陵也是好受的,毕竟一开始他手下留情,这时搬回劣势也废了一番力气。
所以两人均有些呼吸沉重,但这一仗,两人均感打得痛快,毕竟对手难求,又如此xìng命相拼。接着两人又拼的四五十招,这时萧远山“呼”的一掌拍来,李陵当下出掌一驾,驾开对方一掌,这时萧远山不知是否气力不济,脚下一个不稳,空门露出时,萧远山暗叫:“糟糕!”
身形就yù往后退去,可是已经来不及,李陵“呼”的一掌拍出,印向萧远山胸膛,掌上所含李陵全身劲力,要是萧远山被拍着,保证立时就毙命。就在手掌要接近他胸口时,电石火花间,李陵想起他是乔峰的亲生父亲,大哥对自己如此恩重,自己怎么能杀他父亲呢!
想着手下一顿,这么稍微一窒,萧远山武功本就高,立时反应过来,李陵掌势已经临身,退已无可退,所以也跟着一掌迎上,“砰”的一声,两人这一掌接实,这时两人都涌出全身内劲,如此两人双掌竟然粘住,变成内力相拼。
一变成内力相拼,两人更不敢大意,全身内力急涌,出尽全力,一时两人心中都叫苦,却是这比拼内力最是凶险,以现下两人的武功,要分出胜负,一是两人中一人力绝而亡,不过另一也飞元气大伤不可,二是两人止休罢斗,同时收回内力。
两人虽有心收手,但是两人对对方都心存忌惮,所以谁也不敢先收回内力,害怕被对方所伤,这时拼内力,李陵见萧远山竟然与自己旗鼓相当,暗道:“这萧远山也厉害,虽然年老,这时比拼丝毫不处下风。”
萧远山也对李陵年纪轻轻就有此武功内力佩服,虽然彼此佩服,但内力比拼还得继续,这时月亮高挂空中,这么一比拼,时间一长,两人都额头都渗出汉来,内力蒸腾下,涔涔白气从头上冒出,一时烟雾迷绕。
又过的一段时间,萧远山毕竟年老,到的这时气力终于不济了,再又加上李陵所练神功jīng妙,所以萧远山双掌渐渐被李陵双掌压向胸口,所以这时他除了冒汗外,身体也微微颤抖。李陵虽然渐渐占上风,可是身体里感觉让他很不妙,虽然知道斗下去,自己稳赢,但这么下去,自己也非元气大伤不可。
但是又不敢开口说话,不然一口真气泄了,到时被萧远山掌力一击立时毙命,于是只好以眼示意,萧远山也不想就此丧命于此,毕竟他的身负血仇还未报,所以看到李陵的眼神,知道李陵的意思,眨了一下眼睛,两人形成默契后,几乎同时两人都收回内力。
可是两人手掌还没分开,萧远山收回的内力突然涌来,李陵感觉萧远山涌来的内力,暗道:“果然!”却是他毕竟知道人心险恶,所以暗伏内力,也跟着涌去,两股内力无声无息相碰,两人身体一震退开。
萧远山年岁上毕竟不如李陵,再加上李陵神功jīng妙,回气快。所以这一击,反而没得便宜,“哇”吐出一口鲜血,李陵也不好受,但是一口鲜血却没吐出来,算是胜了半筹。
接着两人同时坐下盘膝回气,但毕竟对手在旁,两人也不敢全身心的恢复内力,调匀体内真气后,即站起来,只听的萧远山道:“佩服!佩服!老夫纵横江湖这么多年!还是首次有人能把我逼得吐血的。年轻人他rì在讨教!后会有期!”说着哈哈一笑,往远处掠去。
李陵看着萧远山远去背影,心中着实恼怒,yù阻止对方,可是对方武功高强,实在毫无办法!接着又想到他是乔峰父亲,心里又是苦笑,知道这些暗亏自己吃定了,暗道:“这以后见到他,说不得还得打上一场。”接着感觉喉咙一咸,于是又把口中鲜血吐出,知道这次自己可是有点元气大伤,感觉手脚有些酸软,又是一阵苦笑,不过总算保住乔氏夫妇的命!
想到这就抬起脚,就往乔峰家土屋方向掠去,过的一个山头,感觉这种内力空无的感觉实在让人难受,又知道萧远山比自己所受伤势更重,因该此刻正在觅地疗伤,不在担心乔氏夫妇安全,于是看了看周围,听的周围寂静无声,知道周围无人,寻的隐秘*处,不由坐下盘膝柔软草地上恢复内力,他所练内功经妙,不多时已经恢复的四五层内力,终究对乔氏夫妇不放心,又感觉如此野外,实在不安全,恢复四五层内力,就往那土屋掠去。
………【第九十五章 月夜斗慕容】………
不多时,李陵就回到,当阳的那山坡上,刚上的山坡,李陵不知为何,心里忽的感觉不对起来,这时明月当空,山上晚风习习,直吹的李陵感觉凉飕飕的,李陵不由停了一下来,紧皱眉头,眼睛看了下四周,又什么都没发现,所以摇了摇头,就在他刚要抬步往山坡下走去。
这时,忽的前面一颗树上一个影子晃动,接着“噼啪”的一声,一个人影从树上掠下来,李陵一惊立时止住前行的脚步,月光下,抬眼一看,那来人竟然是慕容博,一看之下暗暗心惊,同时暗道:“不好!”接着又听的身后又是两声轻响,李陵不用回头,知道又有两个人围上,两人脚步声轻微,显然武功甚高,知道就是慕容博的四个手下中仍活着的两个老者。
李陵看着如此背心涔涔渗出冷汉来,心里暗道:“自己现下元气大伤,功力只有四五层,绝对抵挡不住慕容博三人。哎!不知刚才慕容博知不知道自己与萧远山拼斗,知道自己现下内力未继的情况!”心里恐慌害怕时,脸上仍带着微笑,向慕容博道:“慕容老先生,幸会!我们又见面了。”
慕容博一双眼睛冷电般打量一下李陵,脸上微微冷笑,看着李陵满脸笑容,他心里暗暗jǐng戒,知道李陵是个笑里藏刀家伙,一个不好就要遭到他的暗算。道:“嘿嘿!是啊!我们又见面了!”话里语气说不出的恨意,不知是上次差点死在李陵手上的恨意,还是为两个忠心手下而死发出的恨意,抑或是以前积蓄的仇恨!
李陵听的慕容博口中的语气,心里更加着急了,脑中不断思考今晚如何脱身,想着脑中灵光一闪,决定先拖延时间,能恢复多少内力就多少,就道:“慕容老先生,你家‘参合庄’所藏武功秘籍真是丰富,哎!我用好几个袋子才装完。”
慕容博一听,脸sè立变,喝道:“你说什么!”心中震惊自己“还施水阁”设计巧妙,李陵怎么能找到,一时心中疑惑、惊恐。李陵也不跟他隐瞒笑着道:“我把你几代所收藏的武功秘籍,抢光了!哈哈!慕容先生真是厉害,藏秘籍的方式独特!”
慕容博一听,知道李陵没有说谎,知道自己的所藏武功秘籍真的被李陵抢走,眼中冷芒更胜,道:“好!好!好!”连说三个好字,不知是说什么好,语气又气又恼又恨又无可奈何。
李陵听慕容博的话,加剧刺激道:“慕容老先生几代人的收藏,可惜了!可惜现在是我的了!”慕容博听了心中怒气更甚,一张脸铁青,眼神变化不定,忽的慕容博突然脸路微笑道:“李公子,果然厉害,不知刚才的一场恶斗,让你还留有多少力气,现下是要拖延时间吧!”
李陵一听脸上恐慌一闪而过,接着镇定道:“慕容老先生,就这么肯定在下没有反抗能力了吗?”慕容博听了眉头微皱,知道李陵诡计多端,一时迟疑不决不敢贸然动手,于是话锋一转道:“听说李公子说我姑苏慕容不如你是吧!嘿嘿!”说着冷笑不已。
李陵听了慕容博的话,心里暗道:“江湖传言还真是快!”嘴里道:“难道在下说错了吗?当时众人亲眼所见在下打倒姑苏慕容的。”说着洋洋得意,笑了一会,又颇有挑衅语气道:“难道今天慕容老先生,只是来跟在下说这事!如果不服气咱们两个可以过过招!”
慕容博听了哈哈笑道:“李公子果然jiān诈!想激老夫单独跟你动手,可以趁机逃跑嘛。”李陵一听脸sè神sè一变,但一闪而过,道:“哦!那姑苏慕容却不如在下!”慕容博至此知道李陵气力是真的未复,不管如何决定先擒住李陵才稳妥!于是道:“废话少说!今天我们就算算以前的总账吧!”说着间就yù动手了。
李陵一看暗道:“不好!”知道慕容博立时就要动手,眼珠一转,猛然间身子向后倒退去,却是先发制人,同时双掌拍向后面的两老者,可是慕容博三人与李陵对敌这么久,早就知道李陵的诡异,会突然偷袭,所以后面两老者不退反进,一声金铁相击之声,一个双钩往李陵腰间钩来,一个双刀往胸头砍来,慕容博双掌挥动,也往李陵压来。
而李陵本来向后一击本是虚招,志在扰乱对方的包围圈,好趁机逃跑,可是慕容博三人根本不为他虚招所迷惑,可是他们三人围攻,却也露出空隙,李陵看的如此身形一晃,就往旁空隙处掠去,可是谁知因为与萧远山拼斗一场,jīng神真气消耗颇多,虽然恢复四五层,这一掠,竟比鼎盛时慢了半拍。
李陵心里苦笑,虽然能躲过两老者的兵器,但躲不过慕容博的双掌,感觉慕容博双掌给自己的压力,没法只好运起全身恢复不多内力,回掌迎接慕容博一掌,李陵气力不济,慕容博全力出手,李陵蹬蹬向慕容博出掌的方向退去,同时感觉身体气血翻滚,似yù吐血,这一下却是受了内伤。
慕容博与李陵对掌后,更加清楚李陵的虚实,心中暗喜。李陵被震退后,那两老者反应很快,跟着就进击,四把兵刃就往李陵身上砍来,李陵顾不得其他,身体着地一滚,躲开了他们合击。
猛然间,感觉头上风声响起,暗道:“不好!”却是慕容博又已经赶来,看李陵滚倒地上,只露出头部,当下不留情,一爪抓向李陵头部,这一抓势带劲风,假如李陵被抓中,头骨立时碎裂而死,好在李陵机jǐng,临机翻滚之势一停,手掌一按,身子就往旁边滚去,而是还是慢了一步,“扑哧”李陵背上衣服被慕容博抓破,留下五道深深的爪痕,鲜血流出染红衣衫。
李陵同时感觉背上火辣辣疼痛,心中又惊又恐,知道这次怕是凶险了,可是还没来得及哀叹,身后风声又起,却是慕容博一爪落空,跟着双脚踢出,往李陵后背踢来,李陵双手撑地,双脚也跟着连环踢出,挡住慕容博的双脚,“砰砰”两击,李陵感觉脚上一痛,这次身体又是一震,喉咙一股鲜血冒出,被李陵含在口中,身子同时临空向前扑去。
李陵霎时亡魂皆冒,却是挡住慕容博这一击,使得他身体失去平衡,那两老者趁此时机举兵刃往他腰间斩来,这一下李陵非得斩为两半不可,李陵心中哀叹一声,知道这时避无可避,所以索xìng闭目等死。
那两老者这时眼露嗜血光芒,暗道:“今次可谓两个兄弟报仇了!”可是兵器斩李陵腰间,却是“叮叮”两声,刀钩斩不进去了。李陵闭目后,正等着被斩为两段,却听的“叮叮”两声,接着身体一震,没有任何疼痛感,却是感觉身体被击落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