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钱?金晓晓追问了一句。
苏浅担心继续聊下去,影响父亲在女儿心目中的完美形象,便说,不谈这事了,好不好?晓晓,我们做点别的事嘛!说完,他一把将晓晓搂在怀里,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你又走神了!金晓晓哼哼着没有挣扎,由他摆布着。
就在隔壁,此时的金破盘正在浴缸和我嬉戏。坐在浴缸里就是好,张开脚就能就能进行非常亲密刺激的爱抚。然后,借着灯光,彼此还可以细细观察对方的反应,捕捉住最佳时机。相互清洗彼此的身体,形成自然的爱抚,这样比躺在床上来说,减少了双方的抵抗感。
到了一定的时候,双方都有了强烈的渴望,发出了爱的信号。因为浴缸太小,我只得先站起身来,让金破盘先躺下去。然后,我背对着他的腹部坐在他的大腿上,让他的手我她的腋窝伸出来,触摸自己喜欢的部位……
摸着摸着,金破盘的手突然不动了。我回过头来,见他居然是一副失意的样子,心情就是一落,说你怎么啦?
唉,金破盘叹了口气,说这个建设局局长职位的竞争好大,光候选人就有三个,其他两个一个是农业局副局长一个是教育局副局长,其中一个还是副市长的姨夫。我当副局长还不足两年,资格没他们老,关系没他们好,只怕难啦!
正在兴头上,却听到这样的叹息声,我很不高兴,就像是饿了吃到热包子却吃了一只死苍蝇,很让人恶心。我气他这样,便说没当上还好些!
金破盘把我拉过来,面对着他坐在他的大腿上,说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爱我吗,为什么不关心我的政治前途?居然说没选上倒是件好事?
我说,不就是个局长吗?当了又能怎样?不当又能怎样?说实在话,你当了局长,自由的时间更少,陪我的时间也就会更少。现在,你还没当上,就有这么多天没来看我,要是你当上了局长,那会十天半个月不会来我这里。
………【028 半夜三更的错误邂逅(3)】………
金破盘说,含紫,你别这样想,这个机会难得,错过了就很难再有这样的机会了,你看我才四十出头,不在仕途上好好拼搏一番,还像个男人吗?说着,他摸过浴缸旁边的香烟和火机,点了一根烟,狠命抽了起来。
金破盘一个劲儿地抽烟,没有多久,烟雾就包裹了他的整个脑袋。金破盘的这种表现我以前从来没有见到过,在我的面前他永远是高兴,只有欢乐,而今晚这个样子却是前所未有的不安。
见他这个样子,我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抚摸着,希望他能放松一些,但又想不出什么适当的办法。过了一会,我摇着他的肩膀说,如果说有什么问题的话,是因为我才使你有问题的吗?真是这样的话,那也好办。
金破盘摸着我的脑袋,说这不怪你,与你没有关系。
我说,这两年,你给我的钱,除了我生活上用了一些之外,我都存了起来。你如果需要钱去活动,我全部取出来给你。
金破盘被我这番话感动了。他真是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太能体谅人了,太能理解男人了。如今像我这样善良的女人不多了,大凡给当官的、有钱的当小蜜的,十有*是些见钱眼开的俗气女人,没有真正把感情当一回事。你给我钱,我付出性,完全是一种交易。可我全然不同,无论从对他的忠诚、情感还是对他的关爱方面,都市那些风尘女所不能比的。他有些伤感地说,含紫,我再有困难,都不回要你的钱的。再说了,我的困难并不在钱上。你有这份心意,我领情了,也知足了,就是当不上局长,我也会坦然的,因为有你。
你不要这么悲观失望好不好啊?这些年来,你的政绩是有目共睹的,你也不是个不干事的人。我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说现在当官的有好多种,一类是碌碌无为的,什么事也干不了,四平八稳,一身正气,既无问题也无业绩,这些人的官越当越大;一类是功劳大问题也打,比如说某个领导,给一个地方创收了十多个亿,他却贪污受贿了一百万,成了罪人。相比之下,我宁可要后一种,虽然他们有贪污受贿的行为,可他们毕竟给老百姓带去了好处,老百姓得了实惠。而前一种是万万不要做的,成天说空话大话,办不好事也不会办事。这样的官,仅仅是清正廉洁又有什么用呢?
金破盘听得很认真,完了才说,宝贝疙瘩,你说得真好,没想到你还考虑这些事,而且认识很深刻,看样子,你当个宣教科的副科长还屈才了,至少得当个副局长干干。
我抠了抠他的腋窝,说等你当市长了,再赏我一个局长当当吧!
金破盘没有笑,一把抱住我,兴奋地说,你说我有当市长的一天?
成事在天谋事在人,你不去努力,怎么知道自己的能量会有多大?我不想聊这个话题了,一把把他扑倒在水里……
………【001 天蓝色的底裤飞起来(1)】………
那天深夜,我开着车来到江边的秘密别墅。
刚刚被暴雨冲洗过的路面泛着一片水光,路上空无一人,远处传来江水的咆哮声。我习惯赤着脚开快车,红色奥迪好像一条发了疯的鲨鱼向前冲刺,车轮溅起了片片水花。
我这样开快车让你感到胆颤心惊。含紫,其实你不必这样: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你其实不必这样。你低声劝告着我。
轿车猛地拐弯,如同卡通片里一匹疯狂的兽,夸张地急煞在别墅大门前。刺耳的刹车声一瞬间盖住了夜潮的喧哗,阔叶树上积存的雨水哗地一声倒了下来,像有人在跟我们开着玩笑。
我从车里钻出来,肩上挎着皮包,手里提着鞋子,用力摔上车门。你聆听着我的赤脚拍打着水磨石的门前台阶发出的肉腻响声,跟随着进入了我的秘密香巢。
灿烂的水晶灯突然发出金黄的光辉,天蓝色的手提包蛮横地飞起来,天蓝色的高跟鞋泛着跟斗飞起来,天蓝色的长裙飘飘地飞起来,然后是天蓝色的丝袜飞起来,天蓝色的乳罩飞起来,那一具美丽的僵尸,顷刻之间,郎市经开区管委会主任变成了一个洁白如玉的女人,赤身*地冲入了浴室。
你拧开了花洒,数十条晶亮的水线便把我的身体罩住。我在水的密网里呻吟着。
水凉了吗?
不,你不要管我,你让我死了吧!
含紫,至于吗?山重水复,柳暗花明,天无绝人之路。你帮我把水调热了一点,站在水的帘幕之外开导着我。
细微的水蒸气在金黄的灯光里渐渐第氤氲起来,迎面的大镜子上蒙了一层雾,镜中的这个凹凸分明的女人,变成了一团白色的暗影。我的皮肤温柔滑腻,富有弹性;我的乳房丰满坚挺,好像充足了气的白色皮球。
你轻轻第抚摸着我的身体,从肩头到乳头,从脸蛋到屁股。你一边抚摸着我,一边在我的耳旁说着甜言蜜语:看看,看看,都三十好几的女人了,还有这样的身材和皮肤,这简直是一个奇迹!
伸出手抹了两把镜子,在一片流着水的明亮里,我看到了自己的的身体,我双手托着乳房,眼睛往下看着,嘴巴噘着,好像哈吃自己的奶。你在我的身后偷偷地笑了起来。在你的笑声里,我的喉咙里发出一阵难听的呼噜声,然后,眼泪从我的双眸里涌出来。
哭吧,哭吧!你轻轻第拍打着我的滑溜的背,宽慰着我。
得到你的鼓励,我放下了管委会主任的架子,突然大放悲声。四壁镶着进口瓷砖的浴室里共鸣良好,我的哭声就像波浪,在墙上来来回回地碰撞着。我一边哭着,一边抓起镜子前的东西往墙上砸着。
珍珠护肤液的瓶子破了,银灰色的、珠光闪闪的乳液溅满了墙壁和地面,浴室里,气氛淫荡。水中泛起彩色的泡沫,香气扑鼻。
你受不了这种香气,连连打着喷嚏。我也打起喷嚏,喷嚏止住了我的哭声。然后,我就一屁股坐到了地面。你刚想提醒我不要让破碎的玻璃扎了屁股时,我已经安然无恙地坐了下去。
我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头,下巴搁在膝盖上,目光呆滞,望着镜子里模糊的影像。
你在想什么?你跪在我的身后,小心翼翼地问。
我没回答你的问题。你也不指望我回答。对于这个美丽的女人,你的心里充满了同情和爱慕。你像影子一样追随着我,十多年如一日。我高兴,你欢颜;我难过,你心痛。你在我的耳旁说:都是那个姓金的混蛋,把你害成了这样!
………【002 天蓝色的底裤飞起来(2)】………
不要提他!我的一句话,就像点燃了一个炸药包,我恼怒地大叫起来。女人的温柔和软肉,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我的眼睛红着,简直就是一条被被逼到墙角的狗;我的黑眼球晶亮晶亮的,宛若一团炉中煤。我狂暴地拍打着自己的胸脯,发出了呱唧呱唧的声音,洁白的皮肤上马上出现了一片紫红。
我自虐,你心痛!你扑过去,从后边搂着我的双臂。我挣扎着,咬着你的手背。然后,我撕下脖子上那条瑞典产的名贵珍珠项链,摔到大镜子上。大珠小珠落玉盘,项链四散,数十颗珍珠撞到墙壁上,落在了地面,在光滑的地板上弹跳、滚动,浴室里奏响了凄婉的珍珠音乐。
你知道我是一个爱珠如命的人,我爱护珍珠,就像爱护自己的牙齿一样。到了毁坏珍珠这一步,这说明我已经到了绝望到了可以自杀的程度。我闭紧嘴巴,关好了水龙头;花洒上残余的水像眼泪一样滴滴答答地落下来。
你拿来一条浴巾,披在我的肩上。然后你又拿来一条毛巾,擦干了我的头发。洗完澡后往身上抹珍珠护肤霜是我的习惯,也是我永葆青春的秘诀,但我今晚顾不上这些了。你一手托着我的腿弯子,一手揽着我的脖后跟,将我抱进了卧室。
在你抱着我行走的过程中,我用双手紧紧地搂着你的脖子。我的脸与你的脸几乎粘在了一起,我脸上的表情生动而又执拗,活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姑娘。你实在是太爱这个女人了,我杀人放火,我通奸卖淫,都不会影响你对我的爱。有时候你恨我,恨得咬牙切齿,但只要一看到我的脸,爱的浪潮又马上把你淹没了。
我嘴巴里的热气喷在你的耳朵上,弄得你心醉神迷,你多么想轻轻吻一下我的红唇,但是你不敢。对于女人的恐怖,比钢铁意志还要管用,总是在关键时刻克制住你的**。
你把我放到那张夸张的大床上,然后退到床边的暗影里,垂手而立,等待我的吩咐。我四仰八叉地躺着,身体摆成一个大字形状,毫无羞耻感。在柔和的灯光下,我的皮肤闪闪发光。在短短的一段时间里,我的身体一动不动,胸脯连轻微的起伏都没有,好像变成了一具美丽的僵尸。看到我这样子你心里简直像刀绞一样痛苦,因为这个世界上找不到第二个人会这样爱我。
我的确是美丽,比美丽还美丽。一般的女人在仰躺着的时候,**都要塌陷下去,但我即便是躺着,而且是仰躺着,也还是保持着挺拔的形状。我的**过分美好,让人怀疑它们的真实存在。
你想起了以前的一个夜晚,闫天偌躺在这张大床上抚弄着这对美好的宝贝时的情景。当时,你也是站在这个位置上,眼睁睁地看着闫天偌在我的身上耀武扬威,他的多毛的的双腿和坚硬的屁股让你感到极度厌恶,你恨不得砍去他的屁股,但是你无能为力,你只能躲在暗影里咬牙切齿,让妒恨的毒牙咀嚼自己的心。你看到他毫不客气地咬着我的双峰,拧着我的大腿……
我对这种暴行居然逆来顺受,我甚至发出一种惬意的哼哼声,好像被人挠到了痒处的小母猪。你感到自己的心破成了无数碎片,好像一个被吹爆了气球。闫天偌坐在我的肚皮上,双手轮番拍打着我的**,我的脑袋像拨浪鼓一样在床上疯狂地摆动……
我在闫天偌的蹂躏下发出了阵阵声嘶力竭的喊叫,喊叫时我翻着白眼,咧着嘴,龇着牙,丑态毕现,全然没了堂堂管委会主任的风采。最后,我和他的身体几乎拧成了一条麻绳,汗水湿透了床单,房间里洋溢着那种凶猛动物媾合之后的辛辣腥冷的气味。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你做梦也想不到,朗市经开区管委会主任的身体,在男人的操纵下,竟然能做出那样多的高难度动作。当然,你也想不到平日里严肃认真的管委会主任干起床底之事起来活像一头母豹子。
你清晰地记得,心满意足的闫天偌从我的身上爬起来,笑嘻嘻地说,你应该去当柔道运动员!我的眼睛里光芒闪闪,不知是柔情满怀还是怒火满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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