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犹豫之际,无伤剑刺中桂天(地)眉心,朝上猛然一挑,血线射出,后者翻身滚退。
这一招瞬时让整个斗神宫热闹起来,惊讶、骇然、议论。。。。。。。一时间,这里再次变得人声鼎沸。
轩啸等人与五名护法交手之际,尚是首次占得上风,且让对手受了伤。
公孙兆面色难看,牙关咬得“格格”作响,心中叫道:“为什么?为什么这小贼屡屡难成为奇迹,老天为何如此眷顾他!”心中不住的呐喊尽数化作怨念,想着总有一天要让轩啸生不如死,让他跪在自己脚下。。。。。。
徐顺瞥了一眼罗法,自觉丢脸无比,心知轩啸这小子才是关键,只要将他杀了,其余人便不值一提,当下大喝道:“宰了这轩家余孽!”
短短一语,字字如雷,在那桂天(地)的耳中炸响,让他及时回过神来,怒火中烧,阴声言道:“小贼,你死期到了!”
何长风与江儒林被杨卫二人耍了一遭,心中本就憋着一口恶气,此时只得暂且先发泄在轩啸的身上,齐声暴喝,与桂徐二人一同朝轩啸冲杀而去。
场外的涵寒与千泽五秀,结界之中的杨稀伯、卫南华等人,心脏已经提到嗓子眼儿,狂跳不止。
见得五名玄元大能之辈同时出手,此刻只怕得老天显灵才能救轩啸一命了。
千钧一发之际,无法主峰陡然狂震,听闻一声哀嚎之音,护山结界光泽突淡,不及眨眼,顿时便消失。
若有人能看到罗法面具下的那张脸,定然会觉得那神情极是丰富,他身怀四獠结界之封印,四兽的一道无神被他封在体内,这才使他自如地掌控结界。
而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能清晰的感觉得到四獠之一被人一剑击成重伤,结界再支撑不住。
虽不知发生了何事,轩啸仍然知道这是他兄弟们逃走的唯一机会,吼道:“走!”
杨稀伯低吼一声,也不问众人之意,屈身一卷,将卫南华等人瞬时卷起,一溜烟逃得无影无踪。
众人的注意力均在轩啸的身上,谁管小鱼小虾?
徐顺等人并无收手之意,一往直前,刀兵所指,尽是轩啸致命所在,恨不能将他碎尸成段。
不过眨眼间,天空突然落下一柄巨剑,而轩啸只觉背心一紧,若被人提起般,陡然冲起百十余丈。
同时,巨剑于五人之间穿过,直插地面,剑刃没入地面十数丈,露在地表之上的剑身仍有七八丈长。
地面龟裂,地动山摇,连斗神大殿亦是摇晃不断,若要踏了一般。
轩啸就如被人提起的小鸡嵬般,随意抛出,便已离无法山巅有千丈之距。
轩啸稳住身形,元力喷射,疾行不止,扭过头来之时,云涌雾绕,正巧见得那元法山腰的观云台,那支出山体的石柱予他极为熟悉的感觉,仿若在哪儿见过,却又说不上来。
轩啸的心情大好,这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感觉让他觉得无比刺激。现下心中只有一个疑问,出谁救他的会是谁?
此刻,斗神宫五位护法被突来的一柄巨剑震得口吐鲜血,瘫倒在地,除了桂天(地)被挡住脸之外,其余人的脸上尽是不甘的神色。可到目前为止,连出手伤他们的是谁也不知道。
“天剑,居然是天剑,莫非是凌云宫那位亲来?”
“哪位?”
“还能是谁啊,凌云绝宫的剑君啊。。。。。。”
哗然一片,议论纷纷。
罗法依旧坐在那大殿之上,一动不动,淡淡道:“凌云绝宫终于忍不住了吗?阁下是公良真人哪位高徒,这般没规矩,拜山不行礼也就罢了,还伤我护山圣兽,真当你凌云绝宫无敌于九天?”
一语激起千层浪,不是说凌云绝宫每二十年只会派一名入世弟子吗?可看刚才这一剑之威早已过了玄元境的范畴,难道凌云绝宫欲要插手俗事?
在场之中不乏有人听过公良真人的大名,此人乃凌云绝宫阁老之一,仙剑之法冠绝九天,至今还未听闻有人剑术造诣能在他之上,故又称其为天剑仙君。
只看他随意教出一个弟子便能将斗神宫包括宫主罗法在内的人给震慑住,便知其境界与实力有多么高深。
场中鸦雀无声,半晌过后,才闻得人声飘忽传来,“罗法君上,家师有言,多行不义必自毙,今日不过是小小惩戒,若你再冥顽不灵,凌云绝宫只得站在你的对立面了!”
罗法立身而起,环视一周,连道三声,“好”,叫道:“好一个凌云绝宫,看来你们是打定主意违背当年之约,既是如此,那就别怪罗法翻脸无情,到时看是谁吃亏!”
少许,那声音再次响起,“罗法君上也不必小题大作,家师还说,有何恩怨,全然可以在两年后的斗神大会之上解决!”
两年?以轩啸的天赋,多给他一天都是祸害,最初罗法另有所图,本想留轩啸一条性命,可见识过他的实力后,顿时反悔。何况两年之后的斗神大会,若他不出现的话,自己又该去何处寻他,而且轩啸还将他压箱底的宝贝给带走了。
越想越怒,仰头大吼,“若是那小贼不来,我去找谁?”
等了许久,也不闻有人答话,罗法知道,人已经走远了,此次当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未完待续。。)
第0325章忘忧的坟(救打赏,买糖吃)
忘忧谷西面山顶之上,坟头两座。
其中一座的墓碑之上刻着,“慈母任佩佩之墓”,坟前跪着一满面胡子拉碴的独臂老头,极是邋遢。
仔细观察,便知他并非真的想跪,而是他那单独的手掌被树藤从掌心穿过,牢牢地将它束缚在地上,两腿也是这般。时间久远,这滕蔓也和他的血肉生长在一起,以他的血液为养份,不断地吸收,让这老头变得骨瘦嶙峋,凄惨无比。
若是有人知道他往日的所作所为,便不再会可怜他。
此人罪有应得。
日晒雨淋,风吹雪打。
不知过了多少时日,这天,坟前突然来了三男一女。
除一男子立在远处,好奇地左右张望,其他人则视坟前之人若无物,朝那坟头跪了下来,连着磕了几个头,这才将囊中的祭品放在坟前。
女子三十多岁,风韵十足,虽是衣着朴素,仍是难挡她眉眼间的妩媚,风姿卓绝。
只闻女子冲那坟头言道:“伯母,我带着两个小家伙来看你了,也不知他们在仙界还好吗,望你在天之灵,保佑他们,善儿与硕儿也修入地元之境,相信不久便可破升,到时便前往仙界,助三弟一臂之力。”
坟前的一女两男,便是卫南华的妻儿与杨稀伯的儿子。那不远处的男子当然就是陈青书。
那日,陈青书领着两个小子去了东海,沿着那海上长廊一路游玩,直至乾坤,这一走便是几年,到前几日才回来。
卫祈善与杨硕的天赋并不亚于其父,只不过这些年头,天无之中风平浪静,各大门派与家族安守本份。惹事生非的极少。所以他二人虽有不少实战的机会,却没了生死之间的较量,境界提升较为缓慢亦属常理之中。
几人闻那老头冷哼言道:“任佩佩这贱人在天之灵也保佑不了那小畜牲,他们三个小子一定会死无葬生之地,哈。。。。。。”话到最后的笑声听来如鬼哭一般刺耳。
卫祈善稍有不喜,杨硕当即便横眉怒眼,凝出气兵便要让他血溅当场。
花易落每年天元节之后都会来祭拜任佩佩,前几年突然见得坟前多了一人,当即便认出是当日杀害任佩佩的凶手铜卢子。
这天下只有轩啸才有这本事,将这狗东西从仙界弄回天元。让他长跪坟前,赎清罪孽。
即然轩啸让他活着,那这个世界上便无人有资格让他死。
花易落喝道:“硕儿,长本事了,学会杀人了?望了我是怎么嘱咐你的吗?”
气刃消散,杨硕低头言道:“侄儿不敢忘,天元杀戮足矣,今后不再应有血腥!”
花易落满意地点了点头,铜卢子狂笑不已。叫道:“好一个伪善的小贼,他在仙界杀得风声水起,却不让凡界杀戮,可笑。可笑啊!”
卫祈善淡淡道:“老小子,母亲说不杀你,可没说不能折磨你,若你敢再多半句嘴。我便将你嘴巴缝起来,让你那条舌头烂在嘴里边。”
杨硕顿时来了兴致,大声叫道:“好主意。我这就去找针线。”
“不得胡闹!”花易落喝止道,“你两个小子出去一趟,便变得如此多的坏心眼,难不成是你们师父教的?”
陈青书忙举双手,叫道:“嫂夫人,我只负责引导他二人修行,这品行早在我来之前,他们便已是这般模样,你可不能冤枉我啊!”
花易落突觉好笑,掩唇轻笑一声,淡淡道:“你们叔父不想让他死,是让他生不如死,他遭的孽用这一生的时间还也不够,杀了他岂不是便宜了他?让他守着你们任奶奶的墓前忏悔吧!”
杨硕与卫祈善这才知道他便是当年害死任佩佩的凶手,认为这王八蛋现在这样子就好的折磨方式,再不用任何手段。
此时,天空乌云密布,朝这忘忧谷的顶空汇集,不一会儿,那云朵便化成一张巨大的人脸,杨硕与卫祈善可能记不太清。花易落与陈青书顿时便认了出来。
花易落忙叫道:“你们两个小子还不跪下来,给叔父请安!”
两从方才知道这熟悉的人脸便是他们的叔父轩啸,立马跪倒磕头。
轩啸宛尔一笑,言道:“起来吧,男儿膝下有黄金,下不为例!”
二人道“是”,闻轩啸言道:“二嫂辛苦,二哥他很好,我们刚分开不久,待寻到他时,便让他与你相会。”
陈青书冲轩啸那张大脸不停挥手,生怕轩啸将他忘了一般。不过轩啸还真当没看见他。
花易落苦楚言道:“大事当前,怎能叫他为儿女私情而分心,何况善儿已经这么大了,我们也算老夫老妻,早晚都会生逢,何必在意这一时。”
轩啸怎会听不出她心中的矛盾,花易落将对卫南华的思念化作修行的力量,一举修入忘情境,可再进一步却是难上加难。她不敢强救,只待时机成熟,可地元之下,未得长生不老,花易落怕自己人老珠黄之时,再不敢面对自己那风华正茂的夫君,这种凄苦与无耐,常人是无法理解的。
而轩啸知道,这天元的一切早在他脑海之中,瞒不过她的双眼。多年来,花易落对卫南华的思念从未间断,不管她如何用其它事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卫南华知道轩啸有能力让任何人实力突飞猛进,而他从未求轩啸让花易落破升,只因卫南华知道,只有在凡界之中,花易落才是安全的。
现下的日子是有今日没明天,在仙界之中,他几人的实力还上不得台面,兴许哪一日便横尸街头,还不如让花易落过些无忧无虑的日子。
而花易落的想法却恰恰相反,就是死,也要死在一起。
一缕金灵飘然而下,将花易落环绕,不时,只见她飘然飞起,身轻如羽,缓缓合上双眼,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任由那金灵涌入体内,于她经脉之中穿行,徘徊于九窍。。。。。。。
陈青书看得两眼发直,这般帮人改穴换脉之事只是听过,还从未见过,不想在凡界之中竟领教了一回,这轩啸当真不是常人。
先前不断咒骂的铜卢子此刻亦闭上了嘴,这几年,他一直认为自己不过是罗法的弃子,否则的话又怎么着了轩啸的道。
今日方才明白,轩啸早已有了逆天的本事,原来还以为他离轩廷拓还有一定的距离,现下看来,他的实力只怕早已超过他父亲。
杨矾与卫祈善看得目瞪口呆,心中大喜,他们早想见到自己的父亲,这样看来,待花易落境界增长之下,下一个便轮到他们,一想到马上可以见到他们,便抑制不住的兴奋。
不知过了多久,花易落的玉足再次落在地面之上,睁眼之时,这四周的景致,顿时便失去几份颜色。
眼角的细纹不见了,皮肤光洁如滑,吹弹可破,较她十八岁之时更为细腻、动人,实乃花月,媚态纵生。
整个人看来如会发光一般,顿时便多了几分仙灵之气,就这般模样,天元之中已无人可比。
陈青书两又眼凸瞪,嘴张得圆圆的,顿感失态,将头别过一边,不敢再看下去。
杨硕终于见识到轩啸的实力,言道:“叔母,若别人不知,谁知道你已经是当娘的人,还道你是十七八岁的黄花大闺女呢!”
花易落笑骂道:“小鬼找打。。。。。。。”
她自己知晓,轩啸这是帮她破除了一切修行的屏障,不用多少时日,她便能与卫南华重逢。
卫祈善与杨硕仰首叫道:“叔父,还有我们俩,我们也要去仙界!”
轩啸言道:“修行之道最忌急功近利,你二人应当脚踏实地,靠自己的能力,一步步踏上破升之路,而不是靠外力。”
二人心中顿时失落无比。
轩啸不再理他二人,终于望着一旁还在发呆的陈青书,言道:“青书兄,这几日委屈你了。”
陈青书差些哭出声来,边轩啸不分青红皂白便将他丢到这天元凡界,吃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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