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从来不需要为生计奔波,长得又好看,多金帅气,没有烦恼。
她打了车告诉司机地址,车上裴媛媛的电话又响起来了,她和裴媛媛说了两句,裴媛媛便挂了电话。一旁的白启恶狠狠地问,“怎么样?她来了没有?”
“你急什么!做任何事情之前能不能先把你的脾气收一收?怪不得上次被我堂哥整的那么惨,活该!”
“你!再多嘴我撕烂你的嘴巴!别以为我不敢这么做!”
白启站在仓库里,这是一间废弃的仓库,之前堆放的都是废弃的车用机油,地上灰尘遍布,到处都是废弃的铁盒瓶子,锈迹斑斑。白启将裴媛媛绑在中间的一根柱子上,电话是他拿在手里放到裴媛媛的耳边让她接的。
裴媛媛看着白启现在的面目只觉得恶心。
仿佛生活就是这样,每个人多多少少都会爱过一两个人渣。
也许对于姜小青而言,白启却是她的挚爱,不管这个男人在别处是多么地不堪,至少在她这里,他是完美的。
被白启这样威胁,裴媛媛有些悻悻的,她知道,这个时候激怒他不是最好的法子。
虽然和白启达成共识,只要沈曼欢一到,白启便放她走,她的车子就停在仓库外,她早已经看到仓库的后面有个小门,那里,是逃生之路。
“她还有多久到?”
“很快了。”
“一会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要是你想耍花样,我就把这里炸了!”白启凶神恶煞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遥控器,他拿着遥控器在裴媛媛的面前晃悠着说,“看到了吗?我不是吓你,这里,这里,还有那里,看到什么了?没错,炸弹!嘭!大家都灰飞烟灭了!”
“你个混蛋!疯子!”裴媛媛按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这里到处都是炸弹,而更加可怕的是,她似乎还闻到了汽油味和那些废弃机油混合的味道。
这个男人疯了!!
她裴媛媛是吃了什么*药了会去招惹这个疯子!!
她在柱子上挣扎,无奈手脚都被绑地死死的,动弹不得。
“别动了,那只是徒劳无功的,来这里我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我只要钱,拿了钱我立刻走,要是没有钱……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他的声音时而轻轻的,时而又放声大笑。
双眼的瞳孔不断放大,裴媛媛看着他狰狞的表情只觉得恐怖,再也不敢乱说话。
这已经超越了她的掌控范围。
*****
曼欢刚到就看到仓库外的车子,她认得,那是裴媛媛的车子。
可是这个仓库看起来又破又旧,她来这里做什么?
四周散发出极刺鼻的味道,曼欢带着疑惑在原地看了看,里面确实有一盏灯,但是不亮,她听不到里面的声音,只好站在那看。
但是好像什么也没有看到。
踌躇了一会,她还是决定进去看看。
她打开满是灰尘的大门,仓库虽然不是很大,但是杂物很多,映入眼帘的这些让曼欢有些小小的吃惊,裴媛媛,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救命啊!救命啊!”
是裴媛媛的声音!
曼欢下意识地往声音传来的地方跑去,这才看到在不远处有一大片空出来的位置是没有杂物的,而那里有两根硕大的柱子,其中一根柱子上绑着的人,正是裴媛媛!
见沈曼欢果真来了,并且身后并没有人同行,裴媛媛的声音更加凄惨,“沈小姐,你救救我!”
“你怎么了?”曼欢见裴媛媛已经筋疲力尽地瘫软在柱子上,若不是被绑着,估计整个人都要掉下去了。这时从柱子后面才出来一个人,那人正是白启。
只见他笑的奸诈,手里拿着手指粗般大小的绳子朝曼欢前来,“我等你很久了,沈小姐。”
“你……”
“曼欢,快跑!”裴媛媛挣扎着大声叫了起来,“白启,你个混蛋,你答应我的,只要我把人叫过来我再拿钱给你你就放我们走的!”
“啊……”
“你以为你跑得掉吗?”
白启已经抓住了手无寸铁的曼欢,曼欢在他的钳制下挣扎着,可惜白启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曼欢用尽了全力也没有办法挣脱,何况,她还搞不清楚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白启用绳子狠狠地将曼欢绑了起来,拖到旁边的另外一根柱子上,裴媛媛大叫,“白启,你不得好死!”
“闭嘴!”白启将曼欢绑好这才怒视地看着裴媛媛说,“你竟然敢骗我?你以为我眼睛是瞎的吗?这样一个穷酸的女人身上怎么会有钱?”
“我没有骗你!”
“你还说!”
“喂!你说你要钱,你只是想要钱吗?”曼欢假装镇定地问,“要多少?”
“一千万!”
“你疯了白启!一千万,我上哪拿一千万?!我警告你不要狮子大开口!!”裴媛媛的心一惊,他竟然一张口就要一千万,以为她家是开银行的吗?
“现在应该是我警告你,给我乖乖老实一点,我限你们半个小时之内给我把钱送过来,不然的话,咱们大家同归于尽!”他离裴媛媛很近。
裴媛媛听他这么一说,慌了,小声质问白启,“你不是说她来了你就放我走吗?”
“哈哈,你以为我是白痴吗?放着裴氏千金不绑,绑一个毫无价值
的女人?”
“你!”裴媛媛气的说不出话来。
她其实心里清楚,白启说的话很大一部分都是假的,但是她还是愿意在最后关头相信他一次,相信他会念及以往的旧情放她走。但是她怎么忘了这个男人对自己都这么狠,怎么可能会放她走?
何况她是裴氏的千金,这个身份更是让她现在岌岌可危。
曼欢因为靠的比较远,并没有听到两人的谈话,白启又走到曼欢的面前说,“听说你是裴慕辰最心爱的女人?不知道裴慕辰愿不愿意来救你呢?”
“你和慕辰有什么恩怨?”
“恩怨?沈小姐客气了。”白启哈哈大笑,笑毕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曼欢说,“我不过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罢了。”
“铃铃铃……”曼欢的手机响了起来,白启瞬间不安定起来,“手机在哪,叫出来!!”
见曼欢不说话,白启自顾自地去曼欢的口袋里掏出手机,曼欢只看到一连串的号码,随后白启拿了手机就狠狠地扔到了角落里,曼欢心疼地看着被白启狠狠丢掉的手机,心想,糟了,这个手机又报废了。
可是她并不知晓,宋昱坤给她买的这个手机质量好的吓人,因为白启的用力一丢,反而因为重力压到杂物把手机接通了。
手机因此处于通话中。
而这个电话,是邵宗圣打来的。
他并没有说话,而那头也没有传来曼欢的声音,他知道她是存了自己号码的,也许是真的无话可说吧。
电话在耳边放了一会,他想想,还是说了一句,“曼欢?”
自从那晚之后,他和她再也没有过交集。
他心里愧疚,却不知道要怎么和她说,是,没错,这么多年,他痛恨她欺骗和背板自己,但是当看到床上的那抹鲜红的时候,他好像懂了。
这么多年,是不是她有不得已的苦衷?
每次她想要解释都被他冷冷地打断,每次一开腔他就心烦意乱,怕的是这个解释并不是他想要的,所以只好自我催眠。
他这一次,他想好好听她解释一番。
然而,沈曼欢并没有说话。
他不觉又说了一句,“你不是一直要解释给我听吗?现在,我听你好好解释。”
其实有些生气,他这样跟她说话,她竟然不理睬。
或许还在生气?
“这个电话是你打还是不打,不打的话,三个人同归于尽!”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隐隐约约不是很清楚。
随后是一声哀嚎。
“曼欢?曼欢,你在哪?”
声音隔得有些远,断断续续,邵宗圣似乎能隐约辨认那声哀嚎是曼欢的声音。
他心下一紧,料想到可能出了什么事。
“就算你打了你也拿不到一分钱!”
邵宗圣把手机声音调到最大,随后在搜索手机的位置,他拿了西装外套就出了门,车子停在门口,他跳上车,显得很着急,并不想错过那边的任何信息。
也许是太着急,车子发了好几次都没有发起来,邵宗圣气急败坏地狠狠拍了拍方向盘,咬着牙将车门狠狠一摔。
从没有这么失态过!
那边的声音时而清晰时而又没有,心里着急,可是没有办法,他只好再次回到车上重新发动车子。
******
仓库内。
裴媛媛的脸上伤痕累累,头发乱糟糟的,曼欢也好不到哪里去。
白启将两人狠狠打了一顿之后问,“怎么样?这个电话你是打还是不打?”
“沈曼欢,我求求你,你就听他的话吧,我不要再挨打了,呜呜……从小到大,我爸妈都没有舍不得动我一下。他不过是要钱,你听他的,打电话叫堂哥过来给他钱就是了。”
裴媛媛苦苦哀求,她的脸都肿了。
该死的白启,等她出去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她可从来没有被打过,这次竟然被打的这么惨!
沈曼欢,你还故作扭捏做什么,上男人床的时候怎么没有这么矜持?
她的心里恨恨的,可是却没有任何言语能形容此刻的心情。
百感交集,最深刻的痛楚。
这些,待她出去之后一定要让这些人加倍地偿还。
“我求你了,沈曼欢。”裴媛媛的声音很凄惨。
曼欢不由地动容了,她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无缘无故被打的这么惨,肯定不好过。
“好,我打,但是你能保证不会伤害这里的任何一个人,你只是要钱吗?”
“我可以保证。”白启信誓旦旦。
“好,你拨通电话我跟他说。”
曼欢报了电话号码,这个电话是白启特别准备的,不能显示其号码的一个手机,这是他前段时间专门在一个熟人那里买的。
数
字一个个输入,但是令人懊恼的是。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该死!!!”
白启瞬间变脸,“该死!统统都该死!!!”
*****
孟辉站在裴慕辰的公寓里,背影凄凉,他知道,不管自己怎么劝,他依旧是听不进去。
倒是沙发上的人心情很好,还不时地揶揄他,“我说,你整天哭丧着一张脸,我又不是花钱请你来哭丧的,你再这样我可把你调到澳洲去了。”
“裴总,要是拿我寻开心可以让你乖乖回澳洲的话,我倒是不介意每天被你嘲笑,不过,你骗不了我,澳洲的公司你已经变卖了,对不对?”
裴慕辰忽然身体一僵。
“你怎么知道?”
“aida不远千里来到中国恐怕也不单单是为了来中国做生意,澳洲很多大客户,可是她都不要了。”
“她和你说的?”裴慕辰假装头疼,说道,“果然女人不能轻信,也不能交心。”
“她是担心你,你这样破釜沉舟,文森医生知道会很不开心的,裴总,你还记不记得,那五年你在澳洲过得很开心,连病情都稳定了很多,而且,我看得出来,文森也再为你高兴,但是你这样突然回国,上次文森打电话还骂了我一顿。”孟辉说道。
“你还怕被他骂?那个老头现在脾气越来越差了,我都被他骂过很多次了,不要当真就好。”
“但是文森医生说你……”
“好了,我有分寸的。”裴慕辰打断他,转而移开话题说,“你跟了我也有六年了,怎么样,是想一直跟着我到我死么?大学毕业那年你到公司来应聘我第一眼就认定你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孟辉好奇,不觉问,“为什么?”
“蛮劲。”裴慕辰说完哈哈大笑,“才刚刚毕业的小伙子啊,好像全世界都抛弃你了似得,当时那种不服输的眼神,我很喜欢,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