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话题一带而过。
我见他们两人原本还有些针锋相对,怎么现在却有一种化干戈为玉帛的走向?
“我说你们俩这是在打哑谜还是……”
“有你什么事,还不闪一边去!”安芷没好气地拧了我一把,“让你贴个符都贴不好,你还能干嘛?”
我缩了缩脖子,得了,事情没办成是我不对,可我好歹把薄冷这么个高手带来了不是。
“前辈,那现在该怎么办?”安芷知道薄冷身份后态度立刻转变不少,甚至以“前辈”相称。
薄冷双目含笑,“你手中还有没有辰砂符?如果有的话你随着阿福去找到当初藏着冤魂残肢的地方,在那里用符封印,应该可以减少冤魂不少的戾气。”
“行,包在我身上了!”安芷得了令立刻掏出一把符纸来,乍一看就跟淘宝货似的,也忒不值钱了吧。
只见薄冷蹲***子对着阿福的耳朵说了些什么,阿福立刻立刻往西边的走廊冲去,安芷见阿福跑了忙不迭跟了上去。
安芷人一走,薄冷二话不说就握住了我的手腕,只见眼前寒光一闪,我的胳膊就泵血了。
“妈呀!”我疼得鬼叫起来,“大哥,你要血跟我打个招呼行吗?疼死我了。”
“先别动!”薄冷叫了一声,当下从身上摸出一个小瓶子来,他拧开瓶盖将瓶口对准了我的手腕,鲜血就这么顺着瓶口流了进去,不多时小瓶子里就装满了鲜血。
眼看着自己淌了这么一瓶血,我还真的蛮心疼自己的。
“行了!”薄冷将瓶子盖紧之后立刻收好,转而又从我的手里抽出一张符纸出来,直接贴在了我的伤口上。
我刚准备开口骂他,却不想这符纸刚贴在伤口上这血就止住了,比创口贴还管用。
“没想到安芷的符纸效果这么好啊,能捉鬼还能当药用。”
“先别忙着说这个了,眼下还有一件大事要办。”
“什么?”
“就是引魂!”
“怎么引啊?”看着他在413宿舍里转悠起来,我不禁好奇起来,“不对,你说引魂是要将那个被分尸的女生的魂引到这里?”
想到刚才薄冷对安芷交代的那些话,再联系刚才他所说的,我彻底明白了过来。
“你出生阳时,本身的阳气就比一般人要重得多,刚才取了你的一些血只要在这间宿舍里画下一个阵来,等到安芷将那些残肢找到就能顺利将魂引到这个地方来。”
此时的薄冷神色紧张,他一手拧开了瓶盖,口中开始念念有词。忽然他将瓶子往半空中一抛,一瓶子的血就这么淅淅沥沥的撒了出来。
就在这时薄冷忽然命令起我来。
“雅儿,快把手里的符纸都撒出去!”
“哦!”我没有犹豫手一挥就把手里剩下的符纸都撒了出去,而刚才的那些血也就淋在了符纸上。
奇妙的是当我的血一沾到符纸立刻烧了起来,通红的火光将这间不算小的宿舍里全部照亮了,符纸一下子就烧成了灰,落地的时候不偏不倚的就形成了一个符阵来。
“行了,只等安芷那边搞定了。”
 ;。。。 ; ; “找到什么?”
此时的阿福距离我们不过才几米远,光是用肉眼就能看出阿福停下的地方什么东西都没有。
然而薄冷却不这么认为。
他从我的手里抽出了一张符纸,嘴里念念有词,而后只见他手一挥那符纸就飞到了阿福站着的地方。
忽然间一阵明火而闪,那地方竟然冒出个人来。
一个看这样子才二十出头的漂亮女孩子,她穿着一身水蓝色的连衣裙,长发遮挡了她大半个脸,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反而有些不安起来。
总觉得这女人对我有威胁。
“愣着干什么,还不去看看!”薄冷搡了我一下,将我从神游状态给喊了回来。我一怔,立马冲到了阿福那边。
当我撩开女生挡在脸上的长发时我算是知道她是谁了。
安芷的妹妹。
正是失踪了有一周的安澜。
“薄冷,你快来看看她到底怎么了?”我探了一下安澜的鼻息,她还活着,可是呼吸却很虚弱。
薄冷闻言不疾不徐的走了过来,“没什么,吸入了太多的阴气,所以才会昏迷不醒。”
“那怎么办?”我有些不知所措。
“你身上阳气很重,你给她过点气不就行了。”薄冷说得很明白,但是字面上的意思我明白,可做法……
“怎么过?”我眨了眨眼有些迟疑,说实在的他话刚说完的时候我就想到了电视上那些做人工呼吸的桥段,但我眼前躺着的是个女人。我又没那种嗜好,难道真的让我跟她嘴对嘴?
妈蛋!老娘做不出来!
“噗嗤!”就在我做着心理斗争时,这个该死的薄冷忽然笑了起来,“好了,我也不逗你了,只要你将血滴在她的眉心就行了。”
“你丫不早说!”我瞪了他一眼当下咬破了手指,挤了一滴血在安澜的眉心上。
果然血沾到她皮肤的那一刻她脸上的黑气顿时消失了,转瞬她就睁开了眼睛来。
“我、我这是在哪儿?”安澜颤颤巍巍地睁开了眼睛来,一看到我立刻尖叫起来,“啊!鬼!鬼!别过来!求求你别过来,放了我吧!”
她一边尖叫着,一边张牙舞爪地朝我挥来。原本以为她挺虚弱的,没想到她“发起疯”来时那十根长长的指甲直接划破了我的脸。
“嘶——”短短两分钟内我的脸颊一阵火辣的疼,伸手一抹,我靠!见血了。
“雅儿,你没事吧?”薄冷见我被“袭击” ;了当下将我拉了过来,岂料这个时候安澜一看到薄冷就安静了下来。
不到一秒的时间眼泪水如同决堤一般从她的眼眶里流了出来,更没想到的是下一秒她直接扑进了薄冷的怀里。
“冷傲,你真的来救我了吗?”此刻的安澜如同一只受伤的小白兔一样,楚楚可怜急了。
她紧紧地抱着薄冷呜咽着,尽管这个时候的她模样看上去很狼狈,但那股我见犹怜的样子怎么着都让人舍不得推开。
更没想到的是薄冷竟然主动抱住了她的腰还安慰起来。
“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你别哭了,我会带你离开这里的!”
与薄冷相处的这段时间里他对我要么就是无赖,要么就是色心大起。可像这样的场面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他温柔,他可靠,这些我是不能否认。可问题是他现在抱着另一个女人如此安慰着,这又算怎么一回事?
“冷傲,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好怕!你知不知道这里有好多的鬼,他们缠着我,不让我走,甚至、甚至孙宇他们还想对我……”安澜抽噎着,一双美目沁满了泪水。
薄冷叹了口气,握着她的双肩将她从怀中拉出来,刚准备开口说什么,安澜又再一次扑进了他的怀中。
“你来了就好,我现在相信你是爱我的!他们每一个人都说喜欢我,可是关键时候他们都只顾着自己逃命。冷傲,只要我们离开这里,我就答应做你的女朋友!”
女朋友?
这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我的大脑一下子接受到了这么多的信息。
我原本以为来鬼楼只是为了救个人而已,怎么还给薄冷救出了个女朋友来?
笑话吗?这要是笑话的话未免也太讽刺了吧!
我捏了捏拳头,一时间也想不出要说什么话了,看着他们这样我真希望手边有一把刀才好!分分钟砍死这对秀恩爱的狗男女!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了,我也不知道安澜究竟对着薄冷说了多少的甜言蜜语,总之因为薄冷背对着我所以我也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
可是安澜脸上的表情我却看的一清二楚。
得意,满足,还有一丝丝的挑衅!
良久,她才缓缓开了口,“冷傲,她是谁?”
我特么起码站在这里没有十分钟也有五分钟吧,这女人居然才注意到我?故意的吗?肯定是!
碧池!
“她是……”
我不等薄冷开口直接抢了话腔,“我是你姐姐的朋友,听说你失踪了,所以来鬼楼找你。没想到啊,这都过了一个星期了,你居然还活着!可真是奇迹!”
“你……”安澜听我这么说,脸色顿时白了不少,甚至还委屈地咬了一下嘴唇。
嘿,你丫的卖萌犯规啊!
“好了,你们俩都一人少说一句,现在离开这里要紧。”
我跟安澜还没争锋相对呢,薄冷就立马横插在我们中间打断了我们的谈话。一副生怕我会对安澜怎么样的表情。
好啊!我算是明白了,敢情是冲着安澜长得比我好看,立马就春心荡漾了啊!
“行啊,你们要是着急走那你们走好了,我去找孙宇他们!” ;我一把甩开了薄冷伸过来的手。
“雅儿,你到底在发什么脾气!”薄冷见我态度不好也立刻跟我发起火来。
偏偏这个时候不长眼的安澜又横插一杠,“冷傲,你叫她什么?雅儿?你跟她什么关系?”
“我去!我跟他什么关系跟你有屁大的关系?”我忍不住朝天翻了个白眼,她有本事抱着薄冷哭哭啼啼的,一口一个我要做你女朋友,难道我发个飙的资格都没有吗?
“你……你这人怎么这么野蛮!”安澜见我对她发火原本通红的眼睛这下子更是难看了,她对我没辙只好求助于薄冷,“冷傲,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她怎么敢这样跟我说话?”
薄冷吁了口气,用手捏了捏鼻骨,“抱歉,我不是冷傲。”
“你说什么?”安澜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一下子很难明白薄冷的意思。
于是薄冷只好将刚才的话再重复了一遍,“我是说,我不是江城大学的教师冷傲。那个喜欢你的冷老师已经在一周前就死在了鬼楼的天台上,而我不过是用了他的皮而已。”
“用了他的皮?”安澜经不住往后退了一步,她不感相信的看着薄冷,视线更是在薄冷身上上下徘徊,过了很久她忽然冷笑了起来,“冷傲,你开玩笑的是不是?你是不是在生气那天晚上我拒绝了你,所以你才会用这样的谎话来骗我?不可能的,你就是冷傲啊,你的脸,你的手……你骗我的!一定是这个女人蛊惑了你!”
安澜连连退步,她摇着头,哪里会相信薄冷说得每一句话呢。
如果不是我亲眼看过薄冷换皮,否则我也不会相信这话的。
但是事实就是事实。
我们面前站着的确实不是江城大学的冷傲老师,而是一张换了冷老师皮的画皮鬼而已。
“我们没必要骗你,他真的不是你口中说得冷傲。”我往安澜的面前走去,想要跟她解释,却不料安澜忽然扭头就往走廊深处跑了。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现在自己却跑了,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看着安澜消失不见,我想都没想就大叫着让阿福去追。
可阿福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没用的,阿福能追踪到的只有鬼魂或者是阴气过重的人,现在安澜显然身上不具备这些条件,所以阿福根本就追不到。”
“那现在怎么办?”
“只能慢慢找了。”薄冷揉了揉太阳穴,却突然又冒出这样的一句话来,“如果刚才你不说那些话,她也不会逃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冲着薄冷的字面意思是他在怪我刚才不该发火了?
“算了,你当我什么都没说好了。”薄冷淡淡地看了我一眼,便不再跟我说话。
“你等等!你把话说清楚了,你刚才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我刚才无理取闹了?”我横在了他的跟前直接拦住了他的去路。
薄冷脸上的表情也越发的冰冷了,他看了我许久总算说了一个字——对!
“好,我无理取闹,你就当我无理取闹好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还能说些什么?
让我眼睁睁的看着安澜抱着他说尽了那些恶心人的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