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一个人逃进林间,扶着一颗大树树干喘息,浑身是汗,很是难受。
“白姑娘……”圣凨寻来,出声唤白素。
白素隐约听到了,但没有应声,继续扶着树干喘息,绞尽脑汁地想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解了身上的****。
圣凨不过选了一个方向往前寻找,竟误打误撞,在唤了几声后远远便看到了白素,于是连忙过去,“白姑娘,你没事吧?前面有个溪潭,不如我扶你过去,去洗把脸?”
白素受体内春丨药的折磨,暂没心思去想圣凨为什么会这么快寻来,点了点头道:“好。”
圣凨缓缓勾唇,扶着白素去前方的溪潭。
…
院外。
凤笠很快寻到白素的气息,确定了白素的位置,立即赶去。狄莲风易等五人一道,也一起迅速赶去。
圣凨扶白素在溪潭边蹲下,眼下这么好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当即便施法在溪潭四周结下了一层结界,避免待会儿有人寻来看到与打断,对白素说道:“白姑娘,你身体很烫。”
“圣公,我想下去泡泡,请你走远些。”白素喘息着说道,脸上一连串一连串滚落下来的汗若水流落进平静的溪潭,在昏暗的月光下荡漾开层层漪澜,不等圣凨回答与走远便迫不及待地直接跳入了冰冷的溪潭中,忍不住闭上眼舒服的舒了口气。
圣凨并不离去,眸底闪过光芒,居高临下俯视溪潭中的白素。今夜,看她怎么跑!他一定会好好利用这一颗棋的,就像当年利用圣雪一样。
泡在冰冷溪潭内的白素抬起头来,看向站在岸边不动的圣凨,疑惑他怎么还不走?
“白姑娘,现在可觉得好些?”对上白素的目光,圣凨一脸关切问道。冰冷的潭水只能缓一时之热,待会她体内的春丨药只会加快发作起来,他等着她坚持不住的时候主动求他“要”她,届时非但一切怪不得他,她还要反过来感谢他,并且还可以从中试探出她到底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一举两得。
。。。
 ;。。。 ; ; 至于白素是不是故意假装不认识他来接近他,这有什么问题,她失忆最好,不失忆他也会想办法让她失忆,让她成为他手中操纵的傀儡。
想到这里,圣凨眸光一闪,面不改色地再说道:“白姑娘,我也只是猜测,我想应该是我猜错了,你一直留在屋中照顾你父亲,期间又没有去过什么地方,没有见过什么人,怎么会无缘无故中春丨药,不如还是先让我为你把把脉。”
白素点头,浑然不知才刚刚相遇的圣凨竟在暗暗打她的主意,用力推凤笠就要下地,恼声道:“你放开我,放我下去!”
春棠乃春丨药中的,向来无药可解,除非男女交合。
凤笠紧抱着白素不放,僵持了一会儿后,忽然转念一想,又突然放开了手让白素下地,让白素可以死心,再“心甘情愿”的让他碰她。
圣凨上前一步,伸手为白素把脉,浓密的长睫缓缓敛下遮住一双闪过诡异光芒的银眸。
圣凨落在手腕上的手,白素同样感觉到一丝说不出的舒服,但那丝舒服感很快被体内火烧火燎般的灼热与体内那股难以言喻的排山倒海般的空虚感淹没,“圣公,我……我……”
“白姑娘,你中的确实是春丨药。”
圣凨平静地回道,目光落向凤笠,挑拨离间于无形。
白素闻言,回头怒瞪向凤笠,他简直可恶了,竟使这么卑鄙无耻的手段,随即快速收回视线问道:“圣公,你既然会医术,那不知你有没有解药?”她会法力,可以为人疗伤,也可以为人止血,但这种春丨药的毒,却根本没办法用法力来化解,何况春丨药本质上并不算是毒。
渐渐的,白素整个人已难受到不行,脸上的汗不知不觉一连串一连串滚下。
月光淡淡如水,如一层透明的轻纱笼罩下来,昏昏暗暗,无形中起着一层掩护色。圣凨平静依旧地回道,薄唇上的弧稍纵即逝,在昏暗的月光下快得不容人察觉,“恕我医术浅薄,没办法解,这种春丨药只能与男交合,否者必死无疑。”
白素咬牙,心中的怒火噌的一下扩大,再回头狠狠瞪向凤笠。
既然事情都揭开了,凤笠也不狡辩,上前一步揽住白素说道:“素素,乖,听话,我们回房再说。”
“你真可恶,放开我,别碰我……”凤笠的靠近,让白素滚烫的身体忍不住贴上去,但理智却还很清醒,做出与身体截然相反的反应,一把用力推开揽上来的凤笠,大步后退,明显喘息。
圣凨冷眼旁观地看着。
凤笠再上前,圣凨这笔帐后面慢慢算,先搞定生气的白素再说:“素素,这件事,你先听我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真是怕了凤笠了,竟连这样的事都想的出来,还做得出来。白素凝眉略思忖片刻,心中已有了彻底离去之意,这里是再不能呆了。上清一直不给她回复,她就自己回清莲山,不等了。
。。。
 ;。。。 ; ; 凤笠感觉到白素的贴近,更感觉到白素身体的灼热,说完后不理会对面的圣凨,直接打横抱起白素就转身准备回房。
“凤公且慢!”
圣凨出言阻拦,心中已然将凤笠当成想成为圣氏一族的族长与想要修道成仙之人,同时越发肯定了与圣雪长得一模一样的白素就是当年的圣凌。如若不然,凤笠怎么会放着高官厚禄荣华富贵不要,来这穷乡僻壤之地?难不成真如他所说,他本名“朱鹤”,那眼下这个白素长得与圣雪一模一样也未免巧合了一点。再则,白素吃晚饭的时候还好好的,一点事都没有,饭后一直在房间照顾白福,怎么会无缘无故中春丨药。
没错,白素此刻的的确确中了春丨药,这一点瞒不过圣凨的眼睛。
凤笠他,显然想直接要了白素,真的想与白素直接生米煮成熟饭!
想到这里,圣凨不觉眯了眯眼。
“圣公还有事?”凤笠抱着白素转回身来。
“我看尊夫人的样,似乎有些身体‘不适’,我略懂医术,不如让我帮尊夫人把把脉?”
“不用,素素没事。”凤笠直接拒绝,凤眸锐眼如炬,知道面前之人应该是看出来了,不过他也有点多管闲事了,他凤笠的事什么时候轮得到别人来多嘴。
“可尊夫人的面色看上去真不好。白姑娘,你觉得呢?”圣凨转问白素。
白素从没接触过春丨药这种东西,此刻只觉浑身上下已完全热到不行,贴着凤笠的那丝舒服感渐渐被越来越大的空虚感淹没,好像唯一的救命稻草在渐渐离她而去,心下不觉有些心慌,忍不住想伸手抓牢,同时恨不得将自己身上的衣服都给脱了,热汗不知不觉冒出来,很难受,对圣凨轻点头有些痛苦地说道:“我……我觉得很热,很难受……”
“看白姑娘这症状,再听白姑娘这么说,白姑娘莫不是中了春丨药?”圣凨神色不变,一副大胆“猜测”的语气,直接将话给挑了出来。
凤笠的面色隐隐一变,抱着白素的手明显收紧,凤眸中快速闪过丝愠怒。
白素先是一怔,后再一细想,眼前倏然一亮,猛然收回视线看向紧抱着她的凤笠,“你……”
“莫听他胡说!”凤笠的面色已瞬间恢复如常。敢管他凤笠的闲事,简直活得不耐烦了!
白素是刚才突然间感觉热起来的,现在浑身滚烫,虽从没接触过春丨药这种东西,可也听说过中了春丨药的女会有何种症状,不就像她现在这样吗?“你……你无耻!”
凤笠顿怒,但不是怒怀中生气的白素,而是怒对面的圣凨,他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
圣凨此次出来,乃是意外,遇到白素更是意外中的意外,并不想多惹事,何况还是凤笠这样的风云人物,但眼下情况不同,凤笠可以打白素的主意,他自然也可以。若是他将白素带回去,再让白素爱上他,他便可以顺理成章继承圣氏一族空置了十多年的族长之位,到时候整个圣氏一族便是他的了。
。。。
 ;。。。 ; ; 而与此同时,不知怎么的,竟突然间重新勾起了白素对自己身世的好奇。
她很小很小的时候,便已经跟着上清了,在跟着上清前的记忆一片空白,丝毫记不起来自己来自何处,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谁。每次问上清,上清都不告诉他,还说什么不知道比知道好,难道她的身世有什么见不得人或是不可告人的秘密?
“素素,困了?”见白素看着自己发呆,凤笠一脸关切。
白素回神,连忙摇头,隐约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有些发热起来,难道深夜的温反而高了?
“我不困!”
“不如素素你先回房休息,我留在这里照顾父亲也是一样。”烛光下,白素的脸已然慢慢升起一层淡淡的绯红,不知白素自己感觉到没有,但凤笠却看得清清楚楚,长睫一敛,薄唇轻勾,耐心等着白素待会主动“投怀送抱”,到时可就怨不得他了。
“不用不用,我真的不困,我留在这照顾就好。”越来越感觉热,白素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
凤笠也不勉强,继续悠然自得茶,只觉茶水有股说不出的甘香之气。
随着时间过去,体内好像有团火不停地燃烧起来,并且还如野火燎原般越烧越大,白素侧开头不再看对面的凤笠,桌面下的手开始为自己把脉,怀疑自己是不是发烧生病了?
白福还是一动不动地躺在床榻上,面色依然很苍白,但呼吸平缓,没有醒来的迹象。
把了半天脉也没有发现一点异样的白素,只愈发感觉身体灼热,体内的火还在一个劲不断加剧,忍不住咬牙,好难受,渐渐的连视线都不知不觉朦胧起来,心下一慌,“屋内很热,我……我出去透透气。”
话落,白素夺门而出。
凤笠勾唇笑开,心情甚好,起身跟出去,反手带上房门。
空空荡荡的院中,圣凨一个人负手而立,仰头望月,一袭银白色的长袍与与一头银白色的长发清泠如月色。
从白福屋中出来的白素,一眼看到院中的圣凨,竟片刻回不了神,脑海中依稀闪过些支离破碎的画面,可想抓又抓不住,好像很久很久以前曾经见过这样的画面,似曾相识。
圣凨听到声音回头,银眸锐光一闪,将白素的异样尽收眼底,“白姑娘,你的脸……”
“我没事,只是突然感觉有点热。”哪是有点热,根本就是热得有些快受不了了,白素简直恨不得立刻跳入冷潭中好好泡泡,好好洗个澡。
圣凨已看出一二,走过去,长睫掩住眸中闪过的各种思量,“白姑娘……”
“素素没事,多谢圣公关心。夜深了,圣公既然身体虚弱,还没有好,那还是早些回屋休息吧。”凤笠从身后一把揽住白素的腰,直接霸道地将白素往怀中一带,打断圣凨的话。
靠着凤笠,白素竟觉得很舒服,但体内那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却没有减轻,只想要更多。
。。。
 ;。。。 ; ; 而凤笠,他身为堂堂战神,刚为帝王平定了天下,荣华富贵可说是享之不尽,可却毅然放开一切到这里来,若白素真是当年的那个圣凌,难道凤笠他想直接生米煮成熟饭,然后带白素回去逼族内人接受他,从而继承族长之位,他也想修仙?
圣凨心中快速闪过多种思量,但面上并没有丝毫变化。
是夜——
白素留圣凨在白福家吃晚饭。
饭后,想避凤笠的白素,开口让凤笠回去,自己则留下照顾昏迷的白福。
“素素的父亲,自然也是我的父亲。素素,我与你一起留下。”留白素在这里与圣凨整夜相对,怎么可能!
白福是猎户,常与村内人一起上山打猎,也常约其他村的村民一起打猎,为了方便留宿约过来的途远的村民,这些年来多扩建了好几间房间,多留几个人都没问题。
白素见凤笠坚持,也就没再说什么,想着自己只要一整夜都照顾白福不回房就好了。
白福房间内,白福已没什么大碍,只是失血过多,明天就会醒来,根本不需要人照顾。
凤笠坐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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