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之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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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之宝-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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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掌柜咧嘴笑道:“难道老护法没有给少护法服下天香净魂丸吗?咱们罗教大传头以上弟子,都是无生老母嫡亲血脉流传人间,如果不服用天香净魂丸,无生老母的血脉会渐渐受到尘世间的玷污,将来难以返转真空家乡。”

    “但是天香净魂丸的药效是有时间的,超过一年时间就会失去功效,就要服用教主赐下的延年金丹,才能重新激发天香净魂丸的药力。”

    小宝心里一片冰凉,奶奶滴,老子好像又被老太监阴了,我说当时给我的穿心烂肚丸解药怎么有两颗不同颜色的药丸,敢情你狗日的在给老子下毒呢。

    这哪是什么怕血脉受到玷污难以回返真空家乡,这就是罗教教主为了怕派驻外面的主要头目叛教,所以全给下了毒药,然后每年就给一次解药,维持一年的性命,这跟洪公公给老子吃的穿心烂肚丸有什么区别?

    太狠了,太变态了,老子刚刚才解了穿心烂肚丸的毒啊,这么快又来了,这尼玛的明朝什么玩意儿,到处都是流行毒药啊,怪不得那个朱常洛才当了一个月皇帝,就被一颗红丸给毒死了。

    没办法,毒药已经下了肚,再怎么折腾都吐不出来了,小宝心里发狠却也无可奈何,突然又想到一个问题,不对啊,老子当时已经跟华公公说了,老子的身份是闻香教教主王森的第十二个弟子,他当时已经相信了,可为何还要给老子下毒?难道老东西当时根本就没有相信老子的话?

    那也不对啊,他要是不相信,当场就将老子宰了,何必这么麻烦,又把山庄和酒楼留给老子,又在东厂留下遗愿让厂督大人多多提携老子,还让老子当这个罗教驻京城据点的少护法?

    老东西究竟在搞些啥子名堂呢?

    也难怪小宝猜不透华公公的行为,老家伙毕竟在东厂做了五十年,换到现在那就是相当于在联邦调查局之类的机构干了五十年的老间谍,这种人的行为可不是小宝的心眼子能猜得透的。

    小宝想了一下又问道:“华……,老护法在遗书里没交代我别的身份吗?”

    马掌柜道:“少护法指的是,您是闻香教教主亲传弟子这件事吗?老护法也交代了,他老人家在遗嘱里说了,天下圣教是一家,王教主定不会在意您被我罗教特聘为少护法的。”

    小宝知道这话说的有理,以往白莲教典籍中有很多这种记载,小的分支教派往往都会请求大教派派下来得力人手,担任小教派的重要职位,以完成圣教共同使命,当年明教朱元璋起兵时,麾下第一猛将常遇春就是另一个分教弥勒会派过来支援朱元璋的。

    看来老太监信是信自己了,但是尼玛也别偷偷给自己下毒啊,这简直也太不友好的吧?

    见小宝没什么别的问题了,马掌柜将断开的玄铁指环略微转动两下,啪地一声合上,恭恭敬敬递还给小宝。再请小宝在书案后的太师椅上坐下,与佟掌柜一起撩袍跪倒:“属下马德标,佟大康,参见少护法。”

    小宝刚得知自己又被喂了一颗毒药,心情自然好不起来,这两天得到一大笔财产的喜悦心情荡然无存,此刻见两人正式拜见,只得强打精神,挤出一丝笑脸道:“两位大传头快快请起。”

    两人起身,马掌柜对佟掌柜道:“老佟,你出去照看一下店里,哥哥我要详细跟少护法报告一下咱们这里的情况,让少护法尽快接手老护法的大业。”

    佟掌柜答一声是,便对小宝抱拳拱手,弯腰退出屋子。

    马掌柜沏上一杯香茗,毕恭毕敬端给小宝。

    小宝接过来道:“马掌柜,你请坐。”

    马掌柜笑道:“少护法不要跟在下客气,以后您还是叫我老马吧,这样听得也舒服些。”

    小宝一笑:“也好,老马,你先把这个宏发楼的详细情况给我介绍一下,再把咱们教内的事情,以及这个联络点的有关事宜讲给我听。”

    “是。”马掌柜拱手道:“宏发楼属于老护法的私产,已经开业十年整了,一直都是我和老佟在此打理,现在老护法将这间酒楼的所有权交给了您,我就先给您禀告一下酒楼的情况。”

    “宏发楼目前有伙计十二人,厨子九人,杂工十一人,账房二人,再加上我和老佟,共三十六人。”

    小宝插嘴道:“哦?人倒是不少,属于我教众的有几人?”

    马掌柜道:“我们都是老教主当年从山东各地教众中选拔出来的,当时一共进京的有五十二人,后来有六人被老护法安排进五城兵马司的巡捕营,三人被总坛另有任用调离,三人意志不坚,被老护法处死,四人因病过世。”

    小宝点点头,示意马掌柜接着往下说。

    马掌柜道:“目前宏发楼每月营业流水可达纹银六千至七千两,除去一切开销税负,净收益为二三千两。”

    他停顿一下又道:“不过,这笔收益虽然属于老护法私产,但老护法一直将受益的四成拿出来每月敬献总坛作为会费,另有四成作为我们在京城传教经费,因此,实际缴给老护法的收益,每月大约在纹银三五百两左右。”

    小宝本来听到每月净利润可达二三千两之多,心中一喜,再一听实际到手的也就三五百两,不禁有些失望。

    马掌柜见他沉默不语,试探着问道:“少护法可是对老护法的收益安排有所斟酌?若是另有变动,只管吩咐在下就是了,不过,缴纳总坛的会费暂时是不能改变的,需要与总坛那边协商。”

    小宝道:“也罢,先照原样不变吧,若有变动的必要,再行商量。”

    马掌柜答应一声,又汇报道:“这十年来,我们在京城主要是配合老护法在皇宫内的大计,所以传教方面稍有些谨慎,目前为止,经我们手发展的教众一共有两千一百余人,其中核心教众三十余人,皆是以一些商贾富户为主,其他教众以家境贫寒的中老年妇孺居多。”

    “这些妇孺平日里的事务就是在邻里间四处宣扬圣教光辉,其生计主要靠我们宏发楼的四成收益给予接济,因此……”

    小宝明白,这是马掌柜在跟他解释每月那么多银子花销的去向,点头道:“嗯,明白了,发展的教众可有官宦、差役与读书人?”

    马掌柜摇头道:“总坛严令,决不许我们贸然接近官府背景的人众,因此除了我们打入巡捕营的六位兄弟,其他皆是平民,这一点我们远远比不上京城内传教的其他教派。”

    小宝诧异道:“哦?难道你们平日里还与其他教派有往来勾当吗?”

    马掌柜道:“因为我们行事机密,往来的倒也不多,不过稍有联系,守望相助罢了。只是少护法应该清楚,您所属的闻香教,这二年在京城发展势头十分迅猛,像是要起大事一般模样,因此十分引得官府瞩目,我们是万万不敢与之接触的。”

    小宝知道在历史上,闻香教发展根据地就在滦州,教主王森胸怀夺取天下的大志,因此一直在直隶、京师一带频繁活动。

    他点点头道:“嗯,我师父胸怀慈悲,一直以普渡天下为己任,不过,不过咱们既然背负机要大事,还是谨慎些为好。”

    新人新书,老九写得非常用心,只可惜收藏不太给力,各位看官,看的好就动动手收藏一下,就当给老九一点动力啦,拜托拜托。

 ;。。。 ; ;    望着扑通一声吓得瘫软在地的王大人与钱大人,还有一旁呆若木鸡的二掌柜,小宝面色阴沉,慢吞吞道:“咱家在此办案,你二人也敢前来搅局,莫非是瞧不起我东厂吗?”

    这话说的太狠了,自成祖爷于永乐十八年下旨设立东辑事厂,一直到崇祯十七年吊死在煤山,二百二十余年来,上至亲王贵胄、六部九卿,下到蝇头小吏、贩夫走卒,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说自己瞧不起东厂的。

    东厂的可怕之处,在于这个组织已经完全脱离了朝廷官员序列的掌控,只对皇帝一个人负责,也就是说,东厂就是皇帝的权力禁脔,是皇帝监控天下的眼,为所欲为的手,东厂在外面做出任何事只需要向皇帝一个人负责。

    小宝对东厂研究的很透彻,所以才敢做出如此狂妄举动,不过他作为一个后世人,即使读了几年的明史,看过一些描写东厂的影视作品,还是远远没有能充分了解东厂的威力。

    钱大人胆小些,闻听小宝阴森森的问话,捧着小宝的腰牌,吓得眼白一翻,一口气没接的上来,吓得当场昏死过去。

    王大人身子跟打摆子一般剧烈抖动,勉强抑制住上下牙床的战战声,强打精神道:“公公饶命,公公饶命,下官有眼不识泰山,绝对不敢冒犯公公虎威。”

    二掌柜作为一个局外人,又是一直对小宝恭敬万分,此时倒显得稍微镇定些,急忙上前从昏死的钱大人手里捡回腰牌,双手递给小宝媚笑道:“公子爷,哦不是不是,瞧我这张破嘴,公公大人,千错万错都是小店的错,王大人和钱大人也是不知道您的身份,否则借他们一百一千个胆,他们也不敢来冒犯您啊。”

    王大人听二掌柜这句话,如同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哀嚎起来:“是是是,下官绝对不知道您的身份,否则下官就是长八个脑袋,也不敢惹您生气啊。”

    小宝看着那边躺地上呼呼大睡的刘大马,心里有些好笑,心想这家伙要是知道陪一个东厂番子喝了半天酒,不知道是个什么表情。

    也懒得再跟这两人纠缠,接过二掌柜手里的腰牌揣进怀里,摆摆手对王大人道:“也罢,爷今儿心情好,也不来为难你,你在武选司是个什么官儿啊?”

    王大人见小宝语气缓和下来,心里也略微松了口气,不料又听到小宝问他的官职,脸色一下子又煞白起来,只道这个公公问他的官职肯定是回头还要找他麻烦,趴在地上连连磕头,就是不敢搭话。

    小宝见他如此情形,心里了然,淡淡道:“你不要怕,咱家就是想打听打听那个刘大马的事,堂堂一个六品云骑尉,几十年都等不到一个实缺,跑去做些贩牛贩马的下贱勾当,不知是何道理啊?”

    王大人见他过问刘大马的事,心中大恨,忍不住在心里把刘大马家中上上下下咒骂一个遍,心想你龟儿子竟然认识一个有官职的东厂公公,没事跑来装什么孙子,你要早点说,麻皮的也不至于老子今天受此一难。

    要知道在那个年代,你要是得罪了哪个朝廷大员,自己也能求到自己的主官,上下打点一番,无非就是破些钱财,可要是得罪一个有官职的东厂公公,你哪天就是莫名其妙被全家抄斩了,也找不到一个说理的地儿去。

    哭丧着脸对小宝道:“下官的确不知道刘爷是公公的朋友,您放心,下官得罪刘爷的地方,回去一定痛改前非,还请公公给下官一个改过的机会。”

    小宝也知道刘大马的事也的确怪不得这些武选司的官员们,这个年代就是这样,在朝里没有靠山,上面没有人替你说话,一个破落的官宦子弟就是再有钱又能怎样?还不是别人眼里的肥羊。要是真的收了钱就把实缺给了你,你还能隔三岔五继续来孝敬吗?

    “罢了罢了,今儿的事咱家也懒得追究,刘大马的事你们回去看着办,都起来滚吧。”小宝挥挥手。

    此话一出,犹如奇迹一般,那个昏厥的钱大人腾地张开眼,打摆子一般爬起来给小宝磕了几个头,在王大人的扶持下,一溜烟出房门就没了影。

    小宝又好气又好笑,想起前世周星星同学在一部电影中的台词:官儿啊,这就是官儿啊,哈哈哈哈。

    二掌柜凑上前讨好地笑道:“小的有眼不识金香玉,公公恕罪,您看是不是给小店一个机会,小的在最大的包房紫气东来再给您摆上一桌最好的酒席,请您赏脸过去喝几杯?”

    小宝把脸一板:“我问你,你们马掌柜何在?”

    二掌柜一愣。他刚才也是吃惊不小,本还以为这是个哪家勋贵府上的公子哥出来找乐子,那要是伺候好了以后就是花钱的钱罐子啊,可万万没料到这是个东厂的公公。

    不过再一想,也没什么可怕的,咱宏发楼是什么地方?咱老板也是东厂的公公啊,咱老板华公公还是东厂的大人物呢,这小崽子怕是不知道咱们这儿的底细,莫非想找马掌柜打秋风不成?

    试探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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